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妖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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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之前被合伙人骗了。”霍姗垂下头,语气吞吐,似是十分委屈,“我知道,我不该轻信别人的话,更不该不找律师随便签合同,但我也是求成心切,一时糊涂就付了定金代理这个连锁美容院,后来才发现我上当了。”
惠苒卿听着,内心对她的说法有所保留,以霍家的财力,霍姗完全可以拥有自己的品牌,何需代理开店?
“大概亏了多少?”
“我的会计师还在算。”霍姗看出她的踟蹰不绝,更加羞愧地埋头,“大嫂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对我在霍氏的财产管的很严,我平时也没什么积蓄,爸妈死了以后,我的那些钱来来回回挥霍得差不多。而且,我只要稍稍动了霍氏的帐目,大哥会立刻派人盯上我,我是没办法才想和朋友搞这个美容院的。”
“这样吧,你直说,我要是帮你填满这个漏洞,需要多少钱?”
霍姗试探性说了个保守数字,惠苒卿爽快地拿出支票联,签上大名递给她。
霍姗表面眉开眼笑,感恩戴德,心里面冰凉一片,惠苒卿这个外人都可以随便拿出这么多钱,而她是霍家的正牌女儿,现在却要假借外人之手得到霍氏的财力支持。
如果不是霍昶规定过,任何人动霍氏的一分钱都必须走财务支出的正规程序,美容院就不会因为资金迟迟不到位而导致工程耽搁。
她深深铭记自己那日在霍氏财会部所受之辱,同时也坚定了夺回霍氏的决心。
临走时,惠苒卿是半开玩笑的样子:“我现在算不算美容院的大股东?那以后我有决策权吗?”
霍姗的脸色瞬间像撒了层石膏般凝滞,转而那干涩的灰白色破碎,大笑开来,讨好说:“那当然,大嫂现在是最高决策人。”
眼见惠苒卿的车拐过路口的转角,霍姗提起手机,按了快捷键,对方接起来,口气十分不耐烦。
心知他是在霍如面前故意做秀,霍姗提了提嘴角,媚声赞叹:“啧,真精彩!快点啊,怎么不接着演?不然我会扫兴的。”
“有话快说!”这次是当真不耐烦。
霍姗狡黠一笑,怒了好,愤怒中的人才能把事情做到极致。
“大嫂
现在正在去霍氏的路上,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
惠苒卿到了霍氏才惊异地发现,原来霍氏员工根本不识霍太太真面目,一番周折,是死士谭旸下来,把她顺利带到霍昶工作的楼层。
电梯直达,刚进门是会客区,再向里有架电子恒温酒柜,她没见过霍昶抽烟,但是常见他自斟自酌,而惠苒卿是沾酒就醉的人,所以家里的酒柜她一次也没打开过。
霍昶从最里面的办公区闲庭信步过来,贴心地帮她脱掉大衣,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启开,倒了两杯,等她巧笑倩兮地端着酒杯再回头时,谭旸已经自动消失,偌大的办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口感怎么样?”才喝了两口,霍昶边说着边把她抵到酒柜前的吧台。
惠苒卿放下杯,想躲开,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便吻住。
开始,她还装成扭捏的姿态微笑着躲,后来是真怕了,脸上的笑僵硬起来,封闭无人的办公室里他想干什么都行,虽然她知道,这是留在他身边、行使霍太太之名的代价。
彼此嘴里残留着红酒的甜涩与辛辣,霍昶的吻越加激烈,她用手臂搪挡,最终落败,任其宰割。
霍昶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下腮边的位置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朵嫣红似花儿的红印。
她“嗯”一声,缩了一□子,他沁进她的颈窝。
“去姗姗那里了?”他问。
气息喷在颈间,惠苒卿不由自主又缩,手里将他的头发攥紧,抬眸看他,那双眼中还是像从前一样,让人捉摸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定定地锁着目标。
“是啊,你妹妹三番五次邀请我去,我能不给面子吗?”
霍昶眉眼间荡漾起的笑意春风和煦,伸手抹了抹那印记,慢条斯理整理她的衣服,不时地捻弄两下。“瞧你的样子,卿,我不过是一问,不至于这么紧张。”
惠苒卿拿开他乱作的手。“这里是你公司,就不能收敛点?”
“错了,要更放肆。”
前有毒蛇,背临死路,她的手心无助地在身后吧台光滑的表面上抓挠。
他紧视她,越来越近,惠苒卿以为今天必然逃不过一劫,双眼就义般一闭,却听霍昶在她耳边淡淡说:“走吧。”
她惶惑地睁眼:“走?
去哪里?”
她问话的时候霍昶已经转身离开,声音恍如隔着一道无形的墙,空荡荡飘过来。“吃饭。”
“还没到中午”
话里面的笑意依旧,甚至更浓:“不是一定要到中午才吃饭的。”
惠苒卿拽了拽衣襟,瞪着他的背影,有种被人戏弄的耻辱感,这个男人似乎总有办法用最轻松的姿态将她耍弄于股掌。但她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善类,只要等到某一天,她有个天时地利的机会,必会毫不犹豫地双倍回敬他。
两人到了楼下,惠苒卿发现曾经阻拦她进电梯的女秘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谭旸紧随其后。
她边走边回头瞧了一眼,问霍昶:“你的秘书呢?”
霍昶目不斜视,回答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辞了。”
“辞了?为什么?”
他一手揽过纤细的蜂腰,偏头看她,笑容深不可测。“连霍太太都认不出来,她就没资格继续在霍氏待下去。”
冷血,这是在惠苒卿脑中蹦出的第一个词,接着,她心中涌起莫名奇妙的情绪全被对迎面走来两人的好奇心所取代。
男人她认得——陶若杰,背着霍如乱搞的入赘男,而女人——眉目清秀温婉,穿着素净,典雅盘发,脸色却在看到她和霍昶时变得有点糟糕。
惠苒卿本以为她是陶若杰的地下情人,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等着身边的霍昶发飙,可当陶若杰表情轻松愉快地和女人一同问候了一句“大哥大嫂”,她就都彻底懂了,也颇为失望,原来这位就是神秘的霍家大小姐霍如。
“大哥,这是要去哪里忙?”陶若杰还是一副谄媚讨好的样子。
“去城东的新店考察,正好,你和霍如一也起去吧。”
陶若杰大吃一惊:“哦,大哥原来是和大嫂去城东店,其实新店还有许多方面没有完善,不如,您和大嫂改日再去?”牵强露出一点憨然的笑,“大哥,我是城东店的经理,上次开会的内容我都牢牢记下了,现在就差落实于实处,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把城东店搞的有声有色,不辜负您的信任。”
“不单单地我的信任,而是整个霍氏高层的信任。”
“是是。”
霍昶面不改色,眼神慢慢转向一脸不自在的霍如。
陶若杰望见了便对惠苒卿说句:“对了,大嫂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小如。”
霍昶接着说:“这是我妹妹霍如,你们过去见过的。”
惠苒卿伸出手,灿烂地笑。
霍如瞥见她耳根下的红印,蓦地咬紧下唇,眼底泛出水光,没有勇气再面对惠苒卿,而是带着一种近于绝望的眼神抬头与霍昶对视。
惠苒卿抬手捂了下耳朵,看到陶若杰和自己一样大为尴尬,不禁狐疑,这两兄妹难不成真有乱…伦情结?
☆、(九)将计就计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补齐了哈。。。
狗狗生病好多天,不见好转,俺心急如焚,担心它得的事狗瘟热,俺的狗为一公仔,脾气倔强,性格暴躁,所以不敢带去看医生,只能自己想办法救治。。这些日。俺看它浑身抽搐,勉强苟活,心里忒不是滋味,所以耽误了写文的进度。。另外存稿被消耗得所剩无几。还要做一些修改。最后保证吧。。明天中午一定把后半章奉上。。
霍昶的眼神稍有闪动,拍了拍霍如的肩膀:“虽然你们可能有些误会,但是大嫂始终是大嫂,小如,就当给大哥一个面子,别去计较过去的事好么。”
【文、】“大哥见外了,我怎么会呢?”霍如温和地笑,握了一下惠苒卿的手。
【人、】轻而快的触碰,惠苒卿却被霍如手心渗出的湿凉吓到。
【书、】霍如夫妻两人举止亲密无间从身边擦肩而过,刚才的画面让惠苒卿几乎来不及思考便结束了。
【屋、】下午霍昶开完会,回到办公间,正好看见惠苒卿在偷偷摆弄他桌前的两台电脑,键盘声噼里啪啦,似乎忙得不亦乐乎,谭旸倾身欲上前阻止,霍昶示意他噤声离开。
“对公司的生意有兴趣?”他已经来到办公桌旁。
惠苒卿一哆嗦,拍拍胸脯吁口气,转头嗔道:“你是猫啊,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霍昶的眼神扫过显示器,压着嘴角,从容握住惠苒卿按着鼠标的手,退出游戏界面,出现的是一张还未最小化的表格,霍昶一个字一个字看清楚,第一次有种挫败感,她在摆弄的东西和他所猜测的完全不同,他是应该佩服她手够快呢,还是怪自己高估了这个女人。
他盯着她看。“你要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别装不知道了。”惠苒卿敲击键盘,鼠标一划,软件计算出美容院装修和引进大型仪器的所有花销总和。
霍昶沉默几秒,立刻否定了自己刚才的第二个想法。
惠苒卿耸耸肩膀,表情无辜地自嘲道:“不会吧,难道我自投罗网?”坦荡荡地站起身绕过他,“霍姗的店出点问题,我帮她把剩下的资金问题解决了,我想,与其麻烦你的下属到银行查出这笔钱的去向,还不如我直接告诉你来的快捷。”
霍昶点点头,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不出喜怒。“知道我会不满,你还要做?”
“我这么做是在间接帮你,霍姗是你亲妹妹,你不希望看见她找别的什么非法途径来搞定这笔钱吧,既然你那么有原则还好面子,那么,由我这个大嫂出面不正是一个两全的办法?”
“卿——”
霍昶刚说出一个字,惠苒卿回头靠近他俯过来的身体,打断:“而且,我最近特别想找点工作做,现在我投资了霍姗的美容院,也算半个老板,那我就不用担心没人录用我这身无所长的人了
。”惠苒卿暗暗加了一句:也免得他宝贵的耗费精力在跟踪自己身上。
霍昶听了这番话之后的脸色可以用精彩来形容,她内心有片刻胜利的雀跃,但表面还是谨慎如一。
刚刚得意几分,霍昶箍住她的腰身,拉近,惠苒卿低头躲,他捏她的下颌抬起,逼她直视,呼吸相闻,藏匿在他眼里的温柔如熄灭的焰火,一点点冷却。
“卿,下次——记住了——下次,千万别自作主张拿着我给你的东西去乐善好施,其实我很小气的,这次念你是初犯,我不会追究,但下一次,我保证不了我还是这么大方。”
惠苒卿噎了噎嗓子,忽然意识到,她不该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看过城东新店的资料而用美容店的事刺激霍昶。
不过,就算今日不亲口承认,他早晚也会知道,她只是提前揭牌而已。
惠苒卿坐在会客区的沙发里和霍昶一起挨到快晚上八点,她饿得要命,却梗住一口志气,硬是不出声,后来是谭旸叫上来厨师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楼上是一间设备齐全类似于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惠苒卿豁然觉得也许这儿才是霍昶真正的家,而自己住的小公寓更像他做做样子暂时停留的钟点旅店。
霍昶几乎是在用不容置否的口气命令她,要她今晚必须留在这里过夜。
惠苒卿忿恨交加,却无计可施,洗过澡,她披散着发丝,穿了件他的白衬衫下楼,在酒柜前一共停留差不多一分多钟,这期间她顾自倒一杯红酒,悠然抿了口,没看霍昶半眼,而另一端的霍昶早已将注意力从手中的文件挪到她婀娜风情的身上。
半露半掩的胸口,修…长匀称的双腿,湿漉漉的发
他撇下手里所有的东西,朝她走去,打横抱起。
在夜星的印象里,好像以前做过的任何一次也没让她这样的疯狂和妥协,他能在发泄愤怒一般的狂暴节律中送她到高峰,也能在温柔轻缓的抽动下让她不知不觉中崩溃。
换了无数种姿势,最后霍昶压上她的背,两手攥着她胸前的软绵,喘息不定:“想要工作吗?”
惠苒卿在迷茫中痴痴地点头。
“做我的秘书,只在我办公室里工作的私人秘书。”
?
再醒来时,清晨的融融暖光钻进眼缝,她记得霍昶说的话
,秘书他还真是用心良苦,显然自己动过城东店文件的痕迹已被霍昶发现。
成为他的贴身秘书,不仅能阻止她以工作的借口继续干涉霍姗开美容院,还可以顺水推舟满足她对霍氏的好奇心,简直是一举两得,霍昶不比凡夫俗子,思维缜密得太可怕,惠苒卿莫名地想退缩,也许她真的不是他对手。
衣柜里都是男人衣服,她昨天睡不着,本想下去喝杯红酒催眠,结果就被人扔上…床,怪只怪她不知死活地穿他的衬衫。
霍昶不在楼下,惠苒卿整理行装准备回家,走出电梯,谭旸硕壮的身影将阳光遮了一大片,这个男人的身材和面无表情总是给人一种强烈压迫感,不过,还是比霍昶那种阴险狠毒的气场轻松点。
她在前面走,谭旸与她保持五米左右的距离在后跟着。
惠苒卿不耐烦地沉口气,停下脚,转头:“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太太去哪,我就跟到哪。”谭旸在美国长大,说“哪”时没有儿化音,听起来有甚为滑稽。
她抿唇低笑,再抬头看了一脸不解的大块头,笑得更欢实。“谭旸,你们做保镖的也真是累,老板让你跟踪谁,你就得跟踪谁,还要整天板张吓唬人的脸说蹩脚的中文,你不觉得他剥夺你做人的权力么。”
“那是我们的职责。”死士回答完就目视前方,并没有要放弃跟随的意思,惠苒卿无奈,索性由他跟着。
走了不远,谭旸在后接个电话,赶上惠苒卿,手臂一拦,说:“太太,霍先生有命令,现在是您的上班时间,不可以随便外出,否则”
惠苒卿皱紧眉,扬起下颚:“否则?怎么样?”
谭旸轻了轻嗓子,表情竟有些羞赧。“否则就把您扛到顶楼套房的床…上。”
?
又回到钢筋水泥筑成的笼子里,惠苒卿径直走向霍昶。
霍昶用两手一齐上下摩挲她身侧的手臂。“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惠苒卿撑出一丝刻意的假笑:“我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