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贱笑-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时候起,他将别人的性命看得这样重了?明明没遇到她之前,他手上不知已经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推门声响起,那个女人问他:“叙旧的话可是说完了?”
孟修起身,目光却仍是放在孟真身上:“我洗去了她关于见到你的所以的记忆,你无须担心她会将你的事情说出去”
“所以?”
“所以,”孟修语带坚定,转而看向她:“我要她平安无事!”
“这个很容易。”那个女人轻笑:“我可以保证不再伤害她,可是安大哥,这是不是表示,你答应我了?”
孟修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说道:“我要亲自将她送出去,你派人去准备。”
“这我恐怕不能答应你。”那女人笑得愈发妩媚:“安大哥且放心,我既看明白这丫头在你心中的份量,便不会轻易动她,难得我又找到你的一根软肋,自然要好好将她留着。你放心便是,我还没笨到现在便了结了她。”
孟修冷笑一声:“怜萦,你的为人,我早便信不过了。”
“安大哥说笑了。”那女人的语气亦是渐渐冷起来:“不若这样,我们各退一步可好。这丫头是跟着六儿的驸马来京城的,同行的还有宋太尉的侄子宋楚云。这丫头倒是命好,现在住在宋太尉府中。我虽不能让你将她送回太尉府,但恰好今日老佛爷留六儿和驸马在宫中看戏,不若找个机会,将这丫头交给那个驸马如何?”
“林长清么?”孟修并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他伏下身子,将手放在孟真的耳际婆娑几下,开口问道:“真儿,可是能听到我的话,林长清是谁?”
孟真依旧闭着眼睛,睡熟了一般,却是在他话音落下后,张口吐出两个字来:“狐狸”
孟修怔了怔,又问:“宋楚云呢?”
孟真眉头紧了紧,吐道:“纸老虎”
孟修拿不准她话中的意思,只得再问一句:“谁待你好一些?”
孟真的睫毛忽然煽动几下,就在孟修以为她要醒过来,却见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仿佛想到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她双唇动了动,小声呢喃:“师傅”
孟修收回手,堪堪站起身来,他将心中的微颤压上一压,转身对那个女人说:“便将她交给林长清吧。”
那女人呵出一口冷笑来。
傍晚时分,六公主和驸马的马车从皇宫驶出来,趁着天色还有清明,车夫赶着马车快速向公主府驶去。
就在快要到达公主府时,马儿突然受惊了一般扬蹄而已,车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马儿安抚好。
车厢的帘子被人撩起来,林长清不悦问道:“出了何事?”
车夫忙下车去看,很快跑回来回禀报:“驸马,有个姑娘昏倒了,身上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驸马,”六公主攀上他的手臂:“定然是个可怜人儿,我们先将她带回去,找个大夫诊上一番在说可好?”
林长清回头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笑道:“那便依你的意思”
车旁的侍卫得了命令,上前将那姑娘抱了起来。
刚要落下帘子的手忽然顿了一下:“等一下!”林长清神色一峻:“将她抱过来!”
“怎么了,驸马?”
林长清的表情立即变得讳深起来:“怎么是她?”
公主府的马车驶走时,不远处的座小客栈中,一扇窗子轻轻阖上。
☆、公主府
公主府中,一个房间内,气氛相当诡异
“真的很诡异!”孟真瞅瞅自己一身的伤:“到底是哪个乌龟王八犊子把我打成这样的,我要剁了他她它!”
“你问我还不如问你自己!”宋楚云眉头紧皱,看她的眼神颇有些意味不明:“你真的不记得是谁将你掳走的?就算不记得谁人将你掳走,也该知道是谁打的你吧?你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比你还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一觉醒来,以为自己还在天香阁。都说喝了酒会头疼,她不仅头疼,她浑身都疼。房中的一个小丫鬟大概告诉了她一些事情,她居然是被林长清从大街上捡回来的!
话说是谁将她丢到大街上的?
还有她这一身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
宋楚云环胸坐在椅子上,将孟真审视一番。他心中有诸多疑虑,觉得这个女人身上一定有秘密。
那日他不过才离开一会儿,没想到便出了这样大的事。处处寻她寻不到,他着急想要报官,没想到第二日下午林长清派人告诉他,说孟真在他府上。他来时,便看到一身是伤显然已经昏过去多时的她
大夫说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下手之人未免忒狠了些,受伤的地方几乎全部都是人身上最不耐痛的地方。他想想便觉得颤栗,不敢想象她是怎么挨过来的。后怕之余,不禁又让他愤怒非常,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究竟是谁伤的她?可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她醒过来,竟是全然不记得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这未免太过怪异。
为什么偏偏是她?
明明带她来京城只是凑巧,为什么刚到京城没多久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天香阁那种地方,虽算不上正规,但从众人眼皮子底下带走一个大活人并且不让人察觉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但她却消失得很彻底,问遍天香阁所有人,所有人均摇头不知,这委实不可思议了些
若说是巧合,这显然说不过去。那天她是丫鬟打扮,谁人会去打一个丫鬟的主意,况且她身上的伤多且细密,身上还被淋过盐水,谁会这样处心积虑对待一个陌生人?更为重要的是,为什么她偏偏被林长清遇到,这一切的一切,放佛是有人早便做好的安排。
还有一件事,宋楚云问她:“那日在天香阁,我走后,你是不是用月琴弹过一首曲子?”
孟真仔细回想一遍,茫然道:“好像弹过,好像没弹过,记不清楚了,怎么了?”
“无事,只是问问。”想起那日堂兄的表情,宋楚云心中愈发疑惑起来。他觉得,最近还是不要让堂兄见到孟真的好,因为他心中总有一个猜想,可他又不敢确定,这孟真
孟真浑身疼得厉害,一口一口吸凉气。她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由躺着变成趴着。背上的伤口比较多,这种姿势稍稍能让她好受一点。
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腰间的小荷包哪里去了?
恰好这时林长清推门进来,孟真急不可耐地问他:“你有没有见到我的小荷包,上面绣了朵莲花,里面装着一块玉佩,大约大么大”孟真比划着。
林长清摇摇头:“不曾见到,就算是丫鬟们替你换衣服帮你上药,她们知晓你是我认识的人,也不会手不老实将它拿走,应该是早便丢了。”
“难道是将我掳走的人拿走的?”孟真心里难过:“还能不能找的回来?”
“那玉佩很重要吗?你告诉它的模样,我派人去玉铺中买一块送给你便是。”宋楚云竟不忍心看她难过。
孟真摇摇头,很是失落:“那是师傅给我的玉佩,都怪我,为什么总是要带在身上,我应该找个地方将它妥善放着的”
一听又是师傅,宋楚云心中有些泛酸,闭口不再言语。他干嘛要去寻玉佩取她欢心,何况这个女人根本不领情,简直是自讨无趣。
林长清在一旁将宋楚云的表情变换尽收眼底,眼眸一转,忽然说道:“楚云,恐怕要劳烦你在我这里住上几天了。”
宋楚云疑惑地望了他一眼。
林长清说道:“孟姑娘受了伤,一时不便行走,我亦不能狠心现在将她送出去。可你也知道,六公主虽然心肠软,却也是个容易吃醋的主儿。她知我认识孟姑娘这件事已然有些吃味,若是我这般再将孟姑娘留在府中,那公主恐怕要闹上几天。但若是你也住在这里,一来可以方便照看孟姑娘,二来,也让六公主安了心,知晓我和孟姑娘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
“这话虽然听着冠冕堂皇,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宋楚云将他的话掂量几番:“总能听出几分不怀好意来。”
“你说笑了。”林长清转而问孟真:“孟姑娘觉得如何?”
孟真这厢正沉浸在丢失玉佩的伤感中不能自己,也不管林长清说了什么话,只是就着他的话语点了点头:“很好”
“那便这样定下了,我立即派人将隔壁的房间打扫干净,楚云你今晚便在这里住下吧。”林长清痛快道。
欸欸欸?
孟真猛地抬头看林长清:“你说谁要住下来?”
宋楚云亦是惊道:“我说过我要住下来了吗?”
林长清恍然大悟般:“太尉府那边,我已经派人去通知过了,你们不必担心,放心住下便是。”宋楚云刚要说话,林长清根本不给他机会:“对了,六公主有孕在身,若是碰到她的话,看在我的面子上,凡事都顺着她些。她性子软,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她”
“你的老婆还用的着我哄?”宋楚云嗤了一声:“不是早便被你哄得团团转了。”
“这倒也是。”林长清眸子一弯,笑眯眯起来:“公主那边自然是我来哄,至于孟姑娘,便交由你来照顾了,毕竟她是你的丫鬟”
“好像我曾经也是你的丫鬟,你不用一下子推得这么干净吧?”孟真嘟哝一句。
林长清看着她,笑得二月春风似剪刀,哦不,何止是似剪刀,简直是似菜刀:“孟姑娘刚刚说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孟真:“我是宋楚云一个人的丫鬟!”
听见孟真这话,宋楚云的脸色稍稍变得好看了些。
林长清满意地点点头:“怀孕的人脾气不太好,我得去公主那边看看了,你们继续聊”说罢,便起身走了。
房间中气氛一时冷固。
“宋楚云,麻烦帮我倒杯水可以吗?”
“渴了?”
“不是,压压惊”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小贼》那篇掉收藏掉得触目惊心,急得我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如果有在看《小贼》的姑娘,请千万捂住收藏啊,明天下午就会更新的!
☆、谁家小谁
林长清口中性子软又好哄的六公主,终于在孟真住下的第三天大驾光临孟真所住的小院落。只不过公主来的时候,宋楚云耐不住无聊,不知去哪里了。而自负有几分小聪明的孟真,很遗憾没能一眼看出她便是公主,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六公主进门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男人是不是带着我男人出去逛花街了?”
孟真正在喝药,一口没咽下去,梗在喉咙里,险些噎死自己。
这个用脚踹门叉着腰一双杏目瞪得圆又圆的粗鲁的女人是哪个?为什么跑到这里来撒野?没人出来管管吗?
“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六公主紧盯着孟真。
孟真将她刚刚的话回想一遍,不知如何回答:“你说谁男人带着谁的男人去逛花街了?”
“你男人带着我男人啊。”
“谁男人?”孟真惊叫道:“我男人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男人不是宋楚云吗?”
“谁男人是是宋楚云啊?你听哪个王八孙子说的?”
“你敢骂我男人是王八孙子!你男人才是王八孙子!”
“我什么时候骂你男人是王八孙子了?你男人是谁哇我都不知道”
噼里啪啦咣当
孟真同六公主的第一次见面,两人吵得天翻地覆脸红脖子粗。六公主气得在房间中摔东西,孟真将床上能丢的东西全都砸过去了
宋楚云和林长清刚从衙门回来,丫鬟已经急得快哭了,赶紧将他们请了过去。
躲过两个茶杯,挥开飘扬着的棉絮,两人跨步走进房中。好嘛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干净整齐的房间便像是被几十只野|猫窜了几窜似的。
“要不是看你身上有伤,我早就上去打你了!”一只野|猫叫嚣。
“要不是我身上有伤,你早就趴下了!”另一只野|猫毫不示弱地回击。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难道是打开门的方式不对?这俩彪悍的女人是谁?
女人的战争来的十万火急,两个男人不敢耽搁,林长清忙上前将某个挺着肚子要去掀桌子的女人拉进怀里,宋楚云则负责将那个一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捋袖子的那个女人重新按回去。
“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林长清冷叱一声,顿时屋子里静了下来。
六公主扶了扶头发上歪七扭八的簪子,收回踢出去的小腿,松开攥着的小拳头,往林长清怀中依去,软着嗓子娇滴滴叫了一声:“驸马~”
驸马?!
这两个字把正在气头上的孟真给吓的,难以置信地看一眼宋楚云,见他点头并做出一副“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又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窝在林长清怀中做小鸟依人状的女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六公主?
这真的是那个娇滴滴的公主吗?林长清你确定你娶的是皇家公主而不是市井泼妇?这样凶巴巴的女人,你难道就好这一口吗?
孟真对皇家的公主幻灭了。
况且这个女人,分明是个二皮脸啊!前一刻还跟她吵得不可开交,这一会儿居然敢瞪着大眼说瞎话:“驸马,这个女人好凶哦,这屋里的东西都被她摔得不成样子了,好吓人”
说谎话也要有个底线,她连爬都爬不起来,摔她姥姥的东西哇!
好在林长清是长了眼睛的,他替公主理理发鬓,笑得十分“温柔”:“公主,你确定这些东西是她摔的吗?如果确定的话,我这便让人将她拖出去打板子,谁叫她吓到了公主,就算她现在浑身是伤保准挨不过三板子就死,为夫也一定要人将她打够三十板子,替公主好好出一口气”
孟真一哆嗦,六公主跟着一哆嗦。
“其实”六公主低下头来。
“其实?”林长清附和。
“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
六公主的头快要缩进脖子里去,小声说道:“其实这些东西是我摔的”
“哦?”林长清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公主摔的,那公主说怎么办?”
六公主抱着肚子,抬头恳求地望着林长清:“我肚子里有咱们的娃娃,不能挨板子!”
林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