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梦的迷雾-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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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开病房的门之前,兰西有些犹豫,萧容的话还犹在耳边,他心里很痛苦,这个寻死觅活的女人是不是因为自己与别人的奸情败露而经受不住打击才寻短见来个先发制人?倘若是这样,她就太小看他兰西了。好吧,且看她怎样?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刚露个头,兰西就被李沁沁撕心裂肺地哭叫给吓住了,“你走,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这个败类,不想看到你这个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臭男人。你滚。”“我怎么啦?我不就昨天晚上喝醉了吗?你就要死要活的,我跟你说,李沁沁,至于吗?”李沁沁不说还好,一说到‘男盗女娼’这几个字,兰西的怒火按捺不住噌噌噌地就飙上来了,“兰西,你是怎么的?沁沁都这样了,你还冲她发火,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种丛厉声说。兰西看了看她,没吭声,铁青着脸走出了病房。种丛跟了出来。“兰西,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沁沁她现在身子还很虚弱,我希望你能多迁就她一些,有什么话好好说,行吗?”种丛说,一脸认真严肃。“我知道。”兰西声音低沉。“你在外面是不是真的有女人了?”种丛望着兰西问。兰西眼睛看着窗外,没说话。“那你还爱沁沁吗?”种丛又问。一听到这句话,兰西的眼睛就红了,他点了点头。“既然这样,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她为什么要寻死?你知道吗?”“她说你昨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没有,昨晚我喝得人事不省。”兰西说。“那你自己去给她解释。好好说,好吗?”种丛说。兰西点了点头,在卫生间里洗了一把冷水脸镇定了一下自己,调整好了状态,才慢慢地推开李沁沁病房的门走了进去。“我不是叫你滚吗?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李沁沁的情绪还是很激动。“沁沁,一切都是我的错,行吗?你别这样,你要好好休息。”兰西恳求着李沁沁,“你昨晚不是在风流快活吗?那个女人真是太得劲了!哈哈哈。”一想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李沁沁就恨不得杀了他。“我昨晚怎么啦?我喝醉了,醉得人事不省。我发誓,真的,我真的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兰西诚实地说。“哼,要不要我学给你听,我跟你说,真的是不忍入耳,西,西,你真棒!”李沁沁竟然当真学起了昨晚那个女人销魂入骨的声音,她已经快疯了,什么脸面都他妈见鬼去吧,反正她不想活了。“你疯啦?李沁沁,哪里来的女人?”兰西也快疯了,脸涨成了紫红。“你还不承认?兰西,我告诉你,有种做,就有种认。”“我没做,我认什么?”兰西的牛脾气上来了。“你,你,你”李沁沁由于太激动加之身体虚弱突然晕厥过去了。兰西吓得几乎语不成句,他大声叫着医生。“医生,医生,医生,快,快快,病人晕过去了。”,医生和护士带着器械进了病房,兰西和种丛站在病房过道里,“兰西,怎么回事啊?”种丛也吓得够呛,声音都变了调。“她非说我昨晚和一个女人风流快活。可是,我真的没有。”兰西捶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说。“沁沁不可能无中生有,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她一定是有什么证据才这样说。”种丛若有所思地说。兰西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会不会是自己昨晚喝醉了又胡作非为了?不可能啊,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兰西仔细的调动了有关昨晚的全部记忆,从由薏然咖啡屋出来开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却始终想不起自己与萧容曾有再次出格的行为,再说,他心里既懊恼又恨她的残酷,怎么还会与她再做苟且之事?“会不会是萧容搞的鬼?”他想。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他找了个僻静处给萧容打了电话,开口便问:昨晚我们有过吗?萧容反问:你说呢?这是什么意思?兰西愈发蒙了,他嘟哝了一句:我怎么没有任何记忆。萧容撒娇似地嗔怪道:“你赖帐!”“那李沁沁怎么知道?”兰西又问,“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不小心碰到了接听键?”萧容说。兰西没再说什么,看来李沁沁昨晚真在电话里听到了。可是,自己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医生走了出来,将兰西和种丛叫到一旁说:病人很虚弱,经受不住任何刺激。兰西点了点头,“还有,病人长期抑郁,你们要多开解她。以免走进死胡同出不来。”医生又说。“兰西,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得靠你。”种丛语重心长的说。兰西恩了一声,与人命相比,所有的怨恨都显得不重要了。一切都待李沁沁恢复了再说。
第二十七章 人生真的就是算计与被算计?
“豆花,豆花。”“稀饭,稀饭,油条,馒头,馒头,馒头”推着车沿街走的小贩们的声音总是叫得特别响,自行车的叮叮声,汽车的喇叭声,还有娃娃的哭叫声——大概是赖床被母亲打了屁股,一并在已是秋意浓厚地清晨响起,组汇成了一首充满生命活力的乐曲。 躺在床上的李沁沁心里却黯然,她眼睛定定地望着天花板,思绪飘飞。“沁沁,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兰西温柔地问。李沁沁没有反应,“你在看什么呢?”兰西抬起头顺着李沁沁的眼神看过去,“没什么啊。”“沁沁,你可别吓我。”兰西慌了。“你看,看那只飞虫,它趴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了,不远处有只蜘蛛正慢慢地接近它,可能把它当早餐了。它还没发现自己身处在危险中。可悲。” 李沁沁感慨道。“你又多愁善感了。”兰西亲昵地将手伸了过去,他想摸摸李沁沁的头,没料到李沁沁头一偏表示了她的抗拒,兰西的手汕汕地缩了回来。“哦,它飞了,蜘蛛没有捉到它,啊,它掉进了它的陷阱了,蜘蛛丝网住了它。”李沁沁自顾自地说着,突然双拳紧握,表情痛苦,眼泪横流。“你怎么啦?沁沁。”兰西的心吓得砰砰直跳,他担心李沁沁真的疯了。“你以为我疯啦?我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中,算计与被算计,欺骗与被欺骗,最后剩下的是什么呢?都是痛苦,仅余悲凉。”李沁沁流着泪道。“医生叫你别想这么多。要懂得放下。”兰西劝慰着她。李沁沁侧过身,背对着他。他知道,她还恨着自己。实际上,两个互相背叛的人刚开始心里都存有愧疚,后发现对方竟然也同样背叛了自己,愧疚就变成了对彼此的折磨。“你知道吗?我也跟别人上过床。”李沁沁突然翻身正对着兰西道,她微睁着双眼暗暗地观察着兰西的反应。“哎。”兰西叹了一口气,李沁沁发现他的嘴角**了一下。“我说的是真的。我跟别的男人上过床。”李沁沁重复着。兰西没吭声,他怕自己冲口而出的话会刺激到李沁沁,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这是他不想的。“真的,那个男人叫JACK,他身材很好,体力也很好,很浪漫,也很棒。”李沁沁盯着兰西继续说。“别说了。”兰西听不下去了,他大声喊道。李沁沁突然笑了,“哈哈哈,你生气啦?”“我,我,我没生气,我出去给你买吃的,你好好躺着。”兰西放低了声音,尽力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微笑着说,一转身,脸部肌肉在情绪的调动下产生了痉挛,连续**了好几下,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李沁沁看着兰西急匆匆而去的背影,心里感到了一丝畅快,她敢肯定,兰西很痛苦。
这世界都是苦的,人生就是一场战争,确切地说,是一场男人与女人的战争。李沁沁闭着眼睛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JACK和菲菲走了进来。“沁沁姐,你病啦?不好意思,我昨天上班才知道。”菲菲亲切地冲李沁沁说,李沁沁忘了,菲菲是医药代表,医院的熟人多。JACK的表情冷冷地,只是象征性地冲李沁沁点了点头。菲菲看了他一眼,转头正要对李沁沁说什么,“我出去抽烟。”JACK突然说着走了出去,一个人站在过道尽头的窗户边吞云吐雾。“他是来看我笑话的。”李沁沁心道,胸口疼了一下。“沁沁姐,刚开始JACK不想来,其实,我知道他很担心你,有什么不能来呢?你说是不是?”菲菲唧唧喳喳地说开了。李沁沁强忍住心底里的讨厌,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沁沁姐,你知道吗?我和JACK重新开始了。我们俩现在都很珍惜对方,他对我很好。”菲菲一副幸福的表情。“祝福你们。”李沁沁说,“沁沁姐,你也是祝福我们的,是不是?我还担心你想不开,你这次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可以告诉我吗?我能帮你吗?”菲菲的眼睛亮晶晶的,要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我想休息一会儿。菲菲。”李沁沁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那好吧,沁沁姐,你好好休息,我们走了。”菲菲说着站了起来,转过身,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其实,女人之间的战争比有硝烟的战争更可怕。兰西这时正好买了早点回来,看到菲菲从病房里出来,估摸着是李沁沁的同事或者朋友,于是友好而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哦,我是菲菲,你是沁沁姐的爱人吧?”菲菲笑着问兰西,兰西点了点头,“那我该称呼你为姐夫了,我和沁沁姐是好朋友。”菲菲说。兰西笑着又点了点头。“姐夫,沁沁姐身子比较虚弱,得多补补,本来上次那次手术已经很伤身了,现在又?”菲菲叫姐夫叫得自然而亲热,表情很难受,似乎很关心李沁沁。“上次手术?”兰西很是不解,“是啊,就是上次流产啊,到现在还不足一月吧,两次手术,人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受得了?”“流产?”兰西一个趔趄差点晕过去,“怎么?姐夫,你不知道?她没告诉你?”菲菲很吃惊。兰西没搭理她,脸色铁青,手中的袋子掉到了地上,馒头滚了出来。兰西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菲菲不好再说什么了,赶紧冲站在窗口的JACK喊到:“嗨,JACK,我们走了。”这声JACK让正在捡东西的兰西浑身一阵痉挛,他猛然站起身,盯着JACK,眼神凶狠而可怕,JACK已经感觉到了,他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兰西。“他是我男朋友。”菲菲回转脸对兰西介绍道。
愤怒几乎让兰西失去理智,他很想一脚把对方踩个稀吧烂,让对方跪地求饶,然后再将世界最残酷的刑罚无其不用尽于其身,慢慢将之折磨,甚至看到对方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似乎也不能平息此时他心中的妒火消除他心中的深如骨髓的恨。气得咬牙切齿地他猛地将刚捡回的东西连同袋子一起砸向了垃圾桶,垃圾桶在兰西突然猛力的袭击下倒在地上翻了个个儿。病房里有人探出了头,护士盯着兰西扭曲的脸,慢慢地从嘴里吐出了一句:先生,请保持安静。兰西回了她一个凶狠的眼神,护士唧唧咕咕地嘟哝了一句什么,兰西没听清,他也不想听清。此时即便是一颗唾沫星都会引来一场爆炸。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凳上,他不知该如何让自己心里平静下来,“或许是同名呢。”他找着借口要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流产了!”菲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这几个字对兰西来说具有毁灭性的威力,“她竟然瞒着我流产?看来她早已打定注意要跟那个野男人过了。或许是野种也指不定。”如果是自己的,兰西相信李沁沁没这个胆决定孩子的生死。“她怎么没有胆?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兰西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他的头很痛。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快疯了。可是,他必须冷静自己,否则病房里的那个女人就会一命呜呼。“西,你在干嘛?”兰西妈妈与倩倩、兰西姐姐三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边,兰西妈妈问儿子,一脸着急。他抬起了头,“西,你怎么啦?沁沁又出事啦?”兰西姐姐也很紧张,兰西摇了摇头,“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没休息好?你赶紧回家休息去吧,有我们在这里就好了。”兰西妈妈说。“没事。”兰西伤感地说,亲人的出现,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母亲的脸色很怪,眼神躲闪,倩倩更是躲在了她妈妈身后,这是怎么回事呢?他仔细看着他姐姐,再看了一眼他妈还有那个躲在他妈身后的小脑袋,突然,发现了异样,:“你们,你们,你们的头发怎么不见了?”“剪了。”兰西姐姐摸了一下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姐,你不是最讨厌短头发吗?妈。你不是说短头发没有女人样吗?你们竟然统一剪男人头?”兰西问他妈妈。“那是,那是,那是,,,,,,,”兰西姐姐朝她妈妈使了一个眼色,兰西妈妈嚅嗫着说不出话来。
第二十八章 植物神经功能紊乱了——亲情的救赎
似乎是一股气正从眉心慢慢地泻出,头顶像被罩了一个铁箍,沉重得无法仰头,眼皮上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眼睛发涩发干,手脚发麻,浑身都不对劲,内心紧张,莫明的感到恐惧,甚至无法走路。我是不是快死了,我是不是快死了?她问自己,越问,心里越紧张,全身竟然控制不住的颤栗。她突然害怕自己就这样死去,尽管前两天她才嚷着要赴黄泉,甚至被洗了胃。“你怎么啦?”虽然兰西心中的恨并没有减轻一分,但他还是被李沁沁的表情给吓住了。他的耳边还回荡着他妈妈在住院部楼下石凳上对他说的话:西,不管你和你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