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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22部分

小说: 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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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你成了帝的娘娘是吗?”他问我,眼神是那样地清澈。

我无力地点点头:“河陌,你为什么不留在岐山?”岐山才是历史发展的胜利一方,我是苏妲己,苏妲己可以给他一时的富贵,却给不了河陌一生安定和平的幸福生活。

他面lou思索之色:“岐山河陌去到岐山,却发现那里没有朝歌可是朝歌有朝歌说过,要让河陌过好日子!”

“傻瓜!”我忍住泪推了他一下,“朝歌没有好日子!”许是碰到他的伤口了,他神色一紧,却没有出声,只是笑着看着我。

“河陌你会因为因为我现在叫苏妲己而不像原来那样对我吗?”说完话我都有些为自己的这种心思而不齿,在这种情况下还很担心会失去河陌的那份关心。

“朝歌要河陌怎么对朝歌,河陌就怎么对朝歌!”他说这话时是一脸的认真。可是我忽然想到:“那天你那么刚巧救了我,是不是早就看见我了,为什么不来跟我相认呢?”出征已经几个月了,这一路上我常常在军营中转悠,奴隶大营我也曾经去过,却一直没有见到河陌,可是河陌不应该从未瞧见过我才是。

河陌有些为难,想了一下才道:“朝歌现在是神女,河陌是奴隶,河陌不知道”我因他这话又差点有泪要涌出:“当初你都不嫌弃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白吃白喝的陌生人,我又怎么会河陌,你一个人从岐山来到朝歌,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否则他也不会成为奴隶。

可是河陌却不愿意告诉我,只是道:“在河陌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河陌终于可以和朝歌说话了。”看着他傻乎乎地说话,再想到他那日在战场上的勇猛,真是不像同一个人。望着他确实还是像过去一样对我,没有因为我的身份有什么明显改变,我也终于放下了心。

现在他已经成了商兵,等这次仗打完,回到朝歌,我就求帝辛除了他的兵籍,让他去岐山找伯邑考。不过,战场上风云变幻,他最好留在大营才能相对安全些,不知道这营中什么岗位不用上阵杀敌。

我从河陌所在营帐中出来,却发现鬼稽居然还等在外面,想到他刚刚在里面的语气,心里有些不高兴,口气也就有些不善:“鬼稽先生还没走吗?”

鬼稽回头见我出来,问:“听说河陌是娘娘的族弟?”

“是。”现在军中恐怕都知道我说河陌是我的族弟,又得到帝辛赏识,要不鬼稽也不会一天一次探望。

“可是他不是有苏人。”他忽然压低了声音。

我笑了出来:“那又如何?”难道鬼稽是担心我与河陌之间有什么苟且之事不成?看他刚才见到我给河陌送东西吃的反应上,这个可能性很大。“他比我的亲弟弟还亲。”我在商朝没有亲人,苏妲己的亲人我根本也没有感情,可是河陌,确实就像我的亲弟弟一般。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此最好!”

我对一个如此揣测我跟河陌关系的人顿时好感全无,向他点了点头,朝帝辛的王帐走去。

涎水上游以及休兰城一战,让东夷人损失不小,这几日例行的袭扰也少了一些。但我方也有损失,尤其是恶来先行带去的那三百人,除了押送粮草回来的大几十人,其他几乎没有回来几个。而从派去攻打休兰城的将士们的回报来看,那日东夷人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在帝辛陷入包围的时候还敢大胆进攻休兰,因此才让我们顺利渡过涎水,帝辛对于休兰的易守难攻也有了更深一步的意识,恐怕我们征伐东夷这场仗还需要耗费更多时日,而后方粮草之路被切断地话,这场仗也就输了大半了。因此帝辛决定,以大军在前压阵,阻绝东夷人的西边援救之路,派恶来领兵两千回朔同,解决我方的粮草问题。

虽因屠杀东夷俘虏一事,恶来被剥拖了将军之职,可是依然参加帅营中的议事,在三十杖责刚刚好了一点的时候,明知可能是陷阱却还领兵去抢粮食,这也是帝辛极其信任他的能力,才会把如此艰难的人物交给他。如今恶来领了帝辛之命,去伐朔同,跟随的士兵们也都士气高涨,未有因他身上暂无将军之名而有所懈怠。

【第三十九章 鬼稽的怀疑 】

第四十章 逃,还是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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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来离开的那段日子,帝辛又亲自上阵,与东夷人两战皆胜。我亲见了商军的战斗力以及士兵们对帝辛的拥戴,想到以后武王伐纣的牧野之战,我实在无法想象那将会是怎样一个惨烈景象。如今我再也不会像初来时那般轻易相信我在后世看到的所谓历史,而更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鬼稽说的不错,河陌又躺了两天后确实可以起床活动了,甚至还不顾我的劝阻跟着帝辛出阵。帝辛见我不愿意河陌出战,对我道:“男儿本就该闯出一番事业来,河陌武艺不弱,又年轻好学,前途大有可为,你怎能只想让他缩在你身边呢?”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希望河陌安安全全地回到朝歌然后去岐山吧,听他许诺回到朝歌一定会对河陌论功行赏,封官是必不可少的,只得笑着应了,又感谢了一番。

恶来领兵离开快一个月的一天飘起了大雪,纷纷扬扬地,帝辛站在王帐门口看着外面,忽然转头对飞廉道:“若这雪能下两日,第三日我们便渡涎水。”

“恶来已经收服了朔同,这几日就要回来了,不等吗?”

帝辛想了一下:“若是可以渡过涎水,就不等了!东夷这两仗损失不小,我军也是,我们若不趁着此时士气高涨一举攻下休兰,等到明年恐怕就更难了!”

“是!”

我听帝辛说要攻打休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河陌。帝辛能活到武王伐纣的时候,河陌可说不准会不会在这场战役中丢掉性命。

“让河陌离开军营?”河陌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私逃是要处死的!”

我知道,我只不过不想他再上战场,攻打休兰会是多艰苦的一战,我能想象到,我只是不想他出事,想来想去只有离开商军是最安全的。“河陌,我很怕你会死!”

“若我离开军营,那朝歌你呢?”他问。

“我?”我是苏妲己,我能走吗?

“如果朝歌走,河陌就走。河陌离开钟闾就是来找朝歌的。”他说的很坚决。我见说了许多仍是无法劝服他一个人离开,只得说我回去考虑一下。

在朝歌王宫的时候,我难以逃出,可是在这军营里,我却还从来没有想过逃跑。离开帝辛,与河陌一起,去岐山找伯邑考?可是,现在伯邑考还不能收留我们吧?窝藏帝辛出逃的妃子,这罪责他担不起,西岐现在也还担不起。崇侯虎,更是不能去找,即使他不会把我交给帝辛,我也不敢再进入他的势力范围,我可不想出卖自己的自由。我在这时代认识的人,都不能投靠,那么我与河陌,回到钟闾?若真是出逃,帝辛最终一定会查到钟闾的,钟闾也被否决掉。那么只有最后一条路了,那就是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可是这样一来,兜了一圈之后,不是又回到了最初的那种原始生活?从钟闾到岐山再到朝歌这一圈,我算是白跑了。

这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虚荣,我竟无法忍受单纯落后的原始生活,即使知道苏妲己最后是亡国下场,即使好容易又见到河陌,可是一想到那种采集的食不果腹的日子,我却宁愿选择这条亡国之路,只因我认识的这个帝辛并不是一个除了残暴一无所有的君主,只因为在这个位置上我虽不一定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却可以左右自己的生活,可以左右其他很多人的命运,即使要逃跑,对身无分文的我来说现在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时机。

我没有很多穿越女的能耐,这里也不是唐宋元明清,在民间有随时被抓做奴隶的可能,下次我就不一定能那么好运到了崇侯虎的家里,然后遇到伯邑考和姬发。

想到要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实际的生存问题就接踵而来,让我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为长远打算,看来我回到朝歌以后要过搜刮敛财的日子了,只希望传说中纣王的横征暴敛不是我我给他安上的帽子。

现在剩下的就是,我到底如何能劝说河陌远离是非和危险。苏妲己才进宫没多久,按理史书上不可能错的离谱,我是不会在这场战争中有什么危险的,可是史书上并没有记录河陌这号人物。对了,现在还没有史官,那些青铜器和兽骨上只会记录帝辛祭祀、出征、天灾等等事情,河陌,谁也不知道河陌的命运。

雪断断续续下到第二日,我见真有可能涎水结冰,便要攻打休兰,趁着雪又暂时停下的时间,只得找到河陌把他拉到军营一隅。

“朝歌,河陌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劝我离开去岐山?”

“因为岐山比朝歌要更好更安全。”我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给他透lou些“天机”,要不他好像根本不了解朝歌日后的凶险,尤其还是跟着帝辛的商军!

“可是”他面lou疑惑之色,“岐山根本无法跟朝歌比朝歌,你要河陌走,为什么你要来到朝歌?”

是啊,当初我也是自岐山来到朝歌的,河陌也是从岐山来朝歌找我的,可我现在却要把他赶走。

“朝歌是怕我武艺不精死在战场上吗?”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是的,我最担心的就是河陌在这场战争中丧命,要不也不急在这一时了,于是我点了点头。

他忽然笑了:“你放心,河陌必定会保住自己的性命你忘了,河陌在熊黑子爪子底下也活着回来了。

“这能一样吗?”那日我是见过河陌的武艺的,我并不怀疑他的能力,可是战场上并不代表武艺高强就一定能活下来。那日河陌是受伤不重,自己硬生生挺了过来,可是如果他受的是重伤的话,现在我就没机会站在这里与他说话了。

“还未上战场,娘娘为何如此悲观?”这突来的一声让我和河陌都下了一跳转身一看竟是鬼稽!我心里一惊,不知道鬼稽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

“娘娘担心族弟安慰情有可原,但是以河陌的武艺和机智,怎可埋没了?”

我心道什么都比不过活着重要,要是让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我倒宁愿他一直在钟闾过着苦日子!

河陌见到鬼稽来,似乎也知道这鬼稽有些怀疑他跟我的关系,对着鬼稽行了一礼,又对我道:“娘娘放心,河陌定会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河陌告退!”

看河陌走了,我也刚刚迈了一步,忽然听身后鬼稽道:“娘娘别名朝歌?”

他果然早就来了!

【第四十章 逃,还是不逃? 】

第四十一章 休兰之战(上)

很抱歉,昨日因故没有机会上网,日后必定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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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水真的结冰断流了。看来现代的地球确实在变暖。

“东夷人难道不会想到我们趁着涎水结冰断流的时候进攻吗?”这也是我一直有所疑惑的地方,难不成东夷人全都是一群傻子。

“涎水断流,东夷人认为是天神在发怒,他们会为此举行盛大的祭祀,以期望天神早日将涎水解冻。”帝辛不紧不慢地说道,眼角逸着笑意。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就这么简单?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利用“天神的怒意”?东夷人原来不傻只是过于愚昧,而帝辛我不得不承认,帝辛是一个很大胆并且极富有创造性的君主。

虽然有些担心涎水上冰的厚度是否足以让人从上面过去,好在涎水并不太宽,而帝辛又是选择了相对来说水面最窄冰也最厚的地方,在这日夜里,命令大军全部渡过涎水。

是商军的攻城之声叫醒了休兰城里的人。我与帝辛站在休兰城前的巢车之上,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与商军交缠了这么久的东夷人在这样的夜里真的毫无防备。然而休兰毕竟也修起了城墙一般的堡垒,东夷人在最初的措手不及之后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地做出了防御反击。

我以河陌武艺不俗又年轻机智的理由将他留在了帝辛身边保护帝辛,我想这场全军攻城战里只有帝辛身边是较为安全的。鬼稽见我如此向帝辛提议并且得到帝辛的同意,看我的眼神里似乎有着一份难以捉摸的笑意。那次他听到了我和河陌的对话,也就知道我有劝河陌逃走的念头,还曾问我为何恶来、帝辛被围之时我竟敢冲到战场之上,如今对河陌上战场之事却表现为一个胆小懦弱的逃兵。我怎能告诉他,因为我总有一个武王伐纣的盼头,所以在那之前潜意识里总是没有对死亡的惧怕?

好在鬼稽什么都没有说,即使发现河陌竟叫我朝歌,也没有告诉别人。既然他不语,我也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即使他在某些时候对我的某些行为或言辞lou出一些了然或是嘲讽的时候,我也装作什么都没有瞧见。

我与帝辛站在巢车之上观战,也觉这休兰城修的可以算的上是高大,尤其是这时代的所谓“云梯”,还只能称之为“高梯”。不过东夷人无法像过去一样将商军阻截涎水之上——渡水时对方抛石亦或是使用弓弩会让商军在未开始攻城之时就已折损无数——如今大军已然到达城下,东夷人守城无疑要比以前难上加难。

东夷人没有掌握大批锻造青铜或是铜器的技艺,他们的弓弩大都是多年来从商军这里缴获的,所以数量并不多。因此当商军攻击的时候,多是以巨石投击。

帝辛下令,将全军分为数十个分队,分批轮换进攻,等商军刚刚到达城下东夷人投递石块的时候,就迅速后撤,由下一分队继续进攻,在后面等待的分队则原地休息。

帝辛这是在故意消耗东夷人的体力,打起了疲劳战,而休兰城内的巨石,总会有用完的时候。他甚至派了一批士兵,将城下可以搬动的石块搬到了己方来。很快,原本处在平地上的我们,身前就多了一堵掩护石墙。

帝辛又在前线看了一会儿,走下巢车,向后方的大帐走去。我见他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心里也对被他留在前线观战的河陌稍微放下一点心。只是观战,现在就只是在拼耗双方的体力以及精神极限,河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回到大帐,帝辛命人取来酒器,在战场上喝起酒来。坦白说,这个与我所知历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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