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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不药而愈-第25部分

小说: 不药而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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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惚堋!                       �
作者有话要说:  

  ☆、良方

  祁又铭急忙走上前拉住她;紧张的问“你怎么样”
  她仍旧不说话;只是盯着他抬起来试图为她擦拭血迹的手;那里皮开肉绽;鲜红的血还不停的往外渗。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只好匆匆把手背到身后;在衬衫上抹了几下。
  却不料下一秒张晨就身子一软,向他倒过来,昏了过去。
  他急忙接住她下滑的身体;急切的唤“张晨!你怎么了醒醒;我没事的。”他拍拍她的脸;没有反应;倒是新渗出的血沾到了她白净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刺眼。他急忙弯腰一把抱起她;大声冲外间喊“阿姨、阿姨!快点儿!车钥匙!”
  抱着张晨疾步下楼;他心急如焚,又觉得怀里的人怎么那么轻
  阿姨闻声拿着钥匙下来;见到地板上一路血迹;也是胆颤心惊;他开了车门把张晨放到后座;阿姨急忙上车去扶着她。
  祁又铭钻进驾驶座,“打120!”他把手机扔到后座;自己则迅速启动车。过了两分钟;阿姨回话“祁先生;前面路口左转然后直行;很快就会到最近的第三医院;我已经叫急救在那边等。”他把油门踩的更重;一路加速到了医院。
  急救的过程倒不算复杂;可他等在外面只觉得时间太慢;如此煎熬。阿姨这时候反倒冷静下来;请了护士来帮他清理伤口;包扎;还不忘安慰“张小姐不会有事的。”
  等张晨从急救室转入普通病房;阿姨已经替祁又铭买来了新衬衫。换上之后他才走进病房;看见她纤瘦的手背上插着针头;已经泛起一片青紫。 
  他握住她另一只手;呆了一会又儿放回去;帮她盖好被子;走出病房去打电话。宋大夫很快赶来会诊;修舒默也在他要求下提前赶来。
  一个小时后,张晨醒了过来,修舒默率先走进了病房。
  “嗨!张晨;还记得我吗”
  张晨已经彻底恢复意识,看到眼前陌生的男人,凝眉想了一下才问“修医生”
  “是我。”修舒默笑起来;“我还去看过你主演的那个舞台剧呢;英文台词一流;我妈那时候常常夸你。”
  张晨谦虚笑笑算作回应。这位修医生是大学时候系主任修尚英的独子。跟着修老师参加过不少他们院系活动;英俊幽默绅士向来很招女同学喜欢。
  “你怎么瘦成这样刚刚我在外面都差点认不出了。”修舒默继续搭讪,随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我不会画房子;也不需要治疗。”张晨冷静的打断了他的套词。
  “嘿;不要这样嘛;我们只是寻常朋友见面叙旧而已。”
  “不;对不起;我并不打算高攀和你成为朋友。”
  他摸摸下巴;笑意浓烈;“当我耍无赖好了。”修舒默自顾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你有语言组织能力;逻辑也不坏;的确是不需要什么心理咨询;我不知道阿铭非要大晚上找我来做什么。”
  张晨没发表意见。抬头去看液体袋子;修舒默的一双眼探照灯一样来回扫视她;虽然不自在;但她也不会下逐客令。
  过了半小时;他走出病房;开门前还征询她的意见:“你希望我得出什么结论”
  张晨没理他;那意思大约是:我又没要你帮我。
  修舒默识趣的走出去;向焦灼等着外面的祁又铭汇报结果。
  “最近很流行一种断舍离的理论;是日本那边流传过来的,主要讲整理物品持家的。我觉得也是心理学的一个应用过程。简单来说就是,她在主动切断一些不必要的感情;人和事;有发挥主观能动;所以并不算抑郁。至于这个断舍离呢;恐怕你是首当其冲吧。”修舒默瞧瞧他包扎好的手腕;轻佻的问“SM”
  祁又铭瞪他一眼;不情愿的解释;“我手划破了;不小心被她看到;然后才晕倒的。”
  “平时会晕血吗”
  他凝眉想了一会;摇头:“不清楚;应该没有吧。”
  这下轮到他被瞪;修舒默判断:“那就是受到什么刺激才会昏倒。这么说来,她的断舍离失败了;毕竟她还是关心你的。”
  祁又铭不置可否;送走修舒默后;在病房外的走廊椅子上坐下来;麻药过去;伤口一阵阵疼;沉默回想傍晚发生的事情全过程,他才惊觉,一定是她父母的车祸给她造成阴影;而见到他敲碎镜子;皮开肉绽还有血液溅到她脸上;这是多么恐怖的画面回放他觉得自己大概又做了蠢事;怎么就不提防她会醒;可能会看到他的失控
  再联想到之前;她在T市上班;都是自己骑车去;从不坐汽车;所以才让蔺湘雨有了可乘之机;这样他大约已经可以猜测到她突然沉默下去并一直拒绝他靠近的缘由。而那时自己却因为急着将她留下;早将这件事望诸脑后,还强行开车带她回B市,一路都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说什么疼爱,连这些都注意不到顾及不周全。
  以手腕敲敲脑袋;再看看手表;已近深夜;走廊里的灯有刺眼的光度;他想起某些白色恐怖;即刻起身悄声进了病房;无论如何;他要陪着她;不让她再身陷险境;可怖的;厌恶的;无助的;危险的;未知的;他都不会再要她一个人面对了。无论她用什么方法;推开他、或是用嫌弃或求饶的眼神;用犀利或温软的言语;都不能再叫他轻易把她交给命运和跌当的生活。
  当年她是那样轻轻巧巧的闯进他灰败的世界,四年里她一直陪着他,虽然他们也并不常见面,可是他喜欢这种不远不近的陪伴。时光流转,换了他来陪伴她,为什么总也把握不好情感,说了不管再遇见什么;他都要陪伴她,保护她;可事到如今,他只知道内心希望这个女人能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却不知道如何才能获得这种资格。缺少了那个愚蠢的理由,加上这半年里接二连三的争吵,他并不自信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留下来,也不自信可以给的了她要的那种绝对的自由和尊重。早晨才重拾回来的那一点点信心,这会又几乎要被心头的怀疑湮灭了。
  时间越走,他越发现,张晨变成了他的的软肋;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在牵引着他。回顾两人的相处过程,从来就缺少肥腻煽情的片段,恋人们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他们没有过,相反的,他那时给她的印象大概是很不好的,所以如今突然姿态放低,叫她不能接受无法适应。但是他很明白自己的心,是如何一步步沦陷,也明白自己不择手段追寻的是怎么样的结果。圣经里说女人是男人缺失的那根肋骨,他从未如此确定她就是那根独属于自己的。也许她见到他伤害自己,会晕倒,正是说明了她其实也还是在意他的安危。他守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摩挲,好像在等一个答案,可是她在镇定针的药效下早已睡熟,不能给予他任何想要的回答。
  主治大夫说第二天下午张晨就可以出院了。修舒默开了阿普唑仑片和氟西丁给张晨,他亲手把药袋子交到祁又铭的手中,“抑郁是对丧失的过度哀悼。阿铭,如果你明白这句话就应该知道怎么做,她现在状态太差了,不能由着她发展下去。这些药有一定作用,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发现爱、美和希望,这些东西才是根治的良方。你得想办法推着她往前走。”
  张晨出院后,仍然喜欢呆在卧室里,但肯按时吃饭,也不再长时间的睡觉,阿姨按祁又铭指定的剂量给她抗抑郁的药,她也不询问是什么,干脆的吞下去。
  祁又铭每天都会过来,她出院一周后,他受伤的手已经愈合,伤口结痂处有浅粉色的新肉,他在她睡前端牛奶进卧室来,故意露出半截结实的手臂,状似无意的告诉她,“都好了。”张晨瞟了一眼他没说话,他不动声色的把牛奶放到床头,“喝完早点休息吧。我等你睡了就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旧相片

  已经是盛夏,祁又铭走后,张晨又掀开被子坐起来。他每次都帮她盖得严严实实,其实怕冷的是他自己。她下床,赤脚走到窗户前,撩开厚重的窗帘,城市的繁华夜景映入眼帘。她钻进窗帘里面,贴着玻璃看外面,分别视野所及的建筑物和广告牌。
  站了半个小时,她竟然越发精神抖擞起来,干脆拉开窗帘,借着外面的灯光,跳起舞来。先做了几个舒展动作,然后做桑巴的分解舞步,看着光洁地板上的倒影,自己心中默默数着节拍。玩了一会儿她就开始觉得无聊,这种舞蹈最需要舞伴的默契配合。
  她蹲在地上,伸手哗啦拉上了窗帘,又陷入一室黑暗。阿姨似乎听到声音,走过来敲门,“张小姐?有事吗?”
  “没什么。”她小声回答,自顾摸黑爬回床上。数着阿姨回房间的脚步,又发起呆来。除了舞蹈,不工作的时候自己是靠什么消遣?哦,对,从丰海辞职之后,她一直在做翻译工作,原本责任编辑给她发邮件说之前译好的商贸专稿已经集结出版,会寄样书给她,现在她变成了个没地址的人,手机也早不知道被扔在了哪里,看样子应该是收不到了,自然也就不清楚书名、刊号,更无法知道市场的反应如何。
  不过她想起自己在社交网站上发起来的翻译社区,也已经许久没有更新过。
  她一咕噜坐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朝书房进发。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祁又铭只在书房放了电脑。
  她已经许久不和外界联系,现在却突然又极度渴望把那些于小格局生活里建立的消遣一一找回来。
  她走进公寓的书房。宽大的办公桌上,摆着几个文件夹,除了管理学和商业杂志没有一本闲杂的书,和三年前一样的陈设。她走过去坐到椅子上找以前用过的笔记本电脑,左边第一个柜子里居然真的给她找到了。把笔记本放到桌上,等待着开机的过程中,桌面上两个扣着的相框吸引了她的注意。摆在这种位置的一定是主人很在意的人的照片,那么他为什么要倒扣着呢,还是阿姨收拾的时候忘记摆好了。她伸手翻过来,看到照片里的人,不是别人,全是她。
  一张是在枫园门口拍的照片,另一张的相框比较特,侧边还有个开关,她拿起来研究了一下,是个电子相册,按下红色按钮,就可以自动播放,第一个出来的图片是个背影,但她一眼就认出来,是东桥,因为背景是夕阳下金灿灿的向日葵,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扑在草丛里抓蛐蛐,第二张是她着一件卡通卫衣坐在在商场的休闲区悠闲的喝奶茶,第三张是她穿着套装抱着一摞文件夹走进写字楼,第四张是她端着一盆向日葵站在垃圾桶前。再滑动,页面显示已经是最后一张,这个电子相册里都是侧面和背影照。
  她从不知道祁又铭是哪里来的这些照片。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也没有见过。这样无聊的夜晚,闯进这里,发现这这照片。着实叫她有些不安。
  她一直以为他是看她要和别人结婚,才信口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却不知道,早在那之前,他已经用心如斯。至少枫园那张照片是她刚上大三的秋天拍的,她有印象,是学院里要求交生活照才过去拍。当时很多同学都在那留影,而东桥那张,她则完全没有印象,应该是手机抓拍,像素明显不如其他几张,而其余几张她推测应该就是他之前对她说起过的,她回到家乡后,祁老给他的那些跟拍照片中的一部分。
  她把照片和相框扣回原来的位置,打开网页输入翻译论坛的地址,幽蓝的光线照亮了她的脸,也把那两个相框彻底的收容进了黑暗中,她查看着大家的讨论帖,有27条未读的站内信,点开查看,发现大部分是追问她什么时候更新,有一两个是挑剔她之前的译文中语法不当,最近发信息的一位是发了一篇文章过来,请她帮忙翻译,要做毕业论文的导语用。
  等全部浏览完,她发现有三个人都问了她同一个问题:Y是你的助理还是小号?
  她按照时间点一个个点开原帖,发现都是她翻译过的爱情短篇小说,有人在下面感慨评论,Y都三言两语的点评。然后谢谢人家关注。个别有追问她好久不出现原因的,Y都回复她现在在休息,不想被打扰。谢谢关心一类。实在客套而官方。
  她握着鼠标不停的滚动,几乎每个帖子里面都有Y的痕迹,但是他说话点评都很少。
  张晨想大约是某些无聊的水军吧。就把号码举报了,又在粉丝圈置顶了一个消息,一切以圈主账号发布的信息为准。
  不料很快就有人抢沙发,圈主你可回来了。最近正有一篇好文要找你切磋下翻译水平。
  张晨莞尔,这么晚还有人在,她就不怕无聊了,随即发了站内信过去,很快收到回音,是一篇不到2万多字的小故事,两人约定翻译好后再互通信息。
  于是整个晚上张晨都在和那篇文章较劲,其中涉及一些典故,她不得不到网站搜集资料考证来源。这样全情投入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流逝,等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已经天亮了,她把翻译好的文档复制到站内信,点了发送。然后关机,收拾好电脑,准备回卧室休息。
  刚出书房门,就听到厨房有响动。她屏住呼吸,放轻步子不打算惊扰到阿姨,免得她又向祁又铭通报。
  不料却听见厨房里面的人边走出来边说话:“阿姨,早点我买好了,等会儿你叫她起来、、、”
  张晨当然知道是谁在说话,当即快步往卧室的方向去。
  祁又铭似乎是没料到她忽然出现,而且还是一副蓬头垢面的形象,愣在厨房门口足足半分钟,话也没有说完。但很快他就迈着大步也朝卧室方向进发。                        
作者有话要说:  

  ☆、隔膜

  “去过书房了?”祁又铭不紧不慢的关上房门,跟在张晨后面,心平气和的询问。
  这一问张晨就明白了,他原来是故意把那些相册摆在那,等着她发现,以此来试探她的反应。不过她不置可否,倒是不适时的恹恹打了个哈欠。然后默不作声的在祁又铭的注视下,爬上床盖上夏凉被躺下去。
  答案显而易见,祁又铭也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走到床边,长腿一迈,甩掉鞋子,掀开被子躺到了她身边。
  张晨机敏的往里侧挪了挪保持安全距离,他却追上去。她再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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