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盲少爱妻上瘾 >

第242部分

盲少爱妻上瘾-第242部分

小说: 盲少爱妻上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奶,阿源什么时候才能去幼儿园啊?”阿源两只手小腿立在地板上,整个身子趴在沙发上看顾默娴问。
  顾默娴的眼睛微从电视上挪过来一点点,不太明白的看着阿源:“阿源这么小就想上幼儿园了?”
  “嗯嗯,那阿源现在可以去念幼儿园吗?”阿源的问题得到了重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顾默娴,带着几分期待。
  顾默娴对阿源想去幼儿园的想法很欣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现在还不行,阿源太小了,还不能自己照顾自己。”
  “可以的,阿源都有一个人睡!”立即否认顾默娴的话,极力的想要证明自己:“爹地妈咪都有说阿源现在乖乖。”
  顾默娴心情还没有从阴郁里走出,但因为阿源几句话,心情倒是放松不少,脸上都是慈爱:“那阿源现在究竟能不能去幼儿园就得问爸爸妈妈,奶奶可不知道阿源有没有乖乖的。”
  阿源垂了小脸,竟像是个小大人一般的叹了口气:“唉”
  “小孩子叹什么气?”宋言谨放下包,有些责怪的看着阿源提醒出声。
  “妈咪。”见到宋言谨,阿源一双大眼睛立即亮了几分,直直盯着宋言谨:“妈咪,阿源现在有没有乖乖?”
  “阿源最乖了。”宋言谨扯了扯阿源的脸颊回答。
  正说着,在车库停好车的顾临深也进来。
  顾临深似乎有事要和宋言谨说,和顾默娴打了招呼后,拉着宋言谨的手说道:“顾太太,先上楼。”
  宋言谨疑惑的看着顾临深,点了点头。跟着他的脚步上楼。
  阿源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眼看着自己父母上楼了。他也跟了上去。
  “什么事?”卧室门刚关上,宋言谨好奇的看着顾临深询问。
  顾临深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宋言谨,宋言谨还未打开看,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顾临深打开房门时便看到阿源垫着脚尖敲门,挑眉询问:“有事?”
  “我还有问题没问爹地妈咪,我也要去进去和你们一起玩。”阿源嘟着嘴巴,不情愿留在外面。
  宋言谨刚朝外看一眼,还没有看到阿源,便听到顾临深哄阿源的声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阿源乖,爹地妈咪正在努力给阿源生个妹妹,阿源是不是不能打扰?”顾临深对着阿源说话的声音极其柔和。
  随后,宋言谨便听到阿源满是确定的答复:“嗯!那爹地你要加油!”
  宋言谨无奈一笑,这个借口,还真是万能的药。
  

☆、第一百八十三章:谁都不用走该多好(一更)

  阿源太好哄了,让顾临深这么三言两语便打发下了楼。顾临深转身再折返回来时,宋言谨正靠在沙发边缘,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顾临深。
  顾临深回了卧室,顺手关上了门:“怎么?”
  宋言谨耸了耸眉头,叹了口气,垂首看顾临深刚刚给自己的资料,出声道:“我看看这个。”
  资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而是前段时间宋言谨一直需要的一份分析报告。她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落在了顾临深的车上。
  宋言谨翻看着资料,忽然想到一件事。将资料重新塞回了顾临深的手里,说道:“我下楼找找那条项链。”
  她差点忘了,顾梦蕾的项链她还没有找。
  当时顾梦蕾把项链留在花园桌子上,宋言谨只是随手收起来放到了客厅的抽屉里,本想着有机会还给她,但放在抽屉里也便忘了。
  宋言谨记不清放在了那个抽屉里,每一个抽屉都打开翻找了一遍,最后还是在桌子下的小锦盒里找到的。
  “就是这个。”宋言谨拿着项链上了楼,聚到顾临深的面前,解释道:“这就是上次顾梦蕾留在这儿的项链。”
  顾临深看着宋言谨,接过了项链。
  这不过是一样极普通的项链,甚至算不上值钱。颜色褪的发旧,甚至脱落的有些斑驳。但顾临深却能看出来,这是顾梦蕾幼年时的项链,但这项链的来源,顾临深已经记不清。
  “丰临银行”顾临深看到项链边缘刻着丰临银行的缩写,微微皱了眉头。他再项链翻过来,弯弯曲曲外形的项链纹路隐蔽之处,极为不明显的刻着几个数字。
  “怎么了?”宋言谨见顾临深盯着手里的项链不说话,忙关心询问。
  顾临深将项链收进掌心,偏头看她,解释出声:“项链上好像后刻了几个字。”
  “什么字?”宋言谨心头一震,愣住了。难不成顾梦蕾的项链里真的有什么想说的?
  顾临深将项链放到她手上,讲解给她听。
  宋言谨听完似懂非懂的看着手里的项链,说道:“这些数字是不是梦蕾的生日?”
  “不是。”顾临深记得顾梦蕾不是九月生日。
  既然不是生日,那究竟是什么,宋言谨就真的不知道了。
  看完项链后,顾临深似乎更加确定了什么,没怎么说话。硕长的身高站在窗前,挡住了透进来的光亮。
  宋言谨盯着顾临深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走至顾临深身边,陪着他站着:“在担心什么?”
  顾临深想什么,她不知道,但是他在担心这一点,宋言谨还是能看出来的。
  “梦蕾,可能真的会出事。”顾临深看着窗下的风景,淡淡出声。
  顾临深的话像是一块石头,砸在心湖上,很快激起了阵阵涟漪。顾临深都这么说,那顾梦蕾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宋言谨张了张嘴,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只是握住了顾临深的手,安抚出声:“没事的,说不定是我们多想了。”
  “见到她再劝解吧。”顾临深回握着她的手,缓缓出声。
  宋言谨看着顾临深,有些不明白:“要见她吗?”
  “这一周有个董事聚会。”顾临深解释着,转回眼睛看着宋言谨,又补充说明了一句:“在胡一平家。”
  宋言谨愣神了片刻,目光直直的看着窗下的话语。这一类的聚会都是由公司的高层自发聚一聚,为的是工作之余能放松一下。去年是定在盛墅,胡一平也带着自己的夫人来过。
  这次得过去,宋言谨心里便有了些不舒服。既然是在胡家,那胡庆浩总是能看见的。宋言谨虽然和他没什么交集,但看到他,宋言谨便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本来想,这个周末见到顾梦蕾时在安慰,但顾梦蕾并没有给这个机会。
  第二天一早,宋言谨刚到达and楼下,还未进去,便被田素叫住了脚步。
  “宋言谨!”田素拎着包饶过台阶走到了宋言谨的面前,她的眼神里惯常的带着冷漠:“我有事要问你。”
  她倒是说的直接,宋言谨却没有时间听她说,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出声:“我没有时间,抱歉。”
  “等等。”田素挡住了宋言谨的去路,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想要忙,是不是该把拿了别人的东西交出来?”
  宋言谨越发听不懂田素究竟在说什么了:“别人的东西?”
  “梦蕾之前找过你的事,你应该没有忘记吧。”田素眉头也微皱着,似乎也是极不想和宋言谨说话的,她唇角挂着高傲的神色:“梦蕾精神状态不太好,但你利用她现在这样的状态让她把自己的首饰都给你,你不觉得有些卑鄙?”
  田素深深吸了几口气,她也是猛然发现顾梦蕾值钱的东西几乎全没有了。她询问了三番两次,顾梦蕾都说不透,还是无意说漏口她去找过宋言谨。如果这些东西不是给了宋言谨,顾梦蕾为什么瞒着她找过宋言谨的事?
  “她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碰。”宋言谨冷笑一声,就像听到笑话一般看着田素。
  田素嘴角微微上扬,一看,讥讽异常。
  田素没急着说话,而是接了个电话。她是没工作的,还是能和宋言谨耗得起的。
  “喂。”田素看着宋言谨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田素的脸色陡然变掉了几分。她的手紧紧抓着手机,稳稳的情绪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就连肩头都隐隐的打着颤。
  田素只听着电话里的人说着,自己并没有讲话。肩头却颤抖的越发厉害,手里的手机猛然落地,摔的稀巴烂。
  “梦蕾梦蕾”田素苍白着脸念着顾梦蕾的名字,不闻不问自己的手机,也没有心情再拉着宋言谨了,跌跌撞撞穿过马路。
  宋言谨皱着眉头看着田素的背影,又垂首朝着地上的手机看去,耳边全是田素呼喊顾梦蕾的声音,难不成顾梦蕾真的出了什么事?
  宋言谨不敢多想,从小手包里忙拿出手机准备给顾临深打过去。结果顾临深的电话已经打了来。
  “顾梦蕾好像出事了”这是宋言谨开口对顾临深说的第一句话。
  顾临深那边是脚步声,他嗓音里带了一丝沉稳:“我知道,我正在去胡家的路上,我让莫开去接你。”
  情况似乎真的紧急,宋言谨也没有在电话上浪费时间,挂了电话。
  宋言谨几乎和顾临深是同时到的,胡家的宅子外早已让警察围的水泄不通。整个胡家更是在一片死寂之中,没有人敢说话。
  顾临深和宋言谨一进去,便有专门的人领着两人上楼。
  而此刻,楼上的浴室中,血水漫的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有些脏,血腥味格外明显。这些血水全部都是从浴缸里漫出。顾梦蕾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裙躺在浴缸里,她的脚踝和手臂、脖颈伤口十分狰狞,有一种血已经流尽,只剩下皮包骨的感觉。
  “梦蕾梦蕾不怕,妈妈在。”田素坐在浴缸里抱着顾梦蕾不愿出来,她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她的下巴贴着顾梦蕾湿漉漉的头发,两只手紧紧的抱着顾梦蕾,一滴眼泪都没有:“好好睡一会,醒来后便什么事都没有了,梦蕾”
  浴缸的下面丢弃一把干了血渍的水果刀,看起来像是顾梦蕾自杀的工具。
  顾梦蕾被判定没有生命痕迹超过五个小时,也就说是,早上,她有可能已经自杀。而一早上躲进浴室到现在,竟然没人发现,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宋言谨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昨天,昨天,还好好站在面前的人,怎么会忽然就离开了
  “不痛,洗干净就不痛了。”田素拼命的用血水给顾梦蕾洗着,她自己的脸上,身上,早已狼狈不堪。
  田素不哭,让在一旁的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她这样太过恐怖了。
  安静只有田素说话声的浴室里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是胡一平领着一位律师进来,引到警察面前:“姜警官,我儿媳是自杀,生前也没有立遗嘱,你看,是不是她名下所拥有的财产都能由她的丈夫继承?”
  “”
  胡一平如此心急的举动,不要说在场的人了,就连眼前这位姜警官都皱了眉:“现在死者的事还没处理好,这些情况,还是稍晚再说。”
  “这”胡一平略有些不甘的张了张嘴,但随后也点了点头:“也好。”
  田素这会儿注意力都放在顾梦蕾的身上,别人说什么她根本听不到。她的嘴巴一直一张一合的和顾梦蕾说着。
  “田女士,顾小姐的遗体,我们还得带回去做个详细调查。”警方现在还在怀疑这是不是谋杀案。
  田素抬头看着警察,眼皮颤抖着:“我女儿还没有死!她还活着!你在说谁的遗体!”
  那位警察倒也体会田素丧女的心情,没有分辨。只是和旁边的警官打了招呼,多给田素时间。
  这群警察在死者现场做了检查后又折返到了顾梦蕾的卧室去。
  警察刚走,胡庆浩自己转动着轮椅进来了。他面无表情的停下了推着轮椅的动作,冷血的让人大吃一惊说了一句话。
  “真是晦气!什么时候不死,非得我过生日时死!妈的,临死也要让老子晦气。”胡庆浩咬牙切齿说着,朝着顾梦蕾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
  宋言谨惊住了,心口一团火不受控制的燃烧着。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胡庆浩这种垃圾存在?他的心里除了有他自己,还有别人吗?就连已故的人都不尊重。
  宋言谨脚步微动,田素骤然的冒出了声音:“擦干净!”
  这几个字,她说的格外冷。几乎让浴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你说什么?”胡庆浩又重复了一遍,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让你把唾沫擦干净!”田素几乎是愤怒的吼出声。
  她的女儿是她的宝贝,不能让人这么糟蹋了!
  “凭什”
  “你擦不擦!”
  胡庆浩冷笑还未说完,田素手里的刀子已经抵在了胡庆浩的脖子上,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似乎手里的刀子,真的能一下子便刺出去。
  胡庆浩一动不动看着田素,咽了咽唾沫,没说话,但却用手将顾梦蕾的脸上的东西擦的干干净净。
  田素冷冷的看着胡庆浩:“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女儿。是你的不珍惜和虐待杀了她!”
  这一刻,对胡氏父子压抑的种种,田素再也控制不住了。
  感觉到田素手里的刀子又近了几分,胡庆浩立即举起了手,身体朝着后面挪了挪,气势一下子降了下去:“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当初,可不是我可,可不是我要娶她,是你,是你硬把她塞给我。”
  “塞给你?”田素眉头颤抖着肩头冷笑,她唯一的宝贝女儿嫁给这种残疾人,他竟然好意思说,是她把女儿塞给他的。论条件,顾梦蕾哪一点配不上他?
  田素自言自语着,忽然放声失笑,手里的刀子无力脱落在地,她捧着顾梦蕾的脸,喊的嘶声力竭:“是我啊,是我,是我杀了我的亲生女儿梦蕾!”
  这一刻,田素终于痛哭出声。满满的声音里全部都是凄楚。
  田素上午在宋言谨面前嚣张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这会儿痛哭无援让人有些心酸。
  胡庆浩让田素弄的难堪,这会儿抓住机会,轮椅退后几步,又出声:“记住了,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顾梦蕾!”
  他这句话刚说完,下一秒脸颊上承受了一拳头,连人带着轮椅倒在了地上。
  “临深”宋言谨提醒的喊了一声,忙走了过来。
  刚刚那一拳,是顾临深打的。
  “顾临深!在我们家,你也该随便打人!”胡一平两只手扶起自己儿子的轮椅,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