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物语-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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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子盯着安佑瀚那浑身精美的衣着,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诚意不明所以,用手指戳着他一下,问道:“以我天才的推论,咱么吃了这么久的白食,估计就是出自这个冤大头了。”
“他对我们这么好,为什么?有什么意图?”默子低声问。
“再次用我无与伦比的推理能力,我猜是因为小妖,我们都是那个所谓的‘白搭’”诚意上下打量着安佑瀚,故作神秘回答。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默子露出怀疑又鄙视的神色。
“他要是借我几个铜板,我就把小妖绑了给他送去!”诚意贼兮兮地笑。
默子暴汗,心说,原来三师姐就只值几个铜板
这个时候,安佑瀚优雅地走过来,第一句话就问:“请问聂夏姑娘在不?”
默子和诚意相视一眼,心道这个家伙到底是生活在哪个旧时代啊?小妖已经成亲了,还称呼为“姑娘”?但是同时,两人心里又同时想到。
(要是告诉他小妖已经嫁人了,那他费心思天天送的好酒好菜岂不是犹如煮熟的鸭子,飞了?以后都没有了?)
诚意瞪大眼盯着默子,用良心暗示道:我们不能出卖小妖,不然裴耀之会杀了我们泄愤的!
默子与他心灵相通,会意说道:“这位公子,聂夏每日都会回家用午膳。”
“哦?家?”安佑瀚有些吃惊,又问:“她在这里有家了?”
默子:“对。”
诚意:“不对。”
“对方是谁?”安佑瀚问。
接下来是尴尬的沉默,此时,安佑瀚又抽出自己荷包,对着里面的碎银子数啊数“我这么多银子也花不完,带着也是负担”
默子一瞬间都没有用到就在那张脸上堆砌笑容,像一朵花儿似的:“哎呀这位公子,你还想了解聂夏那些信息呢?小的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她的老家在九原郡,爱好是骗人耍混抢点心”
诚意无比鄙视地瞪着自家小师弟,然后愤怒:“默子,你怎么学着和小妖一样了?我实在是太失望了!”
然后默子一抖,觉得自己确实是太不应该了,有些内疚地垂下了头颅。正在这个时候,诚意补充:“你说的太没有逻辑性了!”然后他狗腿地条理清晰地将小妖的基本资料娓娓道出:“聂夏,小名有唤做‘小妖”,女,年芳十八,生辰日在上个月二十三,身高五尺半,喜欢的颜色是绿色,最爱的甜点是玫瑰粘糖,哦,不,所有的点心都是她的最爱酒量不好,浓度大的话,半杯就倒,没有不吃的食物,喜欢糊弄别人,欺骗别人,抢别人的食物无恶不作!”
这个
什么隐私都没有了。
默子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膜拜地五体投地。
安佑瀚也是目瞪口呆,问:“我只想知道她现在的家在哪里,很简单的,不用你们背家谱出来”
“目前和一个青年才俊住在裴府。”
等到安佑瀚满意地笑着递给他们一把碎银子后的时候,诚意才好心地提醒:“她已经嫁给那个男人为妻了”
“哦。”安佑瀚的眸光暗淡,转身离开。
默子和诚意在后面保持着专业的笑容,服务周到地招手:“公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您尽管问啊~”
这就是师兄师弟的情谊。
花花最近很开心,因为小主人会在午膳之后拎着自己到后花园里散步消食,而没有继续和主人呆在房间里打架。刚刚自己还舔了舔桂花酒,现在头有些晕,看见的蝴蝶都是重影儿的想想,在花园里和小主人一起追蝴蝶,一口气把花园里的花儿全都踩烂,这多有趣儿啊,生活真的是太丰富多彩了~
等着两只妖孽折腾尽兴回来,小妖往回走才发现厅里有一堆蔬菜瓜果。
“这些事什么?”
裴耀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回答:“岳父岳母寄过来的新婚礼物”
“哈?五大袋土豆?”小妖有种想晕死的冲动。
花花在袋子上跳过来窜过去,小妖眼前一亮,得意地冲裴耀之笑了笑:“我们找隔壁王老爷子一起吃吧,就把那些已经发了芽的给她拎过去?”
裴耀之赞许地点点头,一脸坏笑:“孺子可教也。”
等到小妖回到书院的时候,安佑瀚又再次来找她。
诚意惊叹:“这家伙身上的玉佩是一个时辰一换的?太太太太~太有钱了吧?”
小妖哆嗦一下。
默子凑上去努努嘴:“三师姐,这个家伙刚才来过,真是阴魂不散”仿佛先前他们的斗争有多激烈多英勇一样。
安佑瀚老远就笑着唤着小妖:“小夏~好久不见了”
小妖怒道:“你是谁?我见过你?”
诚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原来是“老相好”?看来这次闯祸闯大了,枉费自己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死于裴师兄的复仇之火下?
安佑瀚就小妖这样的反应,笑得更加欢快了,竟然凑上前,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发髻,好声好气地说:“那我们重新认识也是好的,就让以前的误会烟消云散吧”
(你脑子里全都是豆渣?还是脸皮已经厚到人神共愤了?)
“今晚能赏脸和我一起共用晚膳不?”他问。
(哇——赤果果地追求有夫之妇啊~实在是太劲爆了!)
默子和诚意嘴巴张的有鹅蛋那么大,眼睛瞪得可以塞下两块包子。
小妖黑着脸,警惕地后退一步,大声威胁:“我相公是这里的地痞流氓,你最好快滚!他马上要来了,脾气很暴躁的,你惹不起也打不赢的!!!”
诚意无奈,心道要是裴师兄听见小妖的胡扯,估计又要被气炸了。
安佑瀚反而会心一笑,觉得自己更有机会了:“原来你还是依旧这么关心我啊,以前是我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真是不要脸!”小妖暴跳如雷。
安佑瀚笑得灿烂无比:“你那个流氓相公一定对你不好吧,我可以对付他,你不用担心,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你怎么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小妖抓抓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家伙听不懂别人的话么?怎么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我相公对我很好,你就不用多管闲事了!你能死多远就滚多远去!”
裴耀之靠在几丈远的地方,悠闲地看着书,时不时瞟眼瞅过来,似乎觉得眼前的画面很有趣。
小妖抖着声音说:“我我我我相公来了,你赶紧走吧!”
“你这么急的态度,倒好像我们是奸夫淫妇一样”安佑瀚抿嘴,张望着问:“他在哪里?”
小妖颤抖着指了指裴耀之的方位。
安佑瀚瞟了一眼,然后回答:“”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根本不认识你啊
063史上最挑剔的作家
小妖惹了裴耀之生气之后,总是会有神奇的点子让他哭笑不得。
有一次,小妖和裴耀之闹别扭,小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拉着他的手发呆。
不一会儿,裴耀之蹙眉问:“你在看什么呢?”
小妖愣了一下,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把自己的大拇指放在他的大拇指旁边说了一句:“你看真有夫妻相~”
就这样,瞬间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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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佑瀚嗤笑出声,说:“那个男人好像并不认识你啊”
小妖傻眼,狡辩:“那是他眼睛不好使,要不就是睡着了”
“哈哈哈”安佑瀚失笑出声,拉着小妖就要往外走:“他配不上你,再说,不过就是用晚膳而已,不要这么伤人心嘛”
(是要多不要脸才能做出这等事啊?)
“狸猫大人~救命呐~”小妖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吼:“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裴耀之抬眸瞅了她一眼,不慌不忙地回答:“我看你玩得正开心,就没有打扰。”
诚意一看裴师兄开口了,赶紧墙头草一样帮腔:“居然欺负有夫之妇啊,太没有天理了!”说出的话语气中带着庆灾乐祸的味道。
默子也恶意围观:“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霸气啊,霸气!”
诚意点点头,悲痛沉吟:“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小妖见没有人上前搭理解救自己,张牙舞爪地群魔乱舞了一把,一拳就打在了安佑瀚的右眼上。他一吃痛慌忙松开手,没有想到聂夏变得这样,咳,活泼。
终于获得自由的小妖嗖得一声窜到裴耀之身后,从他后面凑出一个脑袋,警惕地瞅着安佑瀚,活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儿。
“嗷嗷嗷~”小妖一面呲牙咧嘴,一边抱着裴耀之猛摇尾巴。
安佑瀚怔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神情有些恍惚:原来那个装淡定的男人真的是她的相公啊,看来成亲的事倒是真的了
裴耀之拍了拍身后小妖的脑袋,故意用异常温柔的语气说:“乖~玩尽兴了?”问完就牵着小妖的手准备离开书院。才没走几步就回头对着安佑瀚优雅地一笑,说道:“多谢了。”
“谢什么?”安佑瀚呆呆望着小妖的背影,愕然不解。
诚意好心回答:“谢谢你陪他家的宠物演戏。”
默子回答:“三师姐最喜欢演戏了”
这一仗,赢的人完胜。
一上马车,裴耀之就捏着小妖的脸颊,仰天嘎嘎长笑。那笑声数十里外隐隐可闻,方圆之内猫狗走避。
但是花花向来是一直神奇的存在,所以它一直尾随这主人,那个忠心,那个不离不弃。
这不得不引起了小妖的怀疑。
(难不成,它其实单纯只是来看好戏的?)
裴耀之接回小妖之后就进了书房继续写文赶稿,刚刚才将京笙踢走,再不动工,估计他就要尸沉湖底了。花花在裴耀之身后亦步亦趋,一跟进书房就绷得老高,呆在椅子上蜷起它的身子,打着瞌睡一动也不动。
裴耀之盯了这一只流氓猫一眼,言简意赅地说:“滚。”
花花“喵呜”一声,伸了个懒腰,滚动一圈。
裴耀之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剪子,对着它屁股上的猫毛就威胁:“再不挪开你肥硕的身子,我就下手把你的毛剃光!”
花花弓起背,又“咪唔”一声,懒洋洋踱着猫步,纵身一跃跳进裴耀之的淌池漆砂砚上蜷成一团。
“很好~”裴耀之眯起眼,非常冷静非常心平气和地说:“我今天就画一幅活猫画吧。”说完就开始临水磨墨,瞬间把黄白相间的大花猫变成了一只黑猫。
“嗷嗷嗷~”某只猫嚎叫,像是有人要了它的命。
小妖正在写请求进汉广社的请愿书,听见这划破天际的尖叫声,只是抬头叹息一声:“哎呀,狸猫大人又和花花吵架了,真是的,相煎何太急嘛”
然后裴耀之打开门,倒提着花花的尾巴,将它扔进小妖的怀里,吩咐:“去,带着这只臭猫出沐浴洗干净!”
“我很忙。”小妖跨脸。
“小妖。”裴耀之亮了亮手中的淌池漆砂砚,那明晃晃的东西还滴着墨汁。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妖战战兢兢地答应了,立刻提着花花就溜了出去,还一边唠叨:“让你捣乱小心点儿不要被抓住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爹都不喜欢你了”
裴耀之:“”
这次“外遇”风波就此平息,因为至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安佑瀚这个人,曾经疑惑过问诚意安佑瀚有没有再次来书院逮她,得到的都是诚意和默子哆哆嗦嗦地回答:“没咩咩没没有”
诚意回忆,那日撞见安佑瀚的第二天裴耀之就再次来到书院,懒洋洋地沉着脸问:“那个男人呢?又出现过没有?”
诚意和默子面面相觑,都猛摇头,一脸惊恐。
(怎么了?好像很严重一样)
裴耀之扬起眉毛,盛气凌人地加重语气:“要是他再敢来,就帮我传一句话!”
诚意和默子都被这说纳逼鹕辶耍峤岚桶偷鼗卮穑骸昂煤煤茫玫摹�
然后裴耀之回了他们一个特别俊朗的笑容:“不过,估计你们是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两人背脊一冷,哆哆嗦嗦。
(这这这这,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他被灭口了,还是我们要被灭口?)
(太太太,太可怕了)
“总之谢谢你们转告。”说罢,裴耀之朝两人摆摆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诚意问身旁的默子:“嘎嘎嘎,默默子你帮我看看,在他笑起来的时候,我的脚是不是在发,发抖?”
默子回答:“你全身都在发抖。”
“啊~~我受不了了,我的胸口好痛!”裴耀之的校雠元京笙一手捂着肚子蹲下,另一只手死命扒拉着裴耀之的书房大门,撒泼打诨就是不肯离开。
裴耀之淡淡瞅了他一眼,然后笑:“胸口痛,你捂着肚子作甚?”
京笙跳了起来,泪眼汪汪:“仁谦大师啊,我的好祖宗~您就赶快写,赶快交稿吧,我都快死了啊”
“没灵感。”某人耍赖就是不肯动笔。
“灵感是什么,你根本就不需要啊,不需要!”京笙就差拿刀架着他动笔了。“快点爆发起来,今天就交稿五万字!”
“哈哈哈哈”裴耀之很爽快地笑了,回答:“你还没睡醒吧?”
“其实我遗书都已经写好了”京笙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双脚无力,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了。
裴耀之被吓了一大跳,然后直接背起他就往隔壁冲,因为那里有免费的大夫可以用。
大夫诊断说是疲劳过度,严重饥饿又脱水,伤了元气,需要静养。
这下子整个出版界都震惊了,大家既是意外又觉得很稀松平常。因为要伺候仁谦这种脾性的人,不晕倒才怪。他要求非常严格,动作不够快的校雠他不要,质量不高的校雠不要,看不顺眼的校雠他也不要,还有一个更诡异地要求就连喜欢吃樱桃的校雠他也不要。
(这是何等挑剔樱桃啊,我们说的是樱桃!水灵灵红嫩嫩的水果,肉美多,汁,您老人家这是哪里看它不满了?)
最严重的是这个小说大师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拖稿子啊,真是要命。现在唯一一个好脾气的校雠也被他给折腾地死去活来,现在,上哪里去给他再找一个替补?
常常微笑又喜爱眯着眼的柏舟抓着自己的头发,瞪着一双利眼,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拍裴耀之几下。就在他痛苦纠结的时候,小妖敲响了他的门,乖乖巧巧地走进来,把手中的宗案放到柏舟桌上,然后文文静静地退到一旁,轻言轻语回复:“大人,栗然大师(大师姐柳柔)的新书出版工作已经完全结束了。”
“辛苦了。”柏舟抬头回答,赞赏地对她笑笑,然后突然整个面部表情都僵硬了。
(嘿嘿~这不就有一个完美的替补出现么?随便他们两口子怎么去折腾吧,因为这小丫头看起来很听话又好欺负的样子。)
(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小夏,我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想要交给你!”柏舟难得非常严肃地说:“这件事至关重要,我一般不会交给新手来办的。”
“大人请说!小的义不容辞,必当尽心尽力死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