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男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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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莫向离原本就有这种令大家臣服的能力,原本吵吵嚷嚷的民众居然安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邪魅的玄衣男子。
一个人装着胆子大声道:“莫少庄主,我们的兄弟,亲人可都被埋在了那里,难道都不给我们一个解释么?”
莫向离斜眼看向那个说话的中年男子,他勾唇,“解释?我想,不管是解释还是交待,”他指了指身边的上官迟,“他都应该已经给你们了吧,你们,到底是不满意我们赔给你们银钱的数量,还是想为你们的兄弟和亲人抱不平?”
此话一出,众人马上噤声,各自看了看,不知该说些什么,莫向离冷道,“你们应该做的,应该是去救你们的兄弟们,而不是在这里闹事吧,这次的事情,归云山庄也已经报给了官府,相信会弄个水落石出。”
他看向上官迟,上官迟马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了出来,说道:“大家不要冲动,我们已经在解救遇难的工人,也会按照我们说过的赔偿给大家,若是你们还不放心,便自己去矿难处找找自己的兄弟,我们归云山庄绝对不会言而无信!”
底下的众人互相看了看,自知也是讨不到什么便宜,便也一点点的散去了,莫向离了黑了一张脸,走进了一边的议事厅。
上官迟与那三人,以及矿上的一些管事也是马上跟了进去,云落在一边想了许久,还是悄悄地走了进去,在门边站定,若是不仔细看,大概不会有人发现还有个人站在门边。
莫向离走到主位处径直坐好,冷冷的抬眼,“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那些管事和莫震,莫邢,莫天立时跪了下去,矿上的管事说道:“少庄主,是奴才没有办好事,还劳少庄主跑这一趟,奴才真是该死。”
莫向离冷哼一声,不欲理他,转头问上官迟,“迟。”
上官迟一向知道莫向离的心思,见莫向离看向自己,便知道他想知道什么,马上回,“离,这次矿难不同于以往的,发生坍塌之后,我明明已经安抚好他们,也已组织了人员去营救,他们就是不肯罢休,好不容易昨天有所缓解,不想今天又是来闹事了。”
“已经报官了吧?”莫向离问。
“早就已经报了,只是,离,你也知道,这西介的官员,历来是管不动这里的暴民的。”
莫向离思忖了下,问,“如今死伤如何?”
“到今日早上,被埋在矿里的一百四十九人被救出了八十一人,十九人死亡,二十七人重伤,三十五人受了轻伤,其他还未找到的,恐怕”上官迟话未尽,可是是人都明白所谓何意。
那一个个数字砸在云落的心里,痛的她不能呼吸,她方才已经想明白,这次矿难,肯定是郦宫为了打击归云山庄而做的暗中动作,这兴盛煤矿是归云山庄在西介十分重要的一个点,他们定是从这里开始下手了。
云落心中一顿,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害人,至少,她不想自己害死人,可是她怎么会没有想到郦宫要那些东西会用作如此用途,如今呢,如今,那么多人死在了矿里,不是,不是死在矿里,是死在了她的手里,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自己竟然还对那男子说是他害死他的家人,哈哈,明明就是她,明明就是她云落!
真不知好歹
云落捂住胸口,自己,什么时候也变的那么残忍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所做,不会害到别人,不想,这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仅此而已!她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边上的桌子,发出一阵闷响。
“谁?”莫向离冷冽的眼眸看了过去,厉声道。
只一瞬,上官迟便飞身过去,站到了云落身边,眼前这个脸被掩住的女子貌似并不陌生,“你是,”他不确定的问道,“十七?”
云落点点头,“上官先生。”
上官迟回头看向坐在主位的莫向离,见他点头,才确定眼前那个女子,竟然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十七,他上前一步,刚想说话,却见云落身体一歪,倒了下去。他也顾不得其他,快步上前便是把圈在了怀里。
莫向离自是也见到了这一幕,他浑身带着不可冒犯的冰冷气息,站起身,挥手让那些管事离开,而后,一步一步地朝那两人走去。
他看了上官迟一眼,从他手里接过云落,打横抱起后便走进了里面的卧房。上官迟感觉到了莫向离身上的危险气息,却不知所以,只有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莫向离轻轻地将云落放在床上,大概是脑后的伤还未好,即使在昏迷中,她还是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下。莫向离皱了皱眉头,替她盖好被子。
“她怎么了?”上官迟不敢置信一向冷酷的莫向离竟会把一个无足轻重的丫鬟带在身边。
莫向离坐在了一边,“受伤了,大概还没好。”只言片语便是说完。
“离,你来晚,就是因为她?那你又何必把她带出来。”
莫向离抬眸看他,“你觉得那个人,会放过她么?”
上官迟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也知道他对那个人的恨意,他看向躺在床上,脸色略有苍白的云落,微微勾起唇角,“离,你,该不会是对她动了心了吧?”
莫向离眼神一凛,“迟。”
上官迟敛了笑,低首恭敬道,“是我多话了。”
“下去吧。”莫向离为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道。
房间里只余莫向离与云落,莫向离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好眠的云落,迟他说自己他猛地闭上眼睛,不会的,自己的心怎么还会为他人而动,不会!他甩袖,重新坐了回去。
云落翻了个身,忽然觉得周围吵的很,她揉揉眼睛,坐起身来,看见站在窗边的莫向离,才想起自己刚才竟然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她懊恼的拍拍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弱了。
周围确实有着烦人的叫嚷声,云落朝越过莫向离朝窗外看去。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却多了一点一点的火星。她从床上起身下来,刚站起身,就见莫向离朝她看来,“醒了?”怎么听都不像是关心,而是确确实实的嘲讽。
云落低下了头,“十七又失礼了。”
莫向离哼了一声,没再答话,继续转头看着窗外。
云落走到莫向离身后,忽的发现吵嚷声大声了起来,她朝外面望去,怎么又有那么多人?“真是不知好歹!”莫向离的声音骤然响起,云落抬头看他。
不知好歹?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见莫向离转身,朝门口处走了过去。
门猛地被打开,一阵夜晚的寒风被灌了进来,刺的云落抖了抖。莫向离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一般,大步便走了出去。
云落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将帽子戴了上去,也跟着莫向离走了出去。
外面,竟又是白日来过的人们,一个个点着火把,不知又在闹什么。莫向离皱着眉头走到了上官迟身边,语气很是不悦,“迟,又怎么了?”
上官迟有些歉意地笑笑,“离,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又来闹事了。”
莫向离眉头一皱,只听见白天说话那人又吼道:“莫少庄主,我们相信了你,可是,为什么已经没有人营救我们兄弟了?而且,莫少庄主竟然还在林村大开了杀戒,我们林村的兄弟竟然都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上官迟低声说道,“离,已经五天了,在矿里的人想必都已经,所以,我自作主张让他们停止了,没想到会引起他们的至于那林村的事”
莫向离厉声道,“白日里我们还说会营救他们,如今食言而肥,不管他们是否别人指示,现在都是我们没了理。至于那林村,”他顿了顿“你先同他们说那营救的事项。”莫向离有些烦躁,早知会有如此后果,自己就不应该为了那个女人大开杀戒!
“是我失误了。”上官迟垂首。
莫向离摆手,“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安抚他们。迟,知道该怎么做?”他眼角一挑,问。
上官迟点头,“离,我明白,你先回去吧,我会解决。”
云落在一边看着吵得沸沸扬扬的那群人们,心中猛地一揪,自己,就是自己,是自己让他们失去了兄弟,她伸出自己的手,一尘不染的手上,是否已经沾满了血,明明自己就不是那么希望的。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凄凄一笑,自己的心还在跳动,那些人却,永远地失去了活在这个天地的资格,而这个资格,是她剥夺的,如果,如果她没有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
莫向离远远便看见云落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狐疑的走近她,竟然发现她连自己的走近都没有发现。他心中一阵不快,冷了张脸,迈步到她身前。
云落这才发觉莫向离已经在自己身边,马上收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低了头。莫向离哼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离开了那里。
云落快走几步,追上了莫向离,刚走几步,便感觉一阵破空声传来,云落还没转头去看,就见莫向离随意拖过身边的一个矿上管事,挡在身前,待云落看到那管事身上那支依旧颤抖着的翎箭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莫向离将那浑身抽搐着的管事扔在一边,眼神凛冽地扫视四周。云落眼见那人由全身抽搐变的一动不动,心中寒意四盛,莫向离他,莫向离他居然
她蹲身下去,本想为那人看看,却见那人早已经七窍流血,没了呼吸。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为那人阖上了双眼。站起身,满含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莫向离却似没有看到云落一般,只是眯着眼看着四周。
“少庄主。”云落终是忍不住,出口唤道。
莫向离不耐烦地朝她看去,却在转眼之间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到了自己身边。云落眼见着又是一支泛着莹莹绿光的箭从自己原先呆的地方射过。
不像自己了
云落才出了一下神,便见漫天的箭支朝他们射来。
莫向离抽出别在腰间的长剑,将那些箭一一打落,上官迟也是飞身过去,为他们挡起箭来。“离,你们先走,这里我自会应付。”上官迟背抵着莫向离,低声道。
“自己小心点。”话音未落,莫向离已是搂着云落飞身离开,云落转头向后看去,忽然觉得自己悲哀的很,她是应该谢莫向离救了她的命呢,还是怨他草歼人命,随意将人送向了死亡!
“在同情他们?”莫向离斜眼看怀里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你没有同情别人的资格。”
云落闻言,对他怒目而视。
莫向离微扯嘴角,“若是救不了别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你难道认为,自己能救出他们?”
云落敛下眼眸,自己不仅没有那种力量,更是将许多的人推向了死亡,她跟莫向离,又有什么区别,同样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同样的冷血无情,她自嘲的扯起嘴角,自己还真的是没用。
身后的破空声依旧在传来,莫向离搂着云落,脸上的表情嗜血无比,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来杀人,他嘴角一勾,真的是已经如此心急了么?
来到一块空地处,莫向离轻勾嘴角,止住了步伐,将云落放在地上,转身对着那几个一身黑衣,手中拿着长剑的男子,“你们主子没来么?”
那领头的眼睛一眯,喝道:“别废话,今日来便是取你性命。”说着,眼色一转,便与身后的那几人一起围攻了上来。
几把长剑在黑戚戚的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寒光,剑势凌厉,云落站在一边都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弥漫杀气。
莫向离不慌不忙,轻松地应付起那几人来。
云落怕自己给他添麻烦,毕竟自己不能在他面前显现出武功来,更何况,她也没有学到家,她便往后退去,尽量地远离他们。
冰凉的铁器与她的脖间的温热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让云落不觉地抖了一下。她微微转头,看到自己身后那个亦是一身黑衣的男子,不禁懊恼自己的反应怎会如此之慢了,竟然连有人在自己身后都没有发觉。
“二爷”那人低声道。
云落瞪大了眼睛朝那人看去,二爷,他说二爷,难道,今次来刺杀莫向离的,便是,二爷?
“他,”那人看向莫向离,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好像很是关心你。”
“你是想?”云落亦是轻声道。
“没错。”那人哑哑一笑,“果真是聪明的很,难怪二爷会让你来执行这个任务。”他手臂收紧,将云落勒在身边,那长剑也是贴的云落更紧,“配合我!”
云落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带着自己走出了阴影区,冷声道,“莫少庄主,不知这位姑娘”他话并没说完,莫向离已是回身来看。
他怒瞪着云落,似乎在怪她那么容易便被人抓了去,他迅速解决了自己身边几个黑衣人,皱着眉头便是要冲到云落这边。
云落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都静止了,她实在没有想过,在如此状况下,莫向离居然还是选择救自己,而她,她却她无奈的扬起唇角,只觉自己是那般残忍!
鲜血如同红梅一般,点点滴落,炫美至极,云落看着那把晃眼的长剑就那么从身后刺入了莫向离的身体,一剑贯穿,她的呼吸一下子停滞,再不能动。
莫向离单膝跪地,抹了抹自己唇角艳丽的血渍,勾唇一笑,伸手触上那剑尖,而后,“咔”的一声,他竟是将那剑尖硬生生的掰断。
云落不知为何,看到他如此样子心中竟会无比疼痛,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从那里传来的阵阵刺痛,脑中有个想法一闪而过,骇的她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一步。
直到脖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她才恍然意识到还有一把剑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上自己略带血意的脖颈,想起自己脖间原本就有的伤口,凄凄一笑,用手拉开了自己脖间的长剑。
莫向离嘴边绽放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慢慢地站起身来,往前跨了一步,那剑缓缓地从他身体里离开,剑上,鲜红一片,妖媚如斯。
云落嘴里低叫一声,想要上前,却被身后的男人拉住了手臂,那人的脸上一阵鄙夷,“怎么,心疼了?”
云落狠瞪那人,那人眼睛一弯,虽是看不见脸,眼底的笑意却不能掩藏,“不是么?怎么我看起来那么像?”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二爷应该没对你说我是归你管的吧!”云落恨道。
“哦?”那人故意延长音调。
云落不欲再理他,专心看向莫向离,只见他冷冷扫视周围的黑衣人,明明受伤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