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作者:蓝色虬龙-第4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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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燕妮站起来,走到高寒身边,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看把你吓的,该过去的都过去了,让我们都忘记吧。你说的事我虽然不能亲自出马,但我能为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刘燕妮让高寒道沙发上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下后,说:“你今天回去后就给参与分校分红的相关人做做工作,让他们明天就把分校交出来,还给职教或一中,一定要迅速。同时也做做白宝山的工作,把多收的资料费返还给学生。这样一来,明天记者再来采访时,就来一个现场报道。等采访完毕,我就给爸爸打电话,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以高寒的智慧,很快就领会了刘燕妮的深意。他不禁伸出大拇指,说:“燕妮,你真是个天才的政治家。好的,我回去后就按你的指示执行。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高寒要站起来时,又被拦住,说:“我也有事相求呢。你回去后告诉你的老丈人和蒋丽莎,我要在北原市征地五百亩,走正规渠道。我不要他们给我跑关系,我只要求该办的事别找无辜的理由卡我就行。”
“你要这么多地干什么?高寒问道。
“这个不用你管,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高寒告辞了刘燕妮从酒店里出来,开着车行驶在路上,准备回去后把刘燕妮的话转告给蒋丽莎,叫她连夜给白宝山打电话,赶紧采取行动,尽量挽回不利的影响。等他到了家,正要急匆匆地走进客厅,却发现白宝山就坐在客厅里,正在和蒋丽莎说话。
蒋丽莎见高寒进来,忙不迭地问道:“怎么样,见到人了吗,她怎么说的?我正和宝山商量呢,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让宝山区找刘燕妮呢。他都快成为来斌书记的女婿了,刘燕妮不该坐视不理的。”
高寒给蒋丽莎摆摆手,叫她不要着急,自己去倒了水,坐下后先喝了一口,说:“渴死我了。”然后抬头看看白宝山,说:“你们说吗,让我歇一会儿,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其实高寒不渴。如果就蒋丽莎一个人在,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刘燕妮的话原封不动地一股脑儿倒出来,听听蒋丽莎的意见。可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当着白宝山的面,他什么也不想说。
高寒永远不会忘记当初白宝山是如何仗着自己是市委书记的司机,运用手中的权利骗走了米兰。虽然时隔三年多,但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世界上有两种仇恨最难化解,一种是杀父之仇,另一种就是夺妻之恨。米兰虽然当时还不是他的妻子,但毕竟是他的心上人。
在两个男人在当初的较量中,高寒是个失败者,失败者在曾经的胜利者面前,眼睛里永远都会流露出仇恨的光芒。
看到高寒低头只顾喝水,蒋丽莎笑笑说:“没事的,这么多年来,宝山始终是自己人,你不必避讳,有什么说什么。燕妮到底是怎么说的。”
蒋丽莎一再追问,高寒就不能一直保持沉默,但为了报复白宝山当初给自己带来的耻辱,就故意夸张地说:“燕妮呢,呵呵,我先给你们说个笑话。我们正在热烈地交谈呢,她就到里间给我拿水果,结果她的睡衣的带子就被沙发卡主了,她当时没注意,呵呵,睡衣被撕开了口子,搞得我当时也挺难看的。”
高寒说完,故意装出抑制不住的兴奋,低着头喝了口水,偷看了白宝山一样。
白宝山的表情很不自在,尴尬地笑笑,说:“这个燕妮,当时就大大咧咧的,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呵呵,让你见笑了。”
蒋丽莎不知道高寒为什么要说这些,就问高寒说:“她到底答应了没有。”
高寒放下杯子,说:“阿姨别急,先听我说完,我一看她的睡衣被撕开了口子,就想到外面躲避,你猜怎么样,呵呵——”他揶揄地笑,就像在讲述一个荤段子。
说到这里,高寒又一次端起杯子喝水。再偷看白宝山时,只见他的脸色红得像猪肝色。蒋丽莎这才明白过来,高寒这是故意在惹白宝山生气,就想打破难堪的氛围,说:“你就说点正经点吧,宝山在这里呢。”
高寒正要说下去,只见白宝山站起来,看也不看高寒一眼,说:“你们两个说话,我到酒店去见见燕妮。”说着就要离开。高寒见白宝山要走,这才转入正题,说:“你就别去了,我从酒店出来时,燕妮已经睡下了。临走的时候,她叫我告诉你,你明天早上赶快叫学校财务的人把多收的资料费退还给学生,也许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有这么好的主意,为什么不对我说呢?”白宝山黑着脸,一肚子的委屈,冲冲地说。
“这个嘛,呵呵,我怎么会知道,你还是去问问她,也许你得问问你自己。人家都说,有话说给知人,有饭送给饥人,也许你们缺少的是交流。不是我说你,你以后和燕妮多交流交流,也许她遇到问题马上就能首先想到你。”
这话说得太露骨,白宝山不由发火道:“你的意思是你和她的交流比我多——”
“哪里,宝山兄,你误会了,你和她就要结婚了,她怎么敢随便和我交流呢。你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如果被黄珊听见了我,指不定叫我跪搓板呢。”看见白宝山发火,高寒洋洋得意地说。
白宝山就是再笨,也能听出来高寒这是在挖苦自己和刘燕妮就要结婚了,和高寒的关系要好于自己。缺乏修养的他冲着高寒就喊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忌恨我和米兰那档子事吗,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占了上风,等我和燕妮结了婚,我——”
看着白宝山气急败坏的样子,高寒知道已经达到了目的,就哈哈大笑,说:“白山老兄,你误会我了,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知道你认为你和燕妮快要结婚,可是,煮熟的鸭子也会飞的,我这样说也只不过是要你小心点。说实话,我一开始工作就在燕妮的手下,我——”
听着高寒一句一个燕妮叫着,白宝山没等高寒说完,就囔囔道:“燕妮燕妮的,叫得挺亲热,好像她是你的什么人似的。”
蒋丽莎见两个男人斗气,怕再吵下去就会惹出事非,赶快站起来打圆场说:“都火烧眉毛了,你们两个大男人还为一点小事斗嘴。都别说了。宝山,你现在就回去睡觉,明天一到学校就按燕妮说的,组织财务科把该退的资料费都退了。”
“好吧,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到酒店去问问燕妮,我要让她亲口对我说。”
白宝山带着高寒给他装的一肚子气离开了别墅,客厅里就剩下了高寒和蒋丽莎,高寒这才把刘燕妮的话一五一十地给蒋丽莎说了个透彻。蒋丽莎沉默片刻,才问高寒说:“你认为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不敢肯定她是否会到她爸爸那儿说情,但她前边的主意倒是不错。两家新闻机构同时采访一件事,不采访明白看来是不会收手的,与其到时候被彻底曝光,还不如现在就采取措施,先把问题在本地解决掉,就是真的出了事也好有个交代。我知道你心疼钱,但现在不是计较钱的时候,该进就进,该退就退,遇到困难,先要自保,然后伺机而动,我看刘燕妮的主意具有相当的可行性。”
高寒分析起来头头是道,不由蒋丽莎不信服。她点点头认可了高寒的分析,但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就问道:“如果等我们办好这些事,刘燕妮出尔反尔,不去替我们说情,该怎么办。在考虑胜算之前,还是先考虑失败吧。”
高寒皱着眉头思虑片刻,果断地说:“如果刘燕妮到时候出尔反尔,我就亲自出马,摆平记者的采访。”
“有几分胜算?”蒋丽莎怀疑地问道。
“至少八成。”
“你说说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高寒回答道。
“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愧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更不愧是省委的秘书,有胆有识,高瞻远瞩,我算服了你了。可惜呀,我要是在年轻几年,我就——”蒋丽莎感慨地说。
“这是在家里,也许隔墙有耳呢,你还是别说了。”高寒看看门口,低声地警告蒋丽莎。
话音未落,黄江河推门进来了。
第十一卷 第749章 刘燕妮妙计化解危
高寒的话音未落,黄江河就推门进来。他打着哈欠来到蒋丽莎身边,坐下后就问道:“在自己家里,有什么话不方便讲的,还怕什么隔墙有耳,你们两个又在干什么秘密勾当,把我蒙在鼓里。”
高寒毕竟心虚,以为黄江河听到的不止这一句,一时红了脸,看看蒋丽莎。蒋丽莎倒是比沉得住气,张口说:“我和高寒正在商量着如何应付记者的调查,想来想去有了好主意,你不进来我还打算把你喊出来呢。这种事有点闹心,我叫高寒在外边别乱讲,免得走漏了风声。”
说完看看黄江河,见他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来,没有其他不良的反应,心才落了地。
接着,蒋丽莎把高寒的话又给黄江河学了一遍。黄江河抽着烟,脸上露出了微笑,夸奖高寒道:“看来你在省委这两年没白混,遇事考虑全面,处事果断,连我也得刮目相看了。好吧,就按你说的办。”说完又打了个哈欠,对蒋丽莎说:“天不早了,明天还有事,早点休息。”
高寒听了,知趣地站起来,和两人打了招呼,出门向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黄江河见高寒离开,也掐灭了烟,和蒋丽莎一道离开了客厅。
黄江河其实站在客厅的门口听了有一会儿了。
他看了几集韩剧,正打算睡觉,发现下身有些膨胀,不免想和蒋丽莎做点夫妻之间在床上都做的天经地义的事。他来到客厅门口时,听见高寒和蒋丽莎一声高一声低在亲密地交谈什么,忍不住听了一会儿。当他听到蒋丽莎对高寒的溢美之词和高寒提醒蒋丽莎的“隔墙有耳”时,心里不免“咯噔”一声。
凭着直觉,他觉得两人如此口气的谈话不太正常,推门进去后就质问了一番,见两人没有慌张,就以为疑心太重,即使怀疑蒋丽莎,也不该怀疑自己的女婿。
卧室里,由于黄江河刚看够韩剧,感情酝酿的时间长了些,刚躺到床上就对蒋丽莎的身体进行了攻击。蒋丽莎还没有反应过来,黄江河就草草地收了兵。
看到黄江河疲惫的躺下,蒋丽莎一边收拾自己一边说:“就这点本事,还把你猴急成那样,跑到客厅里找我。”
“呵呵,人老了,弦儿松了,再绷也绷不紧,哪比得上年轻的时候。我在高寒那个年龄,不要说你,哼哼。”黄江河正在自吹自擂,蒋丽莎以为他还在怀疑自己和高寒,就打断他说:“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是现在,过去归过去,你得承认现实。你要还处在高寒的年龄,恐怕也不会看上我这个年龄的。”
尽管蒋丽莎说得极其自然,但黄江河还是听出来,蒋丽莎是在洗脱自己,就接话道:“别心虚了,我又没说你什么,看把你紧张的,还要解释老半天。不要说高寒的心气高,看不上你吗,就是他想对干点什么,也得思忖再三,这毕竟是在家里。我们虽然住的是别墅,但毕竟不是红楼梦里的大观园。你这么一说,倒像是我说了你们什么似的。”
这个话题够尴尬的,蒋丽莎认为不便讨论下去,以免露了马脚,于是就重新把话题引到了记者采访的事情上来。
白宝山没打招呼就直接来到了酒店,并敲响了刘燕妮的门。
此事的刘燕妮还没入睡,当她走到门口透过门镜看到外面站的是白宝山时,就蹑手蹑脚一声不吭地返了回去,重新躺到了床上。
白宝山深夜来访,提前也没打个电话,刘燕妮怕他火山爆发,又来找自己发泄。曾经的夫妻,如果单独处在一个房间,白宝山真的提出了什么不得体的要求,刘燕妮还真的难以拒绝。何况,他们就要打算结婚了。少男少女谈了两个回合的恋爱,如果情投意合就钻进了一个被窝里,何况这两个人。
那次白宝山强行干了自己一次,刘燕妮就极其气愤。事后想想,就当她和白宝山还是夫妻时让他多干了一次,她的气才慢慢地平了下来。
今天,刘燕妮说什么也不会再给白宝山开门。说起那种事,她情愿被一个陌生的路人侵害,也不愿白宝山接近自己。在她的内心深处,白宝山连狗都不如。
可是,在白宝山反复的敲门声中,刘燕妮坚强的意志终于没有得到完美的考验。她心烦意乱地穿好了衣服——为了防备白宝山用强,打着哈欠给白宝山开了门。
门虽然开了,但她挡在了门口。她一手扶着门,一手扶着门框,看架势,她不想让白宝山进来。
“我房间里有人呢,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刘燕妮冷淡地说。
白宝山不理这套,说:“不就是冰莹在嘛,都是过来人,怕什么。”
说着直往里闯。
看着白宝山气呼呼的样子,刘燕妮感觉到他不是为了发泄而来。她也没挡住白宝山的横冲直闯,只得放他进来。
白宝山一进来就坐到了外间的沙发上,张口就问:“燕妮,我知道你想增加咱们结婚前的神秘感,不想和我亲密地接触,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那事,我只是想问问,你心里到底有我没有。”
白宝山理直气壮的,好像是来和刘燕妮讨什么公道的。刘燕妮这时也怕白宝山一生气离她而去,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下面的 游戏就不好进行了。想到这里,就主动地来到白宝山身边坐下,一改刚才冷漠的神态,娇声娇气地问道:“宝山,你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刚才从你这儿走的人是谁。什么拿水果,什么撕破了睡衣,你真的叫我很难看。这还不说,你有那么好的主意为什么不对我说,难道真的还不如一个外人吗?”想起高寒洋洋得意的样子,白宝山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凶巴巴地质问刘燕妮说。
刘燕妮这才明白,白宝山深夜是为吃醋而来,不禁哈哈大笑,说:“睡衣被撕破是真的,但那是出乎预料的事,他在外间等着,我在里面换衣服,这很正常。不瞒你说,高寒刚到信用社时,确实对我有想法,我也曾经对他动过心思,但考虑到年龄的关系,我既没有主动出击,也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