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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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仔仔带走了我和他的各种证件,然后去了工商局,把营业执照的名字改成我的。
这事儿还得拖那么几天才能彻底办下来。不过这样也好,他这么干了,以后他妈就没什么理由再来逼我了。他们谁再来逼我,我就报警,不就是撕破脸皮么,去他妈的。
然后我再没去见仔仔或者刘祯,仔仔是不敢见我没脸见我,刘祯估计是在生我的气。
我开始营业做生意,奶茶小妹儿来找我,谈起打架的事,八卦地问我:“那个姓刘的男的,哪里不比季虎好嘛,你跟他好了算了嘛。”
我淡淡地笑笑,跟她说:“我配不上人家。”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可我总觉得我是配不上刘祯的,其实刘祯也是个渣啊,也曾坐拥美人无数啊,现在还坐不坐拥不大清楚,可能工作以后会比之前靠谱点吧。那我就更不配不上人家了。
也许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刘祯对我的好,我的过去,我经历过的这一切,都太不堪了,何况我不能生孩子。我真不好意思去连累人家,假如再出如今仔仔这样的事情怎么办呢?
算了,我还是先自己过吧,过到哪天算哪天吧。
事情过去了总共也没几天,来了个我打死也想不到的人——江北。
江北是来找饶饶的。我和仔仔早就听说,林晓饶那个怂货离家出走了,具体原因暂时不清楚,她还真的干的出来,一走就走这么长时间的事情。
江北先去找了仔仔,找仔仔当然不比找我靠谱,于是仔仔告诉他这个地址,让他来找我。顺便把我的身份证和工商的证件都捎过来了。
我不知道饶饶在哪儿,这是绝对的实话,江北也晓得我这个人的个性,我最懒得懵人了。再说,听江北讲了些前因后果,我也觉得饶饶离家出走这事儿不靠谱,她要是敢联系我,我第一个把她揪出来,压倒江北那去负荆请罪。
饶饶这个傻妞,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什么时候把日子过成我这样,她就甘心咯。
江北问我和仔仔怎么了,看来仔仔还没告诉他,于是我就把什么都说了。江北问我什么打算,我说先看看,但是曾经所规划的期待,是永远都不可能到达了,我也不指望了。
那天我和江北两个人在隔壁饭店的烧烤摊上喝酒,醉得一塌糊涂,我们两个被抛弃的人,互相倾诉心中的苦楚,江北骂林晓饶傻逼,我骂全世界都是傻逼,唯一被我点名骂过的,是刘祯。
那天打架之后,我去外面捡过那些珠子,东拼西凑地,也没凑全,好好一串珠子,还是开过光的,就这么没了。真不是个好兆头。
我们两个都自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惨的人,喝着酒吹牛逼,就吹谁比谁惨。
我说我不会生孩子最惨,江北说他有孩子见不着更惨;我说我没男人要最惨,他说他有的是女人要,但谁都看不上眼最惨;我说男人是狗,让它滚它就滚,他说女人是鸟,吓一吓就飞跑了
我真没想过,最后那个和我抱头痛哭的人是江北,然后我们俩在旅馆的房间里哭着哭着睡着了,睡着睡着,江北摸我的手,叫了声“饶饶”,“饶饶”和“瑶瑶”发音很像啊,我也摸他的手,“仔仔”
摸了摸着靠一起去了,正要亲上的时候,我猛一睁眼,江北也猛一睁眼,我瞪着他问:“你干什么!”
江北飞快得瞟了眼自己稳稳当当穿着的裤子,往角落里缩过去。
我赶紧整理好衣服蹦跶下床,跟让耗子撵似得,跑得飞快。我暗暗下决心,酒这玩意儿以后是千万不能喝了,容易坏大事。
第二天江北就走了,他说他不找了,爱飞哪儿飞哪儿去吧。我告诉他,“我也要飞。”
我要飞,我不想再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了,我要飞到别的地方去,过一过积极向上的人生。
旅馆转出去以后,我手里总共握了三十万,之前仔仔那二十万存款,一半孝敬了他妈,一半放在旅馆里,我肯定不会亏了他的。
我大大方方地去了仔仔家,在巷子里等他,走来走去的行人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我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我想这应该就是我此生最后一次见仔仔了,我得给他留下个最牛逼的印象,让他多年以后想起瑶瑶,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个黄脸婆,后悔去吧!
仔仔看上去好像又瘦了一圈,大概他最近的日子挺不好过的,人也不像以前在W市的时候那么爱打扮了,只匆匆洗了把脸就出来见我,憔悴。
我对他微笑一下,他就还是很认真地看着我,挺珍惜,就好像几年前,我们在红灯耀耀的夜总会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得很珍惜,看着一个自己找了很久很久的人,你已经忘记了她是什么样子,但第一眼就认出她。
我这辈子也让人一见钟情过,挺不虚此生的。
我给了仔仔一张卡,我说:“旅馆我转出去了,这里面有二十万,账户名字是我的,你有空就去取了吧,咱俩之间的账就算清了。”
“瑶瑶”他还是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我懂仔仔心里的顾虑之类的,接着说:“你也别嫌我给得多,孩子要生了,你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该买房子就早点买,别拖着,就你妈那样的,以后少不了欺负你老婆,我是败下阵来了。”
说着,我再故作轻松地笑笑。
仔仔看着我,嘴唇微蠕,“我是不是见不到你了?”
“别说得跟我要去死一样的。”
他的目光闪了闪,像是要哭,又最后确定一遍,“你不等我了”
我弯着嘴唇,最后深深地深深地看了看他的脸,从眼睛到嘴巴,从轮廓到一眼来得及看清的每根头发。
轻轻舒了口气,“行,你先哭会儿吧,我走了。”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44 城管
巷子里,我走得大步流星,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灰白的天空。耳朵里好像响起一首多年前很红很红的歌,“头发甩甩,大步地走开,不怜悯心底小小悲哀”
我会一个人活得精彩。
仔仔,绝对是我除了满城以外,唯一认真踏实地爱过的人,甚至比爱过满城还要爱,可是爱情这个东西有的时候是很无能为力的,不是爱了就一定能得到,爱情也不是生命的全部,但爱过总比没爱过强。
我会记得他,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就那么随便想想,难过一下也好,会心一笑也好,它总会在时间里被渐渐淡忘。并且我不会再让这种早已回不去的小小留恋,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我没着急告别重庆,而是去了刘祯在重庆的工作室,刘祯这么久一直没找过我,他肯定是生气了,换我也会气得再也不想理那么个不知好歹的人。我想我欠刘祯一个郑重的道歉。
可是到工作室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刘祯已经走了,走了快一个月了,我问去了哪里,问他们公司的地址,那个妹子告诉我,刘祯出国了,他们公司在和韩国一家游戏公司合作,刘祯被派遣过去偷师。
他没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没告诉我,这得是对我失望到什么地步了。而他越是失望决绝,我觉得我就越有必要道这个歉,刘祯是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对我真心够意思的人,我们这辈子其实认识不了几个人,一个认识了七八年还能在一起吃饭的人,值得珍惜。
他们说刘祯这一走又不知道是多长时间,可能几个月,可能一年两年,这说不准。刘祯是直接接受高层指派的,他们这些小虾小米的也打听不出来。
我打听了韩国那公司的地址,但想了想,并没有直接杀过去。我觉得我只是单纯为了道歉,翻山越岭漂洋过海的,这歉道得似乎隆重得有点过头了。
没关系,七八年都过来了,哪怕再有一两年,只要有那么个道歉的机会,我且先等等。
我在祖国的山河间自己游转了一圈,我手里有十万,其实真不算多少钱,花一花就没了,所以我流窜起来是非常节制的,能坐火车的时候就坐火车。我已经很久没坐过火车了,在火车上忽然想起当年去上大学的时候,盯着窗外的风景,那种单纯而略略悲伤的心情。
青春,是那么动人的一件往事。
我去了刘祯跟我说过的那个寺庙,就是他说求来那串珠子的地方,然后花几千块巨资,又买了两串。一串套在手脖子上,一串珍藏。这东西到底开没开过光,还是忽悠人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渐渐愿意相信刘祯嘴里那句,“心诚则灵”。
我在我数不上名字的佛祖面前跪拜,认认真真地把这些年的经历反省了一遍,耳畔是靡靡梵唱,身边有走来走去的人流,却也不会感觉烦躁,流火八月,心静自然凉。
最后的最后,我去了T市。
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在我暗恋满城而不得志的时候,我曾经有个自认为十分惊天动地的想法。我要去T市生活,也许某时某刻能和他不期而遇,然后擦出不一样的火花,也许永远都遇不到,但可以在他长大的地方,感受他曾经存在的气息。
比方我来过的这家超市,他也曾经来过,我走过的这条道路,某个瞬间我们的脚印会重叠。
与满城有关的情结,早已成为过去。如今我为什么来这里,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成全下当初的愿望吧。我想这个世界如果在有某个地方能让我落地生根,也就是这儿了,我曾在漫长的幻想中,把这里当成了另一个家乡。
这个家乡不大美好,T市是个老城,车多人多,房子道路都很旧,到处都在搞拆迁,环境不大好,我从到了这里以后就没有见过蓝天。八月特别的热,又热又闷,皮肤会被太阳晒得很疼,身上总是黏糊糊的。
这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难捱的一个八月,我在T市一个老居民区租了个一楼的单间,没有空调没有电视,连网线都没有。
然后我需要去生活,我这样活了这么多年,基本受不了上级领导的压迫,于是我觉得还是做点小买卖吧。我想我可以画画,是不是可以搞个培训班,别的干不了,教教小朋友画画的本事还是有的。
但这事儿不能说干就干,我对这个地方还不够熟悉,轻易下海我赔不起。
于是我又想了个办法,去隔壁市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批了一批做儿童沙画的东西,通过合租的小邻居,打听到哪里可以摆地摊,于是每天拖着两只行李箱,跑到附近的公园去摆地摊。
我买了三个小桌子,一些小板凳,放在公园附近的旅馆里,每天给他们二十块钱做报酬,摆摊的时候就去搬出来。
公园里到傍晚的时候人流很多,有很多家长带着小孩子出来溜达,我教孩子们做沙画,按照大小收费,平均一张卖十块,我净赚好几块的。只不过刚开始,每天也卖不出去多少张,而且公园的人流比较稳定,每天都是那么几个人,很多小朋友玩过三两次,就不玩了。
这样维持着生计,每天算计着挣了多少钱,比开旅馆好玩儿多了。我其实很少和小朋友接触过,渐渐感觉,他们真的很可爱。
有时候我就想,我如果真的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了,以后就去什么聋哑学校孤儿院多献献爱心,好发泄下我越来越膨胀的母爱。
有趣的事情终于开始发生,第一件趣事,是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第一眼觉得很眼熟,然后我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也有那么点眼熟。我想起来了,那不是满城的老婆陈冉么,而他身边的男人,似乎是当时跑去婚礼现场大闹,被刘祯打过的那个。
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个孩子,差不多两岁,从穿衣打扮上看,应该是个儿子。乖乖,这不会就是满城的那个儿子?他俩真的离婚了?
我就自己这么琢磨了一会儿,看着那三个人走远,转过头继续做我的生意。
然后发生了第二件趣事,城管来了。
此时城管这个职业,早已是恶名远播,这几个城管倒也不是来抓人的,人家就是刚在附近饭店胡吃海喝了一顿,几个老爷们儿出来遛弯儿。
我当然没认出来这是了不起的城管。城管大爷可能是喝了点酒,而且这边的城管吧,身上很有种地皮小流氓的气质,于是其中有个人,哈着腰看小朋友做沙画,看得很认真,然后指点面前的小朋友,说她这个颜色填错了。
那个小女孩儿也不怕生,扯着嗓子对他喊,“这不是绿色,这是蓝色!”
那个人脸皮厚,跟小朋友争论,一脸痞痞的样子,加上嘴里有酒味,小朋友觉得他是坏人,就吓哭了。然后小朋友的妈过来抱自己的孩子,我在旁边干看着,感觉还是需要出面调解下,就过去对城管哥几个说了几句话。
我说得很直接,我说:“大哥,都是小孩子,别吓着了。”
我是外地人,操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就被他们笑话了,然后有个年轻的就问,“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
我笑着,很谦卑地问,“这不让摆么?”然后看了眼附近那些小贩,说:“我看他们都在这边摆的啊。”
吓哭小朋友那个笑,用别别扭扭的普通话说,“今天能摆,明天就不让摆了。”
“为什么?”我不耻下问。
那人还是笑,吊儿郎当地说,“我说不让摆就不能摆了。”
我愣,陪着傻笑,“大哥您真会开玩笑。”
后面小弟接话,“谁跟你开玩笑,我们就是城管。”
我就更愣了,有点微微的后怕,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领头那个说小弟,“你这么凶干什么,吓着人家了。”
然后城管老大说:“最近还能摆,过段时间可能就不行了。”
我还是陪笑,“行,到时候不能摆了,您通知我一声,不让摆就不摆了。”还好还好,所谓城管没有世人说的那么凶神恶煞,其实大部分都是正常人的。
领头这个说,“那怎么通知你啊,这玩意儿是说抓就抓,要不你留个电话,到时候电话通知你?”
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