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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公子,您贱笑-第2部分

小说: 公子,您贱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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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见林夫人已近癫狂,忙将孟真请到卧室外,请她现在这里施法驱鬼。
  孟真也不推辞,将驱鬼用的东西一一摆出来,开始装模作样地做起法来。她闭着眼睛,一手摇着摄魂铃,一只手耍起桃木剑来,那些烂熟于心的咒语不用经大脑便从口中一一淌出。
  她这行为,往好听了说叫驱鬼,往难听了说就是跳大神。
  不过师父好在师父教过她一些剑术,她懂得融会贯通,将剑术与跳大神结合起来,使得动作没那么滑稽可笑。
  末了,孟真拿出一张鬼画符似的符文,要林家的下人贴在林夫人的房门、窗户和床柱上。
  林夫人这边忙完,管家又将她请到花园中,要她为整个林家宅子驱鬼。
  花园这边远比林夫人房中要热闹,聚了几个公子哥,看模样他们正在游花园,身后还跟着一群丫鬟随从。
  “他们是什么人?”孟真问道。
  管家为人也痛快,给她解释:“我家大少爷回家探亲,过些日子便要回京城去,近日便时有朋友来访,今日来的是宋家的三少爷和顾家的两位少爷。”
  孟真点点头,并未仔细想他话中的内容。她不喜欢在那么多人面前跳大神,便板着脸要管家暂且将这些少爷们请开,免得妨碍她做法。
  那管家面露为难之色,孟真不管,负手站在原地等着,一副“你不将人清干净我就不干”的模样。
  那管家只好硬着头皮挨个儿蹭到几个公子的身前,请求他们暂且避让。
  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个好听的男声钻进孟真的耳朵里:“本公子还没看过这鬼是怎么驱的,我们只在旁边看着,绝不打扰这位小师父做法。”
  小师父?是在说她吗?
  孟真循声望去,却登时吓出一声冷汗来。
  师父救命啊,宋楚云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我很累你们信吗?
  我说我手抽筋了你们信吗?
  我说我黑眼圈拖到地上你们信吗?
  我说我连续几天没睡好觉了你们又信吗?
  众人:哪来这么多废话,再敢抱怨一句,一脚pia飞你!
  作者:我自己飞

  ☆、莫跟贱人斗

  仿佛是察觉到孟真的视线,宋楚云说着话,便向她这边看来。
  孟真心中一惊,强作镇定地移开了视线。
  不要认出她来不要认出她来不要认出她来
  “走,我们过去看看”是宋楚云的声音。
  一片阴影投下来,孟真顺着那镶着金丝的红色衣襟往上看去,宋楚云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便放大性的呈现在眼前。
  他额上系着一条红绫子,借以掩盖包扎伤口的白色纱布。不过他显然并未受额头上的伤所影响,眉目之间尽是玩味之色,眼尾轻佻,一双桃花眼望着她片刻,忽的眨了一下。
  孟真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中,强行按住心中想要逃跑的念头,绷直了双腿定住身子,从干涩的喉咙中硬是挤出两个字来:“何事?”
  其实她只想说一个字:“滚!”
  宋楚云身旁还站着三人,想必就是刚刚管家所说的,林家大少爷和顾家的两位少爷,俱是长得一表人才。虽然四位男子齐刷刷站在自己面前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孟真着实欣赏不来。
  宋楚云将她端详了片刻,直看得孟真紧张得要死,以为他认出了自己。却在这时,听见他说:“这位小师傅不过十七八岁,真的会驱鬼吗?”
  其他三位少爷亦是一脸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四个人果真是臭味相投,一样的恶趣味。
  孟真在心中呲牙咆哮,暗骂:“我谢谢您,本姑娘今年二十了!”不过这话只能搁在心里说,明着,她还得板着脸,一字一顿道:“请闲杂人等退开。”
  说你们呢,快滚!
  宋楚云一手风骚地摇着扇子,另一只手指着她,扭头冲着旁边的三位公子笑得花枝乱颤:“你们看她这故作老成的样子,着实惹人发笑”
  “楚云兄,我看我们还是暂时离开一下比较好,这毕竟是福伯找来替我们家驱鬼的,我们不便打扰这位小师傅。”说话的是林家大少爷林长清。相比于其他三人,他的表情还算比较正经一些。
  “就凭她,她能驱鬼?”宋楚云扬起下巴,眯着眼打量她,忽然说道:“我怎么觉得她这么眼熟呢?”
  眼熟?眼熟不好!千万别眼熟我!孟真立即心虚地低下头来。
  这在除宋楚云以外的三位公子看来,以为她在害羞。
  “你这毛病又犯了。”顾家大少爷顾祈一脸无奈:“这小师傅虽然模样不错,可你什么时候喜好男色了?”
  “大哥,说你眼神不好使你还不承认,楚云兄哪里是好男色,眼前这位分明是”剩下的话,顾家二少爷顾垣没说,可他的神情却足以说明一切。
  林长清但笑不语,顾祈恍然大悟,顾垣挤眉弄眼,至于宋楚云,笑得很是讳莫如深。
  管家扑棱着双臂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喊:“使不得,几位少爷使不得啊,这可是大不敬啊”
  孟真这才缓过神来,感情她被人戏弄了,而且戏弄她的居然是四个人。
  这群贱人!
  没等管家跑过来,孟真桃木剑一指,喊了一声“时辰正好,我要开始做法了”便比划了起来。
  她的剑直指宋楚云,谁叫他是始作俑者。宋楚云不妨,被她用桃木剑划伤了手。
  而其他三位公子,则是一脸“放着你来”的表情,一边谈笑风生一边走远了。
  孟真将桃木剑舞得极快,虽没有做到滴水不露,却也巧妙地将宋楚云困在原地不能轻易乱动。
  宋楚云给她困在原地,身上时不时被那硬硬的桃木剑或是拍或是戳好一阵伺候。此时他方才明白过来,感情这位小师傅不是在做法,而是在对付他。他眼睛一眯:这女人好大的胆子。
  以他对女人的熟知程度,在这驱鬼的小师傅刚踏进他的视线的时候,他便看出她不过是女扮男装。不可否认她的确扮得很像,一个女人居然也能将那八卦袍子穿出仙风道骨的味道来。
  可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人的眼睛,他见过的女人太多太多,一个女人再如何伪装,骨子里仍旧是女人,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些许马脚来。所以他故意走近她,而事实果然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不仅如此,离得近了,他方才发现,这个女人,似乎就是昨天在街上砸了他俩坛子的那个女人
  他让下人找了一晚上都没能找到她,没想到竟在这里给他碰了个正着,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个女人倒是大胆,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门行骗。做法驱鬼?他才不信。
  如今这女人又公然挑衅他,宋楚云可不是好脾气的人,将手中的扇子一收,便与孟真打起来。
  一个用木剑,一个用竹扇,半斤八两,一时谁也没占得上风。
  其实孟真原本并不想这么做的,她不是容易生气动怒的人。师傅教导她,凡是都要与人为善,如若不能与人为善,表面上也要客客气气的,然后背后捅刀子、放冷箭,这才是聪明人之举。
  孟真将这句话奉作真理,且认真贯彻。
  可是这个真理在她遇到宋楚云的时候就完全失去效果,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遇见宋楚云就往他身上砸酒坛子,如今第二次见她,她心中一股无名火便燃烧起来。在她理智还没做出判断时,心中就已经有个声音在叫嚣:揍死他揍死他揍死他
  难道她和宋楚云
  上辈子有仇?
  八字不合?
  让孟真惊讶的是,宋楚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学无术,却也是个练家子,武功虽算不上高,但压制她这般花拳绣腿已经绰绰有余。孟真被他钳住时,深深地后悔自己万不该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招惹了他。
  “我看你道士不像道士,法师不像法师,不知从哪里学来一些皮毛武功,竟跑到这里来骗取钱财了?”宋楚云嘲讽道。
  管家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抖着胡子喊道:“宋少爷,快放开先生,开放开先生呀”
  孟真拧了一下肩膀,将一只手臂抽出来,摸到腰间的一个鼓囊处,扭头对宋楚云说道:“我的确不是道士,驱鬼只是我的副业。你莫要看不起我,说不定林家这鬼还真能被我驱走。你最好快些放开我,不然你很快就会有血光之灾。”
  “错!”宋楚云不怀好意地笑道:“血光之灾我昨天已经经历过了,你该是说今日有血光之灾的人是你才是。”
  “是么?”孟真冷笑一声,她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瓶子。
  宋楚云只觉得原本被他单手钳住的人突然一手抱住他,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抹鲜红迎面向他袭来。
  他忙推开孟真,向后闪去。可惜孟真抱得紧,使得他的动作稍稍慢了一瞬。仅这一瞬之差,那红色的东西便不可避免地染到他半个肩膀上,还有几滴溅到他的光洁的下颌上。
  宋楚云用手背轻拭,是血。
  “我说了你有血光之灾的。”孟真跳到远处,扬着眉毛看他:“不过这是鸡血,公鸡,驱鬼必不可少的。我是来驱鬼的,林家宅子里确实有鬼,这种东西惯会借用人的身体作怪。从我进了这花园,这里这么多的人,唯有你站出来与我作对,千方百计阻止我做法驱鬼。我方才用桃木剑打你,不过是因为有脏东西缠上了你,我帮你打跑它而已。没想到这东西竟厉害得紧,无奈之下,才用鸡血泼了你,你不用太感谢我”
  孟真从来撒起谎来都是有鼻子有眼的,这是她的优点,师傅经常“夸”她。
  “鬼?脏东西?”宋楚云气得咬牙切齿:“你再信口胡说,信不信我现在拧断你的脖子?”
  这时不知从哪突然跑来一个粉色衣裙的小姐来,翩翩扑到宋楚云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关切道:“表哥,表哥你没事吧?”
  孟真立即用桃木剑挑开这位小姐,故作严肃道:“这位小姐,你暂且离他远一点,这位公子身上的脏东西还未除净,方才还说要拧断我的脖子,小姐还是快些找人去弄碗狗血过来,记得,是黑狗的血。”
  “你胡说,我表哥身上怎么会有脏东西?”那小姐不信,鼓着腮帮冲孟真吼道。
  宋楚云则是双眸喷火,想必若不是有其他人在场,他早就上前拧她的脖子了。
  孟真大大叹出一口气,无奈道:“这位小姐,你且看这位公子,他印堂灰暗,眼下青黑,双目外凸,瞳色赤红,分明不是平常你所见的表哥,你快些放开他,按我说的去做才是”孟真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不少一边点头称是,一边步步后退。
  小样,不信骗不倒她。
  果然听了孟真的话,这位小姐怯怯地松开了挽在他手臂上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笑话!”印堂灰暗、眼下青黑?那是因为昨晚没能睡好!双目外凸、瞳色赤红?那是被眼前这个女人气出来的!宋楚云眸中寒光乍现,瞟向孟真,迈开步子向她逼近。
  孟真冲管家使眼色:快把这位公子拉走啊!
  管家给她回眼色:这位公子惹不起啊!
  孟真向其他家丁使眼色:你们快把这位公子拉走!
  家丁们会意:我们快去找黑狗血!
  一听说宋楚云身上招了脏东西,其他人全作鸟兽散,呼啦全都跑开。那菡儿小姐磨了会儿鞋底,咬着牙跑了。管家欲言又止、犹豫几个回合后,一拍大腿说:“老夫养的那条幼小的黑犬,可不能被他们祸害了!”说完也跑远了。
  孟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她搬的石头还不小。
  “黑狗血?”宋楚云逼近一步。
  孟真退后一步:“其实别的颜色的狗也行”
  “你打算用来泼我?”宋楚云又逼近三步。
  孟真再退后,咽了咽口水道:“你可以这么想,表面上我泼的是你,其实泼的不是你,从技术上来看泼的的确是你,但从理论上来说泼的的确不是你”
  “我身上有脏东西?”宋楚云完全逼到孟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信不信我掐死你?”
  孟真身子后仰,腿仍保持着向后退的姿势:“你刚刚还说要拧断我的脖子,这会儿又要掐死我。你若是拧断我的脖子我便死了,自然不用再掐我,可见你说话前后矛盾,脑中已然糊涂,这是脏东西在作祟,你暂且冷静下来,听我慢慢跟你说”
  “呵~”宋楚云一声轻笑,忽然伸手,直直袭向她的脖间。
  孟真出手一挡,却没想到他蓦地改变了方向,手移向她的脖颈上边,脑袋顶上。在孟真猝不及防之时,宋楚云竟一手扯开了她用来盘住发髻的发带。
  他竟扯开了她的发髻?
  可恶!
  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一头乱发盘上去的!太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了!
  况且动作一点都不轻柔,扯得她好疼!
  “混蛋!”孟真一手抓住她的头发防止下一刻一阵风将她凌乱成疯子,另一只手去抢宋楚云手中的发带。“还给我!”
  宋楚云哪里肯还给她,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举着发带逗弄她:“我当是哪里来的这般眉清目秀的小道士,原来是个如花似玉的小神婆”
  贱人!贱人!纯贱人!
  他得贱成什么样啊才能无聊到这种地步?
  她深呼吸,她淡定,她不生气
  她做不到啊!
  孟真气得跺脚,她这模样可不能给别人看去,太丢脸了!
  她比宋楚云矮了不止一点半点,又不想又蹦又跳的给他看了笑话,着急之时,忽然瞄到他额头上的红绫。
  孟真心中一动,举着手臂作出要抢回发带之势,却也突然变却方向,一把将他额头上的红绫扯了下来。
  声东击西之事,她也会做。
  红绫在手,孟真也不管那发带,跑到一边,三下五下将自己的头发重新系起来。
  宋楚云愣在原地,望着手中她的黑色的发带,又望了望她头上那条原本在他额上的红绫,一时啼笑皆非。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今天没话说
  说清明节快乐?这明显不合适!
  只能说大家吃好喝好玩好睡好,至于作者本人,趴着碎觉去
  

  ☆、有家不能回

  “小神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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