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妖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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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来的人是tina,劈头盖脸就问:“你怎么还不回来,总教训我过夜生活,你还不是一样?!”
惠苒卿无奈地仰躺进椅背里,闭眼,捏捏眉心:“tina,我在加班。”
tina没话了,想片刻,开始切入正题:“啊,那你就是今晚加完班后有空喽。”
“嗯。”她漫不经心哼一声,“有事拜托我?让我猜猜”
“甭猜了,你猜中不了的,你快下班的时候,我开车接你,咱俩一起去个地方。”
听她说的神秘,惠苒卿正想进一步打探,这厮火急火燎的已经把电话挂断。
加班过后已经十点多,她以为tina说说就算,不会当真,毕竟,若是往日这个时辰,她多姿多彩的晚间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
岂知,除了大厦,tina居然在对面街道的不远处等她,惠苒卿上了车。“到底是去哪儿?这么晚,我想休息了。”
tina对她挤眼睛。“到时候你就不会想休息了,相信我。”
惠苒卿觉得有点不妙,难道tina又要把她带去女子会馆,介绍男人给她认识,她不是原来的白昕潼,对付男人的招数实在有限,恐怕招架不来。
“tina,我和霍昶还没正事离婚,而且这几天我诸事不顺,头版已经上了好几次,找乐子根本兴奋不起来,我看还是算了吧。”
tina斜看她一眼,“噗嗤”一声大笑,手不停磕在方向盘上。“你在想什么啊,我带你去就是想借你壮壮胆儿,好歹你也是溜达过鬼门关的人,我带上你,心踏实点。”
惠苒卿越听越奇怪,侧脸目不转睛瞅着她。
“唉,你别这么惊悚地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放心吧,我不是带你去玩,也不是带你去冒险,我就是听说有个占星大师挺灵的,想去她那儿问问我的真命天子什么时候能出现。”
惠苒卿扶额,掩着嘴笑,又佩服又无奈地感叹说:“我说,你多大,还真命天子?找个成熟专一疼你爱你的男人才是正道,别弄那些旁门左道了。”
“喂,惠苒卿,你别嫉妒我这心态啊,你得承认,如果我不是抱着还有机会嫁给真命天子的希望,也不会和老钱离婚离的那么爽快、干脆,哪像你和霍昶,扭扭捏捏,唧唧歪歪,剪不断理还乱地整天纠缠在一起。”
“我哪有”惠苒卿急了,原来在外人眼里,她和霍昶之间其实是恩爱不舍的?
tina不耐烦挥挥手。“哎,不管旁门左道还是康庄大道,只要能走过去,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得找大师帮我算算。”
tina载着她了目的地,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闹市附近并不繁华的普通旧宅区里,没有保安,没有管理人员,楼下的安全门形同虚设,访客可以自由进出。
“这儿也算灯火辉煌的,有什么好怕?”
tina一边带着她向黑漆漆的楼梯洞里走,一边说:“我也倒不是怕,而是大师神祗给人种威严不可侵犯的神圣感。”
惠苒卿不耐地皱皱眉,第一感觉是,tina上当了,第二个感觉是,上当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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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说,大师每天晚上只有十点以后才肯接见三至五个顾客,替他们测算未来一个星期至一年之内的运程,而今天tina排在了第三个。
轮到tina的时候,惠苒卿困得已经在沙发睡了一觉。
惠苒卿意识朦胧,随tina并排坐在大师的桌子对面。
大师从另个更深的房间走出来,她黑纱遮脸,只露出一双细细长长的丹凤眼,细细长长的柳眉,一身与面纱同样材质的长黑褂,和电视剧里的异域神婆一类人装扮得有九成相似,目光扫到惠苒卿,那细眉眉尖揪在一起,然后,再缓缓松开,这才方坐下。
“两位是找人、寻物、还是对当下的状况感到很困惑不解,需要我的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先上这些。。嗷嗷嗷啊。。困shi了
☆、(九)浮生一梦
tina有点紧张地急急说:“拙心大师,我就是想问我和中意的人是否有会有结果?”
拙心却不看tina,只是一直若有所思望着惠苒卿,惠苒卿刚被吵醒,没留意到不同寻常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打哈欠。
tina心觉奇怪,摆头来回看着两人,不解地唤声:“大师”
“哦。”拙心一愣,将眼神收回来,对tina说,“是这样,请把你和意中人的星座告诉我。”
“我是射手座,他是处。女座。”
惠苒卿一听,顿时想笑,昏昏欲睡中打起三分精神。
拙心十指相合,似乎有点紧张,眼神不安流转,说出的话却是流利得不用过脑般:“你是活泼积极的射手座,你中意的人是细腻内敛的处女座,在正式交往以前,你们会互相被彼此的特质所吸引,但是处。女座的男人比较认真、谨慎、专一地在经营感情和婚姻,而射手座的你即使是里又只开了一盏紫蓝色的小灯,将那人面貌烘托得相当诡异,惠苒卿忽然觉得四周环境阴森无比,恐怖和危机的气息渐浓,霍地挺直脊背,睡意全无,其实她并太相信这些方小说西,但是这气氛着实让人有些害怕,而且半夜三更的,有谁从哪里冒出来
更让惠苒卿觉得森冷的是,拙心看着她的眼神似乎从她进门到现在一直奇怪的很,像是惊讶,又想是惧怕。
拙心思考半响,说:“对不起,两位客人,今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这个时候我问塔罗牌恐怕会影响结果,您改天再来吧。”
说完,拙心收拾好桌上的方小说西便匆匆离座。
tina也随后起身,从座位里跳出来,想把她叫住:“拙心大师,塔罗牌不行的话,您不是还可以请水晶球明示吗,我朋友说您有法力可以通过水晶球看到未来,大师,拜托——”
tina越求,拙心越走,惠苒卿正想拦她,听见“水晶球”,脑子里突然劈过一道闪电似的呈现一片空白,她不禁怔怔松开手,任tina去缠着拙心,岂知下一秒身侧好像闪过一个白影,紧接着后颈被硬物重重敲了一下,便眼前发黑,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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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醒转,鼻端萦绕着浓浓的来苏水味,眼前是一张摇晃的模糊不清的人脸,似曾相识的场景发生在空难被救后的米兰红十字救助中心周围的脚步声踢踢踏踏,法语的命令与呼喊声,白大褂忙忙碌碌的身影,她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是——那个男人,他只是沉眉由高处看着,眸中暗流涌动,表情却是一片风平浪静,没有丝毫异样。
可现在,有只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脸颊,那张脸也越来越清晰,惊惶的神色让惠苒卿以为自己在做梦。
“卿,你醒了么?头还疼不疼?”
惠苒卿试着动动,捂着后脑勺低呼一声,晕倒前的影响在记忆力回闪,tina,拙心,水晶球,白影,然后乌黑一片。
霍昶见她表情苦痛,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罗医生吗,我太太醒了,头还有点不舒服,你再过来一趟。”
惠苒卿环顾四周,不难发现,她回到了霍氏,回到了霍昶的床上。
“我叫罗医生来再给你检查一遍,如果你还是头晕的话”
惠苒卿摇手,躺回软绵的枕头里,虚弱说:“我没事。”
霍昶走到床边,双手插兜,西裤上有几处灰尘,脸色阴沉。“被人揍晕这种伤可大可小,你忘了,你失忆也是因为在米兰的时候也是头出了问题,间接的进水了。”
惠苒卿知道自己被袭击,原是战战兢兢的,听他一说,气鼓地抄起手边的鹅绒枕头向霍昶砸去:“你才脑子进水!”
霍昶伸手一扯,顺带着把人也轻轻拽进怀里,隔在两人中间的被子和枕头上有阳光的暖意和气味,时间仿若静止,可能是她身子虚弱,也可能是梦里又一次回到那恐怖的空难而潜意识想依靠身边救她这人,她忽然软弱下来,随他抱着,深深吐息几口。
“我怎么在这儿?”
“是我发现你和tina的。”
抬眸看他,皱了皱眉。
“你跟踪我?”
霍昶把她额头的碎发捋到一边,力道轻柔。“你为什么不把重点放在我救了你这点上呢?”
惠苒卿张口结舌,垂下头,过了会儿,才想起来她被打晕,那tina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tina呢,她也没事吧。”
“放心,谭旸在照顾她。”
惠苒卿松口气,随即又问道:“袭击我的人是谁?你看见没有?”支开霍昶的胸口,坐直身体,扶着额头顾自嘟囔,“我记得tina一对那个拙心说水晶球,她就心虚得想跑,我晕倒之前在还身边看见了一个白影,对了,你发现我的时候他们还在现场吗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我和tina,tina只不过想拜托她用水晶球看未来,这不是她的看家本领吗?。”
霍昶淡淡说:“这些问题留给警方吧,说不定他们两个人是合伙诈骗,警方有他们的处理方法,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接受检查,然后好好休息。”
惠苒卿不说话,只眯起眼睨着他。
“为什么这么看我?我和谭旸找到你的时候,房间里除了你俩已经没有人了,难道你怀疑是我打晕你么。”
惠苒卿紧紧凝视,笃定道:“这不像你,霍昶。”
霍昶轻笑一声,手指搭到领口,开始解衬衫上的纽扣。“那我应该怎样才像我?”
“”追究到底,以血还血,睚眦必报,这才是她从前了解的霍昶。她垂眸,睫毛颤颤,也许她对霍昶来说还没重要到要他暴露本性的地步,惠苒卿最终决定不和霍昶发生正面冲突,试探说,“水晶球你不是也有一个吗?”
“tina迷信,你也跟着迷信?我那个水晶球只是个比较有意义的装饰书。”忽然转口,“我昨天照顾你一个晚上,有些累了,我先去洗个澡再陪你。”
“谁用你陪?我没事了,我要回tina家。”拒绝脱口而出,惠苒卿心尖堵着一口气,猛地掀开被子起身,不料,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展露在外,还有
刚才一直纠结于昏倒前的种种异样,习惯裸睡的惠苒卿忘记醒来身上空荡荡在他面前是多么一件冒险的事。
男人的火辣眼神落在那引人冲动之处,煞变得暗沉几许,霍昶没等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去揪起方小说西遮掩,手就从她腰间游过,狠捏了把手感极佳地雪。臀,身子聊胜于无地互相抵着,另只手执起她下颏。
“生什么气,怪我出现晚了?从今天不,从现在开始你留在这里,以后不许跟tina在一起,我有危机感。”
她偏头躲过,脸上发热,一动,他就磨一下。“好笑,你还有什么好危机的,你已经出局了!”
“是吗,我不觉得。你看你脸红的”
霍昶摩挲着手下泛着粉红光泽的诱人肌。肤,指尖点了下她的唇,惠苒卿喉间一噎,矮身钻回被子里。“你忘记我说的了?单纯身体上的反应不能代表什么。”
“好,这样的话,你就更不用介意留在这里。”霍昶浑不在意一般,解开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里面大片的麦色皮肤露出来,利落地脱去,然后是裤子。
惠苒卿为论证自己的理论,在被子底下紧紧握拳,心念,稳住,稳住,千万不能一冲动就炸毛给某人看。
终于忍到霍昶不挂一丝大摇大摆进浴室,惠苒卿才蹑手蹑脚想下床去找件衣服穿,却在经过浴室的门前时,被一只手拉进去,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惠苒卿微喘:“你,你不是洗澡吗,又”连连后退,被那副邪恶的身体压在冰凉的砖墙上。
“不用去找了,衣帽间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除非你想只穿我的衬衫在街上逛。”
热气扑进颈间,惠苒卿斜眼恨道:“卑鄙!”
“啧,你这人”霍昶无奈摇摇头,有几滴水甩到她的脸上,顺着脖颈向下流淌,惠苒卿被弄得痒,探手去擦,霍昶握住,在手心缓缓揉捻,好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软玉, “卿,你搬出去的时候,好像是你把自己的衣服收拾的一件不留,现在怎么反倒说我卑鄙?如果你真的在衣帽间里发现女人的睡衣啊内。衣之类的,不是更应该感到悲哀吗?”
惠苒卿轻哼一声。“怎么会呢,霍先生,我高兴都来不及,tina说的没错,我应该像她学习一下如何快刀斩乱麻,如果你有了看中的女人接下霍太太这个位置,我们之间也正好有个了结。”
语罢,心里一酸,可对方不怒反笑。
“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舍不得我,所以,如果有个第三者横在我们之间,你就有足够的理由欺骗自己——”
“no!不是,做梦!你可真会安慰自己!我没有!”
惠苒卿气急,咆哮了两声,百口莫辩间还蹦出一个英文。
霍昶笑意更深,绷紧的眉目柔软下来,在浴室的雾气中越发让人难辨他心中所想,“我让你晚上留在这里是为了你安全,卿,我从明天开始要出国处理点事情,谭旸会跟在你身边随时保护你。”
“保护?我看你是又想囚禁我。”
霍昶捧着她的脸颊轻印一吻,鼻尖蹭着,闭上眼,喃喃地发出叹息一般的声音:“不是囚禁,卿,如果你想去《风韵》上班可以,但是,为了你自己,不要再试图想方设法甩掉谭旸。”
作者有话要说:啊。。。终于传上来了。。。水晶球啊水晶球。。前两章太粗糙。。内心不安,一会儿改下下。。
☆、(十)如鲠在喉
下午罗医生给惠苒卿又详细检查一遍,确定她安然无恙,只需要多加休息,很快就会康复,霍昶才放心让他离开。
tina打来电话,说她也已经没事,问惠苒卿还回家来吗,霍昶正在床边拿着水果刀切柠檬,“哒”一声,刀刃穿过柠檬,落在钢制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惠苒卿愤懑瞟他一眼,那双黑眸里毫无悔意,冷冷盯着她。
“我”
“知道啦,知道啦,你在霍昶那里嘛,谭旸都告诉我了,看吧,全中,你一时半会还真离不开他,那这样吧,你让霍昶把谭旸借给我一晚上,我自己住有点害怕,想找个猛男陪我。”
惠苒卿手指卷着被角,嗤笑说:“借你一个晚上?那你要看谭旸愿不愿意。”
tina那边安静一会儿,好像当真在问谭旸的意愿。
“他说他听霍先生的指示。”
惠苒卿不情愿地把手机举到霍昶面前:“tina想让谭旸今晚留在那里陪她。”
霍昶举起湿哒哒的双手,干净修长的手指上满是柠檬汁,向她示意自己忙着切水果,没法接,笑说:“你决定吧,不管怎样,从明早开始,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