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豪门艳涩女时代 >

第39部分

豪门艳涩女时代-第39部分

小说: 豪门艳涩女时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睁着眼睛惆怅,然后看到床头上江北的手机,我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和每一个多疑多事的女人一样,拿了他的手机翻了翻。

    江北的手机有锁,不过这锁估计也不是防着我的,他习惯用的密码我都知道,试了三两下就解开了。

    昨天有个通话记录,是韩晴给他打的,时间不长,不到两分钟。这事江北没告诉我。然后我又翻了他的信息,有条已发送,也是给韩晴的,江北说:“仔仔也要走了,你自己到那边注意点。”

    我就开始琢磨这条信息,看这意思是韩晴又要走了,去哪儿呢?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问他,“韩晴是不是要带他老公出国治病啊?”

    “你怎么知道?”江北问。

    我说:“电视剧都这么演的,国外的医疗条件真的比国内强很多么?”

    江北没回答,眯着眼睛看我:“你是不是翻我手机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05 小争吵

    江北反应可真快。我是翻了他的手机,并且我也没打算撒谎否定,就老实巴交地低下了头。

    江北用无奈地口气说:“你怎么也学会这一套了呢?”

    我带着点撒娇的意思说:“对不起嘛,我没忍住。”

    江北不吃我撒娇这一套,他问:“来,说说你都翻出什么了?”

    我摇摇头,我说:“就是随便看看,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你问我这话什么意思?”他态度很强硬的。

    我说:“就是问问啊,没有什么意思,你可以关心她,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了么?”

    “你跟人家什么关系,有什么可关心的?”

    “我是你老婆呀。”我心里也有点不乐意了。

    江北冷冷地“嘁”了一声,带着点讽刺的调调说:“如果现在是康岩有事,你会不关心?”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恼了。往我身上扯干什么。

    “没什么意思。”江北冷着脸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吃饭。”

    我已经不想吃了,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本来我觉得我看了他的手机,我是有点不对,但我已经尽可能地给他自由空间了,他出去玩,不想让我跟着的时候我就不跟。我发誓,看他手机这事绝对不是蓄谋已久的,我就是当时心血来潮而已。

    我也没打算瞒着他,所以才会问关于韩晴老公的事情,他问我,我就认错,我以为自己的态度挺好的了。可他态度这么恶劣干什么,往康岩身上扯,他什么意思他。而且,我为什么不能关心韩晴,他家里的人都拿韩晴当一家人似的,我现在也算是江家的人了,我关心她一点错都没有。

    所以从江北的话,我还是愣分析出他的一些心理,就是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有点拿我当外人。

    江北还低着头不声不响地吃东西,我站起来去沙发上抱着抱枕生闷气。我不想跟他吵架,从我们结婚以来,其实也没有真的放开声音吵过架,江北不爱吵,而我是不舍得跟他吵,所以一些小事情产生的矛盾,我们基本都是采用冷处理。然后等大家都冷静了,想起来那点小事根本不是个事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又和好了。

    江北吃完饭,自己跑到飘窗那头,摆开个很安逸的造型玩手机游戏。天冷,他现在也不爱出门。主要是,他现在出去,能找的朋友,能去的地方越来越少了。江北现在呈现一种,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的状态。

    就要临近过年,我记得我们家这个时候,会去市场买好多好多东西,肉啊瓜子啊,就是办年货。但他们有钱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这种乐趣,家里的保姆司机都帮着给办了。而我们这些年轻人,是完全丧失了制造这种乐趣的能力,这个年根底下,我一点激动的感觉都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沙发上发够了呆,站起来把盘子碗收拾了,端去水槽边上洗。其实我没有太心不在焉,小吵小闹的么,我还不至于承受不了。

    所以我手滑,真的是单纯的手滑,没有晃神,更没有闹脾气的意思。我手一滑,掉了个盘子,盘子掉进水槽里,和其它的盘子磕磕碰碰,虽然没碎,但那声音很不好听。

    我见怪不怪地把盘子拿起来继续冲,江北从外面急匆匆地冲过来,站在门口看见我没事,脸色又从着急变成恼怒,“你干什么呢你!”

    “洗碗啊。”我可无奈了,他一惊一乍地干什么他。我又不在外面,不知道这盘子一磕的动静会让人产生怎样的联想,没准儿江北以为我在里面昏倒了,所以手滑了?

    但现在,他肯定是认为我就是心不在焉手滑的,江北就不乐意了,拧着眉头说:“不就是条短信么,我真要背着你干点什么,你以为你能发现?”

    我心里蹭一下也火了,把手里的盘子往水槽里一丢,这次盘子是真碎了,老天爷作证,我不是真心想砸它,我就是心情不好,不想洗了。

    我一边扒掉橡胶手套,一边说:“不就是条短信,你问问问问一个劲问什么问!”

    “你能看还不让我问了!”

    我把手套随便找个地方一拍,上面的水就溅在自己脸上,我没好气地说:“你这不是心虚么!”

    “我心虚?”江北瞪着我,然后冷笑,瞥过眼去,“林晓饶,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跟你我还犯不着心虚!”

    我操?我别拿自己当回事,我算老几我,我算你老婆。

    我生气了,而且还很伤心,转身往厨房外走,江北也侧过身来不挡我的路。这个家很小,走两步就是卧室,我一头跑进去把门关上,然后栽进被子里不想出来。

    我本来就可困了,昨晚他喝那么多,他是睡得沉了,我四点多才合眼的好不好,又得一早爬起来给他做饭,家庭主妇不会累啊!

    我懒得跟他哭,懒得跟他吵,就想睡觉。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因为这房子以前是江北自己住的,他估计也没想过后来会搬进来一个长期房客,所以装修的时候,其实是没有做很好的隔音措施的,这卧室和客厅以及厨房之间,都有镂空的处理,外面的动静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还有盘子碗磕磕碰碰的声音,还有往垃圾桶里扔重物的声音。

    我觉得真吵,就拿被子把头蒙上。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停下了,江北把门拉开,把身体摔在床上,然后把我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我还是背对着他,江北命令:“转过来!”

    我不转,他就伸手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去。他手上有股洗洁精的味道,湿湿的。

    我不情不愿地转过去,没法控制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副受尽委屈的包子样,江北说:“我不跟你说,还不就是怕你多想。”

    他说的应该是他跟韩晴有联系这事,我低低地回答:“我没多想。”

    “没多想你弄这样给谁看呢?”他那也不是服软的态度。

    我心里就是委屈,刚才半天我也没反应过来我到底在委屈什么,现在反应过来了,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有什么事总往康岩身上扯,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

    老娘就尼玛一个前任,恨不得哪次吵架江北都得把康岩的名字拉出来遛一圈。他是有优势啊,我要是想拉他的各路前任,我数都数不过来啊,他跟我提康岩简直是一针见血啊。

    之前,我和江北在社区里碰见过一次康岩,当时我们俩感情还是非常不错的。冬雪飘飘的时候,路上不好开车,所以我们出门没走地下停车场,而是从小区上面的花园走,康岩也没法开车,也从上面走,迟早得遇见那么一回。

    当时我扒着江北的胳膊,一只手藏在他的口袋里和他的手在一起捏啊捏,碰见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就都愣了一下。

    我笑吟吟地告诉康岩,我和江北已经结婚了。康岩对我们说恭喜,然后就分开各走各的了。

    我心里对康岩,真的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可江北这个小心眼,非要从青白里挑出点荤腥来,针对这个问题,我很讨厌他。

    我真的是好商好量地跟江北说,以后不要再提康岩了,他却态度恶劣,他说:“我提他你心里不好受?”

    妈的,气死我了,我就扭过身去不愿意再看他,我说:“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我们俩又开始僵着,我知道仔仔今天走,江北心情不好,仔仔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跟大金子因为我算是闹翻了,鸭舌帽人家年前忙着做生意赚钱,没空陪他得瑟,那帮同是富二代的人,他又不怎么爱搭理。所以其实,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一样寂寞的,跟有钱没钱关系不大。

    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对他今天发脾气这事就有点原谅了。也就不背着他吭哧吭哧喘气装恼火了。

    等我们都平静了,江北终于问了个纠结了他很久的问题,他说:“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康岩到底睡过没有?”

    我嗓子眼里觉得堵得难受,我就是跟康岩睡过又怎么着,他江北干净啊!我平躺着,拿眼瞪着他,瞪着瞪着眼睛就瞪红了。江北这才开始哄我,抱着我说:“行行行,我不问了,弄这样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就哭了,拿手打他:“你就是在欺负我,从一开始你就欺负我,”我哭,特委屈地告诉他:“我就跟过你一个人,你不能总这样欺负我!”

    他把我收进怀里,捋着我的头发,“好好好,不欺负不欺负”

    江北说这么乖的老婆,谁舍得欺负,但欺负人是他的常规属性,他根本就恶习难改。生活难免磕磕碰碰,我们还是会因为琐事吵架,有天江北就拿我的行头说事,他说:“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妆也不化,头发也不做,整天坐在家里也不爱出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06 如何杜绝小三隐患

    我一直觉得,江北也算是个挺会说话的人,但这得分面对什么人,他对着关系比较亲近的或者根本不拿当回事的人,通常说话都比较直。而他不想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真是字字诛心。

    我被江北嫌弃了!日子我还是想好好过的,不管我有多少理由没顾得上拾掇自己,他提出意见我就马上改正。

    我让江北陪我去鸭舌帽那里弄头发,年前鸭舌帽那边很忙,江北对兄弟很贴心,就故意和我挑了晚上人少的时候去,免得鸭舌帽忙活不开。

    我在这边弄头发,他在那头和人扒瞎。这时候美发店里的人基本都下班了,就剩下鸭舌帽和一个女收银。美发店里的收银么,算不上多么漂亮,但大小算个门面,怎么都是看得过去的,打扮也会比较新潮。

    我从镜子里就瞟见江北和那个女收银头挨着头看手机,那时候大部分人民群众还没开始用智能手机,其实那玩意让我这种数码产品盲来看,还真看不出多大的区别来。我觉得那小姑娘就是想跟江北套近乎,就在那新鲜的那个样啊,各种,“这么好,这么好”

    我擦,好个毛线好,人江北不就是玩个游戏么,她在那唧唧歪歪什么。

    我心里可不乐意了,鸭舌帽摆弄我头发,站在后面就抿着嘴巴偷着乐,我说:“你乐什么乐?”

    鸭舌帽说:“北子就这熊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什么熊样,三不男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那当着自己老婆面,和别人交头接耳的,也太不像话了。

    我说:“老公老公你过来。”

    江北就过来了,我对他说:“我想剪短发。”

    江北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说:“因为你脸大。”

    他就喜欢损我,把我损得狗屁不是,什么前不凸后不翘,脸大脖子粗,脚趾头难看,反正在他嘴里,我身上就没点能说的过去的东西了。

    我黑着脸,我说:“我饿了。”

    他说:“我也饿了,小凯,完事儿咱吃火锅去吧,好久没吃那玩意儿了。”

    做完头发,我们就去吃火锅,收银那个妹子也跟着,各种找机会跟江北说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尼玛尼玛尼玛,人家老婆在这里摆着呢喂。

    回家以后,我就跟江北闹小脾气,他问我:“你至于么,人家又没干嘛?”

    我说:“她要是真想干嘛,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江北笑嘻嘻地,说:“就她那样的我也看不上。”

    “看得上你还想怎么着?”

    他眯起眼睛,装成不悦的样子瞪我,然后说:“行了行了,赶紧睡觉吧。”

    我说:“老公我想爱爱。”

    江北说累,不爱爱。

    我说:“你以前累死都要爱爱。”

    后来江北跟我说实话,他说以前吧,每次爱爱都是抱着很可能是最后一次爱爱的心态在爱爱,现在我是他老婆了,要爱爱有的是时间,反而不是那么喜欢爱爱了。可是我不行,我觉得爱爱是可以促进感情的,长时间不爱爱我会觉得恐慌不安,会害怕他是对我腻了,没有感觉了,我很在意这个。

    但我们还不至于到因为爱爱吵架的地步,一般不是他妥协就是我妥协罢了。

    本来,这个年我们是打算在W市过的,然后陪江北他爸过完除夕,年后再一块儿去我家看看我爸。但接了个电话,我就只能先急匆匆地赶回去了。

    我爸阑尾炎,做了手术在医院躺着。虽然是个小手术,但刚开始那几天,不能吃不能喝的,其实挺痛苦难过的。

    江北手里有点事,走不开,我就先自己回去。

    在医院里陪床,江北他爸给我打电话,然后和我爸通话表示慰问。后来我跟江北打电话,我偷偷问他,你要不要跟我爸说两句,江北表示挺为难的,他不想说,可是不说两句什么,又好像很不对。

    后来还是没说,他说等过完年就过来,到时候我爸也该出院了,陪他打几天牌就是了。

    我这个年是在医院过的,我们一家四口昂着脑袋看春晚,快十二点的时候,江北给我打电话,很平静地说:“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