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眠:宁为玉碎-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抓住了,但她还是用着不满的目光瞪过去,“你到底想怎样?”
楚腥风一抹笑容滑过嘴角,寒风不断吹过他额前的短发在颤动,他缓缓说道:“接下来你都要听我的,我要你行你便行,我要你听停你便停,总之你得听我的。”
“凭什么?”
“你得父亲可还在我的手上!”
“你!”宁为玉忍无可忍,一只手指着他,看着他面带笑容的脸,她恨不得能一把撕开。
楚腥风看宁为玉没有下文,忽然颇为得意地问道:“我怎么样?”虫
“你无耻!”
顿时楚腥风的脸色一下子冰冷下来,本是带有一抹玩味的嘴角上悠地消失不见了,这山上本就凉风阵阵,宁为玉忽然打了寒颤,看着楚腥风与这天气融为一色的脸色。
“上那里去坐下。”楚腥风的语气很淡,淡的很冷,宁为玉不敢拒绝,只好走了过去,虽她心中有气却不敢发出来,至少她知道自己不是拿鸡蛋砸石头的傻子。
宁为玉穿着棉质的布鞋一步步踩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接着就是楚腥风那双军靴踩在石阶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那声音与此时的天气一样冷,宁为玉缓缓在凉亭下停了下来。
骤然间她才发现,原来站得这样高,竟然能将连绵的山丘尽收眼底,浓雾绕山一片朦胧萧索之意,还有寒风呼呼划过,撩起宁为玉的头发凌乱飞舞。
见楚腥风也走了上来,她不经好奇地问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风景的吗?”
楚腥风挑眉,“你猜呢?”
“那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说罢,宁为玉再次将目光洒遍山涧,此情此景她竟然忽然想起了萧承轶,算来他们已有两个月没有见面,她和他的距离好像隔了千山万水一般,就像此时的景色望不尽,也看不见他的人。
不经意间,楚腥风已经走到了宁为玉的面前,宁为玉感觉到了他的气息,猛地转过头来,惊恐带着警惕的目光猛地对视上他的目光,楚腥风一个讥笑,一只手很快地握住了宁为玉腰,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这里的风景好看吗?”
“你放开我!”宁为玉机敏的往后退,嘴上一边生气的叫道。
“天气这么冷,我不抱着你,冻坏了身子怎么办?”说完楚腥风的表情中的还带着一种宠溺。
宁为玉颇感恶心,厌倦道:“楚腥风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宁为玉用力一把去推楚腥风的手,可是他大而有力的手房间的腰身握得更紧,宁为玉又羞又怒,低头一口要在他的手臂上,这才见了效果。
楚腥风没有防备,低声嘶了一下,然后愤怒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宁为玉得逞的目光,他顿时一阵冷哼,那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就是那么一提就让她整个人的身子贴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趁机狠狠地抱紧她,宁为玉惊呼又挣扎。
楚腥风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的父亲在我的手上,你最好抱紧我的腰!”
一句话正中要害,宁为玉顿时停止了挣扎,楚腥风坏笑,“看来这招真管用,早知道就不用刚刚费那么大周章了。”
宁为玉盯着楚腥风得意洋洋的目光,她能明确感觉到他微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还有他犀利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脸上,宁为玉受不了这样直接没有任何这样的目光,她闪躲开,尽量别到一边去。
忽然头上传来楚腥风的一声呵笑,“你害羞了?”
“没有。”宁为玉连头也没抬的冷冷回答一声。
“那你怎么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恶心!”
“噢?”楚腥风挑·逗一样伸出食指去将眼前那白皙的小下巴捏住,然后用力慢慢抬起来逼着她对上自己的目光,“你可以把我当成是萧承轶。”
“你恶不恶心?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宁为玉瞪着他,一字一句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楚腥风倒也不在乎他在说什么,只是往下面看了一眼,那里依旧站着几个卫戎,其中一个只是对他略微点了点头,楚腥风立马会意,转过头继续看着宁为玉。
她刚好也顺着楚腥风的目光望着下面的卫戎,他对楚腥风点头,两人一定有什么阴谋,宁为玉刚思绪到这里,忽然一个柔软而冰凉的东西凑上了自己的嘴唇,顿时她瞪大了眼睛。
脑子里一团怒火骤然冒了出来,她正要奋力离开楚腥风的嘴唇的时候,却被他一只手狠狠用力抱住了头,五指插在她柔软的发丝里,然后舌头趁机敏锐地探进了她的里面,在里面漫不经心却有故意掠夺。
恍然,两个人都是呼吸絮乱,措不及防的宁为玉胸口猛烈的起伏,她抵死都想离开楚腥风那张令她恶心的嘴,她不想吻第二个男人,她只要萧承轶!
“抱住我的腰。”
“休想!”
“你如果再不拦住我的腰的话,待会我就赏你父亲三十军棍!”这话轻声呢喃在宁为玉的耳边,却带着一种十足威胁,为了父亲的安全,宁为玉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就当是做了噩梦,忍一忍或许就过了。
112 媚计(二)
辗转几分,楚腥风缓缓离开了宁为玉的嘴唇,他抿抿薄唇,似乎上面还残留有宁为玉的味道,然后冥想一下鄙夷地说道:“真是淡然无味。”
宁为玉只顾着一边用力地蹭着嘴唇,那是被楚腥风污染过的地方,一定要弄干净,想着一边擦,一边心里难受,就连脆弱的薄唇被自己擦破了,她都觉得上面还残有着楚腥风的味道。
“别擦了,再擦就得看大夫了。”说着他一把抓住了宁为玉手。
宁为玉怎么会领他的情,一手用力开他的手,楚腥风惊愕宁为玉有如此大的力气,但稍纵即逝,接下来是一个满不在意的冷笑,然后冲下面的卫戎招了招手,那卫戎会意,便上来了,将一个望远镜交到了楚腥风的手中,然后再度退了下去。
楚腥风将望远镜交到了宁为玉的手中,“谢谢你陪我演的这出戏,你的演技很到位,给你个奖励,你可以看见萧承轶那家伙了。”
顿时宁为玉抬起了头,脸色大变,惊讶的目光直直射到楚腥风的眼睛,她一把抓过他手中的望远镜,楚腥风只将手指往山下指了指,这山的海拔不高只有两百多米,而萧承轶的车就停在下面。
通过望远镜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坐在车内的萧承轶,和他的面容,渐渐地宁为玉的手指扣紧了望远镜上面的绿皮,恨不得将十根手指陷进里面,心里一边念道:“是他,果真是他”
此时的萧承轶已经将手中的望远镜交给了坐在驾驶坐上面的,他的目光却死死地留在那山尖上面,茂盛的树林,隐约只看得见有人影,但是他却好像看见了宁为玉和楚腥风热吻的情景,他在她耳边呢喃,她的手情不自禁的环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腰
那是什么?好像是真一根针缓缓地插到了他的心上,然后缓缓要在上面划出一道口子,让他感到如此痛苦和难受,两月不见,难道她变心了吗?
萧承轶忽然觉得车子内有一些闷,他摇开了车窗,一股凉风钻了进来,正好冰到了他的心,一股寒意骤然而起,他握紧了拳头,心里憋得难受,骤然抓住了腰上的佩枪,然后一字一顿道:“秦大哥,开车上山!”
秦子川惊愕转头,看着后面的萧承轶,说道:“三少,我们不能再上去了,这明摆着是楚腥风给我们下的圈套,上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你开不开?”萧承轶丝毫没有顾及秦子川所说的,反而语气更加刚毅。
“为了三少的安全,我不能开。”
顿时车内陷入一种阴森和诡异,楚腥风瞪着秦子川的眸子,犹如三九寒冰,又似赤炎烈火,说道:“你不开我开,你给我下车!”
说完,萧承轶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秦子川更是忙不达跌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挡在萧承轶的前面。
“你给我让开!”萧承轶冷着脸,他的心情本就不好,这下更是火上浇油,简直像要吃了秦子川一样。
“属下是为了三少安全着想”
“少跟我废话,让开!”
萧承轶一手将秦子川拉开,自己蛮横地坐到了驾驶位上,秦子川当然不敢忤逆萧承轶,却还是在一旁用着最后的希望劝慰道:“三少这就上去话,见不到宁小姐更会丢了自己的性命,便是彻底不能和宁小姐在一起了,况且楚腥风这时故意在激怒你,他想利用您对宁小姐的感情,让你走进这个圈套,来个翁中捉鳖,他就是想取了你的性命,然后整个晋陵就是他的,三少三思啊!”
一语惊醒,本是正在踩在油门上的军靴忽然怔住在那里,转过头去看秦子川,秦子川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于是便再加上一句,“如今我军实力在上升,楚腥风定是刻意在利用宁小姐,因为他深知宁小姐是你的软肋,难道三少忘了楚腥风也利用过纪小姐这样对付你?可惜当时并未起到作用。”
“他在使用的是美人计,看来我差一点就中了他的计。”
“三少总算明白了。”秦子川大大松了一口气,“刚刚三少看见的一切定是楚腥风逼着宁小姐做的,毕竟宁先生在他的手上,以宁小姐的脾气,说什么也不会背叛三少的。”
萧承轶的嘴角上忽然划过一抹自嘲的笑容,“刚刚我竟怀疑了她,听秦大哥这么一说,我当真觉得自己是糊涂了,连楚腥风的奸计都分不清了。”
秦子川轻笑,“自古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至少三少听进去了属下的话。”
“这次又多亏了秦大哥。”
“保护三少,是属下的职责。”
萧承轶请抿薄唇,剑一般的浓密轻轻触到了一起,他的目光再次望向山间,那隐隐约约的身影还在那里,心里顿时又有一种隐隐的痛楚,那是两个多月不见的思念和担忧,如今她能站在山头说明她是安全的,可是他们却隔了如此远又如此近,就是不能重逢的距离。
“三少,我们回去吧?”
萧承轶的目光里隐约着一份迷离,却还是异常刚毅,他收回目光,说道:“回去的路一定被楚腥风设了埋伏,他是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这次我开车,我知道这地方有一条小路。”
“好。”说着秦子川上了另一辆车。
山间依旧垂着风,不停地撩拨着宁为玉的发丝和衣角,她站在那里用望远镜才能看清萧承轶的面孔,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还有他明显消瘦的轮廓,虽然他脸上再不似以前那么张扬不羁,可是换而言之却是成熟添了几分戾气,总之他还是那么英气逼人。
车子开走了,望远镜里面的那辆军用车越来越小,然后慢慢融进了山间的树丛里面,再也看不见了,有什么东西忽然一下子掉了下去,然后碎了。
她想萧承轶一定看见了她和楚腥风亲吻的那一面,那么他会怎么想呢?
纠结的猜疑中,宁为玉猛然转过了身去,原来楚腥风已经再往下面走去,宁为玉在后追赶,逼问,“你是故意安排这样的一幕让他看见,对不对?你想让他故意吃醋!你的手段真下流!”
“你不就是他的软肋吗?如今我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可惜了?”
宁为玉惊讶又含着怒气瞪着他,看他得意洋洋的脸上是藏不住的阴险,他朝卫戎招了招手,那卫戎就跑了过来,“报告总司令,所有的路中都安放了炸弹,萧承轶不论走哪一条都是凶多吉少!”
“听见没有,不论走哪一条都是凶多吉少。”楚腥风伏在宁为玉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试掩不住的杀气和狂傲。
“哐当”手中的望远镜掉到了地上,一路滚下,眼前一黑,宁为玉被吓晕了过去。
113 萧承轶死了!
“哗啦~”一杯冷水泼在了宁为玉的脸上,楚腥风径直从卫戎的手中将她拽了过来。
山风料峭,一股凉水泼来,顿时让昏迷中的宁为玉赶到一阵凉意,那凉水正措不及防泼到了她的脸上,她一阵咳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楚腥风抓起了衣领,她仰头毫无力气地看着他略微狰狞的面孔。
“最精彩的一幕你还没看见,怎么就可以晕过去呢?”说罢,都还不等宁为玉能够喘一口气,便又将她拽起,一直往下面拖去,宁为玉处于被动,头脑还有些沉重,只是跌跌撞撞勉强支撑着身子,嘴里呢喃着骂楚腥风不得好死,阴险之类的话。
直到楚腥风将宁为玉蛮横地扔到了床上的时候
“你最好省点力气去看看萧承轶是怎么死的。”楚腥风一把就将宁为玉扔到了军用车上,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狠狠在车座上摔了一跤的宁为玉,似乎清醒了一下,然而也对楚腥风的话语极为愤怒,大嚷:“他不会死的!你的奸计不会得逞的!”
“那咱就看看去。”一声冷笑,鄙夷的目光一转,便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开车。”
山中的小路有些崎岖,吉普车颠簸的厉害,稍有不慎边有可能撞到树木,偏偏这次开车的是萧承轶,还好他的技术比一般的士兵好上许多,手脚灵活,头脑也是机灵诔。
但是山路崎岖,树木茂盛,萧承轶对这里不熟悉,只知道这么一条小路,越往前面的树林郁积的更加茂密,萧承轶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妈的,这是开到哪里了?”
忽然不知道吉普车撞到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车的底盘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车子停住了,萧承轶轰了两下油门都没有起作用。
“三少,好像卡住了,我下去看看。”
秦子川跳下了车,萧承轶也忍不住好奇一起跳了下去,一看才是一根树木卡在了车身下,刚刚萧承轶也没在意,以为不过是个树干,碾过去就是,结果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正好给卡住了。
“见鬼!”他一脚踢在树干上,双手插在腰上,又急又怒。
“车怕是走不动了。”秦子川相觑着萧承轶,“咱们的士兵在山外,这山还在楚腥风的控制中,咱们必须得想办法离开。”
萧承轶面色严肃,点点头,“走。”然后还一边拔出了别在腰间的佩枪。
就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树林子林面忽然响起一阵以声音,好像有什么从草丛中窜过去了,顿时警惕性极高的两个人望去,竟是一抹藏蓝色的身影划过。
“是楚军!”两个人一起警惕叫道:“不好快跑!”
两个人一跃身子,就开始往后面跑去,终于树丛里终于想起了枪声。
枪声响彻整个山间,就连坐在车内的宁为玉和所有人都听见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