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皇三嫁-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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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突然疑惑闪过,眸光顿了顿,诧异道:“那日我给你把脉脉象上分明就是半摊之症!这是怎么回事?”
烈无苍看着他勾了勾嘴角,“你再为我把一次!”
叶依擎不明所以,抬手覆在他手腕三寸之处。
烈无苍倏然暗提身上功力,刻意阻滞部分经脉。
叶依擎手指一僵,不可置信又突地醍醐灌顶般醒悟:“我真是糊涂!竟一时未想到如此亦可造成假状!”
烈无苍收回手,看向叶依擎道:“师弟,你之性情绝不会怀疑我会如此做!战后,我会详细告知你原因。”
叶依擎摇摇头道:“师兄,我并不计较此事,你只要无事,我就放心了。除了我,可还有人知道此事真相?”
烈无苍道:“成将军和暗卫头领林枫!”
与自己预想中的人相异,叶依擎不由怔了怔,“危百尺和冰玉煌都不知?”
“为了万无一失,我不能让他们知道!师弟,烈王府中并无你想的那般干净。”
叶依擎眸光微顿,微微一叹,“师兄,我没完成你的嘱托,走时
将令牌交给了冰玉煌,如今我在这里,你接下来要如何做?我该怎么配合?”
烈无苍听到冰玉煌三字,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危百尺定然找过她,自己留下的信她该看到了。
沉默半晌,他才抬眸看向叶依擎问道:“这两月你可找到了医治阎王笑的药?”
叶依擎神色一僵,眸光尴尬,居然忘了此事,他本该在烈无苍离开时便告诉他的,省得他在战场之上还有所挂虑!
“呃,师兄,事情是这么回事,冰玉煌,冰玉煌她并未得阎王笑!都是我胡说八道!我那会儿见你和她水火不容,我才想了这么个办法,你别怪我!”
说到这儿,瞅了瞅烈无苍倏然变化的双眸,心下一松,面上顿时露出了轻松,继续说道:“师兄,另外还有一件关于她的事,你肯定会高兴的。”
烈无苍神色凝重,拧眉沉声道:“她未得阎王笑?”
叶依擎摸摸脑袋,郑重道:“没有,师兄,是我骗你,这件事情我还未告诉她,不过碧艳已经知道,她应该会与她说的!”
烈无苍沉郁的眸色微微一松,站着的脚步不觉动了动,长久压抑在心的忧惧顷刻之间卸去。
“她在府中还发生了何事?”
叶依擎话未出口,眸中已先自渗出了喜色。
“师兄,你猜猜看!”
烈无苍见他满眼喜悦,想起当初冰玉煌要求自己给师弟和张碧艳赐婚,难道是她已经为他们二人主婚!
“师弟,恭喜你!我回府后定要再为你补上一份大礼!”
叶依擎含笑的双眸一僵,“呃!师兄,我的婚礼一定要有你在场才行!我怎会在你不在的时候婚娶。我不急,等你回曜日后,再为我和碧艳主婚!”
烈无苍眸光微闪,除此外,能让师弟欣喜之事还能是何?
叶依擎见他如此,罢了,遂收敛了玩笑之色,认真看着他道:“师兄,冰玉煌有了两个月身孕!我离开王府那日中午把脉才知道的。”
烈无苍闻言心头一震,平津的眸光瞬间凝固,其下却却是瞬间风起云涌的波澜,一股心间涌起的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充斥填满了冷清肃然黯淡的胸口,胸口发胀,不受控制的一窒。
叶依擎见他面色无甚变化,撇了撇嘴:“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没想到是毫无反应,难怪我要来给你治病时,她会对你无话可说!”
半晌后,烈无苍眸光才微微动了动,定定看着叶依擎,喉头似哽住般,缓缓低沉道:“她可好?”
叶依擎点点头:“除了因为前些时候身子受伤元气弱了些,再就是孕吐,是正常害喜之人都会有的症状,其他没有事,我已经嘱咐碧艳该如何调养,师兄你尽可放心!”
受伤!
烈无苍眸色突然变了变,身子僵在了当场。过往一切倏然袭来,方才心间涌起的丝丝暖意突然间散尽,整个人如堕冰窟,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肉中。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
玉煌,仇人的孩子,这个孩子,你可愿意留下他?
叶依擎见他突然莫名出神,不觉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师兄!”
“你在想什么?”
烈无苍猛得回神,掩下心头万千思绪,垂眸道:“没什么!”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份信,递给叶依擎道:“你看后记住!接下来便照此进展。”
叶依擎眸中疑惑闪过,接过信拆开,借着帐内昏黄的烛光细细览过。
营帐之外距离主帐一丈之外重兵护卫,夏孤城亲自带兵巡守帅帐,秋风吹动烈字军旗飒飒作响。
此时的皇城中烈王府书房之中,冰玉煌正坐在烈无苍常用的书桌前,提笔疾书,闪烁的宫灯照亮了书桌之前凝神细思的身影。
暗黄的纸张上,黑色墨迹渐满,不到片刻,冰玉煌搁笔,将写好的东西装进秘信之中,敲了敲书桌,书柜突然轻轻滑开,一个全身黑色之人迈步而出。
冰玉煌将东西交给他,沉声道:“速去边境给夏孤城将军,告知他注意芮城防守,让他照信中决策而行!”
暗卫不料冰玉煌是让他们做此事,断然拒绝,暗哑着嗓音道:“我们受王爷之命仅保护你!”
冰玉煌眸中流光一闪而过,从袖中拿出令牌:“你们王爷下的是何令?”
“听命拿令牌之人!决不能让你出任何差错!”
冰玉煌唰的一声,把令牌扔在了书桌之上,淡淡道:“看到它,你该知道如何做!”
暗卫视线看向桌上之物,眸光一震,这令牌向来烈王贴身而带,见令如见烈王,从未离过身,王爷竟将他留在了此处!
暗卫无法,只得遵命而行,转眸接过冰玉煌手中的信,又从来处离去。
冰玉煌转身正要端起桌上的宫灯,眸光无意扫过曾经烈无苍藏着画像的暗格,微微顿了顿,一时恍惚。
片刻后双眸募然一闭错开暗格才又睁开,端起宫灯,慢慢走向书房内的床塌,放下两边帷帐后,轻吹一口气灭了烛光。
书
房外月上中天,月光皓然皎洁,青黑夜色中若隐若现着影影绰绰的花枝身影。
同在皇城之内的另一处府邸内,灯火全熄,然密谋之事并未停止。
“果然不出主上所料,按主上用药推算,烈无苍近日昏迷不醒!消息属实!”
“哦?”
“叶依擎今日抵达军营,成将军和随军御医亲自查看!烈王府中危百尺和月奴反应亦可证实!”
“哈哈哈!”
“好得很!”
“本王只等他的死期!”
上座之中的主上募然起身,走近墙上所挂曜日地图,抬手一指涂上一处城池,冷眼深沉道:“传信瓦越国君,五日后攻打芮城!”
作者有话要说:前些时间有点儿忙,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更,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在看的大家放心,本文绝对不会坑的。。我会认真对待每一部作品,,,呃,也许更的时间不那么规律。。。(轻拍),厚脸皮求分求评论。。。嘿嘿(*^__^*)
☆、芮城之局
暗卫快马加鞭,怀里揣着冰玉煌所写的信件,星夜狂奔,总算在日升前赶到了军营。在秘密据点换过兵士衣物,进入了军营。
夏孤城正在帐中察看地形地势,副将带着兵士走进了帐中。
夏孤城抬眸一看来人,眸色微凝,眼神示意副将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
副将颔首退出了帐外。
“你怎会在此?”
暗卫提步向前,从怀里拿出信,沉声低语:“王府中冰玉煌所写,她让你这几日注意芮城!详细情形全在信中。”
冰玉煌!那个灵月月皇!
夏孤城眸色微顿,狐疑接过信,“你回去吧!”
打开信封,夏孤城浏览过,神色突然一变,登时向曜日和瓦越地图看去,脊背倏然惊起一声冷汗。
心神不宁,焦躁急切,好不容易待到夜间,夏孤城随着叶依擎一同走进了帅帐篷,名为探视烈王。
夏孤城拿着信交到烈无苍手中,眉心紧蹙看着他道:“王爷!我们的部分计划竟然全在那人掌握之中,这是冰玉煌今日传来之信!”
躺在床榻上的烈无苍眸光一顿,抬手接过信,竟然未看,不假思索突然放进了宫灯之内烧去。
“这?”夏孤城诧异愣了愣。
烈无苍缓缓道:“不必有任何疑问,按她所说去做!另外,谨记我之安排,以后此处就交由你和成将军!”
夏孤城一怔,眸色闪过沉重,随即俯身领命:“属下遵命!”
烈无苍阖眼,淡淡道:“退下吧!”
夏孤城闻言,步子未动,眸色一阵犹豫,抬眸看向烈无苍,嘴唇嗫嚅终还是说出了想要说的话:“王爷,此行保重!”
烈无苍看向夏孤城倏然淡淡一笑:“本王怎不知你何时变得如此话多了?”
叶依擎在旁沉默,静静看着二人对答,直到夏孤城走后,才对烈无苍不解道:“是她的信!你怎么不看一看?”
烈无苍垂眸,掩下心底的情思,心底似喜似涩,语气中透着一丝漂浮:“她今日会来此信,便是知晓我之想法,我只需与她配合即可!”
叶依擎听了依旧一头雾水,不解烈无苍言下之意:“师兄,她并不知你无事啊?她怎么配合你行事?”
烈无苍手指拨了拨烧成灰烬的书信,缓缓道:“师弟,日后你便可知晓!”
距信送去边境又过了一日,宿淮卿下了早朝回宰相府,刚下马车,便见是书童锦秋韵在王府门口守着,
眸色诧异闪过,登时笑道:“怎么,我不过上早朝的功夫,你就这般想我了?”
锦秋韵瞪了他一眼,走近低声道:“冰玉煌在府中!”
宿淮卿闻言眸中肃色疾闪而过,瞬间嘴角更是笑意浓浓,抬手将锦秋韵搂在了怀里,边往府中走,边垂首凝视着秋韵笑道:“何必不好意思,想我直说便是!谁敢笑话!”
锦秋韵浑身激起一声鸡皮疙瘩,身子挣扎着要挣脱他的禁锢。
“说话就是说话,别动手动脚!”
“哈哈!我的秋韵害羞了!”
宿淮卿调笑着秋韵缓缓向宰相府的书房走去。
冰玉煌静静坐在宿淮卿书房内的软榻上,阖眸细思。
耳边乍起宿淮卿和书童的戏谑之声,双眸睁开,望向房门。
锦秋韵总算是在快到书房时挣脱,疾走两步,推开房门,怒视着宿淮卿。
宿淮卿含笑,迈步而进,看到冰玉煌竟然坐在软榻上,眸色顿了顿,笑道:“月奴啊,算来你我自从在荣王府中见过后已有将近三月未见!”
冰玉煌缓缓起身,走近宿淮卿静静道:“我记得两月前梁王喜宴上你我才见过!”
宿淮卿一愣后轻笑出声:“确实!宿某之过,日子都记不清了!”
冰玉煌抬眸了然地看进他眸中,“我非宿相书童,记不清常理之中,若是书童之事,宿相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为好,也可早日抱得佳人归。”
宿淮卿转眸看看闭门离去的锦秋韵,深情一闪而过,转而又看向面色平静的冰玉煌收起了叹息一声道:“宿某心事倒让你猜着了,若是秋韵能明白一丝,我也不用如此艰难!”
冰玉煌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心绪,募然垂下双眼,缓缓道:“若她真如你所说,宿相或许亦不会如今日般对她刻骨铭心!”
宿淮卿募得轻笑出声,若有所思地看着冰玉煌道:“ 你为何那般肯定秋韵是女子?”
冰玉煌嘴角微勾,眸色淡然迎上宿淮卿审视的双眸,道:“宿相无非是想亲耳听到我说自己是女子,何必如此拐弯儿抹角!宿相该是我第一次到宰相府时便已看出了端倪!”
宿淮卿哈哈一笑,亦不觉被人道出心底想法的尴尬:“见笑!府里有个男装女子我总比他人多了些经验!只是秋韵不似你一般还知自己是女子,她纯粹只将自己当做男子!这才是我头疼之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冰玉煌眸光微顿,缓缓说道。
宿淮卿闻声神色突然一肃,别有用意,盯着冰玉煌的双眸问道:“那么你呢?灵月月皇!此话在你身上可应验?”
冰玉煌投向宿淮卿的眸色平静不变,声音无波无澜不答反问:“你与曜日的任何一人皆不会坐视威胁自身之人事存在。若此信念可变,方才问题你便可知答案。”
宿淮卿眸光闪了闪,转身走向书桌,出声道:“你可知你今日来是在与虎谋皮?”
“除此外,宿淮卿你还是曜日宰相!”冰玉煌眸敛藏精光,缓缓道。
宿淮卿回身看向她笑道:“你知道我和烈无苍势不两立!”
冰玉煌袖子微动,动了动觉僵硬的身子,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压下心口的不适道:“此话你已是第二次对我说,你们二人敌对对曜日并无坏处,另我所为与他无关,只为灵月万千百姓盛世太平无战祸,如今要求你兑现在荣王府时对我承诺之事。”
宿淮卿神色微闪出一丝凝重,看向她意有所指道:“冰玉煌,你曾助我成事,我感念在心,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满足,这珍贵的允诺,你确定要浪费在他人之事上?我再给你一次改变主意的机会。”
冰玉煌眸色肃穆,看着宿淮卿淡然道:“不需要!”
宿淮卿眸盯着她深沉的眸光,看不出里面的一丝心绪,别有用意道:“你对烈无苍对你之情很有自信?”
身子只觉难再支撑,冰玉煌动了动步子转身走到软榻旁坐下,才又抬眼望向宿淮卿若有所思道:“宿相,这问题,你夜夜探查烈王府,难道还未得到答案?”
宿淮卿见她此时眉眼之中倏然闪过的一丝疲倦,眸光闪了闪,淡笑道:“探查总不能探查进房内!”
冰玉煌袖中的手指捏了捏,缓缓道:“我只自信自己会做正确的决定,他人将如何不是我关心之事!”
“呵呵!他确实信不得,半摊昏迷,纵使是有个王爷的身份,任何正常女子都不会选择其人!”
冰玉煌不置可否,从袖中拿出一个亲子密封的信封,看向宿淮卿道:“所有内容我皆写在其上,该如何做,宿相定也有部署,我只希望宿相不要吝啬,届时出动精锐,悄无声息中解决那人。”
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