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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难逃绝情总裁之吻-第13部分

小说: 难逃绝情总裁之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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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睡了,收拾下就要上班了。”与其问为什么想守着自己,还是这个理由具体安全感。
风漓神色不变,“我刚打电话给你们人事部部长,替你请假了。”
粟米脑子里又嗡了一下,端着的碗的手亦不觉得抖:“你,你,你从哪里找到我们人事部主任电话的?”我都没有。“还有,你怎么请的假?”
见粟米面色变得跟碗里的骨头快有一拼,风漓悠悠一笑,“我百度的。”百度欠你家的吗?粟米翻翻白眼。风漓沉默半晌,又不温不火道:“至于怎么请假的。当然是话实话了。”
粟米两眼一翻,几近昏死掉,方才的气力却好像忽然全部失去,就连意识都有些恍惚。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同事都将知道她因为来事肚子疼不能上班了,这个病因似乎很牵强,可是真的很雷人,风漓他老人家怎么就好意思说出口呢。而且,人事部主任好像是个未出嫁的姑娘。
天啊。他果然不是人。粟米深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吐出,闭眼又睁开。终于总算又恢复了说话的能力,“谢谢,你可以滚了。”再不滚。她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什么事来。
  




☆、第七章:骇人的温柔(7)

第七章:骇人的温柔(7) 
怎料风漓竟悠闲的坐了下来,从她手上接过碗放下,“我说过,我守着你。”
“你不上班吗?”
“我请假了。”
粟米的面色一连数变,又是惊讶又是无奈,还隐约有些颓废,她有些艰难地问:“你不要告诉我,你请的是陪病假。”
撇撇嘴,粟米不领情的道:“哼,以后你要真有亲人出事,我看你怎么请假?”她说完,就见风漓笑意隐遁不见,他面无表情的沉默着,面容依旧美好,却给人一种全身如遭冰针穿刺的错觉。粟米忽然意识到自己这番说辞有诅咒人家亲人得病的嫌疑,忙撇清:“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风漓依旧沉默着,沉默的粟米陷入不可挣脱的惶恐里。仿佛沉默了许久,他唇间缓缓吐出四个字:“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好像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轻得仿佛云间的风。可是,粟米依旧听见了,且一清二楚,她羞愧不已的垂下头。
一直以来,她从未听他提过家人,也未见他打过电话,只是,她亦是跟家关系浅薄的人,因此便往深处想。
风漓说完那些话来,原本有些担忧的,不是不能让她晓得,即便她今天不开这个头,自己终有一天亦会告诉她的。他怕的是她家那个老谋深虑的粟老头。然而,瞧见她神情变化,他忽然就释然了,她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深深的嵌入唇瓣中,她白皙的面上,满满的全是对自己的懊恼。
粟米心里琢磨着如何安慰风漓,耳畔冷不防传来他不耐的催促:“快睡吧。我可不想整天对着个面色枯槁的女人。”语气还是如往常一样包含讥诮,粟米一听忍不住又想生气,但是她强忍下来,因为她自他话里中捕捉到了一缕冷寂灰败的味道,只是,她不知道该接什么才好。
见风漓已打开笔记本准备处理事务,她慢慢的放下碗后又慢慢的躺回了被窝,只是眼睛不自觉的往床头瞟:他脸容上没有颓丧,也没有勉强,神情专注盯着电脑,似是在思索着什么。想了一会儿,他又抬手敲敲打打,敲打中带着犹疑不决,如此反复几次,唇畔翘起一个不易觉察地细小弧度。似是笑了。
(ps:不想写长文了,本文大概写二十五字左右。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七章:骇人的温柔(8)

第七章:骇人的温柔(8) 
粟米全然未觉自己眼神已从偷瞟逐渐转化为看天外飞仙般的惊叹:风漓向来又变态又腹黑又无耻又毒舌又霸道,几时有过这等纯良无害的表情?至少她有生以来不曾有过这方面的记忆。亦或许,他异于普通人的种种,正是他的保护色。譬如,喜欢男人。
心理学说,同性恋中有部分人原本是正常的,早年遭受刺激久久不快,这才剑走偏锋,变成这种不利于人类繁衍的行为。唉,真真是世道作人!粟米不免愤世嫉俗地怨念。
粟米眼中的惊叹更浓厚,面色沉重,身子没有半点动弹歪斜。而被她盯着的人,俊美的脸容上则强自压抑着不情愿的神色,心中止不住的鄙视。倘若不是顾忌她身体,他一定会忍不住扑上暴打她。倒不是怕被看,他自小就是被女人看大的,早就习惯了,只是,从来没有人以她这种傻相看他,眼神呆滞,表情僵硬,嘴巴还张的大大,甚至他只需眼角一眺便能数清她的牙齿。简直就像某种牲畜发觉了食物,就剩流口水了。真是抹杀他档次。
纵然满肚腹诽,也只有默默的认了。当自己是只死凤梨。但是粟米的下一个举止,让他情不自禁的全身僵硬瞠目不已:她吧嗒嘴,脸上还扬起了笑。这个笑容和她从前的都不太一样,恍悟,得意,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觉得眼珠酸疼起来,粟米方找回心神,只觉得觉得脸上有些烧,手心儿汗渍渍的。幸好风漓没有注意。捧着饱食而温暖的胃,她慵懒的闭上眼睛,心中焦躁慢慢的缓减,只觉无限的轻快欢悦。她也不知道愉悦如何而来,好像除了笑,她想不出应该做什么。
往常来事儿,她不是作些光怪陆离的噩梦,就是梦到一些从前的事,常常自己晓得是梦,却又醒不过来。然而这一夜竟不曾梦见血光,亦却没有什么前来打扰她。她睡得很安宁,仿佛是掉进了糖稀里,周围都是暖暖的,粘粘的,就连身体里所有的神经末梢儿都软了起来。
天色渐渐发亮,一抹染着金色的红霞,带着慵懒徐徐滑溜。风漓有些忡怔的凝视着地上光影,才发觉此时竟然已经天亮了,他一直沉迷于公务中,竟然连天色变化都不晓得。从微敞的窗帘空隙里,看见云霞被火烧一般闪烁着惊人的美。




☆、第八章:八九不离十(1)

第八章:八九不离十(1) 
床上的人已渐睡渐沉,面容舒展,呼吸间尚带着暖暖的香甜。风漓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深不见底的眼瞳里,好像倒影着窗外的云霞般漫漫舒卷着。这不是头回看她睡觉,自合租以来,他便兼职了闹钟的责任,几乎每天都要来催她起床。有回,他推门而入时,瞧见她静静的安睡,气若游丝,面色宛如死人般冰冷和苍白。以后,纵然知晓她每回来事都那副模样,仍是免不了心惊。
口袋里传来微微震响,风漓一个激灵,仿佛如一阵寒风吹过,眼前的迷雾迅速的消散开来,扫了眼床上的人,似乎没有被吵醒。这才按了下自己的眉心,试图让脑子更为清醒些。一手掏出手机,走出卧室,彼端的人说话很低,可是在这万籁俱静的时刻,依然很清晰地传入了耳朵。
“哥哥,我要回国。”
彼端的人刚说完,风漓温润的目中流露出不赞同之色:“阿芷,你只需安心休养即可。”他语调低柔,可是言辞间,闪烁着绝然的冷硬与强势。
阿芷似乎这个回答毫无意外,“我已决定了,做完这个疗程就回国。”
客厅窗帘未拉,清新的阳光从窗外透入,令客厅看起来显得十分明净,风漓靠着沙发坐下,从茶案托盘里拈了粒乳白的莲子,轻轻送入口中。一股苦涩自舌尖化开,传遍周身,苦得他肩头一颤,他犹豫了会儿,还是强行咽了下。
其实,他买时已被告知这是苦莲子。
亦或者可以这般说:他就要买苦的。
食物可以帮女人保留下男人的心意,同样,也能帮男人检测出女人的心思。
虽然想了这许多,但于风漓而言,不过是瞬息般的心思,他很快把注意力转回眼前:“阿芷,你已经六年没有反驳我了,这次是为了什么?” 
阿芷默了默,“我前天查出你的ip,你在a城。为什么?”
果真。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悲哀,风漓冷诮的一笑,又拈了粒莲子,慢慢的吃下。只是,这次不再受干扰,他神情依旧漫然,甚至有点儿满不在乎的意味:“你以为呢?”他不回答,只又将问题抛还给阿芷。
阿芷迟疑一下,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因为粟容,是吗?”风漓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阿芷亦沉默了许久,似是深思着,偌大的几乎处于一种可怕的沉寂中,只有窗帘被风吹着发出似乎有着天生凄凉的沙沙音。反而显出这沉寂更为诡谲。




☆、第八章:八九不离十(2)

第八章:八九不离十(2) 
不知过了多久,阿芷缓缓道:“哥哥,我不插手你的事,只是,请你不要波及其他人。”
“‘其他人’是什么人?”风漓玩味的问。见阿芷只是沉默,不回答,风漓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在未关紧的卧室门上了一圈,随后高深莫测的一笑,“是粟容的小老婆,儿子,还是他的女儿?”每一个字,都好似切齿咬碎了才吐出来一般地缓慢。
1秒,2秒,3秒,4秒,5秒--“嘟”话筒里传来了忙音。
挂了!很好,阿芷,你果真瞒着我什么。
风漓心下冷笑。
六年前,他们兄弟天各一方。终于等来团聚,竟然是要他亲眼目睹着阿芷,一个本来乖戾的少年忽然间仿若老了十岁,少年的特质全部湮灭的无息无痕,被一种近乎发自灵魂深处的晦暗包裹紧密无隙。
六年里,他们兄弟相依为命。他看着阿芷愈发的晦暗,愈发的沉默,以及悲怆。这悲怆除了父母,还有一个人,一个被阿芷藏得很深很深的人。六年将近两千个夜晚,阿芷都是躲在卧室抱着本杂志发呆,眼里满是寥落寂寞,让人的心被生生揪得发疼。有一次,他趁阿芷不注意时溜进他卧室找出杂志,是本中学校刊,封面上的阿芷满面铁青的跺着一把吉他。依他的观察,这相绝非偷拍的,阿芷眼含讥诮的盯着某处,显然在讥诮什么人。
是什么人呢?他曾问阿芷以前的事,阿芷要么三言两语挡回来,要么沉默不语,对他的问话不理不睬。而具体问到有没有交情不错的女生时,则利落的翻脸走人。纵然问一千次,阿芷态度始终莫变。有一年圣诞,漫天飞雪,阿芷竟不顾刚做完手术,支着羸弱的身体跑到院里看雪。等他接到秋换电话赶回家时,阿芷身上已积满了雪花,一滴滴血珠从伤处沁出来,落入雪中,嫣然瑰丽。
绕是已见识了死亡,他鸡皮疙瘩依旧冒了出来的。阿芷恍然未觉,好像流血的人不是自己,望着飞雪,眼中满是疼,似是连灵魂都跟随着泛起了疼。秋换说了半天,什么仁爱慈悲都说出来了,依旧得不到半点理睬,便只好采取强制手段,结果,他刚刚伸手,阿芷就像被人惊醒了似的,反手抓住了秋换,接着秋换手腕便传来骨节错位的响音。
要不是秋换叫的凄惨,他真会为自己弟弟有这样灵敏的身手而叫好。最终阿芷以被打晕昏迷的状态回到了卧室,半夜就发了高烧,双唇微微张合说着什么,嗓音低低的,像是畏惧吓跑什么似地。
他端详了好久,从阿芷不断重复的口型看出,阿芷八成在叫一个人名。
是谁呢?
他转身回到卧室,望着粟米沉静的睡颜,双目中流转着水般的奇异光彩。半响,从内衣里摸出一只小拇指大的药瓶,拧下盖子,倒出一粒麦粒大小的白色药丸,放入口里。与多数药丸不同,这粒药丸外表裹的不是糖衣,苦而不堪,然而,转瞬间便被一种绵软酸甜取代。
他笑了笑,忽然俯下身体,将柔软的唇瓣对上粟米的,两唇相依的同时,已变甜的药丸便交换了地儿。擦了擦唇,他神情便陡然一换,倘若粟米此刻醒来,定会吃惊得说不出话来。此时瞬息万变的美目中漾着让人心颤的森冷。
是谁都不太紧要。没人能搁浅他的计划,包括阿芷。




☆、第八章:八九不离十(3)

第八章:八九不离十(3) 
这一觉睡得香甜安稳,直睡得全身酥软,粟米睡眼朦胧望向床头,空空的,只有一台未关的笔记本在闪着蓝光。她心中忽然一阵郁闷,瞅瞅窗帘上的阳光,看出晌午了,好心情又回转来了。她翻身爬下床,踩着脱鞋,就拖着双腿往外走,才推开门,一股食物香气便迎面扑来。
走到客厅,她好不意外的瞧见了风漓,系着大花围裙,利落地挥着铲子。大花围裙是风漓唯一不是纯白的物件,前段时间,她因抢遥控器的事跟风漓怄气,便故意把他围裙烧了个洞,晚上做饭时风漓只得系了她买的大花围裙,只是,让她呕血的是,分明俗不可耐的围裙,系在风漓身上倒有一番别样风味,连带着手里笨拙的铁铲都雅致起来。
粟米困惑的看着他,忽然见他额际有细密汗珠,直觉地冲向前捏着袖子将他额头汗珠拭去。擦好放下手,才发觉四下除了锅中芹菜嗞嗞响外有些诡谲的安静,抬头就见风漓清润的眼眸泛着微微愕然,仿佛不认识一般地看着她。
自己这是干吗?给风漓擦汗?还拿睡衣袖子?粟米心里“嗡”的乱成一团,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她扭头就想溜,不妨踩到水盆,洗芹菜的凉水溅了一身。她心中一动,脱口便道:“凤梨,你怎么老吃芹菜,芹菜杀精的。” 
话才出口,粟米脸就火烧了似的,只巴不得随水溜到下水道里。人说,要相信第一反应,可是她的第一反应,总是让她想死。哎,不得不承认风漓的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先有宛婉再有风漓,叫她如何洁身自好。
风漓抬眸看她一眼,只微微一笑:“粟粟,我是发现了,你的优点果然都是常人的缺点。”说完,便不再看她,回身继续炒菜。
恐是再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粟米灰溜溜的逃回卧室,像没骨头一样扑上床,打了两个滚,想睡回笼觉。没一会儿,便被刺耳门铃给惊醒了。等了会儿见门铃依然叫嚣着,粟米翻了个身,只好爬下床,风漓做饭时十分专注,即便是油罐洒光了,都绝不会搁下手里活来扶下。待看着门外的情形,她不禁失笑:此时宛婉毛茸茸的,白衣白帽白围巾,只露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真得很像一只迷失的贵妇犬。
心中被人搅乱酣睡的烦闷瞬间融解消弭,粟米踩了踩宛婉:“喂,你干吗呢?”这个点不是该正拿着摄相机“咔嚓”吗?
宛婉头都不抬,”画圈圈诅咒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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