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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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死,谁又能来补偿?
“别哭。”
权墨闭上眼,低头去吻她的脸。
安歌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和席薇还活着,她也没办法去抗拒他的吻,被他困在怀里一个劲地喃喃,“我父母怎么办我父母怎么办”
他们是被害死的
他们是为了她这个女儿才被席薇利用,最后活活烧死的。
“安歌,安歌。”权墨叫着她的名字,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紧紧地禁锢着她,什么地方都不让她去。
“我父母怎么办我不是学长,他是想夺回失去的,可我是要她偿命,要她给我父母偿命”
她父母到死都不知道是谁真正害了她们安家
她要席薇死。
她一定要席薇偿命
安歌情绪失控地去抓他的手,权墨纹丝不动,任由她在他的手上抓下几道深深的红印。
她挣脱不开,人太过虚弱,席薇没死的消息是压垮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她是你母亲,她是你的母亲”
他当然不能见死不救,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那是把她一家害到如此境地都为了他的母亲
安歌歇斯底里,双眼红到极点,声音嘶哑,“那你救了她,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
她父母是被害死的,因为她;
席南星坐了十年冤狱,因为她;
她却被十年前强-奸她的少年照顾三年,收容多时,甚至结了婚。
太讽刺。
这一切都太讽刺了,她接受不了。
“权总。”
几个医生闻风冲进来。
“给她打镇定剂。”
权墨强势地抱住安歌,眉间有着疲累,朝医生开口,声音沙哑。
“是,权总。”
医生又折回去拿了镇定剂,往针筒里输进液体。
安歌在权墨怀里拼命挣扎,权墨按住她的手臂,薄唇去亲吻她的侧脸,低沉地道,“别动,别动,你乖,安歌乖”
他的声音就像哄小孩一样。
针尖尖锐地扎进她的手臂,安歌疼得身体一抽,想挣脱被权墨牢牢按着
看着医生将镇定剂打进她的身体,安歌的眼泪滑落下来,人在权墨怀里瘫软下来,整张苍白的脸都透着无能为力的崩溃、绝望
第326章 他背上的伤(3)
看着医生将镇定剂打进她的身体,安歌的眼泪滑落下来,人在权墨怀里瘫软下来,整张苍白的脸都透着无能为力的崩溃、绝望
她虚弱地靠在他的胸膛,眼泪淌进嘴里,苦涩至极。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权墨”她低声喃语,双眼中没有一点光亮,“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她累了。
她不可能再有那么多精神去和席薇夫妇斗了。
她想解脱,她不想再一遍遍去回忆十年前的事,去回忆她家破人亡的事她只想解脱
“没事,没事。”
权墨重复地说着,不断地重复说着没事。
他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安歌倒在他怀里,视线渐渐迷离,昏倒在他的怀里。
权墨面无表情地将安歌抱到病床上,为她盖上被子,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让她看起来像是不曾哭过一样。
医生走到一旁,给安歌的手背上重新插针,让她继续输液。
“权总,你背上的烧伤到时间换药了。”
一个护士走过来,恭敬地提醒。
权墨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安歌脸上,黑眸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在想什么
★★★★
医护室里安静极了。
权墨的面色冷峻,没有表情,冷漠地伸手解开扣子,脱下衬衫。
医生走到他身后,将纱布除下,撕扯到皮肉带动一阵直扯心脏的疼痛,权墨抿着唇,连眉也没动一下。
“权总,真的不需要麻醉?”
两个护士站在一旁,看着都觉着疼得撕心裂肺。
“不用。”
权墨出声,字字镇定而冰冷。
纱布被拆下,权墨的背上露出一片惨不忍睹的烧伤,从肩膀一直拉到腰际,令人不敢直视
“”两个护士面面相觑,眼里传递的都是一个意思。
幸好不是在脸上。
但这烧伤也够恐怖的了,看着旁边完美无暇的半边皮肤,再看看烧伤的皮肤,让人恨不得替他抹平伤势。
医生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道,“权总,我们可以安排植皮。”
躺在火场里的女人毫发无损,洗胃抢救回来。
冲进火里的人却有这么严重的烧伤。
“不用。”
权墨冷漠地说道,忍着疼任由医生上药,重新覆上纱布,他站起来,穿回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系了回去,优雅无比。
从始至终。
他都没表现出有一丝的疼痛难忍,好像这伤不在他身上一样。
医生看着换下来的纱布,皱了皱眉,“权总,您嫌我烦我还是要说一句,最好再输液几次,这么处理很难说不会有炎症,小心些好。”
“”
权墨目光凉薄地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医生也不再说了。
权墨走出医护室,走向加护病房。
病房外,大量保镖值守,见到权墨,纷纷低下头,“总裁。”
“”
权墨沉默。
大片玻璃内,席薇躺在加护病房里尚未醒来,周围仪器繁多,数字跳动,她的半张脸都贴满了白色纱布
席薇比安歌伤得严重。
第327章 他背上的伤(4)
席薇比安歌伤得严重。
安歌靠着床头柜,又坐在地上,形成一个角,火势还没有扑到她身上。
权墨站在外面,透过透明的玻璃望向里边,望着昏迷中的席薇,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
“权墨,母亲是爱你的,我只是你这一个儿子,我不爱你爱谁。”
“权墨,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权墨,南星是我侄子,我也很难过,可你去认罪,查到是你父亲策划的这一切,我们这个家就毁了你父亲是为了你啊,他还能为谁?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明白吗?”
“好,你去了,回来就能看到母亲的尸体。”
“”
回忆一重又一重。
像放映过快的电影,在他眼前一幕幕浮现。
假的。
都是假的。
权墨看着病床上的人,眼里掠过一抹绝望,缓缓阖上眼,面无表情地开口,“送回美国,和权奕天一起软禁。”
“是。”保镖低头,“不知道软禁多久?”
软禁多久。
多久
权墨复又慢慢睁开眼,“到他们死亡为止。”
他冷漠地说出口,倏然转身,朝前走去,医院的走廊冗长而空旷,他的每一步都有回声。
每一声回声,都透着无法承载的沉重。
从在家里,安歌和他说再见那一句开始,他权墨就失去了一切。
★★★★
医院的墙太白,白得发亮。
半个月了,安歌越来越惧怕醒来,一苏醒,她就能想起十年前的种种,想起父母的死,想起她没能让席薇偿命
偏偏,权墨仍然无微不至地对她好,这种好其实很折磨她。
她开始沉默寡言。
权墨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安歌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并拢的膝盖,脸色苍白,一双眼迷茫地望着外面
阳光投射进来,落在她瘦弱的身体,照得她像一抹幽魂般。
他的胸口一悸。
听到响声,安歌转头,只见权墨从门口走了进来,修长的双腿迈出步子,两个女佣跟在他身后,手上端着托盘。
托盘上呈放着热气腾腾的各式菜。
她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那些菜,权墨走到她床前坐下,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嗓音低沉沙哑,“用完午餐,我们就出院回家。”
出院。
回家。
回哪的家?她的家已经被她烧了。
“”安歌的双眼像一滩死水,没有一点波澜。
她由着权墨触碰,但再也不会像以前,眼里是有光的。
权墨从女佣的托盘上端起一碗粥,用勺子舀了一口,递到她紧闭的唇边,“安歌乖,吃饭。”
安歌呆滞地看着他,没有张嘴。
其实他的容貌还是继承了一些席薇的,有些相像。
想到席薇,她的心里就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恨安歌猛地抓紧了胸前的病号服,死死地抓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曾照顾她三年;
他曾说过要给她一辈子的依靠;
他曾哀求着她不要离开他;
他是权墨,他不是席薇,他不是席薇安歌拼命地告诫着自己。
第328章 笔记本密码(5)
他是权墨,他不是席薇,他不是席薇安歌拼命地告诫着自己。
“”
权墨看着她的动作,黑眸黯了黯,胸口闷到发疼。
注视着他的眼,安歌的鼻子酸涩,慢慢张开干涩的唇,将粥吃了下去,明明粥熬得糯软,她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像吞了一口石子一样。
之前,她做好了准备去死,她才能义无反顾地陪在权墨身边,陪他短暂的两个多月,她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所有努力;现在,她要怎么做到没心没肺地继续留在他身旁
她要怎么忘记她们安家是如何家破人亡。
安歌艰难地将粥咽了下去。
只觉得一口石子磨砺着她的喉咙,磨得出血
“乖。”
权墨勾唇,继续喂她。
安歌的喉咙发痛,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在冒血,被那粥磨得冒血。
好疼。
真的好疼
“权墨。”安歌忽然开口,声音苍白而平静,“让医生给我打镇定剂吧。”
她不想和权墨大吵大闹,他有他的立场,她能责怪什么?
她只能全部装在心里。
和死亡能获得相同解脱的,是镇定剂。
“”
权墨凝视着她,勺子从他手里掉落,修长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栗。
半晌,权墨把粥碗放回托盘上,将安歌从床上抱下来。
经历这么多,她更瘦了,瘦得没有重量。
“我们回家。”
他说。
★★★★
安歌是一心求死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回到权家别墅,就像经历了一场梦,梦醒后,周围那些还是那些,并未有所变化。
庞大的别墅前,喷泉池中的水随音乐起舞。
阳光温暖。
一切都显得平静、详和。
“来,下车。”
权墨下了车,身上穿着一件质地上乘的手工格子大衣,伸手将安歌从车里抱下来。
安歌想下来自己走,但权墨坚持抱着她。
一路上,佣人、保安们正窃窃私语着,见他们过来立刻站好,低着头恭敬极了。
权墨的目光冷了冷,“把说闲话都给我赶出去。”
“是,少爷。”
“”
安歌浑身无力地靠着权墨,任由他抱着走进别墅内置电梯。
电梯抵达4楼。
录音室的门被踢开,安歌茫然地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想干什么,权墨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抱着坐到三角钢琴前。
琴盖被他修长的手翻开,露出黑白琴键。
“我没弹给其她女人听过。”
权墨淡漠地说着,在她身旁坐下来,一手从她身后绕过,将她环在怀里,一双手搁在琴键上。
下一秒。
动听的钢琴声从他指尖流淌出来。
安歌从来不知道,权墨还会弹钢琴
她低眸凝视着,他的动作优雅,指甲修剪得干净,不染一点尘埃,录音室的环境幽静,只剩下悠悠而起的钢琴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弹的悲伤。
也许,她现在听什么都是悲伤的,绝望的
她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也不敢轻易拒绝权墨的好意,这让她挣扎,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329章 笔记本密码(6)
她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也不敢轻易拒绝权墨的好意,这让她挣扎,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权墨弹了很久、很久。
他环着她,她能感受他身上的温热。
她转过脸,静静地凝视着他的脸,凝视着他的轮廓,眼眶涩然,却连哭都不敢哭,她不想让他担心。
一曲弹毕。
“好听么?”权墨低眸注视着她的脸。
“”安歌僵硬地点了点头。
“像之前一样,我们好好在一起,行么?”权墨忽然说道,嗓音低沉,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卑微。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他这么卑微的语气。
第一次,也是在这里。
他求她,他哀求她不要离开。
“”
安歌嚅动了下嘴,想说什么却被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阻断了她想说的话
她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席南星”三个字。
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她打给学长的电话一直是权墨在听其实,她本来不想让权墨知道席薇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现在看来还好。
权墨很冷静,比她想象的冷静。
本来,他这样的男人就是比她能承担事情。
安歌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看权墨,权墨凝视着她,英俊的脸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允许还是不允许
安歌接了电话。
“喂?”她轻声道。
“是我,席南星。”席南星在手机那端说道,声线粗哑、阴郁,“我知道你出院了,出来见一面。”
“”
安歌没有说话,心底有着犹豫。
“地址我用短信发给你。”席南星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紧接着下一秒,她的手机上就收到短信。
安歌关掉手机屏幕,沉默地坐在钢琴前,脸色是苍白憔悴的。
她没有说话。
权墨也没有说话。
录音室寂静得有些可怕。
半晌,权墨松开环住她的手臂,从钢琴前站起来,目光冷淡地看着前面,伸手解开勒住脖子的一颗扣子,淡漠地道,“我派人送你去。”
安歌呆了呆。
“权”
安歌转过身,只见权墨已经离开录音室,连个背影都没留给她。
他们之间怎么变成这样了。
低下头,安歌看向面前的黑白琴键,僵硬地抬起手,划过上面的琴键,从她指尖流淌出的声音并不好听,只是单纯的一连串琴声哆咪发索纳西哆
蓦地,安歌的手指颤了颤。
她想,她终于明白权墨的笔记本密码是什么意思了。
12345671。
哆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