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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月皇三嫁-第58部分

小说: 月皇三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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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王为了今日让众人一观他收藏的奇珍异宝,特别重新摆置了一番,正对大厅屋门的正中央横着摆了一行檀木桌,四周的桌椅紧紧靠墙而放,中央一行桌子四周空空如也,来赏宝的众人便可围在四周。
  四人几乎同时出现宴客大厅,本来还在说笑的众人看到成双成对的四人募得停了下来,诧异地扫了四人一眼,才又赶紧收回视线重又开始了言语。
  这一刹那的死寂仿佛从未出现过。
  梁王占有似的揽着月奴!那种姿势他们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烈王居然会将月奴送予梁王,而很快的又觅新欢。这新欢倒也算是女子中上佳之选,撇开她的女子身份,只是相貌和气韵可还真比不上月奴!
  冰玉煌整整一上午都沉默着待在玉王府中,除了梁王与他言语时会应答几句,与其他人都没有多余的话。
  而烈无苍对新宠陌上倒是百般呵护。
  冰玉煌百无聊赖地看着摆出的宝物,怏怏无趣,走了几步突然转眸看向梁王道:“王爷,我要与烈王说几句话!”
  梁王毫不在乎的笑了笑道:“去吧,本王岂是狭隘之辈,本王在这儿等着你,办完事再回来!”
  赏宝的众人只见月奴向着不远处的烈无苍和陌上走去,神色间依然生了暗自期待的趣味,二人的情形倒是比今日的宝物更加有意思。
  陌上含笑抬眸看着烈无苍,踮起脚尖,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覆在他耳边吹气:“你的月奴过来了,我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烈无苍嘴角勾了勾,不言不语,搀着她向屋外走去。
  冰玉煌本快走到二人身边,却不料二人向外走去,募然停下步子,回眸看向梁王。
  梁王对上他看过来的眸光,脸上瞬间绽出灿烂的大笑,看来月奴开始考虑自己的想法了,随即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冰玉煌这才回身迈出房门,加快了步子,紧追离去的烈无苍而去。
  屋内接待众人的玉王不禁走向梁王,含笑低声道:“四哥,不是兄弟我怀疑,这月奴真是你的了?”
  梁王顿时挑眉:“不是我的难不成是你的!”
  玉王眸光微转,看着他若有所思道:“你不担心月奴心中只向着六弟?到时候六弟一个温柔召唤,月奴便弃你而去?”
  梁王侧眸咧嘴一笑:“人心都是肉长的,月奴终有一日会
  全部都属于我。你四哥我其他事上没耐心,唯独对美人,我的耐心倒是不少。再者,那天璧灵苑之事你没忘吧!六弟心系之人是谁,你应当更加清楚才是,我可是记得你当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两人那时争锋相对,月奴彻底惹恼了六弟,六弟更对他不留一丝情分。”
  玉王闻言顿时戏谑道:“你这么做,你府里的李侧妃还不闹个鸡飞狗跳!梁王府又不得安宁了,四哥,你可倒时别打算再躲我府里。”
  梁王眉心一笼,道:“你说这女人吃醋乱闹也就罢了,他个男人闹什么别扭!”
  玉王顿时嗤笑出声:“四哥,你这心也忒偏了!”
  冰玉煌直追到玉王府花园才止步,陌上和烈无苍竟然站在凉亭之中,静静等着她。
  陌上见她缓缓向凉亭靠近,便提步向她走去,错身之时,募然抬眸别有笑意暧昧唤道:“月公子!王爷我先暂时让给你了,你想干什么抓紧时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冰玉煌闻言眸光微闪,径直走到烈无苍身边,出声质问道:“你为何又将她牵扯进来?”
  烈无苍迎上他严肃认真的双眸,淡淡道:“喜欢她之人握有曜日皇城一半的财富,曜日与瓦越战事迟早要发生,而我现在需要大笔的钱财。”
  冰玉煌微微一怔,不由暗忖,曜日国库充盈,根本不至于拿不出钱,除非是烈无苍刻意不让人知晓他动用大笔钱财。
  “灵月那张藏宝图你是否用过?”
  烈无苍眸中精光一闪,移步走近冰玉煌,微微垂首,覆在他耳旁低语:“你想得不差,藏宝图中的宝藏我已经暗中转移,没有其他人知晓,但这笔钱财依然不够,还差一些,为了计划,我必须如此。”
  冰玉煌随即抬眸望向他沉声道:“能保证他们二人的安危,不要让他们有任何危险!”
  烈无苍眸光闪过,微微颔首后,却突然伸手紧紧将冰玉煌搂在了怀中。
  冰玉煌知道定是有什么特殊情形,要不然烈无苍不会如此。只不过身子还是不受控制的一僵,心头微跳,随即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
  “有人窥视,别动!”烈无苍神色已然变得温柔。
  冰玉煌眸中懊恼微闪,只能将头埋在烈无苍怀里一动不动。
  陌上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忽然耳边有响动,募然便转身回到凉亭,看到烈无苍和月奴这番情景,眸光又惊又怒,火冒三丈叫道:“你们在干什么!”
  冰玉煌心念一动,做戏便做足吧,登时抬眸怒视烈无苍,扬手一挥,便要痛打烈无苍。
  烈无苍神色间温柔还未散去,将冰玉煌打下来的一掌挡在了半空。
  冰玉煌神色挣扎痛苦斥道:“烈无苍,你以为我是什么,任你予取予求!我是月奴!不是那个烧成灰烬的画像!”
  说道画像,烈无苍神色一瞬间登时变冷,彷如沉积多年的寒冰,透着丝丝冷气。
  冰玉煌注视着烈无苍变化的神色,浑身的力气突然散去,面上的愤怒一瞬间变成了毫无生气的默然。
  “烈无苍,你我今日便一刀两断吧。你永远都不会喜欢我。我今日死心了,以后也不会再纠缠与你,就此告辞!”
  说着挣脱烈无苍紧紧捏着他的手,转身决然回到了大厅。
  陌上听罢,飞奔的步伐顿时在凉亭外停了下来,呃!原来如此!
  陌上在凉亭外等了片刻,待烈无苍散去怒火后,才靠近含笑道:“王爷,你要是不想在这里,我们便回王府吧!”
  烈无苍垂眸,轻“嗯”一声。
  玉王不知发生何事,烈无苍竟突然提早离去,只能将其送走。
  陌上坐在马车里,满脸戏笑:“怎么样?我演的不错吧!说起来,都怪那个暗中偷看的家伙,要不然你还能和你的月奴再温存一会儿。”
  烈无苍闭目凝神,没有任何回应。
  陌上又继续道:“不过,今天的情形,好像不太妙,月奴是真的生气了!王爷,你的刺激有些过份了!”
  “我是女子,最明白女子心里再想些什么”
  烈无苍听她喋喋不休,只觉百无聊赖,脑海中募然闪过冰玉煌和他同乘马车时的情形,不觉出声打断了陌上,“他是男子!”
  陌上一愣,“啪”的一声闭上了嘴,黑眸不自然的转了转,差点儿说破了,要让云栖知道还不得砍了自己!
  急忙转了意思开口道:“我的意思是说月公子喜欢你,那心境与我们女子喜欢心爱男子时是一样的,你想让他把心全放在你身上,让他吃点儿小醋是好事,可要是把醋坛子摔破了,可就不好收拾了!”
  紧接着,陌上又详细地解说着着男女之间情意流转时,你来我往之脉脉细微之处。
  
  “大致如此,我全部都说于你知晓”
  烈无苍实在无法忍受,募然睁眼,冷冷扫过陌上道:“你若是想让他知道你在何处,便继续说下去!” 
  陌上闻言神色一震,顿时恼怒升起,身子募然一转,侧身看向窗外,手指绞着,低声咕哝道:“什么战神!什么王爷!居然威胁我这么个小女子!”
  冰玉煌走进大厅欲寻梁王,梁王却不在厅内
  ,身子不由僵在当场,见厅内众人射过来别有用意又暧昧探索的眸光,冰玉煌心头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却在正出门口时与从外而回的梁王撞了个正着。
  冰玉煌怔了一怔,见梁王满脸堆笑,竟是分外灿烂,心念一动,随即道:“我正要去找王爷!”
  梁王满心喜悦,走近冰玉煌竟自牵起了他的手,道:”我方才和玉王送六弟去了!六弟有事不得不先离开,我们在玉王府用过午膳后再走!”
  冰玉煌的手被捏在梁王手中时,心头厌恶募然涌起,同时脑海中竟然闪过与烈无苍这般接触时的情形,好像自己并无这种厌恶,有得只是令她心神不宁的莫名抵触,怎会这样?
  不禁微微垂下双眸,强抑心中的厌恶,制住了那股要挣脱的急切,算算时日也该让梁王得些细微的甜头。
  可是却不料梁王得寸进尺,边说话,肥厚的手指竟开始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冰玉煌眉心不禁一蹙,手上施了劲道,在他手中挣扎。
  梁王感觉他的挣扎,心头有些恼怒,募然看向月奴,只见他眉头紧锁,恼怒顿时更甚。
  怎么!本王对你这么好,不就碰碰你的手,居然敢嫌弃!
  握着冰玉煌的手顿时狠狠加了力道。
  大厅众人听到他们你言我语募然全被吸引了过去,此时已不再看宝物,意味不明的眸光尽数投向门口。
  冰玉煌挣脱无果,不由看向已有恼意的梁王,拧眉轻声道:“我的腰疼!”
  声音虽低,却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中听得一清二楚,众人眸色顿时变得暧昧戏谑,看着梁王和月奴。
  梁王一怔,手不觉松了
  冰玉煌的手甫得自由便轻轻覆在了昨日受伤的腰侧。
  梁王这才明白他为何要挣扎,恼怒瞬间散去,看向他关心道:“还没好吗?”
  冰玉煌神情黯淡,手按在伤处,眉宇紧蹙,一言不发。
  梁王自觉理亏,缓和了语气道:“我们先到后房歇着,我去请大夫再给你看看。”
  二人渐渐远去后,大厅内才响起窃窃私语声,。
  “你方才听见了吗?腰疼!”说话之人眉眼暧昧地挑起看向身边之人
  “哈哈,月奴那个小身子,怎么经得起折腾!”此人说着用手比划了下梁王的身形。
  “你说月奴真有那么好,你看看,烈王那时候对他可是盛宠啊,这不刚不要了,就有第二个人接手,看今日这幅样子,也是宠得不得了!”
  “呵呵,你这言中之意是嫉妒?”
  “呸!胡说
  八道!”
  “哈哈”畅笑之人登时将手放在了那人腰间,学着梁王的神态和步态,低声道:”还没好吗?我们先到后房歇着”
  “今日下午正好去拜访弟妹,顺便把你寄放在我那儿百花楼的胭脂送予她”
  “仁兄尽开小弟玩笑!小弟不敢了”
  冰玉煌一再坚持,梁王便未再请大夫,二人本打算正午时离开,玉王坚决不同意,再三挽留,梁王见冰玉煌亦有意想待着便留了下来,直至天色暗后才回到了梁王府。
  梁王一路将冰玉煌送回了藏月苑,坐在桌旁,看着冰玉煌丫鬟伺候冰玉煌洗漱,烛光摇曳映在他面容之上,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面上温润白皙的肌肤滑下,喉头不自觉地咽了咽,眸光隐隐透出浓浓的欲望,嗓音微有些沙哑道:“等你的伤一好,我们便可以大婚了!”
  冰玉煌眸光微微一闪,余光扫了眼梁王的面色,轻”嗯“一声,接过丫鬟手中拭面的棉巾,覆在面上,瞬间眼前一片黑暗。
  此时此刻刻她竟觉得这片黑暗前所未有的舒适宁静。
  


☆、失身愤怒

  夜色来临,暗谧渐渐笼罩了整个梁王府。
  藏月苑闪突然过一道模糊的黑影,片刻之间又消失不见。
  房内熟睡的冰玉煌只闻轻微的“咣当”声响,募然惊醒,警觉地望向声音传来的窗户边,窗下原本空荡荡的桌子上突然多了一物,朦朦朦胧看不真切。
  冰玉煌心间疑惑,烈无苍安插的暗线往常并不是此时传递消息。
  披衣起身就着朦胧的月光走向窗边,只见一个小小的映花瓷瓶静静地立在桌上,瓶口绕着一圈烈王府特有的锦帛暗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烈无苍这是何意何意?”
  冰玉煌将瓷瓶拿在手中,疑惑间轻轻拔掉瓶口了的塞子。
  刹那间,一股儿熟悉的药香扑鼻而入,冰玉煌神色募得怔住,上次她臂上取图受伤,烈无苍为她处理伤口时用的便是此药,是烈无苍贴身而放仅用于己身的伤药,这股药香
  心间熟悉却也陌生的波动再次涌起,冰玉煌拿着瓷瓶的手指骤然一缩,瓶身被紧紧扣在了掌心。 
  倾泻而入的皎洁月光将冰玉煌怔然的身影静静印刻在地面上,绵长幽暗。
  烈王府中,烈无苍正在密室之中细细查看着瓦越地图布局,几掌明亮的宫灯照亮了密闭的暗室,竖挂在壁上的地图清晰地显示着瓦越的边镇要地,关卡堡垒,重要的关口烈无苍都一一做出了标示。
  密室与书房相连的门“吱呀”响起,看不清面目的黑衣人缓缓走进灯火之下。
  烈无苍凝视着地图,出声道:“送去了?”
  黑衣人嗓音暗沉,低“嗯”一声。
  “这是令牌,你今夜起程,务必三天内回去。该如何部署,暂时就按我们拟好的策略,若有变化,不必再报,你全权处理!”
  烈无苍从怀中拿出令牌,抛向黑衣人。黑衣人接过转身出了密室。
  自腰间受伤那日过后,不知梁王到底做了什么,再无人去为难冰玉煌,倒是多了不少阿谀奉陈之人。府中流言暗传王妃位子可能不保,是真是假,月奴无心知道,亦无兴趣。
  日子如流水平静无波,梁王白日下了早朝,便回府带上冰玉煌到外打发时光,多半聚到玉王府,蹭着玉王收藏的美酒,玉王不嗜酒,却嗜好收藏美酒,美酒亦是宝物之一,玉王性喜藏宝,自然不会放过佳酿。
  但凡酒兴起来挡都挡不住,梁王不论在何处,定然驱车飞奔到玉王府,直喝到黄昏时才兴尽而归。
  他酒量之高,纵使见过甚多擅饮之人的冰玉煌亦不得不对他惊讶暗叹。
  如此安稳平淡的日子一日日流逝,冰玉煌亦如日子般平
  静的激不起一丝涟漪,平淡的眼,平淡的心,平淡的话语。
  这日早起,冰玉煌一如往日已经收拾妥当,只等梁王下朝后回府带她离府。
  却不料直到日上中天,都未听到梁王回府的任何响动。
  冰玉煌起身走到窗边,双眸望向苑中的草木,却并未将草木放入心中。
  丫鬟在旁看着,只觉冰玉煌的背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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