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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星伤-第40部分

小说: 星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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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牵起一丝玩味的笑。
    那个人是谁?
    我哥。让,我看你的能力可在那些将领之上呀。
    我虽然可以看得出,但我不知道怎么应对。
    脚步未停,我说,那是因为让是一个只关心自己的人呐。
    虽然在军营里有说过不想管军事,但我还是参与进去了,因为我要在翕淼回来之前维持双方的平衡。让曾经问过我的想法 
,我很无奈,不管是洛米还是翕淼,我都不想有谁受伤,所以我只能等,等翕淼回来再做决定,我现在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帮我 
做决定的人。
    等翕淼回来,我不会再管这件事了。
    离翕淼回来还有一年零四个月的时间。
    与洛米的战争维持了一年多。
    蜕变。
    我无力地站着,我现在好想瘫坐在椅子上,可是我不能,因为军营里的所有将领都在看着我。
    被我困在西边的洛米突围了,我军死伤惨重。
    远程指挥本来就很不利,再加上西边没有一个可以力敌的将领,只要洛米蜕变了就可以突围,他的领军能力又更上一层。
    洛米,你难道非要逼我很下心吗?
    我不能抛下刚脱离茧琼水掌控的政局去西边,为了这政局,翕淼留下了我,茧琼水留下了她的父亲,我一旦离开,这得之 
不易的政局必定要重新落入她手里。
    点了几名老将,我叫让也随他们去了西边,让的洞悉能力正好和老将们的应变能力互补。
    离别。
    昨日做的决定,本该马上执行的事,却因让的不愿意而滞留到第二天。
    费尽口舌,我终于说动让离开。
    你确定在这王宫里,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我笑笑,说,你不是在小屋那里吃过亏吗?若是有我敌不过的暗杀者,我会跑去那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制定出应对的方案?
    等试探出洛米的能力再说。
    希望如此。她拔剑顶在我胸上,冷冷地说,若是你背叛了王,我决饶不过你!
    我安静地说,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她冷哼一声,走了。
    非要血流成河才行吗?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战争这一东西呢?
    让这一切都化为简单不好么?
    我冷静地听着来自西边的战讯,那边的战争可真激烈呀,因为有很多人死了。
    我没机会定下一个一劳永逸的计策,洛米的动向非(…提供下载…3uww)常灵活,由于远程的关系,我没法子定下一个确定的计策。
    皱皱眉,难道非得用那个计谋才行吗?
    犹豫间,又一个类似死讯的战讯传来。
    叹声气,将计谋告知了所有将领。





    正文 十五(7)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8 本章字数:10645

    过不久,又一个坏的军讯传来——洛米反败为胜,原因是某一将领没有按我的指示去做。一个变动,扭转了所有局势。
    我无力了。
    让没有劝阻吗?
    揉揉眉心,让心安定下来,我说,军法处置。
    静静地听完一个又一个人求情理由,也许是我的平静吓到他们了,他们不敢再继续求情,看着我的眼神都有着胆怯。
    等他们安静后,我站起来说,玩游戏时错了一步还可以再重新开始,但是战争不能!因为生命是不可以重新开始的!记住 
,身为将领,并不是可以随时奉行将在外军命有所不授这一名理的!身为将士,就应该彻底服从上级命令,你们是兵,不是一 
个可以随时操纵生死的王!我希望在座的众位都不要再犯这种错误。记住,军法处置。
    当着满朝的面,我把将士训斥了一遍。若是翕淼,他一定不敢像我这样做,因为他需要顾及的太多,而我却未成熟到顾及 
所有。
    在军营里看着局势图,洛米的势力扩展得很快,如今能展现他的势力的已不止一张图了。
    头有点晕,我坚持不了想太久的东西。
    周遍的将领揣测不安地看着我,自从在朝上骂了他们之后,他们就这样子了,似乎在揣摩出我会不会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有空担心这些空无的事,却没空看战势图,他们是太不负责任了,还是太依赖我了?
    我说,我要去西边。
    不管了,不管这得之不易的政局,我不要再与洛米敌对了,我要与他谈判!
    王妃
    我要去和他谈判。
    王妃,这
    营帐的垂帘被撩起了,一个人影钻了进来。
    他回来了,我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我想哭。
    他终于回来了。
    他提前回来了。
    他朝我点点头,对我说,我回来了。然后转身走进来,所有将领都围到了他身边,我呆立了很久,最后落寞地离开了军营 
。
    他回来了。
    他看着我说,我回来了。
    然后就没再对我说什么,连再多一点的眼光都不愿给我。
    风起了。
    十五年为一个四季。
    现在,又秋了。
    天楼。俯视一切,只是这一切都很远。
    翕淼来了,他在我身边坐下。
    他问,那个人是谁?
    我伤心地问他,你来,就只为问我这个问题吗?
    怎么会呢?我想你,所以就回来了。
骗人。
我没有!我不在乎战争会死多少人,战争只是我回来的借口,我想你啊!他抓住我的肩,然后拥我入怀,声音放柔了,我想你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都快疯了!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激动,他继续说,我研究过战争的局势,你一直都未下过狠手,是因 
为对方营里有你看重的人吧?我知道我再不回来的话,你就会崩溃。你需要我,所以我回来了,你不会再为此头痛了,我很快 
就把它解决。
我挣脱他,恼怒地说,你是想把人给杀了吧?这确实很像你的作风,杀人灭口。你只想把我留在你身边,你有没有顾过我的感 
受?!你说你爱我,可是你却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只许你可以暴露在别人面前,却把我锁起来,谁也不许接触,你有没有 
想过我的感受?!
他静静地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泪水突然上涌,我哭着扑进他怀里,断断续续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轻轻地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绝对不该的,现在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了,一点都不想 
。
我一阵阵地抽泣着,这几声抽泣却似乎花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分离,我也不想啊。
从天楼下来时见到茧琼水,她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威仪得让人不敢直视。
翕淼握着我的手松开了。
他松手了。
不说话,仿佛一开口就能打破的僵局掩藏着令人窒息的不安。
最后,翕淼侧头在我耳边轻佻地说,洛心,我们回去吧,我想你了。
态度轻浮,一如当年他对茧琼水的戏弄。
你是男人,他总有一天会厌倦你的。茧琼水当年离开之前说的话在我脑里复活,然后萦绕,最后绞痛!
翕淼厌倦我了吗?
他要把我当成破烂,丢弃了,永不回收吗?
洗过澡,我直挺地在他身边躺下,没有给他他想要的热情。
闭上眼,我说,我累了。
很久,我听到他如小孩一般怯生生的声音,洛心,我做错什么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很好。
那你为什么生我的气?是因为刚才见到茧琼水时
我没有生你的气!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我很累。
哦。他怏怏地说,那早点休息。
他轻轻地为我捏好被子。
脑子里依旧是茧琼水的话——
你是男人,他总有一天会厌倦你的。
才过八天,翕淼就做了决定——他要御架亲征。
望着漆黑的夜空上如血的星粒,我不由得叹息,天破晓的时候,翕淼就要走了。
又睡不着吗?翕淼问。
回头,他刚掩上门。
揉揉眉心,想将皱得僵硬的眉揉软,结果却被翕淼抓住了手。
你越来越爱揉眉了。
听到他联系的声音,我的眉更皱了。我说,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有这个习惯。
他把我的手放平,说,我知道,以前在想天的时候,你就有这个习惯了,一想完心事就揉眉,现在你揉眉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在为洛米担忧吗?
你和洛米,我不想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只要他活着就什么都行吗?
都行,就算他成为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都可以。
我也一样吗?
有谁能控制得了你?
有谁能控制得了我?又谁呀?他低沉而又略带悲伤地说,洛心,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不准你去见洛米,绝对不可以去!
你在命令我?
对,命令。
好,我遵守,但你也不能去见他。
他一愣,问,为什么?
我脸一红,最后还是影着头皮说下去,他比我漂亮多了。
    他一笑,戏问,我可以当你是在吃醋吗?
    不可以。
    只不过洛心你怎么会怎样想呢?我怎么会看上他?
    你不就看上我了?
    他拧拧我的脸,说,是啊,你们两个是兄弟,长得也应该很像,不过呢,听说哥哥比弟弟好看多了他一看我脸色不善 
,急忙改口,好一点的我不敢要,只能回收这个差一点、劣质一点的了。
    我生气地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生气地说,原来我这么劣质。
    我生气地往床上走,却被他从背后抱住了。
    哎,洛心,这些天你对我这么冷淡,是不是在吃我和茧琼水的醋呐?
    怎么可能?!
    我都没吃醋你就先吃醋啦?
    什么意思?
    当年我走之前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你说了你绝对不会碰让的!
    一下子被踩到痛脚了,我支支吾吾地狡辩,那些时候又不是我在控制身体,你敢说这七年零三个月你就没碰过茧琼水?
    我当然敢说,这七年零三个月十九天里,我都在为你守身如玉,没碰过一个女人!
    大眼瞪小眼中,我知道我理亏了,也知道,茧琼水的话不成事实了。
    天未破晓,在已为朦胧的晨曦中,我看到翕淼也在看我。他一看到我睁眼,就惊一般地收回他刚刚还在抚摸我的手。我支 
起身子,覆在身上的被子滑落,秋风一吹,我立刻就一哆嗦,翕淼赶紧拉起被子将我包起来。
    攥着被子,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他,想偷偷溜走吗?
    嗯。
    别伤到洛米。
    好。
    沉默。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轻轻地说,答应我,不准私自去找洛米,还有,别碰让。
    让在翕淼回来的第二天就回来了。我说,你把让带走吧。
    可是你
    茧琼水是聪明人,她不敢动我的,把让带去吧,我知道你已经习惯她的照顾了,每天醒来都见到她躺在我身边的话,我会 
崩溃的。
    他犹豫很久,才说好。
    我故作凶狠的样子对他说,现在轮到我说,别碰让!
    他笑了,说,那里可是军营,那能做那个呀。
    我说,我对你没信心。
    好,我不在,你要小心啊,现在局势越来越混乱了,你必须要留下来处理好内政。
    我苦着脸问,可不可以全交给茧琼水干呀?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真的很让我头痛哦。
    那我答应你,我很快就回来接手。他吻了我的额,恋恋不舍地说,我走了。
    然后他就真的起身就走。
    在他即将远离的时候我叫住了他,可是我已经找不出什么话了。
    你才睡了一下,行军苦,别累坏身子。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你也是。他说,最后他彻底地走掉了。
    我无力地倒在床上。
    往后,一个人的战争会更加地辛苦。
    战讯不断地传来,更多的是战胜的讯息,只是这些战争掺杂了太多的血腥。
    我想起了那晚的温存,翕淼在我耳边的温声细语——
    洛心,这场为你而起的战争,我绝对不能输!
    战争与血腥总能轻而易举地连接上。
    想想,一切都变了呢,翕淼变得温柔了,不再和以前那样喜(…提供下载)欢促狭地笑了。洛米成熟了,不会再单纯地打打闹闹了。我也 
变了,从什么都不懂开始明白了如何将一个偌大的离尘内政玩得团团转。
    一切都变了,我们都到了不会再任性的年龄了。
    翕淼没有遵守诺言尽快回来,我不断地研究新的战势图,我都看得出,洛米已经抓住翕淼不敢太赶尽杀绝的心理,每一次 
都险中求胜,两者都是两败俱伤。
    我的心里升起一丝明悟,因为翕淼是一直守着对我的承诺,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看来,我得违背我的承诺了。
    茧琼水飘来一句嘲讽,你可真空闲。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重新低下了头。
    我能感受到她一直在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我,这种眼神已经维系了一个多月。
    茧琼水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我裹好雪衣,我在离尘里已经度过了一个冬,如今已是第二个冬天了。
    一步一个脚印地在雪地里走着,我想起了想天。
    走到军营门口,我顿住了僵硬的腿脚。我对守着军营的门卫说,我要见你们的统领。
    统领不见客。
    你跟他说洛心来找他。
    门卫走了,但他很快就回来了,他恭恭敬敬地对我说,统领请你进去。
    由他领路,我很快就走到了洛米的帐篷。一进去,暖风扑面。
    这里真暖。
    卫兵退出去了。
    我缓缓地揭下风帽,洛米静静地看着我,什么都没说。他的眼神,有点冷。
    什么都没说比说了还要痛苦,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头拉过一张椅子,说,先坐吧。
    我接过卫兵送来的暖茶,我知道洛米的意思,一般而言,送茶都是在催促客人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喝了一口茶,我如了他的愿。
    洛米,就算你们赢了,也没办法在离尘立足吧。
    我们有洛心。
    心一颤,我就知道他没有认出我,我变成了这样,就算他认出了我,也会鄙视我吧。
    我现在,是他的敌人。
    我涩涩地说,洛米,我就是洛心。
    哦?轻佻的语气摆明了他的不信。
    随你信不信吧,反正我来这并不是要与你讨论这个话题的。洛米,你以洛心的名义起兵,就算你现在的军队再如何团结, 
现在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军心涣散。我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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