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十六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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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工具,玩得不亦乐呼。是啊,家长管了十几年,一离开父母的怀抱,就由不得他们了。正所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夏风也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刚刚拿出,一件物品便从包里掉了出来。捡起来,原来是一封信。是谁把信放进了我的包里了呢?不会是赵钰小丫头吧,暗恋我~~~~嘎嘎嘎嘎~~~~~~~~~~~
坐到角落,拆开信封,里面的字迹居然不是手写而是机器打印的,这就有点奇怪了!展开信纸。
夏风:
小子,你到了学校了吧?老子看你一定是上学的时候没有用功,不然怎么考个这么一个烂学校!哈哈,你小子可别不服气呀!你是不是现在感觉特迷惑啊,认为怎么在火车上的随便认识的人会给你写信呢,还是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别担心,老子又不会害你。
至于你在车上见到过的那些事儿,我建议你还是别给人说的好,因为,我老人家最听不的别人在老子背后说的坏话!
好吧,不跟你废话了。我有一样东西得借放在你这里,你不要去找那是什么东西,找也是找不到的。还有,你在厕所捡到的那些事物,白色的最好丢掉,黑色的嘛就留着自己当个玩具吧!!!告诉你,警察是靠不住的!
不要找我,我要东西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老方
看完老方的信,夏风冷汗直冒!!!这老方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一切就象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居然连自己在厕所捡到过那两样东西的事儿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还好,他并没有对自己不利。夏风把信拿到厕所里,用打火机点燃,烧了。之后。又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行李,正如老方所说的,夏风没有能够找到他所放在这儿的东西。一切,都在老方的骨掌之中,自己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棋子。老方~~~~~~是好,还是坏呢?
夏风的大学生活平平淡淡地过了一个月,在学校里也和同学们混熟悉了,校园生活应该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块需要用几年光阴来啃的硬骨头!要是在另外一座不熟悉的城市里遇不到一两个所谓的老乡的话,那你就惨了。说不定过几年,自己连家乡话都不会说了。不过夏风就显然不是那一类人了。在北京这座国际大都市里,有无数的人梦想着来淘金,就像当年,中国的苦役到旧金山当矿工一样,他们大多数是最底层的劳动人民。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祖国的今天是一片大好啊,就算是卖力气,也能在这里挣得饭吃。
下方法骑着买来的自行车向校外几百米的租住房行去。那里住着他的高中同学,他们俩算是有缘,当初没有商量居然也读到了一起。夏风把自行车摆好,“咚咚”地敲响了他家的房门。“林泉,我是夏风。快开门!妈的,人都热死了!”
屋里传出林泉的声音:“妈的,别鬼吼鬼叫的,你要死了,可别死在我这儿,警察叔叔找起麻烦来,可是不得了的啊~~~”
夏风等到门一开就马上闪了进去,跌倒在这只有二三十平米房子中央的床上。夏风扯过风扇,把它开到最大,风扇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林泉气道:“你小子就会给我节约节约吗?你可知道,这房子一个月得多少钱啊?瞧你扇的,我都心疼!!!”
林泉想过来搬风扇,夏风可不给他机会,死死地抱着不放,说道:“你心疼个屁!你又不愁吃喝的,都是你爸妈给撑起了一片天空,有你什么事儿啊?再说看看你那衰样,呕~~~天啊,你怎么可能为你爸妈那么考虑?”
林泉见扯不过夏风,只好再找了一把扇子,实行人工发风,他对夏风对于他的评价多有不满,说道:“老子懂事儿了,成吗?我老爸老妈一个月才给多少啊,不够啊!”
“你还不够啊,你吃钱的吧!!!我就只有你三分之一呀!你都活不了了,那我岂不是死了好几回了!你就知足吧,也不看看你是怎么花钱的。”
“别给我提这些啊。晚上西城去喝酒,去不去啊?”
夏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管他爸妈怎么说的,他儿子请自己喝酒,多好的事儿,怎么能够答应呢?夏风暂时放弃了和林泉这家伙探讨这些伤兄弟感情的事儿了,一心一意地说着今天晚上和哪几个狐朋狗友在西城这怎么喝才尽兴,怎么玩才过瘾的等等事儿~~~~~~~~~~~~~~~~~
房屋全是两个猥琐少男的淫笑~~~~~~~~
第一第五章有毒!!!
听到老方的话,夏风差一点没撞在门框上,这句可是把他给雷得七荤八素的。看着老方笑嘻嘻的样子,就感到一阵恶心!谁要是他的家人,平时的日子里欢声笑语肯定少不了,但是有些时候气也能把你气得七窍流血!
车厢里面的地主早就已经斗完了,三十大姐正全神贯注地整理着她那略显皱纹的脸蛋;赵钰把她的数码机器摆成了一圈,时不时地摆弄着,看得那个羡慕啊,还真有钱!夏风侧着身子回到自己的地盘假装躺下来,把刚刚在厕所里捡来的东西悄悄地放进了背包里。这车厢里人多眼杂,就算有过莫大的恩惠的人也是不能够轻易信任的。
漫无目的地又过了一个白天,他们几个人望着窗外的景物飞快地从眼前穿过,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儿。
明天就能到北京了,这一夜是十分难熬的。到半夜的时候,夏风终于忍不住夏夜的闷热和烦躁,爬起来找谁喝。轻脚轻手地走到门口,拉开车厢门,准备出去。身后传来了老方的声音:“小子你可要小心一点,可别再给老子添麻烦呀。”夏风听着这句话心里暖暖的,这是被叫了几个称呼的老方啊,有一种从心里热到全身的感觉。傻傻地朝着老方笑了笑,说:“我知道,这晚上太热了,可真叫人受不了啊,我出去找谁喝,你要不要一点啊?”
老方已经转过身去,闷声闷气地说道:“嗯,小子快去快回。”
说完便呼呼大睡。夏风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外面仍然有一些睡不着的人在乘凉,夏风转过他们,来到打开水的地方,打完水,往回走。在一个转弯的岔口,夏风听到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大哥,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南方那些人的~~~~~~”
另外一个声音道:“这南方的人跑到北京来,行迹十分可疑啊。虽然我们是入流的帮派,但是他极有可能只有一个人,今天你们搭着的那小子只是同车厢的一个乘客,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夏风小心翼翼地猫着腰,静静地把头探了过去。就见着两人靠着车壁,他们都叼着烟。最先说话的人就是今天上午找自己麻烦的人,另外的一个不认识,但是从他们对话之中可疑判断,这家伙应该是那伙人的头头。两人脸上都透露出一股彪悍之气,显然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手。
那头头从衣服里摸出一包东西,伸手递给了手下,说:“明天早上你把这个放进豆浆里,叫个人盛给他,就这样,下车之后,嘿嘿,我们就可以去领赏了,哈哈~~~~~~”
“大哥你实在高明!我们这样做真可谓神不知鬼不觉,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奖赏啊。要是这条消息传到道上,我们可是名声大振啊,嘎嘎嘎嘎~~~~~~”
两人一阵桀桀桀桀乱叫,夏风悄悄地退了回去。虽然内心波涛汹涌,但是现在绝对不可以表现出来。夏风提着开水,退回十几米,静静地等了近一刻钟,才慢慢地朝前走去。车厢门口老方在那里蹲着,悠悠地抽着烟,看见夏风提着开水从外面回来,掐灭了烟说道:“你小子真他娘的磨蹭,打个水居然去了那么久!要是你再不回来,老子又去找你了。”
这次夏风再没有笑嘻嘻地了。把老方拉进了车厢。连水瓶都没来得及放下。便说:“老方。你还记得今天地那几个找恶麻烦地人吗?他们要害你啊!明天早上你可千万不要喝豆浆啊。他们有可能在豆浆里放毒!你~~~~~~~~~~~~~~~~~~”
老方并没有听到夏风所说地危险。而做出什么相应地反应。他慢慢地把房门关上。然后来到面前。无声地望着夏风。夏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们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盯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夏风实在有些受不了。刚想开口。老方便说:“夏风。谢谢你了!”听得出来。这句话是极具感情地。
“你怎么知道我叫‘夏风’呢?”夏风有些惊奇地问道。因为至今为止。他还没有透露过有关于我地信息。
老方很是随意地笑了笑。说:“你可别误会啊。我可没有乱翻过你地东西。是赵钰那丫头告诉我地。那女人也知道啊。小丫头看到了你地入学通知书。你小子可是大学生啊。老子一辈子连大学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啊!”
“嘿。老方瞧你说地。你现在也可以去考嘛。如果现在没有机会地话。以后老了去上一个老年大学也不错啊。”和老方似乎已经扯远了。夏风赶紧把话题给拉了回来。说:“老方啊。我刚刚给你说地可都是真地!你可别不信!到时候出了事儿。我看你怎么办。”
老方恢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样子。说:“这些小事。我自然不放在心上。快睡吧。这都大半夜了。”老方把水倒出来。自己喝上一口。递给了夏风。他拍拍夏风地肩膀。说:“这事儿你得把它烂在肚子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白了吗?”
夏风喝了水,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可是真的不告诉警察吗?要是~~~~~”
老方打断他的话说:“没有什么,这年代的警察~~~~~~~~~哼!当年,连给我提鞋都配!”
夏风心中一秉,好大的口气!难道~~~~~~~~
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老方、三十大姐、赵钰三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油条、包子,喝着豆浆!!!豆浆!老方怎么不记得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呢?自己不是告诉他豆浆有毒,叫他不要喝的吗。
来不及多想,夏风衣衫不整地冲过去,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豆浆,又抢过他们三人手中的豆浆。口中喊道:“老方,你搞什么?我不是叫你不要喝了吗?你怎么不听呢?”夏风嘴里带着哭腔,语气沉重,有点歇斯底里。
赵钰说:“老方哥哥,你还真神了!你怎么知道,夏风早上起来就有如此过激的行为呀?”
三十大姐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不是你们串通好的来逗我们开心吧?”
夏风云里雾里地听着他们的谈话,焦急地对他们说:“你们有不有一些不良反应,我们感快去医务室吧!”一边说着,夏风一边把他们推着向外走去。
赵钰和三十大姐眼睛里更是透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齐声道:“老方,你可大神啊,这也能算准!”
老方撇过一脸崇拜的两个傻女人,附在夏风的耳朵旁说:“已经没有事儿了,我搞定了!”说完居然一脸得意。
“我靠!你说的是真的?你是怎么搞定的,说来听听。”夏风还是有些不相信,誓要老方给出一个完美的说法。
老方从角落里拿出一袋食物递给夏风,说:“这些事儿,你不用知道。开开心心上你的大学吧,将来结婚、生孩子可别忘了给打个电话,请我喝上两盅。”
夏风点点头道:“我会记得的。”坐到茶几旁边吃自己早餐。这老方,可真叫人猜不透哇!是不是该把从厕所里捡到过那两样危险物品的事儿给他是说呢?还真是伤脑筋啊。
(ps:对于前些日子,我没有更新的事儿,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鞠躬~~~~~~身体问题这也没有办法。每天都更新了。这点我以我的人格做保证!由于我的经验有限,所以更新的字数不会像大神那样每天上万,以后随着对这些的了解,情节掌握程度的加深,会逐步好起来的。还是那句话:更新很慢,质量不烂!对于支持我的朋友们,我在这儿对你们说一声谢谢了。最后要说的便是连大神们在末尾也会说的一句话:求票!点击之后请收藏,收藏之后请推荐,推荐之后请宣传!)
第一第四章箱子里有人头
一直以来夏风都觉得没有什么事儿比在同一个地方等待这样的事儿更让人抓狂的了。要是有到北京的汽车那该有多好,也就不用在炎热的夏天,顶着被丢出车外的危险和这一群怪人坐在一起了。赵钰和方大哥、三十大姐围着在玩斗地主,这里好象没自己什么事儿啊,谁叫自己牌技如此之烂呢?只好心甘情愿地退出战区。看着他们玩得有滋有味的,夏风不禁有一些嫉妒。妈的,你们不要我玩,我自己找乐子去!
愤愤地推开房门,夏风快速地走了出去。这将要开往首都的火车就是不一样啊,各种的设施基本完备,而且精细程度令人叹服。每节车厢都有一个较大的公共区,供人们玩耍和休息之用。我跑过去,许多人在那里。闲来无事的乘客让朋友看好行李便四处游逛,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子对着一些人指指点点,派头十足的样子。公共区也就二三十平米的样子,所有人分做五拨各自做着游戏。喧嚣的声音此起彼伏,把夏风的心情弄得更糟了。
一股尿意袭来,夏风急忙推开不远处厕所的门,钻进一个单间。“嘘嘘嘘嘘~~~”爽过之后正准备转身离开,脸上忽然被滴上了几滴液体。夏风收拾好衣服,用手在脸上擦了一把,放到眼睛底下来瞧。“咦,怎么是红色的?还有血腥味?”抬起头,头顶十公分的地方有一个格子,格子里好像装了一口箱子,有点高看不太清楚,箱子只露出了一只脚。红色的液体就顺着箱子露出的车轮滴到格子上,再滴下来,到他的脸上。
本来这些恶心的事儿就不关夏风什么事儿,而且自己也没有在厕所里玩的习惯。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我的好奇心好像特别大,对,一定要把那口箱子拿下来看看。就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在厕所的角落找到两块砖和木头,关上门,把它们放在脚下,踩上去,奋力地把箱子抬了下来。
靠,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重啊?看看箱子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人要了,表面布满了灰尘,两只蚂蚁和蜘蛛在上面爬来爬去。抽出两张卫生纸把箱子处理了一下,蹲下身,寻找箱子的拉链。还好这箱子并不是什么密码箱,否则他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