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月皇三嫁 >

第53部分

月皇三嫁-第53部分

小说: 月皇三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真正所想却是:我用不了多久便会去陪你了。
  烈无苍眸光凝在看画的冰玉煌身上,只觉说不出的怪异。 
  怀念,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为何冰玉煌注视画像的神色竟彷如见到故人似的亲切温和?
  半晌后,冰玉煌轻轻卷起画卷,抬眸望向烈无苍问道:“你可还记得五年前她身边侍卫的模样?”
  烈无苍一怔,今夜他问得问题怎么都莫名其妙,随即在记忆中回想,淡淡道:“我见过一面的人都不会忘记。”
  冰玉煌闻言眸中顿时现出喜色,出声道:“那你可否画一张她的画像?”
  烈无苍闻言,面色虽不改,语气却有些不快:“冰玉煌,得寸进尺与你没有好处。本王不是画匠,更不会来做这种无意义之事!”
  冰玉煌闻言才回神,只顾喜悦却忘了事实,眸中淡喜募然一敛,淡淡道:“不画便罢!这个要求你不答应,那么下个要求你一定会答应!”
  方才是自己唐突了,确实不改提此要求,危百尺曾经说过,烈无苍都不曾为他母妃和父皇做过画。 
  烈无苍眸光微闪,看向胜券在握的冰玉煌道:“说来听听!”
  冰玉煌举起
  手中画像,迎上他闪烁不定的眸光缓缓道:“这幅画像交由我保管!”
  烈无苍神色微变,眸光顿时变得锐利冷峻,带着浓重的压迫气势射向冰玉煌,沉声道:“我今夜对你太过仁慈,你才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危百尺恰在此时来到了书房,一见二人便是如此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不由故意笑道:“看看你们二人此时的样子,说出去谁会相信一个是灵月月皇,一个是曜日王爷!这争执寸土不让的模样,比你们白日演得失宠戏码好看多了!“”
  烈无苍不理睬危百尺的调侃,看向冰玉煌道:“画!”
  冰玉煌淡淡一笑,将画稳稳放在他手心,道:“你把画像给我之际,便可得到她的下落,烈王可以考虑一下,是否与我做这笔交易!”
  烈无苍,她的事情上,在你知晓我有她下落的那一刻起,便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耐心,如今我命不久矣,虽说半年时日,却无时无刻都有死亡可能,我不信你会不来找我。
  至于用其他来威胁我,你若还有理智,便不会做鱼死网破这种事。
  危百尺这才明白二人方才是为何僵持,登时一笑道:“如此最好,好了好了,我们赶紧说正事吧,无苍,你回去再好好想想,人总比画像重要,况且你还能再画,至于月奴,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个女子画像?”
  冰玉煌起身向密室走去,边走边缓缓道:“我既然知道她的下落,便是与她相熟之人,我二人相似,本就与她缘分甚深,几月不见,自然有些想念,想要借来画像保管观赏,亦是常理之中。”
  危百尺闻言,眸光不觉一顿,这个相熟,能与一国天子相熟之人,而且二人还那般相似,难道,想到这儿,登时抬眸望向烈无苍。
  烈无苍转眸看过去,恰好与其相对,眸中出现了同样的猜测,竟是不谋而合。
  冰玉煌抬眸看向二人,淡淡道:“想必灵月月皇毒杀自己母妃一族之事,你们定然知晓。”
  危百尺顿时接话,诧异道:“不就是你毒杀亲舅,只不过听你话中之意,此事似乎另有内幕。”
  冰玉煌眸光扫过烈无苍,又看向危百尺,缓缓说道:“我给了母妃族人一笔钱财,让他们隐姓埋名,与灵月平民百姓无异。”
  危百尺正听到兴头上,冰玉煌突然停住,叹息一声:“说正事吧,灵月之事多说无益!”
  烈无苍眸光微闪,方才凝神细听冰玉煌的慢慢述说,竟然出神,不觉垂眸看向手中的画,忘了把它收进暗格,最终带着画像进了密室之中。
  
  三人看过传回的各方消息后,拟定了策略。
  烈无苍看向对危百尺道:“
  瓦越越来越不安分了,那人采取行动可能就在一个月左右,山谷军队调度全权交由你和林枫负责。”
  危百尺神色冷峻严肃,听罢道:“嗯!另外驻守灵月的军队已经全部调到了曜日与瓦越边境,原来驻守的军队调向灵月。依旧留在皇朝的军队仍然依策进行,主帅诸将松懈,疏于训练。”
  冰玉煌此时闻言才将烈无苍从灵月开始至今的一系列做法联系起来。
  烈无苍驻扎一批曜日军队在灵月,却征召了相同数量的灵月壮丁充数凯旋回到曜日,其目的原来在此。
  烈无苍对危百尺吩咐完,便又转向冰玉煌道:“月奴失宠数日,如今仅仅是个开始,再过几日,月奴在烈府处境会更艰难。最终我会将你逐出烈府,你想办法让梁王收下你。我会邀请几次梁王过府,该怎么做,你自己斟酌,务必在这几次中达成目的。”
  冰玉煌听罢眸光一闪,未来的日子没有安宁,她该彻底解除自己还在悬心之事,才能心无旁骛,随即迎上烈无苍排兵布计的双眸道:“烈无苍,我有一事相求!”
  烈无苍微怔,和声道:“何事?”
  心中诧异却是突然而起,为虏近三月,即使生死之际,都不曾听他祈求于自己,如今,是何事能让他这般屈心相对,强压下自己温韧傲然的秉性,说出这个“求”字。
  “叶医师与碧艳两情相悦,你也知晓,而你烈无苍亦不是狭隘之人,我今夜求你为他们二人赐婚,在我们进行如下计划之时,我要看到张碧艳冠上叶氏夫姓。如此,我便可真正将命交给你!”
  烈无苍闻言募然沉默,他话中之意不过是要保证张碧艳无论何时都安然无恙,成为师弟的妻子便是最简单却最有效的办法,张碧艳没有任何威胁,既然师弟有心,师傅秉性亦不会反对,他便做个顺水人情。
  随即抬眸承诺:“不论师弟和张姑娘是否有异议,我都赐婚!明日便让你见到你想要的婚书!”
  冰玉煌闻言,淡淡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我会不惜任何代价,让你如愿以偿。”
  


☆、烈王生辰

  不多时日便是烈无苍的生辰,众臣不由得已经开始准备要送之礼,如今他位高权重声望在外,今年不知会是何种壮观华丽的模样,往些年,只要烈无苍在皇城,圣上定会为其大肆庆祝。
  可出乎众人预料的是,烈无苍竟然亲自上折子谢绝了烈元皇要为其庆生的一片皇恩,只因多年征战,要节省开支,烈元皇一笑后同意,依然送去了代表九五之尊的皇礼。
  众臣暗下猜测只怕烈元皇应是对烈无苍已经有所顾忌了,这些时日将近半月在早朝上没有见到烈无苍本人,而他近日宠幸各种女子男子更在皇城传得沸沸扬扬。
  下朝之时,明王竟然还有意外的唤住了已打算离开的祥王,道:“六弟虽说不庆祝,但你我做兄长的却不能失了为兄之道。”
  祥王俯首应道:“兄长放心,我与四弟五弟早先商量过此事,如今六弟不愿大办,我们商量着在我府中,单单兄弟子侄为其庆祝。”
  商谈已定,祥王便让梁王亲自去烈王府送请帖。
  梁王到时,烈无苍披头散发倚在厅中软椅上,衣裳半露,身边紧靠着三四名女子,屋子中央立着六七名女子,六七名貌美男子,可全部都紧紧披着薄纱,薄薄的轻纱根本遮挡不住衣下的春光,十几人随着乐曲翩然起舞,男子女子舞动时眉眼之间暧昧亲密,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
  危百尺领着梁王来到此处,想到里面情形,尴尬笑道:“王爷你来过多次,无苍就在里面!”
  梁王神色无奈,粗重着声音低声道:“本王知道,你去吧!”
  话落,梁王猛得伸手推开了紧闭的厅门,正载歌载舞的众人舞姿不觉一顿,烈无苍见到来人,懒懒地对屋中人道:“继续!”
  梁王双眸不由瞪得溜圆,这些人!这些人!干脆全脱了算了,这个六弟!登时几步奔至烈无苍身旁,背着屋中舞伎,道:“六弟,不是兄长我说你,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烈无苍微微淡笑,举起手中交杯递给梁王道:“四哥,来一杯!这就可是我从灵月带回的皇家御酿,珍藏了上百年,你看看比我曜日珍酿如何?”
  梁王接过酒杯往桌边一放,怒道:“你还知道灵月,那月奴是怎么回事!”
  烈无苍募然一声嗤笑,慵懒地抬眸看着梁王满不在乎道:“月奴!月奴不就那么回事,我玩儿腻了,换换口味!怎么,兄长你怜香惜玉,反正我也不想要了,你若是要,便给你如何?”
  说着猛然起身,覆在梁王耳边低声笑语:“月奴滋味确实不错,兄长你亦是此中之人,你我兄弟二人,不要见外,便别再推辞了!”
  梁王闻声眸光一闪,猛得一声咳嗽,粗噶着嗓
  音已有缓和:“我几次来你府中,偶与月奴相遇,言谈间见他一心都是你,此时被你冷落郁郁寡欢,可怜得很。你别想多了。”
  烈无苍说完身子又倒了下去,放声一笑,不管梁王的意思,道:“我不会为难兄长,毕竟府中那几个嫂嫂也不是好相与的,到时会有个理所当然的理由,将月奴送给你!”
  梁王心头乍喜,面上募然尴尬道:“月奴之事暂且不提,你生辰快到了,哥哥们打算在祥王府设宴为你庆祝,只有我们兄弟几人,还有几个后辈子侄,是私宴!”
  烈无苍闻声,微微沉默,片刻后笑道:“兄长们当真太客气了,不妨如此,五哥,麻烦你再通知一遍,就说生辰那日在烈府摆宴,我宴请兄弟几个,到时我们畅快一叙!”
  “可是!”
  烈无苍顿时截断他的话道:“没什么可是,二哥祥王那里我再去说,五哥,可就这么定了,兄弟就将传话的事托付给你了!”
  梁王无奈一笑:“罢了,谁让你是我嫡亲的六弟!”
  烈无苍开怀笑后,剑眉一挑,戏谑道:“天色早得很,五哥就不用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月奴该又是郁郁寡欢,黯然伤神,你继续完成你的偶遇吧!”
  梁王闻言神色一僵,沉沉一掌落在他肩上,怒笑道:“你小子,敢欺负起你兄长来了!” 
  烈王只是笑,边揉着肩,调侃地看向梁王的双眸。
  梁王狠狠瞪了他一眼,摸摸鼻子,转身向外走去。
  冰玉煌已经被烈无苍从邀月楼中遣出,住到了府中最偏僻的一处居所,住处没有伺候的人,任何事情都需他自己亲力亲为,张碧艳与叶依擎已经有了婚约,可是挂心她的病情和处境,依然到此伺候她,叶依擎时不时来询问查看,不至于让她在生活所用上有任何短缺。
  梁王从烈无苍处离开便来到了此处,冰玉煌正坐在苑中石凳上,望着遥远的天际失神。
  梁王轻步走近他道:“月奴!”
  冰玉煌才缓缓回身,见是他,亦不起身见礼,淡淡道:“梁王殿下!”
  居然是四个字,梁王心头顿喜,那几次他见了自己开头都是两个字,梁王!那语气,要多冷硬有多冷硬,现在可是客气多了。
  冰玉煌见他面色含喜,出神着想着事,出声道:“王爷,月奴这儿简陋,随意坐吧!”
  梁王闻言这才回神,登时笑呵呵地走到他身边的石凳旁坐下,亦不嫌脏,“我刚从烈无苍那儿来!”
  冰玉煌眸光顿时一亮却又突然暗下去。
  梁王嘴角一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由沉默半晌,似是下了决心,抬眸看向冰玉煌道:“月奴,我粗鲁莽撞,比不得六弟。但是,
  若你愿意到我府中,我把心掏给你!”
  冰玉煌闻言募然一声讽笑:“这话烈王也曾说过!只不过如今物是人非”
  梁王心头顿觉狼狈,不由垂下了头,两人间的气氛顿时凝固。
  冰玉煌敛眉沉思了片刻,突然看向梁王问道:“还记得那次璧灵苑宴会之时,王爷笑言若我是女子,便将娶我为王妃,可惜我今生生为男儿身,若我真应了王爷心愿,除了王爷之心外,王爷又将如何待我?”
  梁王微微一怔,随后突然右手三指冲天,望着冰玉煌粗声道:“我娶你,名正言顺,梁王府中除了我的话,其他人你就当放屁!”
  冰玉煌募然沉默,眸中顿时闪过深深的惋惜和感动,若这是烈无苍能为自己做到该有多好!
  梁王见她神色心头一喜,赌对了!
  冰玉煌片刻后似是下定了决心,抬眸定定看向梁王,但这若有若无的笑意,温和道:“让我考虑考虑!”
  梁王闻言不可思议间抬眸惊喜地看向他,激动道:“好好好,你考虑,你要考虑好了,就对我说,我到时来接你!”
  只要你到了我府中,我自又办法让你把心放在我身上。
  冰玉煌眸中的萧瑟并未完全散去,却比以前好了许多。
  祥王收到烈无苍写来的书信,言明他要生辰办宴之事,心中亦无异议,便顺了烈无苍的想法,仅仅为其精心准备一份生辰之礼。
  该通知的梁王已经全部办妥,烈无苍的生辰之日如期到来。
  此次生辰宴虽不像初回曜日时专为月奴而办的那场宴会盛大,但依然结灯挂彩,装点得喜庆异常。
  宴会依旧设在璧灵苑,天色渐暗之时,明王、祥王、玉王、梁王、荣王、德王相继来到。
  明王到时见路光阴已经现身在璧灵苑中,不由微微一笑,走近他道:“德王自从搬离本王府邸,便甚少再见了!”
  路光阴笑了笑顿时满眼歉意:“王爷责怪的是,路某本该时常去探望王爷的,只是府里诸多事务,我又不甚熟悉,忙得焦头烂额,到现在才算是理顺了些,日后一定上门拜访,到时王爷可不要嫌弃路某聒噪!”
  明王摇头笑了笑:“说起来是本王倏忽,未考虑周全,才让德王如此忙碌。日后本王设宴,给德王你赔罪!”
  路光□:“王爷宅心仁厚,路某钦佩在心,日后定多想王爷学习为人之道!”
  
  祥王、玉王和梁王正在前往璧灵苑的走廊之中。
  似乎想到了什么,祥王走着走着突然看向身边的梁王道:“今日可是遂了六弟的心意了,也不知六弟这宴会如何!”
  玉王不由笑了笑,戏谑地看了眼祥王,却对着梁
  王说道:“四哥,你听听,这话里怎么一股子不满啊,敢情三哥是想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