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少爱妻上瘾-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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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就像是预料到自己会走一般,把所有对宋敏的叮嘱一夜说尽。
这才是让宋敏最难过的地方,老爷子的离开不是没有征兆,她有机会和老爷子好好说话,可现在全部都太晚了。
一早,杨振华挑了一件黑色西装准备出门。
杨若琳忙询问:“爸,不是说今天要开股东会议,您这是去哪儿?”
“去送一位刚刚故去的长辈。”杨振华叹了一口气,整理着自己的西装,眉头间的褶皱消散不了。
丰市杨振华能有什么认识的人?
“需要我陪您去吗?”杨若琳脸上写着惋惜和对杨振华的担心。
杨振华摆了摆手:“不必,让老王陪着就好。”
杨若琳点了点头,看着杨振华离开家的背影怔怔发呆。
杨振华赶到宋家,顾临深和宋言谨一身黑装站在门口迎接前来和老爷子告别的人。
“节哀顺变。”杨振华对着两人弯了弯腰,安慰道。
顾临深和宋言谨会以一礼,杨振华匆匆朝里走去,看到宋敏也没有多说话,和老爷子告了个便离开了。他知道的,宋敏并不想看到他。
等到所有事忙完后,已经是傍晚。老爷子的墓碑就在宋敏哥嫂墓碑旁。
宋言谨盯着墓碑看了好久好久,收回眼睛时,哭了许多天的眼睛终于微微有了点生气。她已经什么都不能再为爷爷做了,唯一能为爷爷做的,便是听爷爷的话,让他没有遗憾。
宋敏这一天站的太久,转身要走的时候差一点摔跤,宋言谨忙一把扶住她:“小心点,妈。”
宋敏整个人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宋言谨。她刚刚听到宋言谨叫她妈了?
顾临深看着宋言谨,脸上的神色终于松了松。
“好。”宋敏冲着宋言谨点头,这个好字,几乎是从唇边颤抖出来的。
她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宋言谨的一声称呼。自从宋言谨知道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后再也不肯和她多说一句话。可今天,宋言谨叫她了。
宋敏知足了,她这一辈子无憾。
顾临深和宋言谨送着宋敏回家,宋言谨像是之前那般和宋敏亲昵,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你也好几天没好好吃点东西了,我去准备,我们都好好吃点。”
“好。”宋敏眼睛这几日肿的厉害,因为老爷子,她吃不下去,可是宋言谨亲自为她做的,她如何都要吃下去的。
宋言谨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刚刚堆起的笑意缓缓退下。厨房的桌子上还放着老爷子最喜欢的茶叶,宋言谨只是看一眼便难受的很。
老爷子的一切,她现在都不能碰触,一想便忍不住落泪。
切着菜,察觉到厨房门拉动声,宋言谨慌慌张张的擦掉眼泪。
顾临深蹙眉看着宋言谨,迈着长步走了过去,声音极轻:“我来吧。”
“好。”宋言谨低着头,没有多推辞,让开了位置。
宋言谨站在一旁看着,心不在焉的垂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帮我把青菜洗一下。”正在切菜的顾临深忽然对宋言谨开口说道。
这些琐事,以往他也不会让宋言谨帮忙。但是她现在这种状态,如果不让她忙起来,她势必会乱想。但如果放任她来做饭,又怕她会因为心不在焉切到手。
一餐做下来,宋言谨也没有停过。做的都是随手的事,却没有时间乱想。
吃完饭,宋言谨想要留下来陪陪宋敏,但是宋敏执意要让宋言谨回去。她在这里呆太久了宋敏担心宋言谨回去会给顾默娴留下不好印象。
顾默娴却没有多想,宋言谨和顾临深回来后,她颇为照顾宋言谨的情绪。
“吃过晚饭了吗?”顾默娴拉过宋言谨的手关心的询问。
宋言谨含笑点了点头:“嗯,吃过了。”
顾默娴叹了一口气,张嘴道:“逝者已逝,我们这些人还得开开心心的,不要总让自己挂心这些事。”
“我知道的,妈。”宋言谨咬了咬嘴唇。
顾临深走了过来,抬手拥住宋言谨的肩头对顾默娴说道:“不早了,妈,你早点休息。”
“你先和言谨上去休息吧。”顾默娴松开手对顾临深说道:“这几日这么忙,两人都应该累坏了。”
宋言谨看着顾默娴,脸上挂着温婉之色,道了晚安跟随顾临深上了楼。
“现在要洗澡吗?”顾临深脱掉外套看着宋言谨。
宋言谨摇了摇头,坐到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顾临深:“你坐这儿吧。”
她的手指着她前面一张椅子对顾临深说着,似乎有事。
顾临深看了一眼宋言谨,没有多想便坐到那张椅子上,面对着宋言谨。
宋言谨眼睛与他四目相接,看着他关心的眼神,嘴角微微划出笑意:“背对我。”
这几天,她这个忍俊不禁的笑意最真,纯粹干净,不带一丝应付。
顾临深也跟着笑了笑,转过身。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身后有双手替他捏着肩头。
宋言谨认真的替顾临深按摩着,嗓音柔柔的在他的耳侧:“我知道,这两天你很累,每天又是姑又是爷爷那儿,又是盛墅,又是丰临的,辛苦你了。”
她手上的力道正好,按的很舒服。顾临深没有转身,拉住了她的手,一只大手正好包裹着她的手。
“我很担心言责编。”顾临深缓缓说着,即使现在,他的心还没有放下来,还是担心她的。
宋言谨前倾,将身体朝他靠了靠,将脸贴在他的背后,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我真的想通了。爷爷已经走了,即使我难过,他也回不来了。我知道,他要是能看见我,肯定希望我和姑姑都能好好的。”
妈妈,这个称呼在宋言谨的心里还是远远没有姑姑两个字来的自然。
“你能这样想,我想爷爷如果知道了会很高兴。”顾临深紧了紧她的手,略微侧眼看她。
宋言谨点着头,长长出了一口气:“也许我心里还是有结,但我会用心去解开,不会放任它越来越大。”
顾临深转过身,扶着宋言谨的腰身,拥进自己的怀里:“无论何时,你要是累了,都可以告诉我,剩下的一切,我替你扛。”
顾临深的一句话将宋言谨整颗心都填充的满满,她看着他,承诺般的点了点头。
酒吧内,此刻还有一个失意的人。
这一个月,刘封几乎都泡在酒吧,白天回公寓睡觉,晚上就来酒吧,活的简直有些行尸走肉。
他来这儿,只是喝酒,不管其他任何事,也毫无目的。
酒吧角落,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正喝着酒,几个男人见女孩一个人,走过去搭讪。但因为女孩拒绝喝他们的酒而起了一点争执。几个男人强行给那个女孩灌酒,女孩挣脱,晕晕乎乎的朝外跑,刘封一转身,女孩撞了他一个满怀。
“刘小妞?”刘封本想不搭理,但是看清女孩的脸,不由挑了眉头。
刘思纯现在喝的半醉,朦胧的双眼看着刘封:“嗨,好巧,原来是你”
那几个本来要上来的男人看到刘思纯旁边的刘封,一个个脸色略有不甘,互相看了看,没有再向前,退了回去。
刘思纯一身的酒气,刘封看着她反而酒醒了一半:“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刘思纯打了一个酒嗝,朝着刘封竖了竖手指:“不多,两瓶。”
“我让莫开送你回去。”刘封实在没有闲情逸致送她回去,掏出手机欲打电话。
刘思纯一只手迅速的按在他的手机上,脸上都是煞是可爱的警告:“不准打!你要是敢打,我就我现在就喊,你非礼我。”
“你有病啊。”刘封一片好心被人如此对待,看着刘思纯毫不客气回敬。
刘思纯笑嘻嘻的将脸凑过去:“是啊,我有病,你有没有药?”
刘封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暂时没有搭理她,转过身专心的喝自己的酒。
“你来这儿也是借酒浇愁哦?”刘思纯不由将脸朝刘封凑了凑,很是认真的问道。
“关你什么事!”刘封没好气的道了一句。
刘思纯啧了啧嘴,没有被刘封伤到分毫:“没想到你们这些有钱男人还有不开心的时候,真稀奇。”
“看来刘秘书是情伤。”刘封讥讽的朝着刘思纯看了一眼。
刘思纯傻傻看着刘封笑着,不否认也没有承认。她的神色傻极了,不由都让刘封怀疑,这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他是谁。
刘思纯的脸上一直维持那副笑意看着刘封也不说话,盯的刘封有些发毛。
刘封喝了两口酒回头看她一眼,她还是露出牙齿一副笑脸盯着他。转过身再喝一口酒,再看她时,她还是那副模样,终于,刘封受不了了,一手盖在了刘思纯的脸上,揉开她脸上的笑容。
“你干嘛!”刘思纯终于给点反应了,反应还很大。不让她笑,她还生气了。
刘封指了指刘思纯身后的路:“现在,左转九十度,迅速出去!”
他只是想安静的喝酒,怎么就遇到了这种奇葩?
刘思纯撇了撇嘴,没按照刘封的话做,还坐了下来:“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要来酒吧喝酒。”
她安静下来,刘封不嫌弃,但也不搭理。
“小样,你以为有嘈杂的声音就能阻止心里冒出的声音?”刘思纯很用力的用手戳着刘封的脑门说道。
刘封张了张嘴唇,大有想把刘思纯从这儿扔出去的冲动!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戳他的脑门。
“你认出我是谁了吗?”刘封冷冷看着刘思纯,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认出他来了。
刘思纯拿过他的杯子,将酒水灌了下去,擦了擦自己的嘴:“我管你是谁呢!”
刘封心口憋着口气,想要狠狠吐出来,但却因为刘思纯完全吐不出来。酒是喝不下去了,他起身拉过李思纯的手,径直朝外走,塞进了自己的车里:“你们家地址!”
刘思纯异常乖巧的报了地址,坐在车里又和一个正常人一样。
刘封将刘思纯送到她家楼下,厉声道:“下车!”
要不是看在认识的份上,他绝对不会管刘思纯的死活!
刘思纯不急着下车,偏头,眼睛里都是暧昧的看着刘封:“你不会只是单纯的送我回来,什么事都不想干吧?”
“不然你以为呢?”刘封挑了眉头,看着刘思纯平时在丰临挺清纯保守的,没想到还挺开放。
刘思纯嘴角笑意越来越大,她朝前倾,整个人便吻住了刘封。
刘封呆若木鸡,醉酒后,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彪悍的姑娘。
“嘶”很快,顾临深就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的推开刘思纯。
这个女人把他当什么了!哪有这样的吻?
他可以肯定,刘思纯可能把他当成了任何一种东西,但是绝对不是男人。
她倒是洒脱,被推开后径直打开车门下车,冲刘封挥了挥手!
刘封的指腹蹭了一下唇角,指腹殷红一片,忍不出咒骂了一句:“*!”
次日,刘思纯照常上班。见宋言谨也恢复工作了,不由笑着打招呼:“宋特助,销假了吗?”
宋言谨旷了好多天班,一直没来,有些抱歉:“销了,我刚刚听莫特助说,这几天我的工作都是刘秘书帮忙做的,真是麻烦你。”
刘思纯忙摆了摆手:“哪儿的话?同事之间是应该互相帮忙的。”
如果宋言谨没有来丰临,这些工作也是她做的,宋言谨来了以后,工资没变,工作量反而减少了许多,按理说也该是她感谢宋言谨。
“还是麻烦了。”宋言谨礼貌的笑了笑,再次道了谢进了办公室。
刘思纯刚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小方秘书不由敲了敲她,询问道:“刘秘书,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昨晚?我昨晚一直在家睡觉啊?”刘思纯奇怪的看着小方。
“不可能吧,我昨晚给你打电话,你那边好好吵。”小方秘书以为刘思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拆穿的说道。
没想到,刘思纯却微微露出呆愣的神色,沉默了几秒后,转身认真询问小方秘书:“你你昨晚有给我打电话吗?”
“”小方秘书一愣,不是吧,刘思纯这是什么记忆?
下午时,刘封来公司找顾临深。一直用左手掩着自己右脸夹,刘思纯抬头正好看见刘封,纯良无害的和他打招呼:“刘总,下午好。”
刘封听到李思纯的声音猛的后退了三步,侧脸看着刘思纯,刘思纯脸上的笑意无害至极,和昨晚那个人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下午好。”刘封眼睛里带着探索的看着刘思纯。
刘思纯见刘封一直捂住自己的右脸颊,不由好奇出声:“咦,刘总,你牙疼吗?”
“”
刘封冷哼了一声,放下了自己的手。
随后,他嘴角破了整整一块,红红的,结成淡粉色的疤。
刘思纯嘴角微微抽了抽,竟红了脸,只是看了刘封一眼便低下了头:“刘总,你得节制一点。”
刘封猛的张口,却又闭上。抬手指了指刘思纯,气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进了顾临深的办公室。
她做出来的恶果,还让他节制!昨晚那么狂野的是谁?今天竟和纯情小女生一样,他还真没看出来,丰临还有这等戏剧天才。
刘思纯看着暴怒的刘封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一脸茫然。
刘封进了顾临深办公室,朝顾临深桌子对面一坐:“我是来发邀请函的。”
说罢,从自己的胸口掏出那一只香槟粉的邀请函递到顾临深面前。
“这是什么?”顾临深没工夫打开,指尖和眼睛都在电脑上。
刘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动了几下,扯开嘴角说道:“赵谦婚礼的邀请函。”
终于,顾临深停下了手,目光不由看刘封看去,不过并没有问赵谦的问题,而是意味不明道:“看来你昨晚玩的很野。”
“没有,今天才是赵谦的单身派对,昨晚能玩啥呀。”刘封还以为顾临深说的是请帖的事。
顾临深挑了挑眉,没有明说。
宋言谨冲好咖啡放到顾临深面前,又将另一杯放到刘封面前。
“谢谢嫂子。”刘封仰头冲宋言谨报以微笑感谢。
“不”宋言谨摇了摇头,看向刘封时,神色却不由一愣。
刘封耸了一下眉头,不明白宋言谨话说半句是什么意思:“怎么了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