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星光璀璨-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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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外表下隐藏着如水一般的柔善和火样炽热的爱恋。
很巧的,和蔡邵芬在戏里演了一对自幼离散的亲姐妹。一对玉人,一个像是天山上的雪莲,不染纤尘,晶莹如雪;一个像是从泥污里开出的白莲,根是脏的,心却净如玉碧般通透。
就是这样两个姐妹,却因父辈的恩怨而分散,再重逢却不知对方是至亲之人。如同小鱼儿与花无缺一样,明明看似仇人却在冥冥中生出无法抹煞的情义。可偏偏却又爱上同一个男人。一个让她们倾心以对,可以牺牲一切的聂抗天。
一部大杂烩,乱炖恩怨情仇。侠客长情美人痴,虽然是笑成本,但一样能吸引观众眼球。
虽然对吊威亚这一古装武侠片必备的特技已经做了充分心理准备。但第一次被吊上半空时还是有一些慌了神。原以为仗着之前学过的舞蹈底子,只要在半空中潇洒自如地飞来飞去,就可以了。可当武术好、指导沈火心和工作人员极其认真地在她的腰上绑了一层又一层的布条,小心地勒上细钢丝,又郑重询问她感觉如何时,安宁开始意识到吊威亚绝不仅仅是像影片里看的那么飘逸潇洒。没有真正体验过,就不可能知道其中的危险性有多高。
这一场戏是在一片竹林。是曲兰陵与聂抗天邂逅的一幕,可以说是这段情的最初。竹林斜阳,飘袅的琴音,少年循声而至,见到林中抚琴的面具少女······
从前学过古筝,虽然很久没有弹了。但应付拍摄还是绰绰有余。勾、挑、抹、托。手法从生疏到恢复到娴熟。一支曲子弹完,倒让在场的人有些惊讶。安宁笑言学古筝就是为了古装剧,全场哄堂大笑。只有安宁知道自己所说的是十成十的真话而不是玩笑。
在腰部和腿部吊上威亚后,站在竹林的空地上。远处六名男工作人员拉着钢丝的另一端,借由吊环把安宁拉到半空。
片子拍出来时,这一幕将是极浪漫唯美的一幕。
和六月上映的《东方不败》中的竹林一幕几乎一模一样。回眸,被林梢刮落一直掩去真面目的半张面具,现出那张美丽的面容。惊艳,一眼即是一世。
可惜,这样惊艳的一幕在拍摄时却让安宁吃尽苦头。人吊在空中,不像站在地上一样有安全感。因为长时间不着地,腿有些发软,而且钢丝勒紧时阻止血液循环。从身体到心理,都有一种发虚的感觉。一连飞了几次都不是很理想。不是不够飘逸就是没有让面具掉得恰到好处。这一条,安宁足足在半空中吊了两个小时还没有拍好。播放时谁会想到就那么不到一分钟的镜头,全组人付出多少心血。
一直吊在半空中,随着拉扯忽上忽下,安宁开始有些觉得恶心,勒着钢丝的地方也隐隐作痛。可一旦开机,就立刻进入状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一丝嘲弄,一些好奇。那个野小子不怕死吗?居然还敢“姑娘姑娘”的乱叫。
枝叶拂过面颊,脸上的面具突然掉下。瞥见那个野小子惊艳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居然让这样一个莽撞的野小子看到了她的脸。一丝懊恼闪过心头,便似一片落叶在平静的水面上。虽然不曾荡起波澜,却到底留下一抹影子。
“OUT!”随着喊声,终于缓缓降回地面。双腿刚一着地,安宁脚下一软几乎倒在地上。一直等在旁边的蔡邵芬早就跑上前,待工作人员解下钢丝,便立刻扶住安宁。“怎么样?”目光一转,她突然惊道:“你的脸······阿宁,你的脸被树枝划伤了啊!”
第二卷第四十一章 片场偶遇
心里一惊,忙找了镜子一看,才知道是下巴上被竹子划了一道血痕。“没关系,用粉应该能盖住。不会影响拍摄的。”
蔡邵芬闻言瞪了她一眼,嗔道“如果真的伤得深了,连毁容都有可能了。何止是影响拍摄啊!”
安宁只是浅笑不语。回到化妆间,撩开一副细看。腰上和腿上绑过钢丝的地方,果然都已经变成青紫色。
“果然都青了,我去拿药来给你上啊!这些淤青没有几个星期都不会散的。”
安宁也不答话,只是笑着享受蔡邵芬的服侍。
拍武侠戏,这种小伤是免不了的。不过这几天要注意不能让老妈和小乖发现了。不是怕老妈唠叨,只是怕她当面不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在背后担心。
不过显然安宁还是忽略了武侠戏的危险性。拍文戏的时候自然流畅,基本上一两条就过。可轮到武戏时,NG十来条都是常事。
第一场武戏,在武术指导沈火心的指导下,先和龙虎武师对打了两遍。手持匕首看似帅气地挥舞而过却还是慢了一拍,演对手戏的武师侧身闪避的那个动作就看得很假。动作慢看起来发假,动作快又可能真的划到对手。两遍下来仍然不能让武指满意。索性自己亲身上阵,一面拆招一面开口指点安宁手该如何挥动脚该如何移步。十几遍后才略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让另一面和武师试招的温兆伦过来,两个人一起对招。
虽然练了不下二十遍。但突然从经验丰富的武师换成演员,安宁还是有些不安。不知怎的,拍武戏时总感觉从前学过的那些知识根本不够用。心神不宁,刚练第二遍,动作一块,手中的匕首一个控制不好,狠狠划上温兆伦的胸前。虽然是道具,却仍让温兆伦痛得倒抽一口气。解开衣服看,果然是一道很长的红印,虽然没有出血却也很是吓人。
安宁一时也有些惊到。温兆伦却摇头表示没事。“意外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哪儿那么娇气。”笑着安慰了一脸歉然的安宁,也不伤药,便又投入到练习中。
像这样的小意外,在拍摄过程中常常发生,多的不胜列数。从安宁到温兆伦、蔡邵芬甚至已经很有经验的张绍辉都受过不大不小的伤,就算流了血,也都笑言轻伤不下火线,不肯耽误拍摄工作。
这天拍的这一组镜头是曲兰陵偷入少林救一戒一幕。按照剧本,兰陵会被两位少林高僧打倒。在正式开拍前几次排练都很顺利。可是正式开拍时却发生了意外。
在排练中,安宁在被对手一掌打中后,倒退几步,倒在地上。可正式开拍时,在倒退时绊到身后扮尸体的演员身上。一个站不稳竟然真的向后栽倒,手臂撞在一边的道具树上,带动旁边的石柱倒下来无巧不巧的砸在已经倒地的安宁身上。
虽然是道具,但被重重砸了一下,还是痛得让安宁低呼出声。突然发生的意外,把演对手戏的演员也吓了一跳。还好武术指导警醒的快,立刻喊了一声,几个人冲进场把压在安宁身上的石柱搬开。
“怎么搞的?刚才排练时不是有告诉你要数够步数的吗?”沈火心忍不住抱怨了一声。
抬眼看了眼已经爬起身站在一边的龙套演员。安宁没有说自己的确是按照排练时数了步数的。只是淡淡道:“我没事。”
“还说没事?”伸出手按在安宁腰上,见安宁倒抽一口冷气,额上已经滴下汗来。沈火心皱眉道:“好像没伤到骨头,不过应该已经青了。还是先擦些药酒,如果能散了淤青就算了,如果不行还要去看看跌打才行。”
听了劝,去化妆间擦了药油。又想返回拍摄现场,却在门前看到刚才演龙套的那个艺员。虽然他长得也算英俊,但安宁却记不清他是哪位了。看他仍是一脸歉然,安宁也只是笑了笑。摆摆手道:“我、没事,不过就是一点小伤。”认真算,她并不是多善良的人,可是在片场发生的意外太多,别人都没有埋怨过她的误伤,她总不能一点伤就怨天怨地去埋怨别人。
90年代的武侠片,不论是道具场景还是服装,都显得颇为粗糙。制作算不上精良,却进展神速。常常同时有两三部戏在古装街拍戏。而今天,显然也有其他剧组在拍戏。
隔着一道简陋道具墙,就听见大声斥骂声。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就是安宁自己也有被导演指着骂的时候。只不过顾忌着是女人,声音没那么大,言辞没那么刻薄而已。
不打算多事。安宁正打算绕过去,却见一个穿着乞丐服的男人转出来。定睛看,却是脸上抹了污泥黑灰的古天勒。
怔了下,安宁还没有打招呼,他后面已经又跟出一人。同样一身乞丐服,一边走嘴里一边低声嘀咕:“跑龙套真不是人干的。难道跑龙套就不是人吗?要不要指着鼻子这么大声······”一转脸,看见安宁。他顿了下,笑容有点尴尬。但还是抬手笑着招呼:“嗨,阿宁。”
“开始实习了?”看着被污黑掩去一张帅哥脸的郑家颖。安宁只是淡淡笑。
“是啊!被人大骂的龙套······”郑家颖耸耸肩,笑了下,又恢复平时的洒脱劲。“喂,朋友一场,为了安慰一下我受伤害的心灵,请个下午茶吧!就为了等拍摄,连午饭都还没吃呢。”
摇了下头,安宁笑道:“好,下午茶我请。”
转身,因腰上的疼痛,她忍不住皱了下眉。眼角一瞥,看到一支停在半路的手。转目,看到古天勒蓦然垂下的手。心中一动,就听见郑家颖惊问:“阿宁,你怎么了?不是又受伤了吧?”
安宁暗暗冷汗,最近看到几次,好像每次都是带了些小伤似的。“是啊!今天我在片场也失误了。”也不多解释。安宁仍然走在前面去了茶餐厅。
在茶餐厅里,点了餐,正要付账,却被古天勒抢了先。见安宁看他,古天勒只是冷淡地道:“我没有让女人付账的习惯。”
挑起眉。安宁也不说话。有人大男子主义作祟,她自然不会谦让。
看着面前不多话的古天勒和性格开朗的郑家颖,安宁也奇怪为什么这样两个性格全不相同的男人为什么会成为朋友。
正想着,一盘炒饭快速解决午餐的古天勒已经站起身来。“我先回片场,你们慢慢吃好了。”
“你还要回片场?”口里还含着实物,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郑家颖忙咽下食物,皱眉道:“被那个混蛋助导骂成那样,怎么可能还用我们呢?现在回去就是和一群人守在那里抢一个没台词的龙套角色,有什么意思呢?”
眼角瞄一眼低着头的安宁,古天勒只是淡然道:“我知道现在回去,导演也不一定肯用我。不过机会总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这样等着,还不如回去试一下。如果不去试不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说的也是。”郑家颖一叹,“等我一下,我也和你回去······”忍不住又抱怨:“只要这次比赛拿了名次,我一定转行去做歌星。这么跑龙套,几年才能熬出头呢?!”
安宁闻言一笑,也不搭腔。
只默默地望着面前的两个帅哥。心道不管怎样还是男人占了便宜,三四十岁都算正当年。而女人,就算已经红透半边天,那个年纪也要被好多人说“残了”。
瞥见餐厅门前一阵骚动。安宁凝目细看,人群中一张微笑的脸映入眼帘。
目光一闪,安宁脸上的笑如春水涟漪一般荡开,连眼睛都在笑。“哥哥,”她站起身还未迎上去。张国荣已经看到她。和面前的人笑着说了几句便走了过来。
“剧组的人说你受了伤。怎么样?还好吗?”
“是特意来看我?”安宁问着,从心里笑了出来。
“来看巴姐,自然不能忘了和你大声招呼了。”张国荣笑答,毫不避讳地扶着安宁。“是伤到腰了?”
安宁摇头笑笑,心里很是温暖。“没事,一点小伤。”转目看看站起身,眼中现出一丝激动的郑家颖,便笑着引见。
张国荣笑着伸出手,毫无半丝高傲,平易近人得不像一个天皇巨星。“是和安宁拍婚戒广告的那一位吧?”
“是。”古天勒点头,脸上的笑容尽显真诚。
和平时与或是其他同事相处的笑容不太一样。安宁在心里想呢。不是说他对郑家颖不真诚,而是他们两人相处时,会让她敏感地觉得古天勒的隐忍与迁就。好似在刻意的去融入对方的生活圈子。这种感觉,安宁也曾有过。不希望成为别人眼里的异类。就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自己真实的情绪,假装自己也是她们那一国的。不止骗别人,还把自己也骗得入戏。
暗暗在心里一叹。抬起头时正听到张国荣笑着说:“新秀歌唱比赛?让人很怀念呢!是,很巧啊!今年决赛的确是邀请我做评委······”
闻言切切,笑语盈盈。眼前的这个男人温润如玉,虽然已经不是少年,却仍有着少年一般的清澈眼神,让人不由自主去相信他的每一句话。
“不要放弃就一定会成功。何况,你们两个又都是这么帅,站出去都可以迷倒一片小女生啦······”
第二卷地四十二章 戏外人生
看着两个受到鼓舞的男人一脸红光,精神焕发。安宁正在偷笑,却突然听到大哥大响起。忙抱歉了声,起身到一旁去接。虽然仍嫌现在的手机笨重,但随身带着,确实比之前方便不少。
对方只喂了一声,安宁就已经听出是郑单瑞。忙笑着应声。几句话下来,她嘴角的笑便黯淡了几分。
“阿旦哥,既然这样,那你就不用再坚持要我出演女主角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我觉得让这部戏问世比我能够做女主角更重要······”从自己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可是制作方觉得她不够票房号召力,不肯冒险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她除了放手还能怎样?
“如果有够号召力的大牌男明星肯演男主角就用我?可是,阿旦哥不是也找过梁家辉却被拒绝了吗?”原本这部戏的男主角却因为没有档期而这样错过了。
“阿旦哥······”对方一句温言让她有些哽咽。
她明白郑单瑞为什么坚持这个角色由她亲自出演。虽然是剽窃来的作品。可很巧合的,这部《姐妹情深》很多情节都和安宁的生活相似。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女!未婚妈妈!夺子案······从某个角度来看,这部电影说的几乎就是她本人。或许不能说是巧合,她动笔写下的每一部剧本,或多或少都有她现在的影子。比如《第三类法庭》,几乎是在向那些肆意八卦隐私,以自己想法审判他人的舆论媒体宣战;比如她交上去的另一部电视剧剧本《黑夜彩虹》,里面也是单身母亲······不管是剽窃还是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