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疼,还放不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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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烟,不给女人抽。”
“你们哥俩怎么这么不一样?不对,你们俩一样,死心眼!”
骆云白了钟闯一眼,帅气地甩了甩头发,走出吸烟区。
这里好呛,呛的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钟源走了,头也没回。
哪怕一个埋怨的眼神,都没舍得给她。
她嫉妒梁宓,什么也不需要做,就让钟家兄弟,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她该如何再欺骗自己,在如此残酷的现实面前。
不是早就了解了,钟源,早已不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
后悔,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折磨人的东西。
当初,钟源对她伸出手时,她没有回应。
明明心里渴望,却仍硬着心肠拒绝。
离开,是自己选的。
有句话说的很对:既然自己先转身离开了,还有什么资格责怪对方,在她再次回来的时候,背对着自己。
步出电梯,在地下车场转悠许久才找到自己的车。
颤着手打开车门,用力将身体扔到坐位上。
深呼吸,一次,二次,三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深呼吸了多少次,只知道,眼里噙着的泪水,一滴也没有流下来。
“再见,钟源。”
勾起唇角,对着后视镜露出胜利的微笑,她又一次,赢了自己。
爱情,不是得到,就是学到。
这一次,她学到了,如果想爱,就放开了爱。
她是商人,从不做赔本的生意,这一次,虽然失去了钟源,但找回了丢失的心。
算一算,还是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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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儿,我可以解释。”
钟源三步并作两步,终于在楼梯前追上了梁宓。
她难过的样子,让他恨不能杀掉自己。
今天,他本来在公司加班,想赶在结婚纪念日前将手上的案子结了,就可以一家三口出去玩。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接到骆云的电话。
其实骆云刚一回国,他就知道了。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他和梁宓结婚的时候,骆云曾打过电话给自己,和这次一样,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是,那时他却好像还可以猜到,她想对自己说什么。
这一次,她还是一样的不出声,只是,他再猜不出她的心,她的用意。
当年他说爱,她不屑。
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两个人,彼此都有个心结,不解开,一辈子都缠着。
见了面,好像所有的结都化解了,却没想到,会被宓儿撞见。
宓儿心思单纯,从没有怀疑过自己,而自己,也从未欺骗过她。
他与骆云那点不算过去的过去,在恋爱之初,他就交待的一清二楚。
现在,两人私下里会面,他纵是满脸长嘴,也是百口莫辩。
看她失神难过,伤心绝望的样子,他的心,都快碎掉了。
“解释,那就是还是骗过我了,不然,为什么要解释?”
“宓儿,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都已经亲眼所见,你还要我自欺欺人!”
“宓儿”
“你不要这样,我不想吓坏儿子。我现在,亦不想见到你,拜托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推开他握紧她手臂的大手,抱着儿子,飞奔出去。
钟源站在原地,看着她上了出租车,如他所料,车往与钟家相反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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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解释下,你怎么会出现里?”
对于钟源没有追回梁宓,钟闯也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担心此时一个人的梁宓,会钻进一个牛角尖,折磨自己。
“巧遇。”
“在冰淇淋店巧遇,你编也编个靠谱点儿的好么!钟闯,你给我听好,如果宓儿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他们兄弟二十多年,他虽不敢说了解钟闯,但最起码还知道他讨厌些什么。
他会去吃冰淇淋,那天上就会下红雨!
“钟源,这话应该我说给你听!是谁骗了梁宓伤了了她,又是谁害她流眼泪!钟源,你还是个男人么!”
“我还没有教训你,你还倒打一耙!”
“钟源,我警告你,如果梁宓再因为你伤心,我也不介意和你动手!”
“钟闯,你、凭、什、么!”
钟源被他激得红了眼睛,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揪起钟闯的衣领,咬着牙,一字一顿,问得直接。
“就、凭、我、爱、梁、宓!”
钟闯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眼,同样字字咬得用力。
作者有话要说:很少的收藏,我有些自责,是我写的不够吸引人,但很感谢,有亲们的支持。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有一个人看,我就写下去,哪怕没有人看,我就当娱乐自己了!!!
☆、太爱
“混蛋!”
虽然钟闯对梁宓有非分之想,钟源早前就已猜到几分。
可如今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燃起的熊熊怒火,拳头猛地向他挥去。
“对,我钟闯是混蛋!”
“那你呢!你是什么?”
钟闯踉跄着起身,抹抹嘴角的血迹,扶墙站好,无惧地迎上钟源的眼。
“你一个有妻儿家室的人,如此光明正大的会旧情人,你将梁宓置身何地啊!啊?”
“你不清楚各中详情,不要妄下断言!”
“还不够清楚么?我亲眼所见!钟源,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钟闯,我警告你,宓儿是我妻子,是你的嫂子,你给我避讳一点。”
“嫂子又如何?既然你对她如此三心两意,害她受伤。纵受万夫所指,我也要把她从你身边夺回。”
“钟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可是,你怎么就认定了宓儿会和你走!”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不怕告诉你,事实上是我和梁宓有情在先,你出现在后!”
“而我爱梁宓,从前爱,现在亦没有变过!”
“钟闯,你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么?”
“我只知道,你让梁宓哭,而我钟闯,永远不会!”
放下话,转身离去。
钟源定在原地,闭眼长叹一口气。
他心里明白,此时,他多说无益。
任何事情 ,只要是钟闯已打定了主意,是十匹马也拉不回的。
他搞不懂钟闯说的像是他把梁宓横刀夺来的,但明明他是梁宓的初恋,是她第一个男人。
究竟是什么事,让钟闯有了这样的误会?
不再做他想,揉揉酸痛的手腕,刚刚那一拳,他用尽全力,钟闯怕是伤的不轻。
不禁有些埋怨自己,刚刚没有收住脾气。
原来,冷静如自己,一旦牵扯到宓儿,也会失了稳重。
现在,他最担心的,是宓儿。
她看上去柔弱,发起脾气来,可是很让人头痛的。
她最讨厌人欺骗,今天,他是直接撞到枪口上了。
看来这次,不死也要失了半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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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灵敏感的发现,钟闯这几日,有些反常。
白天的时候,总是若有所思,心不在焉;夜里的时候,又像是换了一个人,不顾她的哀求,疯狂索取。
这样的钟闯,令她心慌。
究竟是何事,会令他这样。
“钟闯,晚上你想吃什么?”
休息间隙,拨通电话给他,他不知身在何处,熙攘的声音,搅得她本就烦躁的心更是纷乱。
“我有事,可能会晚一点,你自己先吃。”
“没关系,反正我下午吃的晚,等你一起。”
“随便你,我这有点事,就这样。”
说完,不待绮灵张口制止,便挂断了电话。
绮灵失神的握紧手中的话机,一时间,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
她早就知道,她和钟闯,会渐行渐远。
该庆幸么,这一切,不是毫无征兆令人措手不及的。
只是,真的发生了,原来,还是难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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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七打来电话,说齐凡又有好介绍。
在市中心一个会所,去学瑜珈。
反正她最近心绪不定,正好,去修身养性。
休息间隙,三人自是聊了许多私密心事。
几经思虑,绮灵还是道出了与钟闯的事情。
齐凡和卓七并没像她想的那样生气,只是有些许唏嘘。
然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
一切和盘托出,绮灵却没有轻松,她与钟闯之间,与寻常恋人有太多的不同。
她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她们,到底算不算有关系?
她们,到底能保持这种关系多久?
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制止她向钟闯前进的绳索,她每靠近钟闯一步,它们都在她颈部收紧,再收紧
她就快不能呼吸,却仍不愿停止,更枉论退回!
别说她傻,她只是,太爱了
☆、动心还是动情?
又是一个人下班,是第几天钟闯没有来接自己,绮灵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们快有一个礼拜,连面都没有见过。
一开始,她还会打电话关心下。
可渐渐,他的冷淡,让她连拿起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几日,她过的浑浑噩噩。
工作的时候,还能强装镇定,思维清楚,可一下了班,就即刻变为一具行尸。
打开门锁,还来不及开灯,就被拉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心里一惊,还来不及呼救,唇便被吻了个严实。
嗅到熟悉的气息,她的泪水,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
是钟闯!
原来,他还记得有这么个地方,有她这么个人在这里。
尝到她唇角的咸涩,钟闯不禁眉头紧蹙。
这几日,是他忽略了她。
自那日梁宓出走,便再没了消息,他四处奔波,就是希望能先钟源一步,找到她。
可没想到,小侄儿思父心切,这一次,竟是他泄露了天机。
他再一次眼睁睁看着,钟源将梁宓从他眼前带走。
许是上次他道破了心事,令钟源有所戒备,他甚至借口带梁宓去散心,把梁宓藏起来,害钟闯找不到。
令钟闯心烦的,还不止如此。
绮灵这小丫头,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连通电话也没有。
几次想打给她,又怕被问及自己在做什么,不好开口。
潜意识里,他就是不想让绮灵知道,自己打算重新追求梁宓。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连钟源那个混蛋也不如。
可是,他就是心里有放不下的执念,放不下梁宓,还放不下不知道哪时候起,令他牵肠挂肚的罗绮灵。
难道,真的像齐凡说的,男人都长了两颗心,一颗痴心,一颗花心。
对一个女人痴,对别的女人花。
可是,他又不像骆奇,置身万花丛中,他也学不来陆骁,只围着一个卓七。
他羡慕舜帝,怀中有娥皇女英,坐享齐人之福。
可他钟闯算是个什么东西,他哪里配得起梁宓,哪里配得起绮灵!
但要他放下,谈,何容易!
本来,他该为梁宓的消息,四处奔波,焦头烂额。
可睡不着的时候,他想的,不是她。
独自一人的夜里,他常常会在脑海里,勾勒心里两个女人的样子。
他很想弄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令他痴的那个,而哪一个,是他花心的那个。
但就在刚刚,绮灵的样子,忽然不清楚了,忽然模糊掉了。
他好像看到,她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了。
他很怕,他很慌,他想她!
于是,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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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灵不知道钟闯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漆黑的室内,她也看不到他矛盾的表情。
可是,她知道,心酸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袭来,她比他还要迫切的想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唇紧紧跟随着手指的指引,每解开一颗,就吻上去。
或深或浅,或温柔或大胆。
她从不知道,自己会有一天这般疯狂。
但这一刻,她只想放任自己,做想做的一切。
他知道她哭了,那酸苦咸涩的味道,在他舌尖,久久不散。
可她此时,又如此狂野大胆。
体内本就压制不住的YU望之火,息数被她点燃。
很快,他便反客为主,唇舌隔着她的雪纺衫,熨贴她的肌肤。
黑暗里,两人摸索着来到卧室,此时,两人已几近衣衫尽褪,留下一路旖旎,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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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床前,钟闯一个使力,便将绮灵压置身下。
沿着她胸衣的边缘,印上自己的专属印迹。
绮灵的身体禁不住一阵阵轻颤,他从未如此温柔过,像对待一件珍宝一般,对待自己。
绮灵的反应,令钟闯很是自责。
从来,他都是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很少顾及到她的感受。
他从未像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