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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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明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女孩模样,但有时言语之中、举手投足之间像是另一个人”
我不知该说什么,总不能告诉赢樱我的身体确实是小女孩,可是灵魂却是二十多岁了吧?
“你可知道,你在绢帛上的书写之法,已经在贵族中传开了?”
我闻言一愣,这确实是不知道。
赢樱道:“帝说你的所创之奇还不止这一处。我当时就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不知道帝辛有没有跟赢樱提过我说的郡县制,这时代人听了,怕是觉得我是咋异想天开不遵古制吧?
“帝从东夷回来,说道你真的如过去的母辛一般,与他在战场上作战替他出谋划策时,那份眉飞色舞是我从来没有在他提到任何一个女人的脸上见到过,你可知你被带至巫罗殿的那几日,帝是如何过的吗?”
她见我沉默,接着道:“他未召见任何妃子,都是在我哪里歇着,皇后以及众妃都眼红的瞧着我,却不知他在我宫里除了逗武庚便是朝着巫罗殿的方向发愣,或者就是在里间与恶来等人密谈把外戚召入妃子宫里密谈你没听过吧”赢樱说到这里,眼中闪动着一丝晶亮。
“赢樱我”此刻听着他的妃子诉说他对我是如何用情,我仿佛遭受着双面的煎熬。未想赢樱却道:“你不要为我觉得难过,这宫里,帝最信任的人,赢樱也可算一个,不管他对哪个女人动情,断不会亏待了赢樱母子,赢樱便已知足了。否则帝也不会让赢樱与你亲近。”我见她年纪轻轻便说出这种历尽沧桑的话了,心内涌起一股怜意。原来她对我的好,也是帝辛授意的吗?
这时外面赢樱的随身侍女岩桑禀报道:“娘娘,有宫人来催,要娘娘早些收拾停当,好赴晚上之宴。
“知道了。”赢樱伸手捋了捋我脸颊边的发丝,像个姐姐般对我道:“忘了那些,在这王宫好好陪伴帝吧。”
【第七十七章 那些我不知道的 】
第七十八章 红色女儿军
两次逃跑失败,帝辛已经知道我的企图,再想逃,岂不是难上加难?
或许,这就是不可改变的历史?我注定要做助纣为虐的苏妲己?很想找一个人商量一下,给我些意见,可是又不敢跟任何人说,这武王还在沙丘作客呢,我能告诉别人这就是以后颠覆成汤江山的主?
我就像是被人驾到了九重山上的祭台,自己下又下不去,可真要我祈个福占个卜,我又没那个本事!
明面上帝辛没有对我怎样,可是我的自由却是被限制了,方才东旭进来告诉我,原本伯邑考和姬发要来见我的,却被洛临宫门口的侍卫拦下了。
赢樱看着我,有些好奇的道:“你与周世子相熟?”
我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她口中的“周世子”是指伯邑考,心道真正的世子该是姬发才是,只是点点头,心里还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愿意多话。赢樱见状也没有再多问,看东旭已经帮我妆扮好了,这才过来挽着我的手道:“走吧可不要去迟了。”
走到洛临宫门口,我才知道,原来是库贞带了一人守在门口。“帝命库贞于沙丘保护娘娘安全。”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望一眼身边的赢樱,现在帝辛是派了一软一硬两个人来守着我了。好吧,看就看着吧!至少没有禁我的足!
沙丘的夜晚像没有朝歌那么凉,加上逐会原本就是户外的活动,是以所谓的宴席更像是篝火晚会。今日是初到沙丘的第一晚,逐会是明日正式开始,这更像是一个开场表演。
这表演设在一片开阔之地,足有两个去球场那么大,正南已经搭起一座大帐,上cha王旗,大帐之前便是帝辛的主座,一张大毡上放着一张雕花描金矮几,几后是以绣花丝帛包着的蒲团。帝辛和姜后还没到,姜后之位在他之左偏前一点的位置。
其他妃子们的位置设在帝辛两边五米之内,除王后座外,一边各三座。我与赢樱算是众妃之中到的最晚的,姚叶坐在左侧离帝辛、姜后最近的一张几旁,又一次显出这新晋之妃的身份来,我与赢樱的位置就在她身边。
幸好赢樱居中,我才不用与姚叶并肩而坐,现在我真是有些怕了她娇滴滴地“姐姐长姐姐短”。瞧了一眼对面,第一座是妫妃,也不知她凭着什么,几乎哪场宴席都少不了她!第二位丽夫人我也是见过的,可是第三位就有些眼生了。
欲转头问赢樱,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又去打量别处。这场地四周架了无数的火盆,使得野地被照得亮堂堂的。王宫贵族们的位置相当于在球场中央两边的地方,也几乎都坐满了,再往外,就是些站着的宫人和侍卫了。
这次逐会,许多将领士兵也都来了,大部分兵士都在帝辛的对面远处,或坐或站,嘻嘻哈哈,倒是一派欢乐景象。
我瞅了一大圈,见着好些熟人,连许久不见的嫫萂都坐在微子启的旁边,唯独没有见到河陌。忍不住转头去问东旭:“河陌真的没有事吗?”东旭弯腰在我耳边低语:“娘娘放心,我听得恶来将军白日还吩咐他办事的。”
帝辛倒也大度,就派了两个人盯着我,竟真的没有为难河陌。
乐响,帝辛从王帐中出来,身边跟着姜后。火光映衬下姜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一身贵气与身边散发着王霸之气的帝辛倒是相得益彰,看的我心里竟有些不舒服起来。
帝辛却是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说了几句类似于国家元首宣布庆典开始的开场助兴话,仰头喝下一大碗烈酒,豪气尽显。臣民们竞相鼓掌,仿佛他们的帝如此海量也是了不得的功勋一件。
商人好酒。我从崇侯虎的崇国那里就发现了,反观西周,住在岐山的时候倒是没有发现西伯昌或是伯邑考好酒,这或许也跟他们那里的生产力相对落后有关吧。毕竟剩余产品多了,肚子饱了才能想着弄些别的花样。
然后是比干等高级官员的简短演讲词,大体上逃不过“国运昌隆,民富兵强”的意思,再加上几句恭维帝辛的话。
此次大巫师赤炼没有来,不过祭祀舞蹈还是少不了的,在素巫的主持下,一切也都井井有条。巫舞我看过许多遍了,并没有兴趣,忍不住去看帝辛,发现他真的是眼尾都不瞧我一眼的。估计他是想把我先晾着,回到朝歌再来处置。
正瞅着帝辛想着他到底会怎么办,赢樱忽然推我一下,抬头向场中努了努嘴。我转头一瞧,这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身穿红袍的少女?
那一色的红衣衬着娇嫩的脸蛋,凸显着少女苗条的身姿,引的兵士们一阵喝彩。在座的贵族大臣们有许多也是捋着胡子,笑意盎然的望着场中。
那些红衣少女个个手持短剑,在“咚咚”鼓声的伴奏下整齐或刺或劈,时而又高举着短剑,围成一个圆圈转动这是剑舞吧倒是比那些巫舞要有意思多了。
赢樱扬了扬眉,道:“中间那个腕上系一条金丝带的,便是少师的孙女女茹。”
什么?我略微有些吃惊,那天在蠡渊殿听人说我还以为这女茹是个娇贵的大小姐,没曾想还这份英姿!
因离得远我并未看清她长的什么模样,不过瞧着身段就觉得模样应该不会差。不是说比干很宝贝这孙女的吗?若没些姿色在别人提起的时候比干也不会那么得意。
等少女们舞完走到近前的时候,我才仔细看了这女茹的样貌,圆脸儿,肤白,一双杏眼儿说不出的灵动,我瞧着那眸子里映出的跳跃火苗趁着她那身红衣仿佛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一般。
不过来到帝辛面前行礼倒是落落大方,显出极好的家世教养,并不见一丝一毫的骄纵。
“这便是此次逐会的佳人吗?”帝辛笑道,“少师果真藏了好宝贝啊!”
比干的眉毛都要笑弯了:“帝谬赞了今次逐会,老臣也希望能为女茹择出一位好儿郎!”
“这是要招亲吗?”我扭头悄悄问。
“你接着看就是了。”赢樱笑道。
这时帝辛站起来,大声道:“大商儿郎们,女儿军的剑舞已经完毕,如今佳人当前,到了你们表现的时候了!有勇气一试的还不赶快出列!”
底下一阵叫嚷,有主动站出来的,也有被人退出来的,贵族公子,世家子弟,抑或是普通士兵。
这时女茹道:“帝,女茹有一请求!”
“女茹!”我听比干低声喝道,女茹望了一眼自己的爷爷,听得帝辛一声“讲!”便继续道:“女茹这些女儿军们也都到了挑选夫婿的年纪,不知能否与女茹一起送羽翎?”
我听得一头雾水,帝辛却是“哦”地一声:“怎么,都等不及明年了?”一句话把女茹以及她身后的女儿军们问的面色绯红,帝辛却道:“好!那今年就一起吧!”
又是一阵欢呼,我刚想埋下头吃些东西的,却一眼瞥见,河陌,什么时候上了场?
【第七十八章 红色女儿军 】
第七十九章 挑良人赠羽翎
我见河陌与那一班英姿少年站在一排,心中很是疑惑,又不好出声询问,这时,只见那女茹转过身去,去看这已经上场的十来人,又突然转过头去,看着她爷爷,火光跳动中,看得出一丝神色的挣扎。
我便也去看比干,只见他眉毛微微一扬,递出去个不容拒绝的眼神。女茹见状抿抿了嘴,忽做娇羞状,从腰间掏出一个小袋,打开一瞧,原是五只彩色的短羽翎,也不知是什么鸟身上的。
她咬着唇望着帝辛,一副天真外带些羞赧的形状,一跺脚,竟是跑到了帝辛身前,拿出一支羽翎往他面前一摆:“这第一支羽翎自是要给帝”言语间说不出的娇羞。
“逐会的规矩,送谁羽翎,便是表示愿意接受谁的追求,若是在逐会表现好,得到佳人青睐,不仅可以共度春宵,最后还可抱得美人归!”这时赢樱在一旁解释道。
帝辛对女茹的羽翎先是一愣,转瞬就笑了,拿起羽翎对姜后道:“原来孤在这帮丫头眼中还不算老!”姜后赶紧笑道:“帝的风姿断是女儿家逃不了的,任她十五岁还是三十五岁!”说着还瞟了我一眼。
我不得不佩服,有年轻貌美的姑娘向你丈夫公然示爱,还能说出这么真诚的一番话来,皇后真是不好当的!
帝辛也一定看见皇后瞅我了,他的功夫做得极好,直接跳过我去看女茹:“好,孤便要看看,这剩下的四支羽翎你要送给谁!”
女茹脸一垂:“帝取笑女茹”
我对他们这样打情骂俏着实没有兴趣,满脑子就在想着:河陌怎么也上场了,难道他看中这个即会舞刀弄剑英姿飒爽又是娇态百生明媚动人的少女?额其实女茹本身没什么不好,不好就不好在他的爷爷是比干别说比干与我不对盘,就是没我,他应该也不会接受河陌这样的出身的。
我又去看帝辛河陌不会没来由会突然要加入这样的队伍帝辛既然能以河陌来威胁我,自然也可以用我去威胁河陌想到这里,心中已是了然。
但我却半分力气也使不上去,总不能站起来让河陌退下吧?再说这摆明了是威胁只是期望,若河陌真的是被逼的必须站出来,女茹也不见得会看上他。没瞧见那一排中有好多个华服公子吗?
女茹已经转身向河陌等人走去,我的心顿时被提了起来,要河陌真因我而娶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那我真是又犯了一个罪过了!
不过话说回来,河陌似乎是到了该张罗亲事的时候了,尤其是他经过这一年的历练,看上去比同龄人要高大沉稳不少,我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这商代的女子也真是开放,敢在大庭广众下挑选自己心仪的人。殊不知这以后的几千年里,女子大多是像货物般被人挑选。不过,这应该是这些世家小姐的专利吧,这里也有太多命比草贱的女奴。
女茹在那十多人面前走了一遭,倒没见着有在帝辛面前那么害羞。这其中好像有一个是认识的,嬉皮笑脸的跟她说了一句什么,被她的粉拳砸了一拳,却还是拿到一支她递出去的羽翎。
远远听到女茹娇声道:“女茹近来甚少出门,许多面孔竟是不认识的,还劳烦各位自报一下家门姓氏。”
啧,这小姐原来也跟她爷爷一样,我的心放了回去。可是转瞬又想,万一,只是万一,河陌真的喜欢着女茹怎么办?不是一点机会没有?
赢樱忽然掐了我一下:“我还以为你经过下午的事定是萎靡不振,没想到还这么有精神!”说完脸上是一种揶揄的笑。
我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向来我都不是那么太悲观的人,要不在穿来的第一天或者知道这身体是苏妲己之后就该萎靡不振了。横竖小命暂时保着,反正暂时也别想逃了,等逐会完了,回朝歌再来头疼好了。
说不定,帝辛,还是那个宠溺我的帝辛。想到这里,不禁为自己这种自私利用帝辛的想法而感到惭愧自打来到商朝,我好像一直都这么自私
这时场上已经报了七八个名字了,果然,有许多世家公子,这个的爷爷是什么尹,那个的叔叔是什么侯当然,也有家世不显赫的,只报了自己如今的军职。轮到河陌时,他只轻轻说了四个字:“钟闾河陌。”
河陌啊,这里除了我,估计没有人知道钟闾时哪里吧?看来你真不是本心乐意上来的。果然女茹听了愣了一下,但瞧着河陌身上的宿卫军衣饰,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不过场中人虽然不知道钟闾在哪,河陌的名字却是有知道的!有人喊道:“这便是跟随帝东征、力克子奎的小将河陌了!”又来提子奎之败,这人胆子不小。
等众人把家门姓名都报完了,又到了女茹头疼的时候。她来回又走了五遍,才又送出了两支羽翎,手中还剩最后一支!
最后,她停在了河陌面前。
“姐姐这族弟真是不错!”姚叶隔着赢樱对我笑道。
帝辛握着酒杯的手仿佛轻轻晃了下,却依旧没来看我。其实,他的心底还是有些在意的吧?虽说他应该能看出来我对河陌并未半分男女情意,但说到底河陌不是我的亲弟弟。
“女茹!”比干见自己的孙女在河陌面前踌躇,一声轻喝,引得在场之人纷纷看他,多数人是明白了,少师这是不乐意自己的孙女挑上这么个没背景的小子。
不过比干的话当然不是这么说的,他笑盈盈地看了四周一眼:“还不快点,你不是说你的姐妹们今晚也要送出羽翎嘛!”
女茹回头看比干一眼,突然把那羽翎往河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