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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情人眼里出貂蝉-第7部分

小说: 情人眼里出貂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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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老朽五十生辰,承蒙赏脸,梅某人不胜感激,武当派的轩兄近日可好?”梅远山轻呼轩世典。
  “托梅伯父的福,家叔安好。”轩世典一本正经地答到。
  “哪日得闲,梅某定将登门拜访颂兄。”梅远山转向白衣帅哥说。
  “伯父如能光临,寒舍蓬荜生辉。”白衣男子有着温柔的嗓音,原来他就是颂大侠的独子。
  梅远山不留痕迹的一一介绍主席宾客,此刻众人已将注意力放到程小小身上,心道究竟还有何人能成为梅盟主的座上之宾。
  “河西平遥村一日之间被海窟宫屠村,此乃老夫管辖之地,必将全力彻查此事,还幸存者一个公道。”梅远山见众人情绪渐息,指着程小小复道:“这位是平遥村仅存之女,程姑娘。”
  “怎知是海窟宫所为呢?我看海窟宫虽然行事乖张,手段残忍,却不会无缘故地杀人。”宋帮主有不同意见。
  “是,是,那海窟宫向来是无利不起早,好端端的为什么劳民伤财去杀一些村民?”王掌门也闪着疑惑的眼睛说。
  “有疑点”,“是啊”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程小小被众人复杂的眼神看得六神无主,慌忙中迎上颂轻风温柔的目光,顿时放松很多。
  梅盟主轻咳两声,现场气氛恢复正常,于是继续说:“十日后便是武林大会,按照惯例,我们还是要选出一个掌事。历年的掌事皆由行事正派的青年才俊担任,前任掌事”梅远山略掩痛苦之色,对着纷纷起身相劝的众人说:“大家无需为吾儿过于伤怀,能为武林正义牺牲,也是我梅家一件极光荣之事。”
  梅诵贤默默低头,似乎勾起了伤心往事。
  老年丧子仍坚定信念,梅远山不愧是受人尊敬的武林盟主,程小小不禁在心里赞叹。
  “梅伯父,家父此次未能登门拜访,甚感遗憾,着小侄献上这枚东海碧珠,望伯父笑纳。”颂轻风试图转移梅盟主的伤悲之情。
  “颂兄客气,这倒叫鄙人受之有愧了。”梅远山面露喜色地看着颂轻风。
  “梅盟主为武林中人主持公道,呕心沥血,我等能尽绵薄之力,实乃三生有幸。”颂轻风儒雅之气翩翩然。
  “这方古砚是小侄的一点心意。”轩世典不善言谈。
  “这是弊帮的”
  “这棵千年人参”
  “爹,这是女儿为您寻访的古画,出自李明博之手。”梅诵贤小心翼翼拿出一副山水画,一个老翁身披蓑衣在江边垂钓,身边小厮抬头看着远处山峰上的梅花,烟雨渺渺,水波荡漾,水墨含情。
  “好画好画。”众人皆赞赏有加,梅小姐美目含情,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李明博的《水山烟雨图》消匿已久,不曾想被姑娘所得。”颂轻风道。
  “很有名吗?”程小小自言自语,却遭来众人鄙视的目光。
  颂轻风微垂水眼:“李明博乃上朝著名的山水画家,他的画功精湛,画风独特。然而最令世人所慨叹的是,每幅画都蕴含了深刻的寓意,并且每幅都会赋诗一首,以表情谊。独独这副《水山烟雨图》,只有画,没有诗,相传是李明博刚刚作好画,来不及赋诗,就因文字狱被朝廷关押起来,此画也不知所踪。”
  众人唏嘘,眼光渐收,程小小没有礼物可送,刚才又当众出丑,自觉脸上火烫,想了想:“梅盟主见惯了奇珍异宝,我如再送金银珠宝岂不有损您高洁的形象,所以,我送盟主的礼物是”程小小扫视四周,目光落在梅诵贤的画上:“是一首诗。”
  众人再次唏嘘,梅盟主眼睛微眯,抚须含笑看着程小小。
  “孤舟落雨白头翁,厮童无意醉清风。远山寒梅悄然立,胜似青松傲骨铮。”程小小以画作诗,一气呵成,临了不忘拍马屁:“想来李明博大师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然怎知道今日会出现一个经天纬地的‘梅’盟主呢?”
  众人不禁重新审视面前这位弱不禁风的女子。
  “哈哈,谢程姑娘谬赞,老夫定当不负众望。”梅远山哈哈一笑,说到。
  “程姑娘才情高雅,在下佩服。”颂轻风如风般的声音飘来,众人皆面露赞色。
  接下来的节目无非就是谈谈江湖事,说说百家话,宴毕众人作鸟兽散,程小小也随着品香回到自己房间。西屋一直无人,想必那神神秘秘的花姑娘已经离开,程小小心想。
  “品香,梅盟主的儿子,是以前的掌事?”程小小问。
  “是,可惜少爷年纪轻轻”品香一脸悲伤:“那次为了围剿鬼骨门,少爷以一敌百,终因体力耗尽被困在”
  听到品香哽咽的声音,程小小接着说:“那么多人想当掌事?这工作多危险。”
  “为了武林,我们官苍派向来是不惧牺牲的。掌事需要身先士卒,历年的盟主都是做过掌事的。”品香解释说。
  原来是先读学前班才能升小学,怪不得都想做这掌事一职,程小小想。
  “今次选出的掌事,很有可能是我家新姑爷呢。”品香一脸期待地说:“我们小姐琴棋书画精通,武功高强,不知哪位少侠有这份福气。”
  搞裙带关系,攀丈人狗腿,选秀?内定?原来从古至今都逃不出这恶俗,程小小撇嘴。
  “姑娘,喝点黄鳝粥吧,厨房新做的,对眼睛很好呢。”傍晚,品香端来夜宵。
  “谢谢,放着吧,我晚些时候吃。”程小小的真实想法是减肥。
  累了一天的程小小和衣而卧,困意袭来,却不敢入睡。辗转反侧,索性坐起来,看着黑黑的房顶鼓气。
  “我来接你,大哥你快来吧,你来过我才能睡觉啊。”程小小嘟囔着,踩着椅子站到桌子上。又觉不够,于是将屋内的书本搬来,平铺到桌子上,踩在脚下,仰头看着屋顶。脖子即将酸麻之际,忽然眼冒金星,等等,那不是金星,是真的星星,屋顶的瓦片悄无声息的被移开。
  “你终于来了。”程小小兴奋地叫到。
  屋顶瓦片被迅速盖回。
  “别走啊,赶紧下来,说完再走。”程小小挥着双手焦急地说。
  “人吓人,吓死人。”瓦片被掀起,跳下一个黑影,长着一张黑脸,不是陌寻箫还有谁?
  “你也知道吓人?”程小小跳下桌子:“快帮我把书搬回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今晚看不到你,是睡不着的,所以亲自到房顶迎接你。”
  “真的?”陌寻箫静静地说。
  “啊?真的?”程小小一句玩笑话,却得到莫名其妙的回应,心中不解:“哦,今天没人来找过我,傍晚丫鬟给我送来一碗黄鳝粥,你喝了吧。”
  陌寻箫看着程小小递过来的黄鳝粥,眉头微皱,随手放下,自己是从来不吃别人给的食物。月光照在陌寻箫面瘫般的脸上,诡异。
  “怎么不吃,这黄鳝血很腥,肉可是很美味的。”程小小说。
  “啊,救”远处传来凄惨的叫声,两人同时机警地起身。
  “我去看看,你在这里别动。”陌寻箫走到门口,看着欲跟来的程小小:“回去,外面危险。”
  “跟在一个高手身边最安全,万一你走了,坏人进来,我岂不成了那粥里的黄鳝。”程小小红着脸。
  陌寻箫略加沉思:“你就在房间里躺着,我就在屋顶。”说罢跃上屋顶,盖好瓦片。
  程小小一夜无眠,惊恐的倚坐在床边,直到天明后,梅远山通知众人到会客堂。
  “爹,爹,”一女子俯身痛哭,正是前日同王掌门聊天的宋帮主之女宋梦瑶。
  “盟主,你要为我爹报仇啊”女子痛哭流涕地转向梅远山。
  “请起,请起,令尊之事梅某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梅远山搀起女子,交给身边的梅诵贤。
  “承蒙大家错爱,参加这次武林大会,不想发生此事。梅某惭愧,定当竭尽全力,查清此事。”梅远山问王掌门:“王掌门请将昨夜之事细细讲来,不要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昨夜,昨夜我与宋帮主聊到三更,他便回房。不多时,只听他的房门咚咚作响,像是什么东西不停的敲门。我也出去查看,只见宋帮主站在门口乱骂,不知哪个小兔崽子搅他清梦。骂完回房,敲门声复又响起,宋帮主气急,却也无法,关门即敲,开门即无,就像”王掌门咽了口口水,惊魂未定的缩头看看四周:“就像鬼魅来去无踪,快如闪电。宋帮主三番几次开门,最后一次回到房间,还未关门,就惨叫一声,就”
  众人皆惊,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奇谈怪论,怎不惊悚。
  “宋帮主被内力集于掌上,一掌毙命,震碎了五脏。武功之高,动作之快,绝非凡人能为。如今江湖上,能快到使宋帮主来不及还手的人,应该没有。老夫不信鬼神之说,可是?难道?”梅远山查看尸体后,阴沉着脸:“列位请回房歇息吧,此事老夫自有主张。”
  众人又作鸟兽散,几个感情丰富的还大声地唏嘘宋帮主死的可惜。脸色惨白的王掌门趁着天亮人多,快步回房,程小小趁人杂,也跟着王掌门来到他二人住的院子。




☆、第十一章 疑窦丛生

  第十一章疑窦丛生
  宋帮主的房间早已被封,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程小小不得近前,只能隔着十米远的假山远观。门板上布满血迹,仿佛诉说着昨夜他被人震碎五脏,鲜血四溢的景象。血腥味四溢,门口守卫不禁掩鼻。
  “这血,太腥了,宋帮主每天吃什么啊?”程小小也忍受不了难闻的气味,嘟囔着抽身往回走。
  “程姑娘莫要去那阴冷之地,小心惊了自己。”程小小迎头撞上一袭白衣,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一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扶稳:“虽说没有鬼怪,可毕竟死了人,姑娘家家的,总要避着点。”
  美男温柔似水,程小小如痴如醉。
  “我,我”程小小看着一袭白衣的他语无伦次。
  “姑娘若不嫌弃,颂某护姑娘回房吧。”颂轻风微抬玉手,程小小脸红心跳,心如小鹿。
  “姑娘师从何处?昨日观姑娘才情,绝非普通女子。”颂轻风面带暖色。
  “我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喜欢看些诗词歌赋,看多了就会”看着颂轻风疑惑的眼神,程小小眨眨眼睛故意说到:“那是我家乡的一个小私塾,私塾先生总喜欢起些奇怪的名字,嘿嘿。”
  “哦,姑娘可是平遥村唯一生还的人?不知何人如此歹毒,只怕还会对姑娘下手。”颂轻风继续说:“这里人多眼杂,姑娘小心提防”
  “我知道,可是,”程小小似乎想起什么:“我也没办法,想来在梅盟主眼皮底下,我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宋帮主一身上乘武功,都被一掌毙命,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半晌,颂轻风看着程小小,轻柔地说:“姑娘放心,有我颂轻风在,定护姑娘无恙。”
  温柔似水的眼神,宁和的微笑,和煦如春风般的男子,程小小欢欣雀跃地跟在他的身后。一大一小、一艳一白两个人影,如金童玉女般穿梭于堡中,回到程小小所住的院子。
  “姑娘住的可还习惯?”颂轻风看着程小小屋内的摆设。
  “还好,都习惯,谢谢颂公子。”程小小做小鸟依人状。
  “叫我颂大哥吧,颂某与姑娘有缘,不必拘谨。”颂轻风边说边示意程小小身上沾了一条枯茎。
  “可能是不小心落在身上的。”程小小不好意思地将枯茎拿在手里。
  “不是不小心,是我们刚才路过北院,房顶晾晒的枯草被风吹落了落到你肩头。”颂轻风果然心细如丝,习武之人惯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这是什么草?”程小小把玩着手中的枯茎:“是药材?”
  “应该不是,像是,荷花池里的。呵呵,颂某不敢妄断。”颂轻风似乎对这点小事不在意,继续说:“姑娘早些休息,颂某改日再来拜访。”
  “好,那你,慢走”程小小轻抿樱口,将颂轻风送出院子,站在院门口望了望,才返身回到自己房间。
  程小小如情窦初开,时而低头娇笑,时而对着镜子发呆,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沐浴梳洗后,又穿上了外衣外裙,没办法,那魔头夜夜都来,自己只能整装待发。
  坐得无聊,程小小又学昨日,垫高桌子,踩在上面对着屋顶发呆。头晕眼花、脖子酸痛,也不见陌寻箫揭瓦下来。
  “在等谁?”身后响起一个幽灵般的声音。
  “啊”程小小失足跌下,却被一个人接住。
  “是,是你,你从哪里”程小小挣脱他的臂弯,捂着狂跳的心说。
  “我揭开你后面的瓦片下来的。”陌寻箫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喜欢别人掌握我的行踪。”
  “你”程小小想起他弑傅的事,忍住怒火,咬住嘴唇,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武功好高啊,你师傅一定更高。”
  程小小说完便后悔,怎么好端端的又提到他的师傅。陌寻箫看着程小小惊慌的表情:“他们说我师傅什么了?”
  “没,就说,没你师傅”程小小头皮发麻。
  “是死在我剑下”陌寻箫转头默默说到:“师傅说,我如果能杀了他,就会天下无敌。”
  “我的父母是师傅杀的”程小小稍稍平静的心瞬间又被陌寻箫平淡的语气揪起。
  “那,那为什么?”程小小不知陌寻箫态度,只好中庸地问到。
  “不知道,师傅没说就死了。”陌寻箫淡淡道:“我从记事起,就跟着师傅,吃饭,睡觉,练武,只有师傅一个人。十岁前,除了师傅,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话。”
  “你恨他吗?”程小小问。
  陌寻箫顿了顿,没有回答,却自言自语道:“师傅也极少跟我说话,他告诉我,不要依赖任何人,杀了所有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那你杀人,也不用,那个”程小小支支吾吾地说。
  “也不用手段那么残忍对不对?你觉得恐怖?”陌寻箫面无表情地问。
  “啊,也不是,也”程小小搔了搔额头。
  “我是杀人无数,死了的人最安静。”陌寻箫静静的,仿佛在说一件家常事。
  “死人和死人还有什么区别?有区别的只是死人跟活人,有时活人比死人讨厌,因为活人会说谎。”陌寻箫狭长的眼缝里露出深渊里的光。
  “昨天是谁杀了宋帮主?”程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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