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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段柚之癖-第3部分

小说: 段柚之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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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却还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丝毫没有要放开我的意思。但我又不是吸血鬼,都见血了也不敢继续咬下去,再加上之前长期生活在景如一这个资本家的压榨之下,最近连着两次都给他放血,既有些草根挑战权贵的兴奋感,也有些嗯,害怕。但这景如一实在太不配合剧情走向了,他不放开我,我出于自尊的考虑,也不好松口
  结果就变成了我叼着景如一胳膊了,直到我保持这样大张嘴的姿势保持到脸部肌肉都有些疲劳了,我才后悔起来,估摸着再继续下午,恐怕这脸都要抽筋了,却听见景如一嘴里“嘶——”的一声,吓得我赶紧就松了口,忙不迭地转头问景如一:“很疼?”结果吗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迎上了景如一带笑的眸子,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之色。
  顷刻间我陷入了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情绪中,果真是狗改不了□我段柚改不了被景如一压榨的命运。这种被吃定的感觉让我很不爽,恶向胆边生,对准刚刚的伤口又是一口,心想现在你装不下去了吧。谁知景如一这人不知是近年来变皮糙肉厚了还是怎样,这次连大气都不吭一声,更别提松手了。直到我自觉无趣,才悻悻然松了口。
  其实这些年来,我学会的最大的一个道理便是适可而止,放过他人也放过自己。要是照着我当年追景如一的那股倔气,今天非得在景如一臂上咬下块肉来不可。景氏在商界地位非同一般,难保段氏会跟他在生意上有什么交集,还是不要得罪景如一才是当然这些都不过是为自己的心软找借口罢了。
  片刻后,景如一轻叹了一口气,“解气了?解气了我们就聊聊吧。”




☆、chapter 4

  这话本应该是商量的语气,景如一说出来确实不容抗拒的命令。同时,横在我胸前的手也松开了,景如一也不处理伤口,只用另一只手把衣袖撩高了些,有意无意地,露出完整的创面来,已经是血肉模糊,不过还好没有血流如注。但还是看得我心里一紧,虽脱离了景如一钳制,却没了逃离之心,既然要聊,那我们就彻底讲清楚,他还欠我一个解释,那年的事,明眼人都知道不过是应了那句“强扭的瓜不甜”,但我这个景如一的铁杆脑残粉心中却总存着那么一丝残念,认为景如一不是这样的人,即使我跟他之间没有爱情,至少还有责任
  也好,断了那丝残念,也好让我彻底死了心,虽然由景如一亲口说出来,会更加伤心。既然剪不断,理还乱,那我用刀砍总成了吧。
  这样想着,我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等着景如一挑起话头,然而景如一却只是跟着我坐了下去,唤来服务生,要了杯咖啡,期间还拒绝了女服务生为其清理伤口的人性化服务,之后就再不开口,时不时地抿一口咖啡,然后就眯着眼看窗外,初春的暖阳透进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一副下午茶时间的闲适模样只是,他那只不管变换何种姿势都能把伤口正对着我的手是怎么回事?
  这伤口看得我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啊,红果果的威胁啊,最后只好心惊胆战地主动请求:“嗯——我来跟你清理下吧?”
  “那就拜托你了。”景如一说得很客气,手却早就不客气地朝我伸了过来。随后景如一助理何从就神奇地出现了,甚至还带来了个小急救箱!但他只是放下箱子就走,干净利落地就像箱子是凭空出现一样。唉,少年!你还真是轻轻地来,悄悄地走,不打上一个招呼!好歹相识一场。我正感叹着,却接受到景如一警告的眼神,赶忙客串起护士来。
  当我用棉签沾酒精为景如一伤口“消毒”,也就是清理我的唾液时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微妙;当我敏锐地感觉到景如一灼灼的目光时,这个感觉就更微妙了;当我听到景如一突然温柔地说:“嫁给我吧。”这种感觉就不是微妙而是心惊胆战了。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完全不经思考。但这个时候,我不是应该断然拒绝吗?一定是景如一声音太温柔,太蛊惑了,可恶的费洛蒙啊,一定是你在作祟,才让人家春心荡漾的。
  “因为——”
  景如一拖长的声音吊起了我的胃口,本一直不敢看他的我,也硬着头皮抬起头,试图在他的表情中寻找些蛛丝马迹,来证明景如一不过是想要再一次戏弄与我罢了。但一如既往的,我无法在景如一介于面无表情和若有所思之间的英俊面庞上读出任何情绪。
  “姑妈病重,她希望我和你结婚。”景如一微移开视线,有些不自在。
  我心里瞬时间升起无数个惊叹号:我这是穿越了还是穿越了?不敢相信这种类似于“娶妻冲喜”的愚孝之话出自景如一之口。更何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景如一的这位姑妈不是反对我们来着?难不成还真病糊涂了?“你你开玩笑的吧?”说不怀疑,那是不可能的。
  “你是在怀疑姑妈的病,还是在怀疑我娶你的原因?”景如一眼神凌厉,仍旧淡淡语气却显出咄咄逼人之态。
  他在生气,毫无预警的。
  我心道:两样都有!面上却连连摆手,连声否定:“没没没,怎么会呢?”说完,立马心虚地低头,做认真处理伤口状,只是下手重了好些。
  “段柚,你放心,要不是因为姑妈,我不会再来找你。”他低头想向我保证。
  闻言,我手上的动作一滞,原来是这样,本该是这样。要是没有我,他还有更多更好的人选。“好吧,景如一,你有权力找我,我却没有义务要答应你,后会无期。”真是人有大胆,话有多剽悍,说完这些,我“啪”扔掉棉签,起身就走,动作一气呵成,御姐气场强烈,连景如一都被忽悠得有些愣神,可谁又知道我这其实是在畏罪潜逃呢?
  景如一实在是个报复心极重的少年,要知道当初因为无意向其下属透露了景如一的某些个变态强迫症,景如一也就“无意”间向我导师透露了我毕业论文水分重这个“可能”。最后还是本人卖力吹了好几日枕头风,才换得他在导师面前美言几句。哎,打击报复自己人,不是好同志!
  话是这么说,还没走出几步,我就后悔了,我勒个去,身无分文,这是要咱肿回去?难不成走回那栋位于城郊的别墅?别开玩笑了,这里是市中心好不。
  不过,我这担心显然还是多余了,这不,刚走出门,就见到跟棵松似站在景如一豪华房车旁恭迎我的方丛。要问我怎么知道,那还不简单,因为他招呼我了:“段小姐,这边!”都这样了,咱还不过去——咱就不是这种不占便宜的人儿!一鼓作气,我基本算是气势汹汹冲向方丛的,方丛倒是稳妥,还绅士地转身帮我开了车门,等我坐稳了,才坐进驾驶座,戴上手套,发动车子像是位老练优雅的英国管家,而实际上,方丛就是景家那位毕业于常春藤联盟大学酒店管理专业的全能管家之子,方同样毕业于这所大学,只不过是金融专业。
  不过相比起方丛,景如一这人对礼仪的执念几乎到了偏执的程度,当然这来源于良好的家教。这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古板礼节,于他更像是种无尚荣耀的存在。之前的我也痴迷于这种精致优雅到每一细节,浸到骨子里的习惯,因为这些礼节的主要惠及对象便是女性:除去对我偶尔的毒舌,无论何时,景如一在女性面前都是绅士,甚至在五年前那顿最后的晚餐上,听到景如一平静而决绝地回答我,他一点都不爱我后,惊诧又慌乱的我直直冲向卫生间时,景如一还不忘与我同时起身,然后才坐下,礼节周到,堪称完美。
  但今天,或者说重逢后,他一直都处在一种极度反常状态,虽然毒舌尚在,但礼仪神马的,似乎都变成了浮云,只留下些深闺怨妇似的幽怨和欲求不满?怪不得,一直都觉得重逢后的景如一怪怪的。想通了这些,我也回过神来,回想起方丛之前行云流水的动作,我只能感叹,果真是经济危机,经济学家也要跨行掌握些家政服务技巧才行,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不禁就原谅方丛之前刻意忽视,毕竟还在老板眼皮子底下呢。
  从后视镜中望了望方丛那张专注于路况的英俊小脸蛋,我决定先开口,一直就觉得这少年别扭得很,我要是不开口,我们俩估摸着都要持续这种无语状态,只能无语问苍天“嗯,方丛,回来多久了啊?为了啥回来的啊?准备呆多久呢?”我连珠炮似的提了一长串问题。
  “”
  不见回答,我怕他没听到,再重复了一边,还是没有回答,如此情况再重复了一次,我便确定,人方丛不想理我呢。少年,不带这样表里一致,实实在在,忠心耿耿的,当景如一面可以不认识我,现在没他,总可以认识我了吧。但既然方丛态度明确,就算心里憋着好些话,我也打定注意,不在开口了
  许是景如一这车实在太舒适,或者精神高度集中了太久,或许思绪太多混乱,又许是这种跟方丛的无语气氛太无聊,我竟然无聊到睡着了。最后还是被方丛毫不温柔地将耳朵叫醒,我一看到家了,我也不拖沓,利索地爬下车,向方丛道了谢,也不矫情地目送他离开了,就开始大步向家的床挺进,睡到一半被扒拉起来真的很难过,有木有?
  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方丛迟疑的声音:“你等等。”
  我本不想等等的,咱也是有血性的人好不,刚刚还一副视我为空气的样子,现在又要让我等等,你叫得停空气吗?不可能!
  但随后就被方丛那声“柚子”生生缚住了双腿,这是我和方丛还称兄道弟时,他对我的称呼,蛇打七寸,人触泪点,的确,他是我在米国时最好的朋友,虽然结识他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但就在我们这段友谊形势喜人的同时,我跟景如一那段风雨飘摇的恋情却终于宣告终止,连带着我和方丛也断了联系,但在心里我却是一直将方丛当做好朋友的,毕竟这世上给过我刻骨温暖的人那么少。
  所以,我停住了,却不敢转身,万一届时我内牛满面,而对方神色如常,我会很尴尬的原谅我这种时候还会想这么奇怪的事情。
  方丛开口继续说:“我是同Luis一同回来的,具体时间,届时你可以问景如一;到时候自然是要跟Luis一起回去的,具体时间,到时候你可以问Luis;至于我们回来的目的——”他顿了顿,说:“是为了找你结婚!”
  吓!难不成这事儿你也要跟景如一一起完成?
  “当然,具体操作起来,是Luis跟你结婚,我负责监督你们结婚。至于具体婚期,你可以问Luis。”方丛慢悠悠地补充道。
  方丛啊,方丛,你肿不去做娱乐新闻主持人啊?只一句话,有必要说得这么犀利+跌宕起伏+高频率提到某人吗?我现在整个脑子里都充斥着这个景如一的英文名:Luis,Luis,Luis不过这话说得,跟我一定,肯定以及确定要跟景如一结婚似的。我这才想起,方丛跟景如一之间不止上下级,更是一起长大的铁哥们,比起我这个后来者,景如一才是自家兄弟。这样想着,心突然就凉了半截,连同那声“柚子”都变得虚伪起来。
  “我要跟景如一结婚?我怎么不知道?”我反问他。
  方丛也不计较,叹息一声,继续说:“段柚,你要不嫁给他,你就太没良心了。”




☆、chapter 5

  之后我才发现方丛这话错了,该是我要不嫁给景如一,景如一就要没良心了。
  这不,我这正苦逼地吃着阿光的爱心鸡蛋面,没办法啊,错过了午饭,又睡过了晚饭的人,只好将就欣赏阿光的爱心煎蛋面。好吧,是我不肯承认自己睡过头。
  要知道阿光最初的梦想可是做一名光荣的厨子,结果我却成了唯一一个坚持吃完她鸡蛋面后,没有劝其改行的人儿,从此之后,为了报答我的“知遇”之恩,阿光总是在我错过饭点后,亲自给我整点新鲜的鸡蛋面,再面露期待地看着我吃完现在你们能理解我悔恨又悲催的复杂心情了吗?
  就在这时,沈丹端着宵夜破天荒地出现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着异常丰盛的宵夜,我第一次有了对食物下不去口的感觉,直觉这宵夜的代价应该挺大。果不其然,沈丹是来打探相亲结果的,我一个“没门”就果决地回了她。她这下可急了,向一旁傻站着的阿光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退出去,随后趁我不备抓了我手,脸上配合地显出悲戚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柚啊,有些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她说。
  真不想讲就不会把阿光支开了,既然你装,那我也装!
  “那您也不用告诉我了。”
  “”显然沈丹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不过她的确是个演技派,很快就无视了之前那句话,独挑大梁,自说自话,演起了独角戏:“可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要告诉你”果真,地球人已经阻止不了沈丹的表演欲了。
  具体我也不太明白,大致是我那极具冒险家精神的老爹在近几年的时间里跟风投资了好些项目,而最终这些项目都因为种种原因成为毫无进益或收益低下的荷兰猪项目(注1),反而被套牢了大量资金,公司每况愈下,偌大的段氏几乎被掏空。这些情况逼得老爹不得不进行最后一搏,而这至关重要的一次投资需要的大量资金中的绝大部分,只能从银行通过贷款获得,但段氏的现状根本无法通过银行的资产评估,为了顺利获得贷款,老爹选择了做假账,夸大资产和净资产及利润收益的数字,掩饰不良资产。原本一切顺利,却遇上税务局全国范围的执法大检查,老爹从他几个“知情”友人口中得知:早被瞄上的段氏是这次检查的重点。眼看着审计小组的到来,倒时候被查出来的,就恐怕不只做假账这么简单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而我那才进入公司两年就已经接管财务部门的妹妹段钰,与这些事也脱不了关系
  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公司再度融资,在审计小组到来之前抹掉这笔烂帐,但段氏的现状让大家都避之不及,哪里去找投资人呢?就在四面楚歌之际,实力雄厚的景氏向老爹跑出了橄榄枝,而景如一唯一的要求竟然是要我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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