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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作者:蓝色虬龙-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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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斑鸠回话,米兰就从包里拿出DV,然后熟练地打开。
  斑鸠看直了眼睛,两个小伙子看得脸色发红。其中一个小伙子指着片子中的女人只叫喊:快看,她是刘主任!
  田歌正好路过,腋下夹着一摞报纸,听见小伙子大声的喊叫,赶快跑过来,腋下的报纸掉了几张,也不回头捡起。
  “妈呀,好俊俏的奶,好细的身材。”
  趁着几个人正看得津津有味,米兰悄悄地离开了。
  田歌看完后,抱着DV继续送她的报纸去了,不过,她每到一个房间就又多了一个话题:你们想不想看咱们刘主任脱光身子的骚样。
  人们都知道田歌的嘴上缺少个把门的,没人把她的话当回事。可当田歌打开机子,当刘燕妮真的**着白光光的身子出现在大家眼前时,人们不得不对田歌刮目相看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亚迪的耳朵里。他派人拿来了DV,关起门来,好奇地欣赏起来。这个刘燕妮,身材真的是不错。王亚迪这样想想着,就把手在刘燕妮的腰肢晃动的地方比划着。好家伙,最多两把大。真是傻子,早知道这娘们儿如此风骚,自己怎么就不近水楼台先得月呢?王亚迪想到这里,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下。
  王亚迪亲自把DV送到了组织部,组织部部长张峰亲自接待了王亚迪,并对他负责人的谨慎态度给予了肯定,叫他回去等候消息。
  王亚迪走后,组织部长张峰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上把DV事件汇报给了黄江河。黄江河毫不犹豫地当场指示:这样的干部不能用,建议立即撤销刘燕妮的行政职务,回家听后处理。主任一职暂时由王亚迪担任。
  有了尚方宝剑,印制一纸文件易如反掌。下午,组织部派人亲自到信用社,再次召开了职工代表大会。
  刘燕妮被撤销了,但这个消息必须马上通知到她本人。王亚迪灵机一动,很快就想起了一个人——送报纸的田歌。王亚迪让财务科通知田歌,只要她顺利把文件送达,她会得到五十元的奖励,其中当然包括车马费。
  田歌拿着刘燕妮家的详细地址出发了,她没舍得打的,自从来到信用社工作,她还没有坐过小车。她挤在公交车上想,如果今天完成任务,她一定请示那个王亚迪副主任,坐一回信用社的小车。
  等刘燕妮看完了文件,目瞪口呆之后,突然抓住田歌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她问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然后丢下田歌,发疯般冲楼下跑去,边跑边喊:“为什么,我看谁敢抢我主任的位子,它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是我和人睡觉换来的,你们不能这样,还我主任的位子。”
  小区的人纷纷把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互相交流说:平时开小车的女人,怎么突然就疯了呢?如今呀,死人能变活,活人说死就死。


第六卷 第254章刘燕妮疯了
  田歌顺利地完成了王亚迪交给她的神圣使命,下了楼,孩子般一蹦一跳奔向公交车。
  她有些癫狂了,在信用社十多年来,无论是哪个主任,还从来没有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她来完成,那可是一份红头文件啊。
  一辆公交车开了过来,慢慢地驶向站点。车子还在缓行,田歌就站在车前,频频地向司机招手,要他停车。她恨不能大声地告诉所有的人,她有一份很自豪的工作,她是信用社的合同工,她刚刚为信用社主任送了一份红头文件。
  车子,在离她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司机把头伸出窗外,严厉地训斥她:“你不想活了!”田歌没有生气,朝着司机挤眉弄眼,笑嘻嘻地说:“我送到了,那女人疯子,她疯了。”
  司机看到她癫狂的模样,自言自语道:“真晦气,碰到个疯子。”她以为,田歌就是个疯子。他哪里知道,田歌没疯,是她刚刚见到的那个女人疯了。
  田歌回到信用社路过门岗,斑鸠从门岗探出头来,本以为她要进来聊一会儿,说几句荤话,谁知田歌只对他说了一句:“她疯了,那个女人疯了。”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心去给王主任汇报工作了。
  田歌到了王亚迪的门前,由于心情太过激动,难免力气大了些,“咣当”一声,门碰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碰到了田歌的鼻子。
  “你急什么?见到人了吗?”王主任看到田歌莽撞的样子,强压着火气问道。
  “送到了,送到了,我亲自交到了她手里。”田歌捂着鼻子,由于疼痛,两眼挂满了泪花,但她依然笑嘻嘻地回答了王主任的话。
  “到财务科领钱去吧,说好的,五十元,别忘了打条。”
  田歌站着没动,王亚迪以为她嫌少,刚要说点什么,田歌倒先张口了。
  “王副主任,不,王主任,刘主任,不,刘燕妮她疯了。”
  “什么疯呀傻了的,慢点说,怎么回事。”王亚迪又像上次和田歌谈话一样,忙着给田歌让座,并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来,放在她的面前。
  “王主任的烟全是整包的,我要是天天给你送文件,是不是都有烟抽。。。。。。”
  “快说,她究竟怎么了。”王主任嘴上说,心里却在想,你想得倒美。
  田歌撕开烟盒,从里面掏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由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上嘴唇和下嘴唇不断地抖动,叼在嘴里的烟也跟着上下晃动。王主任由抖动的烟想到那事,只想笑。
  王亚迪拿起文具盒里的火柴,亲自给田歌点燃了香烟。田歌抽了一口,肺里的烟雾还没有完全吐出来,就急于说话。
  烟雾和话一起从嘴里出来,田歌被呛到了。她一边擦眼泪,一边把烟拿在另一只手里,开始说话。
  “那个女人。。。。。。真是的,看过文件之后,她。。。。。。阿嚏。。。。。。疯了,门也不关,直往楼下。。。。。。楼下跑,鞋子都。。。。。。阿嚏。。。。。跑丢了。”
  “慢点说,慢点说。”王亚迪基本听清楚了,但他还想知道得更详细些。
  “她疯了,刘燕妮疯了。窗户里全是眼睛,都看着她,她就在院里疯跑,然后就跑到大街上了。鞋子都跑掉了,可惜呀,我什么时候才能穿上那么漂亮的鞋子,鞋跟高,颜色也好,可惜了。。。。。。”
  田歌还想再说下去,被王亚迪截住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现在就到财务科去,就说我说的,叫他们给你一百块钱。你可要给我记住了,刘燕妮疯了这事,千万不要乱给人讲。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把钱收回来,连工资也不给你发。”田歌答应着,疯一般向外跑去。
  “两个疯子。”王亚迪自言自语地说。
  田歌到财务科领钱去了,她很得意,送了一份文件就五十元钱,一个人疯了又加五十元,如果她每天都送文件,每天都有人疯狂,她就发了。
  田歌领了钱就去传达室拿报纸,又经过保卫科时,斑鸠再次喊她。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看把你急的,有人给你说媒了。”
  田歌给斑鸠点点手,让他把耳朵凑过来,小声地说:“王主任不让我随便说的,我本来也不想告诉你的,你可不许胡说,原来的刘主任,看到文件后,疯了,哎呀,满大街的乱跑呀,不但是鞋子,就连衣服都脱光了,只剩下了小裤头,可怜哪,真的好可怜,你可不许乱说,王主任知道了会骂我的。”
  斑鸠听到后神情黯然。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呢,多漂亮的一个女人。疯了好。他不禁又有些得意,如果自己能亲眼看到她,一定把她拉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她换上新衣服,然后再给她洗把脸,把她弄干净整洁了,然后就牵着她的手上街或是上其他的什么。。。。。。
  田歌从保卫科出来,又开始往各个科室送报纸了。每到一个房间,她都压低声音告诉所有的人说,刘燕妮疯了。说完之后必定再加一句:“你可不许乱说,要是王主任知道了,他可饶不了我,连工资都不给我发,我一个单身的女人,没有工资可怎么活呀。”
  人们将信将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亚迪也没在办公室闲着,田歌一出门,他就拿起电话,把田歌的所见所闻,分别通知了组织部的张峰,市委书记黄江河的司机、刘燕妮的前夫白宝山。
  张峰听到刘燕妮疯了的消息,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叮嘱王亚迪说,在消息没有得到确切的证实之前,先不要扩大影响。
  王亚迪给白宝山打电话时,在语气和态度上掌握了极好的分寸。他不能幸灾乐祸,也不能毫无感觉。白宝山是刘燕妮的前夫,一日夫妻百日恩,刘燕妮落到今天的下场,和白宝山有直接的关系,所以王亚迪不能兴奋;最后,王亚迪选择了冷漠,让白宝山摸不着王亚迪真实的心情。
  果然不出所料,当王亚迪以冷漠的语气,把刘燕妮受到刺激后疯狂的消息告诉白宝山。从头到尾,白宝山都没说一句话。
  白宝山一个人坐在后勤人员值班的房间里,陷入了不太遥远的回忆之中。凭心而论,刘燕妮没有对不起他,婚前接触刘燕妮,是他白宝山先主动进攻,最后拿下了刘燕妮这块阵地。在白宝山看来,这块阵地看起来是那样的高不可攀。婚后的刘燕妮对白宝山百般照顾,还通过关系把他调到了市委,成了吃皇粮的司机。就算她对不起自己,那也是她结婚前的事。可自己都对她干了些什么?
  当了市委的司机后,自己见多识广了,腰包也鼓起来了,见了更多的漂亮女人,就一脚把刘燕妮蹬了。蹬了就蹬了吧,可是在关键的时刻,自己不但不帮她,还药石相投,落井下石,这算什么呢?米兰走了,刘燕妮疯了,究竟是谁造成的。
  他再也想不下去了,他要去见黄江河,尽管,就在他迈出门槛时还没有想清楚,他要见黄江河干什么。
  黄江河正在批阅文件,看见白宝山萎靡不振地进来,就放下笔,笑呵呵地问道:“我不用车,你来干什么?”
  “黄书记,我求你个事,一定要答应我。”白宝山可怜巴巴地说。
  “来来,坐下说,不用客气。”
  “燕妮她,她疯了。我就是想,就是想让你别扣发她的工资,给她留一口饭吃,行吗?”
  白宝山说着,不知怎么,眼圈竟然红红的。
  “你说清楚,她究竟怎么了?”好机会吃惊地问道。
  白宝山把从王亚迪那里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黄江河。黄江河听完白宝山的讲述,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想到哪里了,文件上只是说免去她信用社主任的职位,没有说开除公职呀。怎么,旧情难忘呀,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性情中人。”
  人从猴子进化成人以后,就带有人的性情了,只是在尔虞我诈的客观环境中,有的人善良的天性泯灭了,他们又重新回归了自然,禽兽的本性也就回到了身上。
  白宝山悻悻地走了,黄江河再也无心批阅文件。他的心情和白宝山一样复杂,悲喜参半。喜的是他终于为自己的女儿伸张了正义,使刘燕妮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同时也报了刘燕妮告发自己的一箭之仇。悲的是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和刘燕妮再修就好了。
  他半躺在椅子上,头枕着两手,望着天花板陷入到回忆着他和刘燕妮如烟的往事。门外的威风吹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美丽的夜晚。一个天仙般的女人,用成熟的魅力勾引了他的灵魂,用温柔的身体征服了他的肉体。如果时光倒流,如果他和那个女人重新开始,他会只谈风月,避免政治。刘燕妮的事件,给了黄江河一个不小的启发,要是在找女人,一定要找远离官场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会出现吗?他绞尽了脑汁,也没有在自己的身边找到这样的女人。也许,这样的女人就在黄江河的身边,只是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第六卷 第255章为保姆父女起争端(1)
  张曼丽到北京看病去了,侍候黄姗的重担就落到了高寒一个人身上。打饭洗尿布,给黄姗处理脏污,高寒每天都处在忙碌之中。一个星期以来,他白天忙碌在病房内外,晚上就囫囵衣服在黄姗的脚头,蜷曲着身子打个盹。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还要陪着黄姗说话。
  在高寒的悉心照料下,黄姗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不禁重现了两人相识时的风采,还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第八天的早上,当高寒给高寒喂完了最后一勺饭,正要去洗碗,黄姗一把拉住了高寒的袖子。
  “你不能总呆在这里,工作重要。闻闻你自己身上的味道,臭气熏天的,一会儿就去洗个澡,准备上班吧。”
  黄姗的话很短,但语气极其温柔,她似乎忘记了刘燕妮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都没有你和孩子重要。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那是身不由己,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的工作很轻松,专写书记需要的稿子,有事他们会和我联系。”高寒反握着黄姗的手,愧疚地说。
  “去找她,把肚里的孩子拿掉,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给她解释清楚,好好安慰她,同是女人,我理解她的苦衷。”
  高寒点点头,即使黄姗不提起刘燕妮肚子里的孩子,仅从刚才说话的语气,高寒明白,黄姗已经原谅他了。善良的女人,不会和自己的丈夫记仇,哪怕他犯有天大的过错。黄姗在给高寒改正的机会,希望用柔情把他从感情的泥潭里拉出来。忍让和谦虚都是美德。
  高寒的眼圈湿润了,他想哭,为自己娶到黄姗这样通情达理的女人而感动了,但他极力控制住了自己。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高寒看看号码,笑着对黄姗说:“你可真是金口玉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省委秘书处打来的,要高寒立即赶回省委,来斌书记要去南方考察,特意吩咐秘书处,在随行的人员里,高寒是必不可少的一个。
  黄姗从高寒和省委秘书处的对话中,知道高寒必须要走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依依不舍的笑容。她希望高寒早一天返回工作岗位。
  “走之前,去看看她。”黄姗再次大度地交待高寒说。
  “那你怎么办?”
  “我的感觉很好,你回去把小李子叫来,我们下午就出院。”
  高寒没有听从黄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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