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婚姻:窒息的欲望 作者:蓝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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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了,确定没有动静了,才离去。最让他难熬的是,准有人忽地偷偷转回来,黏着赵雅丽不走时,他老觉得这人在对赵雅丽非礼,可窗帘拉着,他看不见,或者这是两人商量好的,在瞒过众人好行其好事。尤其是有一次,窗帘上两人的影子晃了又晃,他忍无可忍,狠狠地踹了一脚院门,赶紧走到一边,果然,一会儿,那人就走了。从此,他就用这种办法对付那些腻着不走的人。但他很快发现,那三个人老是互相琢磨着,同样也琢磨着他,知道他们是要从中找出那个踹门的人是谁,他就做的更诡秘了。有一天,赵军和周楠在路上莫名地揪扯了起来,他知道赵军是怀疑周楠昨晚踹的银行院门。他真希望他们打个头破血流,他也看见马长青也是这个心思,因为他像自己一样,明着是拉架,实则是在煽风。但两人揪扯了一会儿,就骂侃着分开了。也就是说,自己的这一招,使他们四个水火不容起来。
一天晚上,马长青在和众人走后不久,又鬼鬼祟祟地折了回来,不想,一会儿周楠也折回来了,摇着院门要赵雅丽出来开门,赵雅丽好半天才出来开门,一会儿,屋里传出马长青和周楠的争吵声,赵雅丽大着声压下了他们的争吵声,一会儿把他们送了出来,小声警告他们,要是在路上吵就以后别来了,她可不想让镇上的人对她说三道四。但赵雅丽的警觉太晚了,镇上对她的流言蜚语早起来了,说赵雅丽是发情的母猫,惹的那些公猫们闹的人夜里没法睡,还捕风捉影地编造着赵雅丽和那几个人的风流纠葛,而且,把越来越多的男人编织进了这些纠葛里,他真是为赵雅丽的名声痛惜不已,但没办法。但不管怎么说,赵雅丽以后不会给谁单独开院门了,这使他长出了一口气。
不久,他发现马长青和赵军又和好如初了,而且,两人和周楠又好了起来。他正忐忑着这三个人一定要联起手来驱逐自己了,因为他怀疑他们暗地里已经查清踹门的就是自己了。没想到,这三个人对自己也亲热了起来,总是邀自己一起和赵雅丽出去,他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正文 第八章 周楠被踢出局
这天是星期五。赵雅丽休班回家了,奇怪的是,马长青和赵军邀请他和周楠出去喝酒。他觉得奇怪,因为光他们四个是没理由坐到一块儿的。
光开始,没有赵雅丽在他们中间,四个人很是拘谨。但两瓶白酒下肚,身子热乎了起来,心也热乎了起来,情绪就活跃了起来,四个人也就自在了起来,话也就无拘无束了起来。
忽地,赵军把话题扯到了镇中学上,已经晕乎的李全江猛地警觉了起来,他就觉得有个清醒的自己像隐身人一样站在自己身后,用耳语和小动作提醒自己千万千万不要多嘴多舌。于是,有好多涌到他舌头尖上的话硬给他咽回了肚里。
这个清醒的自己也想提醒周楠,因为他觉得自己这时和周楠又在一条战壕里了,但周楠哪里肯听!肆无忌惮地和那两人议论开了学校的方方面面。周楠竟然说刘校长是秦始皇,老古董,竟然说某某女老师是婊子。不知怎么,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拐到了那些漂亮的女生身上,周楠竟然和这两人一起对人家说了许多脏话。这时,那两人也逗引他参加进来,但那个清醒的他把他摁得趴在桌子上装作睡着了。
五天后。早上八点钟,全校两千多号师生在操场上正做早操,忽地,喇叭里响起了周楠的那些污言秽语,满操场的人惊呆了!等负责播放体操音乐的体育老师冲回播音室关掉了音乐,满操场的人吵成了一锅粥。那位被骂为婊子的女老师和那几位漂亮的女生哭闹着逃离了操场。
刘校长恼怒无比,立即报了案。派出所立即查出,那位满嘴喷粪的人就是周楠。周楠又怕又惊又羞又恼,供出一定是马长青和赵军在害他!这盘光碟一定是这两人制作的。派出所就传那两人来问,那两人又咬定,当时李全江也在场,为什么不是他呢?于是,他深感丢人地被传唤进了派出所,如实说自己当时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说饭店的老板和服务员可以证明。但饭店的老板和服务员都说当时的情形记不清了。他急的真想掐死饭店的老板和服务员。
那天夜里,他们四个人被分别拷在拘押室的四角上,当时他不知道自己是被马长青和赵军咬进来的,质问周楠为什么要害自己?周楠哭丧着脸告诉他,他一直就没怀疑过他,是那两人把他咬进来的,于是四个人分成了两派,激烈地怒骂,手铐把暖气管挣的可怕地响着。直到值班警察过来喝止住他们。
他坐在地上,右手被手铐吊在暖气管上,左手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因为他明白了,马长青和赵军是要连自己陷害进去的。他绝望了,自己的前途就这么毁了不说,赵雅丽也得不到了。忽地,他站起来,头冲着暖气片就撞了过去,等他醒过来,他已经躺在了镇医院里。
第三天,他能出院了,派出所的人来告诉他,他可以回学校去了,他惊奇地问为什么?派出所告诉他,饭店的老板和服务员想起来了,他当时确实早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才明白,自己激烈的行为使受到了马长青和赵军封嘴的老板和服务员良心发现了,说了真话。
他是从派出所出来了,但是像从茅坑里爬出来了一样,人人对他侧目而立,刘校长更是眼皮也不撩他。但不管怎么样,他那天的激烈行为证明他是清白的,不是茅坑里的屎,刘校长没有再追责他。他出来后第二天就跑到银行,要知道经历这件事后赵雅丽怎么看待自己,他要把当天的事说清楚了。
万幸,赵雅丽只是探究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他伤怎么样?他才明白,自己那天的激烈行为保住了自己在赵雅丽心里的地位。
但他还是把那天的事对赵雅丽说了,赵雅丽也难得安静地听他说完后,愁苦地说了句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他就看出,这事件对赵雅丽的震动很大,仿佛碰破了一堵天天熟视无睹的墙,看到了墙后面藏着的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就不管自己有没有资格劝说赵雅丽,要赵雅丽提防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他本以为赵雅丽要嘲笑他你是谁呀,来训诫我,但赵雅丽默然地低头工作去了。可以看出,赵雅丽和自己一下子近多了,在以后的几天里,就他和赵雅丽,他感到了赵雅丽的心在变柔着。
但是好景不长,几天后马长青和赵军被放了出来,理由是经查,这件事与两人无涉!是周楠一手策划实施的报复学校的行为。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派出所吃了人家的手软,拿了人家的手短,在冤枉人。尽管马长青和赵军在赵雅丽面前一个比一个气愤愤地骂着周楠连累了自己,但是李全江看出,赵雅丽并不相信他们,心里很高兴。
可怜的是周楠,苦苦哀求着刘校长,刘校长才答应了他,去做那位女老师和那几位女生的工作,没有追究他的民事责任,但立即开除了他。
周楠一刻也无脸呆在镇上了,连铺盖也没拿,就灰溜溜地溜到了十字街,等着回他乡下的家去的班车。
李全江觉得不送送周楠过意不去,因为那天挨揍后,是周楠扶自己起来的,又扶自己去诊所洗了脸,扶自己回了宿舍的,而且,在录音事件中周楠从始至终就没怀疑过自己要害他。他就溜到了十字街给周楠送行。
周楠见了他先是一惊,继而感激地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就羞愧尴尬地叹息道:“唉,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他说:“人要是安下谋害你的心,你是提防不住的。”
周楠点头称是,不好意思地问他:“我问你一句话你别生气。那天你是不是觉察了他们的歹心,才趴在桌子上睡去的?”
他尴尬地:“是的。但我用脚踢了你一次,你没反应呀。”
周楠叹息道:“我不怪你,也不能怪你,以咱俩的交情,你完全没有提醒我的义务,但你还是提醒了我一次,我该感谢你才是。怪只怪我一喝开酒就口无遮拦,大放厥词。李全江,这是那两个人精心设的局,是要一石双鸟把咱俩逐出复兴镇的!万幸你逃过了这一劫。这两个王八蛋心太黑了!我只是陪他们玩一玩,就下这样的黑手!我一定要报复!”
李全江:“你怎么报复呢?”
周楠沉思着:“办法慢慢地想,能让他们一起倒霉当然好,要是做不到,我就收拾赵军。”
李全江:“为什么?”
周楠:“那天喝酒,我左边坐的是你,右边坐的是他,一定是他录的音。”
李全江:“马长青也能录嘛。”
周楠:“你还记得那次我俩揪扯的差点儿打起来?从那时开始,他就谋着我了。”
李全江本想说:“你那天跟马长青在赵雅丽的宿舍里还吵架了,他也会谋你的。”
但没说,因为一说,就暴露了踹银行院门的人就是他了。但他不明白周楠为什么对赵军的仇恨比对马长青的大,就说:“只是我奇怪,他们怎么能让那场面在早操时播放出来的呢?”
周楠惊讶地瞪着他:“你没去过播音室?”
李全江:“没有。”
周楠苦笑着摇头道:“学校的播音室还是用DVD加麦克风工作。再说,播音室也不是什么军机重地,反过来却是老师休闲的去处,放放音乐,抽抽烟的,逍遥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找,播音室就成了会客室了,因此引的那些社会上的闲人也能随便的进出,要找哪个老师,就说:‘我们在播音室里见。’所以,像马长青赵军这样的人对播音室再熟悉不过了。他们把录音加工剪裁一番,和做早操的音乐拷贝在一张碟片里,换掉原来的早操音乐碟片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李全江:“那派出所也是的,明显的是在冤枉你呀。”
周楠:“那两人是地头蛇,和派出所穿一条裤子,要不,他俩也不敢这么整咱的。老弟,你多保重吧。车来了。”
正文 第九章 被逼无奈
送走了周楠,李全江真的处处小心。每天听人们议论着周楠,把周楠描绘成了个丑八怪,说以前夜里银行的院门就是周楠踹的,说周楠想赵雅丽想疯了。当然,说这话时是背着赵雅丽说的,要不,就坐在远远的角落里,压住嗓子一边这么交头接耳,一边鬼鬼祟祟地觑着赵雅丽。尤其是马长青和赵军,在赵雅丽面前直往周楠脸上抹黑。但李全江看出,赵雅丽不随声附和,有时会偷偷地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来。李全江就明白,马长青和赵军做的这件事动摇了两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不由得暗喜。
这事儿没过几天。这天上午,李全江听师生们纷纷吵嚷着说赵军家的商店被烧的就剩下几堵墙了,说火是后半夜烧起来的,来势凶猛,等睡在后院的赵军一家被嘈杂声惊醒了跑出来,和那些被火光和爆裂声惊醒的人一样,只能束手无策地瞪着大火直跺脚了,因为人离的老远就觉得自己的油被火逼出来了,谁敢往跟前靠呢?有人不甘心地远远地泼去一桶水,轰地炸起一股烟汽后,火势更凶了,有人就说,火大了水就成了油了。
可怜赵军的母亲哭的死去活来,要不是众人死死拉着,早跳进火里去了。
等火势弱了些,不用什么人说,大伙就亡羊补牢地动手救火,因为这种事最能激发大伙同仇敌忾的激情。等压住了火势,就帮他家往出抢一些还能用的东西。但后来人们吵嚷着说,好多人明着是帮赵军家往出抢救东西了,实际上是在偷赵军家了,衣兜里裤腰里塞的掖的都是东西,甚至说有的人把东西送回家一趟又一趟。总之,昨夜上演了一幕又救火又打劫的大戏。等市里的消防车赶来了,火已经气息奄奄了。至于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众说纷纭,说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
李全江却惦起了一颗心,为周楠捏了一把汗。
中午,他去了银行,见只有马长青一个人在和赵雅丽及那个中年男柜员拉呱着,甚是得意,对自己的到来视而不见。
他顿时嫉妒起来,因为赵军的缺席给了马长青赢得赵雅丽的大好机会,只有自己还是他的一个障碍,但他显然不把自己这障碍放在眼里。
果然,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马长青几乎是明着排斥他了,他感到自己要和马长青打一架了,除非自己退出。但他绝不退出!但他也知道自己要是打了这一架,在刘校长的心里就更恶劣了,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开除了自己。所以,他隐忍着,除非马长青动手打自己。他的示弱助长了马长青的骄焰,不把他算做障碍了。
他也看出赵雅丽也对自己的懦弱很鄙视,他们的说话就不大避乎他了,他就听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只要赵雅丽答应了马长青,跟他回他们家一趟,马长青的父亲就给赵雅丽调动工作——到市工商局去上班。至于房子,他家早有了,就差赵雅丽往进住了!
他真是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因为自己的普通家庭实在是斗不过马长青的官宦家庭的,赵雅丽随时都有答应马长青的可能,没几天,他喉咙也疼,嘴角也烂了。万幸几天后赵军又来了,一副那场大火对他家来说只是燎掉了一根牛毛而已的无所谓派头。而且,赵军马上看出局势对自己不利,赶紧暗地里向赵雅丽提出,她想上市里的哪个单位,他都可以用钱砸开,至于房子嘛,更不是问题。于是,这两位昔日的好朋友,顿时剑拔弩张起来,没过三天,三句话不对头,就在银行里打了起来,直到派出所的人来了把他们带走了。
这件事轰动了复兴镇,使赵雅丽颜面无光,因为对她的流言蜚语几乎不避讳她了,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说,赵雅丽迟早要引发一场流血事件。第二天就听说赵雅丽已经打了辞职报告,又说是请求调动工作。但李全江都不好去向赵雅丽证实,只感到赵雅丽像眼前梧桐树上的凤凰,抖着翅膀要飞走了,自己干着急没办法。
不想,第四天,李长春来调查这件事来了,镇上顿时纷纷传说,要追究马长青和赵军的刑事责任,又说要开除赵雅丽。三天后李长春走了,李全江才敢再去银行看个究竟,见赵雅丽还在,只是严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