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冷情:老婆,你敢改嫁-第1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我上次去看他,他告诉我,他一切很好,如果见到你,他会更好吧。”他答,是个男人或许都不愿自己的老婆去见曾经挚爱过他的男人吧。
这是她与他共同欠下她的
“小东西从今天开始,我要你记住,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做。”
*华丽丽于诺分割线
“冷快来看!好漂亮的雪啊。”
一大早,映尘便拉开房内落地窗的廉幔,把冷焰硬从床上拖起来。
银白的雪光自窗扉透进,刺激着冷焰干涩的眼瞳。
“天亮了啊?”他坐在床上,茫然地揉着眼,介于妻子的不体贴,他轻轻皱眉。
“嗯。雪好像下了一夜,积得很厚啊,海城下雪了。”今年,海城的第一场雪,她望着银装素裹的世界,扬起唇角。
“哦。”他闭着眼道。
“喂,你不会最近很累又低血压吧”映尘皱眉,看着他迷糊的样子,她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好好照顾他自己。
“冷焰”她大喊,希望他能清醒。
“嗯?”
“你还记得吗?你以前教我对雪人,你知道吗?你昨天晚上不是答应过我,下雪了要堆雪人的吗?”
“什么人?”他意识犹未清楚。
“雪人。”映尘蹦蹦跳跳地回到床上,跪坐在他面前,盯望著他的眸亮晶晶的。“记不记得?”不行,她一定要好好调理他的身体,大早上怎么又有了这种坏毛病!
他叹气。
“雪人。”冷焰喃喃重复,点点头。“知道了。”说着,又躺回床榻。
映尘难以置信地瞪他。“怎么又要睡了?也不看看几点了,都快九点了。”
“还没九点。”冷焰无辜地咕哝一声,拉拢棉被,翻转侧身,准备继续酣眠。
可惜映尘不让他如愿,俯下身子,对准他耳畔说:“冷先生,难得你不上班,别浪费了。”
“对啊,难得清闲日子不用上班。”他朦胧低语,“让我睡。”
“冷焰!”她无奈地嘟着嘴瞪他。
听出那不悦的语气,他强自半展眸,自眼睫缝隙中瞧她。
凌乱的秀发,绯红的颊,晶灿的眼,以及两瓣清丽粉嫩、娇娇噘起的唇——他忽地迷蒙一笑,抬手撩起一束墨发把玩。
她哀怨地挑眉。“你明明醒了嘛,讨厌!”
“还没。”他揽下她颈项,强迫她卧倒在怀里。“你忘记了,我们昨天运动过度。”
“那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她轻轻一拍他裸露的胸膛。
“睡到我醒来为止。”他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吻了吻她前额。
“不行!如果放任你再睡下去,不过中午才怪。”映尘挣扎着起身,双手扠腰,故作横眉竖目状。“快起来!不然今天一整天不让你好过。”昨天睡了一整天,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你想怎么让我难过?”他微笑,好整以暇地望她。
他展臂拉她回怀里,俊唇印上她香肩,大手则俐落地推落她睡衣,罩上柔软的玉峰。
“冷!”她尴尬地僵凝住,全身发烫,一动也不动。“现在是大白天——”他又想干嘛。
犹豫的低喃引出他爽朗笑声。点了点她娇小的鼻尖。
他心一动,禁不住啄了一口她粉嫩玉颊。
她颤了一下,水眸依依睇他一眼,忽地也回啄他脸颊一下。
这回,发愣的变成他了。他低低笑起来,“小东西?”他喜欢她这般主动。
“冷先生,我喜欢你的脸。”她娇娇说道,“亲起来很舒服:我也”顿了顿,“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嗓音愈发细微,“我还喜欢你的眼睛,好深邃,我还”反正,他一切的一切她都好喜欢。
语声未及落下,她便被白谨言一把拥住,他抱得那么紧,那么激情,宛如意欲将她融入骨血。
“好痛,呼吸困难”映尘细声细气地抱怨。
“呼吸困难的人是我吧?”他重重喘着气。“谁教你那么会说甜言蜜语?嗯?”
“我是真心话”她眉眼染上笑意。
“就是这样才可怕。”就是这样才让他无法抵挡。
冷焰拨开她衣襟,将脸庞埋入秀气而美好的女性胸膛里,深深嗅闻她清新迷人的体香。
“小东西,我订了今天去西雅图的机票。”拥着她,她低低道。
她一时愣住,回眸望他。
“这么快?”
“嗯。”他点头。“如果不想去的话,我也没有任何得意意见。”
“去,去”她笑着吻了吻他,“谢谢,亲爱的冷。”
他沉沉一笑,冷哼,“没良心的,平常也不见你这么乖。”
“以后都这样。”她愉悦的道。
“那,我们先去堆雪人,好不好?”她像个孩子似的央求。
“秋映尘,你幼稚不幼稚?!”
“喂,你昨天晚上,刚刚答应我的,要疼我爱我的”
“我”他一时哑言。
无奈被她从床上拽起来
**华丽丽于诺分割线
“手套”把手套递给她,将围巾绕到他脖子上。
“哦。”她接过,圈过她的肩,走出客厅。
司机给他们打开车门,拥着她走到车子后座,她靠在他的怀里,“你,你真的可以吗?”他身上的伤,她没忘。
“我没事,保证什么事情都没有。”他道,“我问过医生了,医生也说可以。”
映尘一时间不说话,“你说,我见了小白,要说些什么呢?”
或许什么都不用说吧
他明白,她也明白,他们都明白。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上机之前,给老妈打了一通电话,说了要去西雅图一趟。
飞机飞行十几个小时,到了下榻的酒店已经是傍晚。
她沉默的坐在床上,西雅图,她没想到小白会在西雅图,西雅图离着加拿大很近的城市。
她怎么没想到呢。
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苦涩,对小白说不出的抱歉。
轻拥着她立于落地窗前,静观满天霞光染遍穹苍,落日余晖洒上周身,“什么都不要想。”
“嗯。”她点点头,转过身,环抱住他。
“我们永远都要再分开了对不对?”
“嗯。”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他再也放不开她的手,也放不起了。
“那你相信我好不好?”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明天见了小白,你会不会吃醋?”
“会。”他很大方的承认。
他会吃醋,单并不代表,他不能理解。
“做你想做的事情。”他道。
映尘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冷,我很幸福,我也希望小白也如我们一般幸福,有个人爱他,也让他有个家庭,如果不这样,他就太孤单了。”
“是,小白应该幸福,应该有个家庭,也应该有个爱他的人,可是”他深深叹了口气。
“除了你回到他的身边,他不会再幸福了。”他道,他说的是实话。
自他上次来看他,白谨言画地画,他就知晓,他已经秋映尘刻在了心底,永远也抽离不了了,甚至,他也不想抽离!
【后面可能还有一个长章节,算是结局大家,稍等下呵!】
正文 大结局——挚爱惟你(完)'VIP'
其实映尘明白,冷焰也明白,甚至,白谨言也明白。
有些情,是一辈子都无法动摇,无法改变的!
到西雅图之前,他就给白谨轩打了电话,白谨轩把白谨言出院后的地址给了他。
肋
他知道,他们会去,白谨言也知道,或许,他也在等这一天吧。
翌日一早,冷焰从雅图朋友那里借来的车子,按照着白谨轩发给他的地址,搜索电子地图前往白谨言的家,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车子拐了个弯。
别墅前木造招牌的赫然立在眼前,映尘望着那招牌时,心韵一下乱了调,急促起来,静静凝着那招牌上的字迹——谨心园。
尽管来之前冷焰告诉她,小白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太多。
她还是免不了的紧张,看了冷焰一眼,冷焰轻轻一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
“干嘛,要来的是你,害怕的也是你,他能吃了你还是怎样?”
他地笑道,环视四周,就是这里。
映尘深深呼吸,隔着车窗望着远处山腰上的房子。
日出东升,半隐在远处青翠的山头后,透过灰蓝色的云层,洒落清晨温暖的眼光,在平坦的路面上,浮移朦胧的金橙色的光芒。
映尘望着这里,淡淡的笑了,这里很美,安详又宁静。镬
眼前的一切,安恬得像个不真切的梦境。
她没想到,在西雅图这个多雨的城市,还有这样美丽又恬静的地方,虽是冬日,却丝毫见不到萧条。
这样偏僻荒远、仿佛遗世独立于天涯一角的安详地方,像是白谨言驻足落脚的地方。
“还不下车吗?”
冷焰轻声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
“你说”
“我不知道,你见了他要说些什么。”
他想也没想就截断了她的话,她肯定又在问他,见了白谨言要说些什么。
映尘看他一眼,然后缓缓低头,一时之间就不知该如何的反应。
“下车吧。”
他道,将她的柔荑窝在他的手心里。
下了车,牵着他的手,冷焰眯起眼睛,“我们是要走上去,还是要开车上去?”
“走着吧。”
她还可以酝酿酝酿情绪,好好想想,见了小白要说些什么。
一路沿着羊肠小径,两人挽着手,蜿蜒上了半山。
当一幢三层楼高、有着与众不同的灰蓝色屋瓦的屋舍映入眼帘,映尘跟冷焰停下脚步。
屋舍静静矗立于一片青翠草皮最深处,幽雅迷人。
她凝望着,明眸逐渐弥漫薄薄烟雾,缓缓地掩去总是跃动于黑瞳中的炯炯火苗。
想想,她是很想见到他的。
终于到了。
她要见到小白了?
是不是?
她这样问自己,她是雀跃的,是欣喜的,也是紧张的。
一个美丽的大院,一个漂亮的屋舍。
两人还没走进去,一个居家打扮的男人映入他们的眸底,即使一身休闲服,敛不去他贵气冷漠的气质,英气逼人,夺人眼球。
白谨轩双手环胸,淡淡看了一眼手腕,沉声道:“你们今天早上那么早就出发,现在才到,慢!”
他言语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一贯的冷漠。
像是以前认识的白谨言。
“好久不见,白谨轩。”
映尘开口道。
白谨轩冷哼了一声,“不是很久,只是几个月而已。”
映尘淡淡的笑了,冷焰倒是皱了皱眉头,英俊的脸上有些许的不赞同。
明明知道他们要来这里,也不找人来接他们,还让他们自己开车来。
“小白,他在吗?”
映尘轻声问。
“在。”
白谨轩道,眉一挑,“不过,他不想见你。”
心微微一颤,她抬眸不可置信的望着白谨轩,眸光一阵流转落在丈夫的身上,想询问,他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他真的不想见你。”
白谨轩继续道。
他说的实话,接到冷焰的电话说,他说冷焰跟映尘要来看他的时候,他只是身子僵了僵,末了,道了句,“我不想见她。”
“这么说,你在这里是等着下逐客令的?”
冷焰皱眉。
“你想见他吗?”
白谨轩只是看着秋映尘问,他不见她,并不代表她不能见他。
“什么意思?”
映尘水眸盈盈的望着他。
白谨轩抿了抿唇,轻轻眯了眯眼,叹了口气,“白谨言不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他在后花园抱着洛儿在玩。”
“洛儿”
“就是你们硬塞给我的那个孩子。”
白谨轩皱着眉头。
“谨言给她起了名字叫白洛儿。”
白洛儿,映尘喃喃的念着,很简单的名字,却也很美的名字。
冷焰望着妻子,低低笑了。
 ;
看来,孩子并未送错人。
“如果,你想见他,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他过挺好。”
白谨轩道,却也带着他走进大院。
映尘敛了敛眉,点点头,道,“他不见我,没关系,我就想看看他。”
她深深吸了口气。
“他的腿,一直在做手术,或许,过不久,他就会站起来。”
白谨轩道,并未告诉秋映尘,他的一条腿已经在很早之前就有了知觉。
压断了的神经,也一直在做手术,一直在不停的做手术,他复健的很好,他相信,他就能站起来
站在屋舍后旁边花园的入门口,阳光下,俊逸的背影映入他们的眸底。
“哇依依”
他背对着他们,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小娃娃,似那小娃娃在捏他的脸,引来他爽朗的大笑。
那笑声震麻了她神经,她水眸蒙上泪雾静静的望着他。
她听到,他的笑声里有快乐,不再像以前那样空洞无力。
“二少爷,小小姐该喝水了。”
一个中国小姑娘拿着奶瓶出来,他接过。
“来,喝水喽,洛儿”
“小童,你给洛儿弄点吃的。”
声音依旧磁性好听,映尘就站在他身后,静静的望着他。
小白,你好吗?
她知道,他听不到。
也只有这样,她深深吸了口气,将身子靠在冷焰地身上。
冷焰将她揽在怀里。
她闭了闭眼,或许这样也好,不见我,你不用心伤,不见我,也不用伤神。
就让她在他的心底慢慢的淡了去,让他重新有一段新的感情。
换小童的那个女孩抱着饼干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二少爷给。”
他接过,“来,洛儿”
“哇依依”
小孩子的声音很清脆也很愉悦,像是很乐意与她相处。
八个多月的大的小娃娃瞪大眼睛望着他,他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