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牌幼师-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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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胳膊和脖子处,有条明显的修补痕迹。
“这是我找来的,已经修好了。”左盼声音微涩,说完,起身看向童轩中,冷峻着脸,“虽然章沐威造反失败,他的势力圈子也跟着倒塌。你是因他的设计才入狱的。可是,那些事是不是诬陷,你自己明白。稍后,我会让人带你出去。你自己去朝堂上自首吧!至于你的家人,我会为你们求情,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谢公主开恩!谢公主开恩!”童轩中和姨娘们公子们全都惊喜万分,趴在地上努力地磕头。
只有童慧妤,愣愣地看着手里有着补痕的面人儿。
“纵是补好了,破碎过的痕迹却还在。”
左盼离开时听到她说。
脚步顿了顿,却再没回头,忍了好久的泪,渐渐滑落。
当晚,左盼悄悄易了容,穿上女官的衣服,揣着从安心殿女官那里偷来的腰牌,一个人溜出了皇宫。
夜寒如水,左盼紧了紧身上的袍服,回望一眼身后巍峨寂静的皇宫。她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不属于她,她本就是不该出现的一缕幽魂。就让她先消失一段时间,让所有的一切回归原位吧。
她有留书,女皇应该不会太过于担心,章翼看到信,看到她留下的金莲图,就应该会明白她的用意。
希望他能早日找回自己的生活。
她这次出走,不是逃避,而是力求每个人都认清自己。
蓦地,她愣住。
前面的高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两个人。他们朝她摆摆手,一脸惬意的笑。
几乎是同时,他们纵身一跃,同时落到她的身旁。
“你们这是”她诧异地看看他们手里的包袱,“要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的是你吧?”文武甩甩手里的包袱,“我们只不过是陪一个逃学的公主浪迹天涯罢了。”
第95章 “逃学”的左盼
“我才不是逃学!”左盼挥手,欲敲他脑门。
文武一把抓住她的手,皱眉道:“以后不要这么粗鲁,好歹我在江湖上也是有名的小刀侠!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还有何脸面?”
“噗!”左盼忍不住,笑起来,又恐惊动院墙内的侍卫不敢大声,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林晗也是一脸笑意,只是,这笑容的背后藏着些担忧。
“哥,你怎么发现我要走的?竟然跟踪我!”左盼一手挽住一个,喜滋滋地问,“这下好了,我有保镖了。”
林晗没说话,只笑着摸摸她的头。
因为是晚上,他们出不了城,便找了一间极其普通的客栈住了下来。文武记起上次的黑店事件,这次便很仔细地盘问和检查了一番,瞧他那认真劲儿,惹得左盼又快笑了。
小二送来热水,左盼洗漱好后正准备睡下,却总感觉门外有些不对劲。心中一凛,莫不是还有人来追杀吧?难道是章沐威的那些黑衣人?
从枕头下拿出防身的短剑,左盼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猛地将门打开,大喝一声:“贼子!”
“姐姐?”
啊?!
“小武武,你站在我房门外干什么?”左盼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腕,短剑的剑尖正对着自己的喉咙果然是小刀侠,身手不凡,若握着这把短剑的人不是她而是别人,这个人就死在他自己的剑下了。
文武也看着那把短剑,以及握着短剑的葱白玉手。她此时穿着的,是一件她自己“改良”的短袖睡衣。她那嫩白似雪藕的手臂便那样暴露在他的眼前,光滑如玉,在烛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泽。
他忽然像被烫到,猛地放开她的手,嗫嚅道:“我在保护你啊。”
左盼斜眼看他,“你这傻孩子,天这么冷,竟站在门外保护我!只怕是一晚上过去,你自己也给冻成冰人了!咦?你脸怎么好像红红的?不会就发烧了吧?”
左盼歪着头看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摸向他的额头,却发现他的脸更红了。
他没有动,只是在她的手触及他的额头时,闭上了眼睛。
“呀,”左盼惊呼一声,“小武武,你不是习武之人吗?怎么身体素质这么差?才在外面冻多久啊?就感冒了,脑门这么烫!不行!我得喊哥来,让他给你开点药!”
左盼说着,便要往林晗的房间走去。
“别!”文武猛地捉住她的手——不,应该说是她的手臂,他的手颤抖了一下。“别叫他,我等会儿就好。”
“哦”左盼狐疑地看看他,再看看他抓着自己的手,感受到他的手心传来的炙热。心里忽然有怪怪的感觉。
“那快去休息吧!”
“我不放心。”文武顿了顿才道。
“可是”
“你进屋去就好了。”文武飞快地说道。
声音虽轻,左盼却听了清楚。猛地,一些事在脑中闪过。
“她一直叫我小武武,虽然我不肯。我不想当她的弟弟,我想当照顾她一辈子的人”
“就算不能永远陪着她,在这里寻找到她的一丝气息,也是好的。”
“到时候,我可以在她坟前结庐,如此陪她一生。”
蓦地,左盼明白他脸红的原因了。
自己一直只将他当弟弟,却忘记,他并不将自己当姐姐!已经这么久了,他似乎一点也没有忘却。反而随着他的成长,这些念头在他心中也在成长。她没有注意,他已经长大了。
原本她还想说,不如就进屋来吧,反正我们以前也不是没有住在一个房间过。可是,现在这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了。
左盼冲他笑笑,“快回屋吧,姐姐会照顾自己的,就算有什么危险我也会喊你。你这样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啊,别人把你当怪物不说,还帮助了那些有心害我的人。他们本来找我不着,一来,看到你这个门神站在这里,好了,不用找了,我就在这个房间!”
左盼故意怪腔怪调地说着,文武嘴角抽了抽,想了一会儿后,终于点头同意。不过临走前他还交代了一句:“若有人敲门,不许开门。就算开门,也换了衣服再开!”
左盼知道他的意思,顺手拍了拍他的脑门,心中暗骂:小封建!不过才露了一小截手臂,就惹出这么多话。若是穿上现代的吊带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文武走后,左盼便想到这个问题。现在出门在外,是有些不方便的,以后这个短袖睡衣还是不穿了。正想起身换衣服时,敲门声响起。
“是谁?”左盼狐疑。不会是这小屁孩过来检查自己有没有听话吧?
“小妹,是我。”林晗的声音传来。
左盼立刻跳下床,不会又来一个要站岗的吧!他们怎么都不睡觉的啊?
门被打开,林晗便愣了一下。
他也看到了左盼的手臂,眉梢扬了扬。
左盼暗暗叹气,随手披了件袍子缩回床上。
林晗却不说话,只是径直在凳子上坐好,认真地看着左盼。
“哥?”
左盼调皮地在他眼前摇摇手。
林晗微微一笑,柔和,温暖,“小妹,你又干坏事。”
“哪有!”左盼狡辩。
“你上次不告而别,我差点就疯了。这次你又想走,同样仍是没有告诉我,好在我已经有所感觉了,一直和文武观察着你呢。总算没有让你溜掉。”林晗摇摇头,无奈。 左盼暗暗惭愧,心里却是一暖,原来,还是哥哥了解自己。
“小妹,以后再也不可走掉。”林晗摸摸她的头,眼角竟微微湿润,“就算要走,也要告诉哥哥,不管何时,哥哥都会陪你。你要再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我不能再疯一次。”
他的声音轻轻的,沙沙的,好像在抑制着什么情绪。左盼忽然鼻子一酸,有点想哭的感觉。她吸吸鼻子,故意拖腔拖调地说:“那可不行,等我有了嫂子以后,再找你,你同意我嫂子还不同意呢!”
她以为林晗听了这话会笑,可是他没笑。
他只是眸光闪了闪,有一抹苦涩。手便那样爱怜地在左盼的秀发上一下一下地轻抚,沉默了好久。
“小妹,你这次出来,还回去吗?”很久后,林晗问她。
“为何这样问?”左盼反问。
“你若打算就这样走了,我便立刻将你绑回去。你若只打算玩玩,哥哥便陪着你。”林晗的神情有点严肃,左盼不由一怔。
“我当然要回去的。只是,会在很久以后。不过,哥哥,你怎么这样的表情?我感觉有点害怕呢。”左盼往被子里缩了缩,其实她哪里是害怕,不过是冷罢了。
林晗一笑,宠溺地拧拧她的鼻子,“你什么时候怕过我!”说着,他笑容渐收,眼里总是充满忧虑,“答应哥哥,只在外面玩两个月。两个月后你就算不想回来,我也要将你扛回来。”
“哥哥为何一定要我两个月后要回宫?”左盼看得出他不是开玩笑的,便也正色问道。
林晗面色一僵,随即又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有些怜惜,有些心疼,还有些忧虑。
“哥哥知道你学习很辛苦,也知道你不喜欢那样的生活。看你每日都那样辛苦,哥哥不忍心。既然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只是,你终究是公主,将来的皇位是你继承的。你应该跟太傅们好好学习,将来才能当个治国有道的明君。为君之道,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你只能玩两个月。”
左盼听了,拉住林晗的手,撒娇道:“还是哥哥心疼我!”
其实,她自己也是打算玩个把月就回来的。到时候,宫里的局势估计也就改变了。
第二日一大早,一身男子装扮的左盼为林晗和文武易容后,打趣地笑道:“哇,哪里来的两位美男啊?人本公子见了都流口水呢!”
文武瞪了她一眼,林晗却是淡淡一笑,有些古怪地看了文武一眼。
左盼白文武一眼道:“是很美嘛,不信你自己看看!”说着还将小铜镜伸到他面前。
果然,下一秒,文武磨牙的声音就响起。
“你居然将我扮成女子!”
左盼哈哈笑着躲到林晗的身后,林晗只好笑地摇头。
不管怎么威胁,左盼就是不为文武卸妆,而这妆容又必须特制的药水才可以洗掉,无奈又气愤的文武只得顶着一张女性化的脸招摇过市,虽然他的衣服还是男装,可他本就是很漂亮的一个少年,经过左盼妙手易容,这脸蛋,太漂亮了,不知情的便以为是“女扮男装”的一个美娇娥了。
直到马车已经驶出都城,左盼才停住笑。揉着已经笑得发酸的脸颊,左盼发现,文武脸上已经没有生气的表情了,反而嘴角还不住地抽动着。
他不会也想笑吧?
左盼瞪大了眼睛看他,看到他阴柔美丽的脸又忍不住开怀大笑,边笑还边揉着肚子说:“小武武,我看还是给你易容回来好了。不然我要笑死”
文武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看着她笑弯了的眼角,嘴角渐渐上扬,“只要你开心,便是这样也无不可。”
他的声音很轻,笑得发颤的左盼没有听见,林晗却听清了。
林晗柔柔地看着左盼,叹息一声,是啊,只要她开心,怎样都可以。
就让她开心两个月吧,只怕两个月后回宫,就再也见不到她如此灿烂的笑了。
两个月后,迎接她的,将会是噩耗啊。
第96章 “美女”文武惹桃花
两个“美男”,一个“美女”一路好吃好喝地游山玩水,郎才女貌的,一路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
只是,这个美女美则美矣,却太强壮了些,而且还满眼凶光,让人不敢亲近啊。
再次听到有人说他这个“美女”讨回家做老婆倒是个干活的好把式后,文武终于发飙:“你还我的脸!”
左盼讶异地问他:“怎么,这张脸你不要了?”
“不要!”文武恼极,粗声粗气地回答,引起路上一群人的白眼。
这个女子,也太粗鲁了些,虽然样子还不错,可那喉咙粗得却能吓死人啊!
“你不要什么?”左盼忍住笑继续问。
“不要这个脸!”
话音刚落,满世界安静了。
不要这个脸不要脸
文武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瞬间便脸红至耳根,即便是脸上有一层易容物遮着,也可见淡淡的红晕。
左盼趴在林晗的肩头,笑得直打颤。她都不知道她怎么这么会笑,与文武林晗出游的这一个多月的笑,估计是她这几年来笑的总和。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笑,想尽情地笑,似乎心中有个感觉,现在不笑,以后就没机会了。
所以笑过后,心里总会空落落的,不知还缺了什么。
她知道文武的心,因为每次她见了他女性化的脸就会笑,所以他表面上很生气,却暗暗纵容她。有的时候将脸上的药膏洗掉重新易容时,他也默许她再将自己变成另一个“美女”。
一路上,他不停地与左盼斗嘴,似乎什么都看不惯,却总在左盼一脸怒意后,露出一个会心的笑。
林晗基本不怎么讲话,他很沉默,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宠溺的笑。每次左盼讲并不好笑的笑话时,他便会很捧场地拍拍手,并将准备翻白眼冷笑的文武踢到旁边去——只为她得意的一笑。
笑,似乎充满了他们的生活。一个多月过去,他们都是如此相处的,很快乐,很轻松。
他们去的地方都是左盼有产业的地方,这样,她就可以看到家园和书院的孩子。她以陌生人的身份进去参观,了解到家园的困难,便会给予帮助。
只有这时,她的笑才是最祥和,最宁静的。
这天,他们来到了最后一站——西湖。
左盼前世就一直想看看西湖,总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而无法实现。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到了杭州时,左盼找到一家很气派的酒楼。据说这是杭州最有名的酒楼,据说这里酒水菜品服务均是一流的,据说酒楼的老板姓罗。
这个酒楼有个比较奇怪的名字,酒楼不叫酒楼,而叫“阳光酒店”。
酒店的生意很好,里面几乎找不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