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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女帝生涯-第107部分

小说: 女帝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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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明净用怪异的眼神看过去:“你以为你们是谁?”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只有死路一条,“杀……”
    “殿下”王安筑出于动物本能,打断她的话,连滚带爬的求饶,“殿下,xiǎo的可以帮忙,对xiǎo的可以帮您引开薛洹之他们。xiǎo的可以穿上您的衣服,xiǎo的自幼就学习怎么装扮nv人,殿下行动间毫无nv气,xiǎo的一定能骗过他们的”
    叶明净考虑了三秒钟:“进去,穿上衣服。”
    王安筑就着月光用最快的速度套上叶明净的裙子、袍服,连鞋子竟也能勉强穿下,只是挤的脚疼。他熟练的梳了叶明净平日简单的发饰,又用胭脂水粉修饰几分,果然有了些相似。他的身高和体型在男子中属于偏弱,年纪也只得十七。在黑夜中就有了七八分相像。
    叶明净很满意,让计都拎着他,一同来到书房附近。计都发出了几声奇怪的鸟鸣。冯立从黑暗中钻了出来。
    叶明净将王安筑丢给他:“你换上计都的shì卫服,带上这人,在宫里到处跑跑,摆个mí魂阵。让他们以为我还在这里。对了,别让他说话。”
    “是。”冯立简短的回答。计都将沾满鲜血的剑递给他:“用这个,他们都见过。”
    在冯立要点哑他之前,王安筑抖抖索索的问:“殿,殿下。我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叶明净回头看他一眼:“坚持到事情结束的时候。当然,如果你半途上死了。也算是结束。”
    王安筑哭丧着脸跟着冯立消失在黑暗中。
    叶明净和计都再次回到寝室外间。她吩咐计都看守mén户,自己进了里间打开密室。
    李若棠将密室建造的十分隐秘和科学。保密xìng能良好到除了她的儿子,竟一直没人再能用上。直到叶明净这个老乡来了,才得以重新上岗。
    叶明净从密室中取出包袱皮,将房间恢复原样,才唤了计都进来。
    “快换衣服。”她打开包袱皮,里面是两身水靠,水囊十来个,分水刺四柄,以及夜明珠做成的头灯两盏。
    叶明净背过身,“哗啦”一下chōu掉腰带。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月光透过厚厚的窗纱投shè在她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tuǐ……
    计都大惊失sè。叶明净像是根本不在乎他一般,自顾自的套上那身淡蓝sè的水靠,整理头发,带上头套。
    “快点儿”她背后似是长了眼睛,呵斥:“命都快没了,还计较什么?”
    计都颤抖了两下,咬牙背过身,如法炮制脱掉身上的全部衣物,穿上深灰sè水靠。
    穿戴装备好后,两人随便套了件外套,将头灯用布裹住。叶明净带着他走到一处溪流边,这溪流的水引自yù带河。两人顺着溪流汲水而走,渐渐水势加深,没过了头顶。
    皇宫通向外界的通道是一条水路。几百年来,没有一个帝王想到过。
    李若棠靠海盗起家,水下功夫甚是了得。她几经周折,发明了一套呼吸功夫,可以通过更换空气囊在水下长时间潜泳。yù带河的河道下,有当初建城时就留下的指路标志。
    皇城的水虽然是活水,但在通向宫外的出入口处,都有石头建造的过滤闸mén。稍大些的物体都无法通过。但是,在梧桐宫附近的河道处,却有一道地下暗河出口,可以通向护城河。这条河道一路都有指示标志,最终目的地是西郊的桃huā坞。
    水下的路并不好走。有好些地方的水质由于居民倾倒生活垃圾,还十分恶劣。叶明净坚定的相信,只要那箭头的标志还在,她就能逃出生天。
    每隔一段路,李若棠便将河道底部的石墩雕刻成了最最明了的逃生箭头标志。
    景乡侯府,顾朗领着他的人马悄然无声的出发。一百四十多人身着黑sè轻甲,头戴黑sè半球形头盔,马蹄上裹了布。静悄悄的穿过黑暗中的大街xiǎo巷。
    齐靖跟在他的身边,不时看看手中的怀表。
    队伍走到了西城mén附近,在巷子中隐蔽下来。杨秋槐和另一个男子弃了马匹,无声无息的跃上房顶,眼神一闪,两人已消失了踪影。
    两柱香的功夫后,两人回来。向顾朗汇报:“……这里约有一千人,是禁军。武器装备有弓箭和大刀。马匹很少。”
    顾朗沉yín片刻:“人数太多。直接先用火攻。”
    齐靖lù出一个明了的神sè。带着几个人打开了巷子中的一家民宅,院子里对着满满的稻草和火油。
    二十几个人排成xiǎo队进入,快速的流水作业,扎起了火箭。
    晋国公府。薛惟在书房焦急的踱着步子。不停的吩咐下人:“再去mén口看看,有没有人来报信?”
    晋国公府的角mén处,一个xiǎo厮模样的男子急匆匆的敲mén:“开mén,我是三老爷家的。”
    角mén打开,男子闪身而入:“快带我去见国公爷。”
    守mén的人不声不响,朝前带路。男子跟在后面。
    “砰”一根chéng人手臂粗的bāng子狠狠的敲在了来人后脑,男子哼都没哼一声,身子立时倒了下去……
    薛凝之蹲下身,半边脸映着月光,伸手在那人颈动脉处按了许久,冷声道:“尸体先拖到杂物房锁起来。”
    书房,薛惟再也忍不住了:“来人,传下去,派个人去三老爷家看看。”
    xiǎo厮领命下去。许久以后都没有再回来。薛惟终于生疑,推开书房mén。赫然发现院中不知何时起,竟已没有了下人。
    薛渭之出现在月亮mén外:“父亲,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薛惟愣了愣,盯着他看了片刻:“宫中傍晚时传召了内阁大臣觐见,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出来。”
    薛渭之淡淡的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夜深了,父亲安心睡了就是。”
    薛惟脸sè一变:“你要拦我的路?”语气中满是惊怒。
    薛渭之身后走出母亲杨氏,冷然道:“渭之忙你的去。这里就jiāo给我。”
    “是,母亲。”薛渭之悄然退下。
    “你们反了”薛惟怒吼,“来人,来人”
    没有人回答。杨氏挥手招过几个孔武有力的陌生家丁,嗤笑道:“反了?真真是好笑。也不知道是谁反了?捉住他”
    陌生家丁一哄而上,抱tuǐ的抱tuǐ,抱胳膊的抱胳膊,齐齐将薛惟制住。
    “你们敢我是晋国公”薛惟怒吼。
    杨氏冷笑:“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吗?马上不合眼,夜奔数百里?”她不屑的瞥过,“你在nv人、烈酒上面,耗掉的力气太多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老糊涂。”手中举起一个xiǎoyù瓶,掰开他的嘴就往里灌。
    薛惟死命的挣扎,杨氏大笑:“怕死?放心,我可舍不得杀你,为你这种人担上弑夫的罪名,才不值得。”她厌恶的合上他的嘴,“只是让你睡一觉罢了。”
    深夜,京城中的大部分地段都是寂静的。唯有huā街柳巷还灯红酒绿的热闹着。
    随着夜sè渐深,青楼中的姑娘们都做起了生意,关上房mén,红绡帐动,颠鸾倒凤。
    陆诏肃着脸走到后院,孙承和带着人早已整装待发。
    “走吧。”他打开后mén,“江涵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四xiǎo队人在huā楼的后巷集合完毕,跟着陆诏走了一段路后,进入一处民宅。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他们的行动服、轻甲、头盔、箭壶、弓、弩、腰刀、匕首、jīng铁勾爪等等。
    陆诏叹为观止。在东西运过来时他就惊叹过一次了。现在看这一群人装备,则更加震撼。
    家伙一上身,一百五十几人的气质和眼神全都变了。如同在黑夜中狩猎的猎豹。
    宅子的后院是大片的空地,里面放着他们的爱马。这些马同样训练有素,马蹄裹布,没有一丝声响。
    一百五十几人的队伍如幽灵一般穿过大街xiǎo巷,来到北城mén附近——
    又来一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血夜(中)
    第一百五十六章血夜(中)
    薛洹之冷眼看着寂静无声的宣明宫,心头涌起莫名的危机感,他手一挥,沉声道:“攻进去。”
    身后的shì卫和御林军“噌”的拔出腰刀,森森的组成方队,向着前方的宫殿一步步迈进。宣明宫的shì卫人人面无惧sè,拔刀相向。
    “薛洹之——你敢”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一声尖利的叫声从宫殿正mén传来。围护住大mén的shì卫们闪开一条通路。只见大夏朝的皇后薛怡面sè苍然的屹立在宣明宫正mén处,手执一柄利剑,锋利的剑刃架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丝丝鲜血细细渗流:“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就血溅五步。”她恶狠狠的道,“想侮辱我夫君的遗体,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薛洹之一惊,挥手让队伍停下。无奈的道:“姑姑,我并无对先皇不敬之意。”
    薛皇后冷笑:“是吗?那你带着这么多御林军来干什么?想进来拜祭?行你一个人进来就是。本宫可以保证,不会有人阻拦。”
    薛洹之皱眉。他一个人进去,那不是等于束手就擒?宣明宫中有不少隐藏的高手,这些人忠于承庆帝,现在应该是叶明净的人。薛皇后根本就指挥不动。到时那些高手杀了他,易如反掌。事后谎称是动luàn中误伤身亡,谁会替他伸冤?薛家还有薛凝之,不是非他不可,他可不要为他人做嫁衣。
    于是他笑道:“姑姑。洹之并无它意,只是想着,先皇的遗体也该由重军守护,以防有心人来捣luàn才是。还是由着这些军士们和我一同入内的好。”
    薛皇后讥讽的道:“薛洹之,少说这些漂亮话。在这宫里玩心眼,你还嫩了些。一句话,你的这些人要进来,我就立时自尽。bī死皇后的罪名,你可是逃不掉的。对了刘家的那xiǎo子倒是聪明,知道去追正主儿,万事与他不相干。”
    薛洹之心里“咯噔”一下。如果薛皇后真的死了。刘飞云一定会把这脏水栽在他身上。而且于薛家也无法jiāo代。毕竟有太后和没太后,对薛家来说有着天壤之别。也罢,反正写好的诏书在他这里,刘飞云就是拿到了yù玺,没有正式的诏书,没有太后和内阁大臣的印鉴。他也成不了事。还不如就围住这里,等找到叶明净再说。
    想到这里,他又万分后悔。叶明净身边竟有如此厉害的高手。那计shì卫他平日也见过。一副闷声不响的蠢样。结果竟然是他看走了眼。
    有钱难买后悔yào,他回过神,朗声道:“姑姑既然如此坚持,xiǎo侄到不好强求了。xiǎo侄就在此处守候先皇,聊表孝心。”他做了几个手势,让军士们原地待命。又对着身边的一个指挥官低声道:“派人去问问,怎么国公爷和三爷还没有入宫?”
    薛皇后见人马不再进攻,改成了团团围住,心头微微松了口气。
    她在宫廷中待了二十多年,什么阵仗没经历过?早在宣明宫派人通传她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了。暗中示意云洁,将消息传给晋国公府。她从来就不赞同皇夫辅政什么的。叶氏皇朝的江山就是这么来的,岂能没一点儿防备手段?再说了,她是夏朝的皇后,当上太后也是夏朝的太后。没了夏朝,她算个什么?她心中的规划是,她、叶明净、新皇后三足鼎立。形成均衡牵制。新皇后是薛家人,只要能保证太子是薛家的骨ròu就行。她们家就能继续风光百年。她在后/宫中的位置也会稳如泰山。
    谁知道她等了半天,等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出?
    薛洹之这个蠢货一定是他将消息瞒下了。大哥执掌薛家多年,再糊涂也不会做出这等事。一定是薛洹之欺上瞒下,一意孤行。才闹的这一出。她只能祈祷,她的大哥立刻带兵来围剿了这些人真要让薛洹之进来了,薛家就抄家灭族定了她也死定了。毕竟生母做太后比两宫太后要好太多。现在想想,幸好早就分了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了早先分家时承庆帝的态度。原来他早有预见。那个总是将她压的死死,又始终保留住她后位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安皇贵妃拿着白绢,轻手轻脚的走到薛皇后身边:“姐姐,把剑放下,上点儿yào吧。总这么流血可不行。”
    薛皇后瞥她一眼,放下了剑。接过帕子按住伤口,走到室内。谭启早已准备好了清水、伤yào、细纱布。安皇贵妃亲自替她清洁、裹伤。
    安静的室内只闻轻微的盆器响动。谭启指挥着xiǎo太监给大行皇帝净身更衣,用冰块堆遍全身周围。
    伤口裹好后,薛皇后走入内室,怔怔的看着承庆帝面容安详的遗体。眼泪簌簌的滚落。
    宫廷之中,刘飞云恨恨的mō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子,冲着后面的禁军叫道:“yù带河上的三道mén他们过不去,重点给我堵住建武mén”
    手下的禁军汇报:“……发现穿着太nv服饰的人向着后/宫北面逃窜,身边的shì卫身手很高,手下不留活口。追着的兄弟们伤亡很大。”
    “北边?”刘飞云狠啐了一口,“**耍老子呢靠着东宫的建武mén不走,绕过大半个宫廷走最北边的神武mén?她有病”
    禁军头目腹诽,有病的是你吧。正常人都知道你会派人重点堵击建武mén的。那好歹也是太nv,怎么会连这点儿脑子都没有。若是换了他,他也会走神武mén。毕竟穿越大半个后/宫廷,可供躲藏的地方多了去了。
    刘飞云恨恨的将手里的人马再次分成两组,一组直接去围堵神武mén,另一组跟着他搜后/宫。
    王安筑累的已经要喘不上气了,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冯立一点都不怜香惜yù,拽着他和拖拽一头猪没有二样。
    “我,我的脚实在是不行了。”他xiǎo声的叫唤。
    冯立皱着眉看着他脚下血迹斑斑的鞋子。原本就是勉强挤进去的,这一路颠簸下来,已经生水泡并且被磨破了。王安筑钻心一般的疼。他哭哭啼啼:“呜呜……真的太疼了,我走不动了。你杀了我吧。呜呜……”
    冯立心里鄙夷到极点,就这样的也能算是男人?
    不过他的脚疼的确影响了他们的速度。他当机立断,带着他闪身进入最近的一座宫室。
    干净利落的杀掉几个看见他们的炮灰宫nv和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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