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宠宝妻-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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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了我水晶球,你说啊”
屏蔽
她没有回答他,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他只是想要欣赏痛极的她,变—态的想要看她被他折磨的表情。
他说,他让她一生都忘不了这一次,他要让她知道违抗她的下场,她已经尝过很多次了,却还是不能够学乖,所以,对于他来说是快乐的事情,在她身上就成了痛苦之源。
这种事,他最擅长来做,她恨他,恨得无能为力!该怎么做呢?该说些什么来阻止他的疯狂呢?好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即使有办法,现在的她也无力做到!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浑浊,身上的男人始终无休无止,而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他的不知疲倦让她无奈又疑惑,他是不是想要把体—内积攒的情绪全部在这一次爆发出来,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当真是承受不起。
“向惜,醒醒”轻轻的呼唤徘徊在耳畔,似远似近,温柔而虚缈
室内的空气不复初时的清冷气息,酸痛的肢体胡乱的无序的纠缠在一起,迟钝的痛觉汹涌袭来。浓浓的欢—爱,隐约的血腥,弥漫其中,她慢慢撑开疲倦的眼帘,微微颤动汗湿的睫毛,无力的手指拂开脸上的乱发,朦胧的目光寻向身上那个肆意掠夺的人,现实的痛楚与虚幻的梦境交叠在一起,一时之间,分辩不清
谁能告诉她,这究竟什么是现实?什么才是噩梦?
“啧啧啧,真的是疼晕过去了呢,这身体怎么还是这么差劲”修长的手指轻轻缓缓的抬起她被汗水潮湿的俏脸,上面的痛楚是那么鲜明,他漆黑的眼底,眸光暗敛,眼中的疼惜,万分鲜明,语气中的揶揄,不言而喻,微微颔首,俯下身来,在她脸上开始轻轻的吮吸,爱怜无限,柔情万千
温柔的手,疼惜的眼,爱怜的轻吻,炽—热的怀抱
为什么?
他可以把温柔与残忍,怜惜和冷酷,同时诠释的如此的完美,如此的彻底
前一秒还冷血无情,下一刻就变得温柔呵护,一会儿他会是什么样?
他的反复无常能让人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她挣扎着推他,明知道无力撼动还是不愿意停止努力,她不想在自己最为软弱的时候面对这样的他,看他一眼都让她感觉覆水难收,只想离开,只想逃避,她的声音嘶哑难听,“许南川,放开我!”
“记住这次的教训了吗?”
“我没做错什么。”她侧头过去,咬着唇,执意不肯妥协,她的隐忍让他好笑,“看来,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你这个禽—兽!”她咬着牙大声的骂他,这个,让她更加的恼怒,歇斯底里的怒吼,“我不做禽—兽还真对不起你!”
他边说边去咬她的锁骨,重重的咬,咬得她完好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可偏偏不见血,咬得她呜呜抗议个不停,他喃喃的说,“对,我是在教训你,如果可以杀了你多好,如果可以把你吃到肚子里多好,如果可以把你打包塞进口袋里多好,你说是不是,小家伙。”
第102章
他边说边去咬她的锁骨,重重的咬,咬得她完好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可偏偏不见血,咬得她呜呜抗议个不停,他喃喃的说,“对,我是在教训你,如果可以杀了你多好,如果可以把你吃到肚子里多好,如果可以把你打包塞进口袋里多好,你说是不是,小家伙。”
“随便你吧,这次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对,你去订婚吧!我要跟你离婚!你把离婚证给我,我随便找一个人嫁了,也绝对不会再给你碰一下!你我两个最好永生永世不要再见面,我最讨厌你,我恨死你了!”她口不择言,说着不由衷的气话,她是真的被他气疯了气得无奈了,而他,似乎还没有解气,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掐着她的脖子摇着她的胳膊怒吼,“你信不信我今天能把你做死在床上?”
“这样被你蹂躏,我比死,好不了多少。”
“嘘,宝贝,别激动。”
“滚开!”
“办不到!”
失去温度知觉的躯体忽然变得滚烫,五脏六腑中狂奔的热流让她几乎忍不住痛哭,但她还是咬牙忍着,胸口上滴落的是他的汗水,一滴一滴,他覆身袭来的动作带起来的空气流动让她感觉到一阵凉意,像风透过肌肤直接吹到心脏上头。
谁用指尖把她的神经撕成一条一条,条条皆成血丝?
无助感包围了她,象细菌一样吞噬了她
受尽了折磨之后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沉入睡梦中而体会到一点点的放松,昏沉之中似乎漂浮在晃悠悠的小船上,没有目的没有终点的来回游荡,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停靠在彼岸!
她真想,一觉醒来,对面等着她的就是奈何桥,但是,许南川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求生不得,他操纵着她的身体操纵着她的意志,每一次,沉重的眼睑快要闭牢的时候,他都会恶意的将她催醒,眼底射进一道亮光,她勉力的睁开眼睛,已经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了,又有什么关系?时间,也影响不了他的兴致,就算此刻地球进入世界末日,他也不会停止这惨无人道的掠夺,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他的怜悯,他的疼惜,都是过眼云烟
眼前,仍然是他那张让她深恶痛绝的脸
没有再伏在她身上肆意耕耘。
而是懒洋洋的站在床边,披着一件黑色的长睡袍,那是爸爸的,她模模糊糊的记得。
她以为她出现了幻觉,努力的眨眼,耳边泛过一丝接近魔鬼的轻笑,那声音她忘不掉!这才敢确定,这是现实没错!床尾的位置突然凹陷了下去,她抬眼,男人半躺在床沿一侧,一手端着酒杯啜饮,一手轻狎的把玩着她娇嫩的赤足。
他含笑地仰头望着她,姿态是出奇的慵懒却又似蓄势待发。
“醒了”他的声音依旧悠扬,只是那刻意的停顿和他太过于危险的微笑,让慕向惜不由自主地有点畏惧起来,充满警戒地看着他,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她惊呆了,怪不得,如此的冷
他把她剥光了
她呈大字型瘫在床上
四肢无法动弹,手腕和脚腕传来被捆绑的勒紧的刺痛,还带着沁人骨骼的冰冷,睁大眼睛看去,竟然有四根大拇指粗的银色金属长链绑着她的手足,另外一端却是四根粗粗的床头柱,此刻,她就是受难的耶稣苦苦仰望着众生
杀了她都不敢相信他会趁她昏迷的时候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一定是在做梦!她肯定是在梦里!她闭上眼默数到十然后睁开,还是那张面孔,那么,她肯定是在梦游!对了,她一定是在梦游!她努力甩甩脑袋,再甩,还甩,然后定睛去看,怎么还是那个魔鬼?!
老天!她确确实实被他绑在了这里!
她想大叫,又想大哭,而最终只能惊恐又无奈的看着他他却玩味的哈哈大笑,停下所有动作,深黑危险的眼眸紧紧锁着她,一只手指着沙发上那黑色的外套,咬出四个字,“谁的衣服?”
“”慕向惜诧异的看过去,是那个陌生男人的。
“谁的?”
她失措的摇头。
邪俊的脸敛去所有笑意,“回答我!”他沉下声。
比森林里的猛—兽更有威胁力的庞大身影从侧边压过来,气息带着戏谑喷在她的脸上,讥笑变成了冷笑,他靠得更近了,她试图不露痕迹地后仰脖子,逃避几乎要贴上唇的感觉,这个时候,听见他轻蔑地吐出几个字,“最后一次问你,谁的?”
酒杯中的血色液体缓缓的倾倒在她的身上,辛辣的凉意吻着她被他咬得伤痕累累的肌肤上,那种夹杂着无边无际恐惧的感觉,像火烧,像冰浇,这种酷刑,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她的脸又青又白,她痉挛着大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有问他的名字!”
“绿红酒吧那个男JI吗?”
跳动在他眼眸深处的,是既冰冷又邪恶但充满诱惑的火焰,他的话更是当头一棒,她语无伦次,“你!他他不是他是那里的舞者”
“舞者?哈哈,告诉我,让他在你身上跳舞了吗?一个晚上共舞了多少次?”
她无言以对了,她知道,自己有口莫辨了。
她又急又气的模样让他大笑,“宝贝,别这样瞪我,会让我冲动的。”
她几乎哭出来,“你这头猪,快点放开我!”
他摇头,“我没有那么好心。”
优雅的从床上坐起,用酒杯杯沿抬高她的脸。
情绪被他撩—拨到失控的终端,她挣扎,她喊叫,喊得嗓子都哑了,“许南川,你让我对你彻底失望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要为你心痛为你彷徨为你忧伤,外面有那么多的好男人,我为什么要对你一个人死心塌地,我为什么要为你去买醉,你根本不是人,你不得好死,你最好现在就去死!”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直到痕迹全无。
“向惜”他温柔的呼唤她的名字,“昨晚,你的失踪,吓到我了。”
她心头大恸,怔怔之余又倍感凄酸,看着他满脸的胡茬沧桑,眼底血丝更甚,她不禁眼底艰涩难耐。
即便如此,他还是伤到了她,这次,她无法原谅他这样的对待,问遍世人,哪里有他这样的爱人?发狂的时候不管不问,欲要置她于死地,不会因为她的请求和软弱而动摇,直到把她狠狠折腾一遍,才肯罢休!
她不是圣人,就算是圣人,有谁能够承受这样的大风大浪的波澜壮阔?
她何止是一生都忘不了这一次,只怕是生生世世都无法忘记了!
在这之前,明明知道他不想她,她还是爱着他,是因为她太痴。
在这之后,明明知道他不爱她,她还是想着他,是因为她太傻。
这个过程,真的很痛,身体痛哪里都痛
痛过之后就不会觉得痛了,有的只会是一颗冷漠的心,她想,她心已冷
手脚的束缚被他温柔的释去,又拉过丝被为她掩上一身的冰冷,他抱着她,一起躺下,他在她唇上渴切的一吻再吻,她无动于衷,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她侧过身去,他没有再强求,只是依靠过去,在她耳边轻叹,“Elvira说的,是浪人酒吧,她发音不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没有我的陪伴,不可以跟她见面,连通话也不行!她说的那个账单,你不用管,我会解决的,还有,以后实在恨不过想对我搞恶作剧,先看准情况,别再糊里糊涂的弄到别人身上,反正我准备换车子了,就给你拿来涂鸦吧!”
他的语气轻松又带着绝对的宠溺,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图逗乐她,看她一动不动,他的唇亲了她的肩膀,试探的问,“向惜,听到了吗?”
她没有回答,可是身体却因为他的一吻而抖了一下。
黑眸里划过一丝怒意,然后又强自被他压下去,声音更是轻柔,“好吧,我承认这次对你有些过分,我准备给你一周的时间调整一下,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家休息,也可以去公司上班,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再碰你一下。”
“好吧,我也被你折腾累了,睡吧!”
慕向惜在心里咒骂他,到底是谁折磨谁?
纵然有万般的怨言,她还是敌不过困意的纠缠,这两天过得还真是多灾多难,饭没吃几口,能量倒是消失得只剩下那么一点点来维持她的小命,她祈祷,从此以后,让他从她面前消失吧!睁开眼睛看到他,那是她现在最为恨之入骨的事情!
可是,什么是天不遂人愿,她算是彻底的懂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缥缈得宛若仙境的浴室,遮挡了她的视线,混沌了她的思想,这是她家吗?家里那个破旧的浴室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漂亮和美妙了,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墙壁和空间,此刻,在她看来,美得不够真实了。
她的视线定格在因为中间隔着雾气而图案变得有点晃动的天花板许久许久,刚从沉睡中尚未清醒的头脑才作出反映,嗯,这的确是她家的浴室,浑身都觉得舒坦,起码在经历了一场非人类的折磨和蹂~躏之后,这个待遇算是最让她喜悦的了。
“知道不乖的下场了吗?以后再敢去酒吧找男人喝酒,对你的惩罚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事!”
听见身后带着不满的低沉嗓音,慕向惜散乱的注意力点点滴滴的转移到背部紧靠着的结实胸—肌,她不敢置信的回头,他的胸膛他的胳膊他的颈项他坚硬的下巴,还有他带着笑意的唇角,直到最后,落在他带着水珠的头发上
是他!还是他!她也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目前的方位,与其说在浴缸里,不如说正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来自于他肌—肉的爆发力,她闷闷地发出一声听不出含义的声音,为什么,上天听不到她的祈祷?她想让他死!真的想让他死!让他下地狱!
许南川从后面抱住他,心情甚好地微笑着,“我亲自帮你清洗了,怎么谢我?”
她瞪着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她的愤怒,只能用眼睛来发泄心里不断窜升的火焰,如果眼光能够杀人,他已经在鬼门关死了几遭了,屏蔽她开始乱动了,伸手捉住他的手,不让他得逞,他不以为然的耸肩,邪魅的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笑,“宝贝,我的精华全部都在里面,我是不想让你洗的,但是,不洗洗,会生病的,对你身体不好,到时候,你会哭。”
她腹诽,就算是病死,也不要他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一动不动,他也没有再动一下,然后,出乎她意料之外,他非常有风度地收回了侵犯的手,为她全身涂满泡沫,然后抱在怀里用水冲干净,直到用浴巾将她裹好放在床上,自始至终,一点儿不规矩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最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温言软语,“我给你熬了粥,马上就好,先闭眼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她没有听他的话,身体刚碰到床就陷入了梦乡,就连他喂她食物,都是闭着眼睛机械的张张嘴巴,耳边是他在叮咛着什么,她全无意识
这次的酒吧风波,让慕向惜在家躺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