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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驸马,请回自己房-第70部分

小说: 驸马,请回自己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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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子楠万分悲痛地看着她,“乐清,我知道,我知道让你得知此事,你会吃惊,会对我再无一丝留恋,从那日射出手中的箭时我就知道可是乐清,你知不知道,不是我变了,而是你从来就不曾认识过我,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很久以前,在我还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时,你就说,你喜欢我,最喜欢我如春风般的温柔,那个时候我多想说,其实我不温柔,我只是个善于拿温柔来伪装自己的戏子。可我不敢在你面前卸下面具,我想,既然你喜欢我的面具,那我便戴一辈子的面具,骗你一辈子也好,反正我骗过了父亲,骗过了母亲,骗过了韩家所有人,我戴面具已戴成了习惯,不苦,不累,戴戴又何妨?可我这希望,终是落空了。”

    “你为什么,为”

    “世人都以为我出身贵胄,生来便是金玉之身,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什么也不是。我不是韩夫人所出的嫡子,我只是我爹在外与乐妓厮混的野种。在一个雷雨之夜,那个乐妓,也就是我娘抱着我来到韩府大门外,当着韩家人的面撞死在门前的石狮上,才使得我进了韩家门,得了个韩姓。她以为她用自己的命来换了我一生,可我却恨她,恨她将我投入了个金砖砌的火坑。我生来便是韩家的耻辱,生来便不配与那些兄弟姐妹相提并论,也不融于韩家的下人奴仆,辉煌的宁昌韩家,大大的韩家宅坻,只有我一人,无与为伍。很小很小,我便学会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学会了在心里骂,在脸上笑,心作蛇蝎,面若天神。我会暗中设计大哥与二哥打斗,让他们一人摔伤了胳膊,一人被禁足,让他们半个月的时间都没功夫来拿我取乐;我会在被母亲罚跪一夜后表面乖巧,暗中却偷偷放了布娃娃在三夫人的房中,让父亲怀疑母亲是个毒妇,从此对她更冷淡我暗中读书,暗中学箭,他们谁也不曾想到有一日,我会高中状元,会让他们韩家满门增光,我做驸马,他们一个个脸上谄媚的笑是那样假,那样恶心,他们不知道,他们笑得再灿烂,对我再嘘寒问暖,我对他们的恨也不会减少一点点!是他们造成了今天韩子楠,是他们将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连我自己都厌恶”

    “子楠”乐清眼中早已湿润,看着眼前的韩子楠,意外,却是无法抑制的心酸。她从不知道,他有着这样的过去,从不知道,他竟不是如外人所说,是韩夫人的嫡子。

    韩子楠转过身去,背朝向她,语气突变得漠然起来,“那个姑娘,虽不是我杀,却也是因我而死。那时我交待她供出严府管家,却仍不放心,又让我身边的人去偷偷查看,那人便是教我射箭的师傅。他在远处看着,听不清你们的对话,怕那位姑娘最终还是说了实话,他不忍我难受,便自作主张,杀人灭口。”

    原来,这便是真相。乐清原想,若让她知道幕后策划人,定让他不得好死,如今真的知道了这人,却是除了苦痛,还是苦痛。这样的子楠,或者说只要是子楠,无论他做了什么事,她都是恨不了他的,面对他的设计,她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韩子楠再次开口,“如今,知道了真相,认清了我的为人,也不再对我有情,如今,一切都结束了乐清,璃儿,从此,你是长公主,是严璟的妻,我或是南平公主的驸马,或是他人的夫,我们便散了吧。”

    乐清站在子楠身后,突然之间泪流满面。

    严小亭找到地字号的门号,靠近门,这才发现门窗竟不是纸糊的。将头靠近门缝,却是什么也听不见。怎么会?怎么会什么也听不见?只要他们说话,总能听见一点人声吧。正疑惑着,头一侧,竟见到刚上楼的店小二满面不悦地看着她。

    严小亭微红了脸站直身体,只见店小二步步朝她走来,顿时心中更是羞愧,往另一边楼梯走去。没想到店小二竟追了过来,在后面压低了声音喊道:“姑娘,你若是不打尖不住店,就请离开吧。”小二心里清楚里边是个年轻少妇和一个年轻公子,且看上去都是非富即贵,他可不管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与这姑娘又是什么关系,只知道这两位客人不能得罪。

    严小亭未等小二下楼轰就出了客栈,来到对面的茶棚,那里,安安还坐在老地方,并且还加了宁宁一个。

    “怎么样?里面是什么情况?”

    宁宁也问:“他们怎么这么半天都不出来?”

    严小亭苦下了脸,在茶桌旁坐下,“我也不知道,好不容易趁店家不注意跑上楼去,又找到了地字号房,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才想办法呢,那店小二就过来了,嫌我偷听,将我赶了出来。这客栈也真是的,生意也太差了,进来个人都盯得那么紧。”

    宁宁不禁凝重起来,“这可怎么办,要是再像上次一样有人在里面放了什么春|药,那”

    

 意外的收场

    

     “什么?春药?”严小亭大吃一惊,她时常在江湖上飘,对于这采花贼常用的东西还是知道的。

    宁宁脸上更是着急,“是,上次公主也是韩大人在这里见面,结果房里被人下了那种药,后来后来虽然没出什么事,可是老爷一气之下休了公主,公主在宫里住了好久才回来呢,这次”

    严小亭一阵慌乱,当即便从凳上站了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要是真出了事可怎么办?”

    “可是这次真是公主约的韩大人,她不让我们进去。”宁宁为难道。

    “里面都没什么动静,又过了这么久,还有你们说的那个韩大人,万一他不是什么好人呢?”

    宁宁抬头看向她,“不会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你们怎么都是这样一副样子?”严小亭一句话问出来,让安安宁宁都低下了头。

    安安终于开口道:“我们是担心,可却不敢做让公主不高兴的事。公主是第一次这样紧张地约韩大人,想必也是有什么大事,万一里面没意外,那公主肯定会生气。”安安原本是太后身边的人,奉命跟着乐清,看着乐清,本就有点尴尬,所以平日行事都是谨慎小心,以免让她心生嫌隙。而宁宁因为前些日子的事,近来也是不敢再犯一丝错,如今这情况,都不太敢做出什么行动。两人心里却又实在怕再出什么意外,不约而同地都看向严小亭。

    严小亭总算明白,她们是又怕乐清出事又怕自己出事,想进去看看却又不敢,却又担心里面的情况,心里都盼着自己能有什么举措。

    裁幻总总团总;。可是她也不是乐清在外面认的妹妹啊,严小亭自己也有些怕被惹得大嫂不喜,一时也觉得为难。转念又一样,怎么说还是大哥与大嫂的关系重要,不得已答应道:“好吧,我去看看。”

    客栈房间内,乐清站了许久才开口:“子楠,都过去了,你现在离开了韩家,有了自己的府邸,也有了自己的力量,你可以保护好自己,我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回头,也不回话,乐清心里明白,自己对他安慰再多,劝再多也是徒劳,终究,她是无法回报他的感情的。抬手擦去眼中的泪,转身往房门走去。

    “璃儿——”

    子楠突然回过头来,冲上前想伸手拉她,却在将触及她胳膊时身下传来一阵裂帛声。

    低下头去,只见他衣角挂在了桌腿冒出的小钉子上,在急动中撕出了道大口。韩子楠看着那裂开的衣袍,凄然一笑,放下了悬在空中的手,“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对我愧疚,也不用对我怜惜,我不需要。上一次客栈的事,我可以将随你去见官,可以承担杀人之”

    “我去帮你弄件衣服来!”乐清说着就出了门去。这件事,她又能如何呢?那个姑娘是死,她是觉得冤枉,可她是怎么也无法让子楠来负责的,虽然这的确是他的错严小亭再次摸进地字号房外时,贴在门外听了听,里面仍是不闻一点动静。实在忍不住,她终于敲了敲门。没听到动静,她立刻又敲了两声。

    “谁?”里面是个男声,虽温润,却有种道不出的情绪在里面。

    严小亭也压低了声音,说道:“客倌,要茶水吗?”

    “不要。”

    严小亭为难地皱了眉头,“客倌,还是让小的给您加点茶水吧。”

    “不要,你别再来了。”里面的男人虽未动气,可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别来打扰了,而且从头至尾也没听到公主的声音,该不会她已经被严小亭越想越觉得不对,想到宁宁所说的春|药的事,当下再也顾不得其他,用力撞开了门。

    “公主”安安正紧张着,只见同样紧张着的宁宁突然惊诧地指向前面客栈。

    安安往她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乐清正失神地走出客栈。

    “真是公主!”两人立刻跑上前去。

    “公主,你终于出来了!”宁宁紧张地看向她,好在她不是像上次那般乱着头发乱着衣服,只是神色上有些不对劲,双眼还似哭过。

    乐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愣愣看向她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宁宁低下头去,“奴婢,奴婢怕公主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乐清幽幽开口,却是明显心中有事记挂。

    “亭小姐呢?”几人往前走着,安安看看身后,疑惑地问道。

    乐清有些意外,“她也来了?”

    宁宁更是不解地问:“怎么不是小姐叫公主出来的吗?她刚刚进去了。”

    乐清看向宁宁,又看向安安,只见她们都不解地看向自己。

    “我不知道。”正说着,楼上传来一阵尖叫声。

    几人已走出客栈大门,这一声尖叫只是听得隐隐约约,然而楼下小二却听得清楚,立刻往楼上跑去。见小二往楼上跑,站在外面的乐清几人一惊,也立刻往楼上跑去。

    初时不觉得,此时想来,那一声尖叫声竟像是严小亭的。

    乐清随小二跑上楼时,刚好看到严小亭慌张地从地字号房中出来,小二随后也出来,带上了门。

    “小姐,怎么了?”安安担心地跑到严小亭身旁问道。严小亭却是面颊绯红,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乐清看看关上的房门,又看向严小亭,试探性地问,“你看到子楠在换衣服?”

    严小亭脸上又一红,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去。

    安安与宁宁面面相觑,皆是不知出了什么事。没过多久,门突然被拉开,换了身衣服的韩子楠站在门后,看了眼门口的乐清,微微垂下头去,沉默半晌,往楼下走去。

    “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几人也往楼下走时,宁宁在乐清身边小声问。

    乐清看着楼下的韩子楠出客栈,有些迟疑地开口,“我想,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应该是小亭进门去,看到子楠在换衣服。”

    

 冷脸好不快

    

     安安宁宁暗暗吃惊,随后安安又突然带着紧张问:“韩大人为什么要换衣服?”

    乐清干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他在钉子上挂破了衣服,我下楼来让小二帮忙弄件衣服拿了上去,小二很快就从老板那儿拿了衣服上去,我在下面坐了一会儿,就从客栈出来了。”

    安安凝神一想,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公主还在房内时,小姐就出了客栈来找她们,在几人商量时韩大人刚好挂破了衣服,公主刚好出了房,等小姐再回客栈时也没注意到下面的公主,就直接进房去了,不知怎地又撞开了房门,然后就几人很是无奈地往外走,到客栈外一看,却没见到严小亭。

    宁宁很是着急,“公主,亭小姐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吧?”

    乐清一怔,白她一眼,“你才会做傻事,小亭才没那么矫情。”正说着,前面墙角处便出现了个人,让几个吓了一跳。

    严小亭往前方看了看,这才脸颊染红,闷闷地开口,“公主,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那个姓韩的要在里面脱衣服?”说着,她突然脸上一白,“公主,该不会他要对你那样,然后你跑出来了吧?”

    乐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子楠像是那样的人吗?”

    严小亭撇撇嘴,“人不可貌相,而且宁宁说你和他”察觉到身后宁宁万分焦急的目光,严小亭又改口道:“茶楼那些人说你反正就是,怎么好端端的,他脱起了衣服!”

    乐清只得替子楠澄清,“他不是有意换衣服,是在桌子上扯破了衣服,我出来让小二拿了衣服给他去换的。”

    “是吗?”严小亭十分无辜又尴尬。

    乐清看看她,又看看安安宁宁,神情很是不悦,“不就是让子楠来见个面么,你们有必要这样一个两个的都来监视么?难道我就长了一张水性扬花的脸?”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公主,怕公主一个人出什么意外。”安安宁宁立刻低头道。

    “哼!”乐清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这样一闹,乐清与严小亭都没了逛西街的兴致,意见一致地打道回府。没想到晚饭时,下人竟从书房叫来了严璟。

    原以为他一直没回来呢,没想到是早就回来了。

    乐清早已与严璟同桌吃饭了,见他来,语气十分轻柔地问,“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还没回来呢。”当初那件事,她心里对严璟猜疑了很长时间,老觉得他有什么大阴谋,现在弄清楚,心里对他很是有愧。

    严璟竟然头都没抬一下,“今天事少。”

    严小亭在一旁说道:“大哥,今天公主带我去买了许多东西,都是我没曾见过的,下午小霞给我梳了头,连我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严璟抬头看她,不由轻轻一笑,“很好看。”

    “真的!这许多首饰还是公主的呢!”严小亭看向乐清,脸上很是感激,毕竟身为公主的乐清将自己的衣服首饰给她她是很觉得意外的。

    提到乐清,严璟没回话,也没朝而着严小亭的目光朝她那边看一眼,而是拿了筷子吃起来。

    就算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人,此时心里也明白得紧吧,乐清紧捏着筷子,心中十分不快。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她还从来没做过,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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