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你不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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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开放下豆浆说:“这有什么难的,我知道有家饭店做得本帮菜很正宗,我这就打电话过去叫人送来。”
“那不一样,”江菲自顾自说起来,“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我爸爸给我请了个保姆,老家是上海郊区的,她来得不巧,那段日子我正闹脾气不肯吃饭。后来有个老乡来看她,给她带了些特产,她就用特产给我做了泡饭。我记得清楚,那晚哭得累极了才睡着,第二天醒过来,就闻到一阵阵的香气往鼻子里钻,我光着脚抱着妈妈抱着布娃娃走下楼,就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泡饭了。”
那碗泡饭材料很丰富,却是最寻常不过的,火腿、笋干、木耳、青菜、榨菜再配上肉丁豆干辣酱,苏州的虾子鲞鱼和豆腐乳,一下子就把她的馋虫勾出来了。亦记得保姆用温柔的语调好听的吴侬软语微笑着跟她说话,说什么已记不大清楚了,反正那碗泡饭都落进了她的肚子里。
“那味道我到现在一直都记得,可惜保姆因为家乡的变故早早回去了,后来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泡饭了。”
其实后来她也曾去本帮菜的饭店吃过一次,只是看到鱼翅和浇在上面的蟹籽以及海鲜做得高汤,便没了兴致。
说完她抬起头对季云开笑笑:“不会觉得我矫情吧?”
季云开故意夸张的吸了吸口水,认真的说:“我也想吃泡饭了。”
江菲笑起来,却拿起豆浆油条叹道:“时移世易,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强求不来。再说,饿着肚子的时候,哪管眼前是豆浆油条还是泡饭鱼鲞啊!能填饱肚子就好了。”
季云开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手里的油条:“是将就吗?”
江菲一愣,继而摇头:“不,是习惯。”顿了顿,又说:“有些事只能活在记忆里,直到再也想不起来为止。”
两人沉默的吃完早餐,季云开去上班,提醒她:“姚晔今天转去华度的医院,我下班了接你一起去看他。”
“好。”
江菲把他家里收拾了一下才去“瑶池”,呆了大半天,季云开就来接她了。有个案子结束的早,所以提前下班。两人买了束百合,季云开却问:“为什么喜欢粉红郁金香?”
江菲微愣,道:“现在不喜欢了。”
季云开默了片刻,忽然说:“下次送你红玫瑰吧!”他意有所指的笑道:“火辣、水润,还带着刺。”
江菲没来由的脸红,把百合放到他手里,率先坐上副驾驶。
到了姚晔的病房外,就听到陶然用腻死林志玲的声音嗲嗲的说:“姚晔哥哥,吃苹果嘛!你让我削的哦,看我都切好一片一片的了,来,我喂你,啊——”
季云开的身子抖了抖,江菲额上冒黑线,两人相视一眼硬着头皮推门进去。姚晔一看他俩来了,如蒙大赦,指着陶然说:“快,快把这个妖女给我拖出去!”
陶然这下不高兴了,嘟着红艳艳的嘴唇说:“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嘛?昨天让我留下的是你,今天要赶我走的也是你,好歹我也和你共度良宵这么不近人情干嘛了啦!”一边说,一边在背后对着江菲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季云开看戏不怕台高,也笑着说:“就是啊老姚!别辜负人家的一片深情嘛!”
陶然偷偷瞪他,谁一片深情了,老娘就是吃准了这大男人受不了发嗲攻势才豁出去的好不好!
姚晔本来已经被她的发嗲攻势攻击的内出血,就快大赦放她走了,季云开一来他就清醒了!还有正事儿呢,这人可是那重要嫌疑人的女朋友,不能就此放过。强压下快要吐出的老血,咳了咳说:“也是,不能让你前功尽弃,还是照顾到我出院吧!我不嫌弃你。”
这回轮到陶然快吐血,恨不得把季云开瞪出个窟窿来,也不装嗲了,一把把苹果塞到姚晔嘴里,恶狠狠的说:“吃你的苹果吧!”噎死你个祸害算了!还人民公仆呢!人家那公仆是为人民服务,这家伙呢?是:喂,人民,服务!
江菲看看姚晔,又看看陶然,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陶然拉着她到外面哭诉:“你还笑!不晓得从昨晚到现在被他折磨的多惨哟!”
江菲故意问:“不是共度良宵的吗?”
“你”陶然气呼呼的翘着手指,眯起眼上下打量她一番,“不对劲哎!共度良宵的不是我,是你跟季云开吧?”
“别胡说。”江菲肃容低斥。
陶然娇笑道:“恼羞成怒了哦?你自己照照镜子,不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是什么?不过我看季云开好像没什么事儿嘛!他是不是很厉害,很厉害对不对?几次?六次还是七次啊!”
江菲没好气的说:“十三次!”
陶然深吸一口气:“哇,为博红颜笑,拼命十三郎啊!”
拜她所赐,季云开从此便得了个外号——季十三郎。
病房里的姚晔也在问他这事儿:“睡了?”季云开挑眉,姚晔白他一眼:“瞧你那偷吃成功的样儿!悠着点儿兄弟,日子长着呢!”
“放心,就我这战斗力,你还怕我喂不饱她一个人?”
姚晔愣了:“真的就她了?”
季云开敛容点头:“就她了。”
姚晔不说话了,半晌,也点点头:“明白了,我就说你越来越像一个人,我从前的发小,他结婚之后天天粘着他老婆,我都不好意思老叫他出来玩儿了。”
季云开插嘴:“所以就跟我们这帮人越玩儿越近了。”
“可不,就是我怕呀,你早晚也得步他后尘!”姚晔长长的叹息,又说,“回头介绍你们认识,肯定能聊得来。”
“行啊!”
说了会儿话,季云开惦记着还有事,就跟江菲先走了。陶然一边抹泪一边偷瞄季云开,腹诽:人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她怎么觉着这牛是越来越有劲儿了!
姚晔刚吃完苹果,又进来一人,他一瞧就笑了:“刚还说起你来了呢!”又吩咐陶然:“小陶啊,倒杯茶。”
“不用,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的,坐会儿就走,还得去接安之呢!”
陶然盯着来人死命瞧,乖乖,她原本以为季云开已经够妖孽的了,这枚优质男看上去不输季云开,而且因为年长几岁的缘故,更显得成熟有魅力了。只是目光落到他左手无名指时顿住了,心底哀嚎:天呐!为什么现在的优质男人要么已婚要么搞基呀!
姚晔自动忽略掉陶然的花痴样,笑着说:“刚季官也在,才说要介绍你们认识,你可以收他为徒!他妞儿比宋三还难对付,而且武力值较高。”
来人正是许益柯,闻言笑道:“我老婆一点都不难对付,温柔贤惠持家有道事业有成,到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婆去!”说着看了眼陶然,问:“你还没玩够?”
姚晔摇头:“看着身边人都结婚生子了我也想定下来,不过,我不想变成老婆奴。”
“那你是没遇上真正喜欢的人!”抬腕看表,起身道,“我得走了,改天带安之一块儿来看你。”
“走吧走吧,给宋三带好儿!”有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屁股还没坐热呢!又把目光落在玩手机的陶然身上,问:“你男朋友怎么不来看你。”
陶然白他一眼:“要你管!”虽说那不是个优质男,好歹也算个小老板,算了,不强求!让他给自己带点好吃的来!
作者有话要说: 拉我家许二出来溜溜
这么肥的一章,不收藏不留评对不起我呀!
☆、上海
季云开和江菲刚要到住院部大楼,迎面一群人簇拥着院长走来,是下班前的例行查房。院长看到季云开顿时笑道:“阿开,你来得正好。”
“什么事儿啊,季院长?”按照辈分季院长应是他的叔爷爷,一大把年纪了,还不肯退休,继续在岗位上奉献光和热呢!
院长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江菲,笑着点点头,对他说:“上回你姐姐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说好来拿的,这都好几天了还没来。你在正好,待会儿带回去,他们夫妻正备孕,早一天知道结果早安心不是。”
“那行,您派个人给我,我跟着去拿。”说着把车钥匙给江菲,“在车上等我。”
院长秘书领着季云开去办公室,找到体检报告交给他,他接过来一边翻看一边问:“没什么问题吧?”
秘书笑道:“没问题,有问题院长早通知了。”
季云开随意翻了翻,在看到血液检查那一张时,愣住了。但他很快恢复,对秘书说:“我拿走了啊!”秘书要送他,他也不用,进了电梯,手中捏着报告,眉头皱了起来。
只是在江菲面前,他还是原来那副样子,把报告放在后座,开车离开了医院。
车子远离了市中心,江菲才问:“这是去哪儿?”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季云开神神秘秘的。
待看到前方的指示牌江菲才知道,他们这是上了机场高速啊!她狐疑的看着季云开,季云开冲她笑笑,说:“不是想吃正宗的上海泡饭吗?”
“去上海?”江菲惊叹,又问,“你什么时候订机票了?”
季云开笑道:“我还需要订机票吗?”
江菲恍然大悟:华度有私人飞机!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的专机就降落到了浦东机场,季云开牵着江菲的手下了飞机,接过来人递的车钥匙,上了一辆路虎。
这座不夜城将将华灯初上,季云开看着导航,带着江菲穿梭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
江菲沉默不语,静静的等候着季云开带给她又一次惊喜。
难得今日这男人也变得深沉内敛,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江菲并不知道,造成这个后果的是后座那份体检报告。
穿过市区,季云开问:“上海的夜景漂亮吗?”
江菲失笑:“绕这么远的路,就是给我看上海的夜景?”
季云开却一本正经的反问:“要不然你以为呢?”
江菲语塞,想了想,说:“感觉都一样吧!到哪儿都是一样堵车。”
季云开笑起来,车子又上了高速,一路飞奔往郊区开。直开得江菲快要睡着了,才在一家农家小院外停了下来。
“时间刚刚好,”季云开笑着对江菲扬扬眉,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小院,小院里的人正在摆碗筷,准备吃晚饭了。
一位阿姨迎上来说:“你们就是今晚的客人?来得可真快,快进来坐,就能吃了。”
进了堂屋,江菲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竟是——泡饭、肉丁豆干辣酱、虾子鱼鲞、豆腐乳!她心神剧震,瞥到一边的墙上挂满了照片,慢慢踱过去一张一张的看。忽然指着其中一人问:“这是谁?”
阿姨走过来看了一眼,说:“这是我妈,三年前去世了。”
照片里正是曾给江菲做过一碗让她终身难忘的泡饭保姆,江菲忽然明白过来,转头看向季云开。季云开已经不客气的坐下准备开吃了,感觉到她的目光,他亦抬起头,四目相对,情潮涌动,她轻轻咬着唇,他冲她深情款款的一笑。
回程路上,江菲问他:“你是怎么找到她们家的?”
季云开风轻云淡的笑道:“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说的简单,却颇费了一些人和力,当然,还有金钱。
先是打电话给江禹臣问了关于保姆的事,江禹臣那时候也还小,记得不是很清楚,不得不问江大道。江大道也忘了,追问到当年一直跟着他的一个手下才打听到保姆的名字。然后季云开才通过保姆的名字以及“上海郊区”这两个线索请朋友帮忙,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找到了这户人家,并说明了情况。
他为她费尽心思,只希望她能得偿所愿,放下过去。
车上,江菲偏头笑问:“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我恃宠而骄吗?”
季云开笑道:“你这么想吗?那真是太好了,至少你感觉到了我宠着你。”
江菲笑意微凝,望向窗外,不再言语。就在季云开以为她又准备一路沉默的时候,她忽然低声开口:“我想要什么你都能满足我吗?”
“当然,”只要他能做到,一切都可以。
江菲忽然促狭的笑:“那我想要试试车震。”
季云开差点一脚刹车踩下去,稳了稳心神,手指划过导航,说:“十分钟。”江菲愕然,不到十分钟,车子在一个出口下去,江菲忙道:“还没到市区呢!”可季云开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车子顺着国道越开越偏僻,直接开进了一条乡间小路,小路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车子停下,季云开望着江菲,眼神晦暗,声音低哑:“到车后座去。”
江菲又害羞又好笑:“你还真的我是说着玩儿的。”
季云开却俯过身解开她的安全带:“对你,我从不说着玩儿。”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参透她的心。加了句:“尤其是这种事。”
江菲呼吸变得急促,却没有挪动,季云开笑了笑,低声说道:“不想在后座?前排也可以。”说着,上身贴了过去,手按在座椅的某个位置。江菲感觉整个人往后仰躺——座位被他放平了。而他,也顺势压了过来。
江菲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他,可他紧紧缠住了她的身体,并将她的哀呼吃进了口中,手指灵巧的一一解开她的上衣纽扣,准确的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她颤栗,闭上眼,放弃了抵抗。他却不满足于此,另一只手指见缝插针般插入她的细腰与裤子之间,含着她的耳垂问:“我的内裤穿着舒服吗?”
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咬着唇不让呻/吟声漏出来,转眼看到他诱惑的笑容,顿时屏住了呼吸。他的唇舌与手指并用,将她化作一团柔软的棉,她只能轻轻的叹息,迫于无奈又满心欢喜的享受这一场激烈的鱼水之欢。
第二天早晨,两人离开上海,飞机上的早点竟是生煎。季云开笑道:“也是来了一趟上海,怎么能不尝尝生煎呢?来,应该不比泡饭差的。”
江菲看他一眼,默默无语的吃早饭,吃完去洗手间整理。季云开却跟了过去,在洗手间门口拉着她促狭的问:“玩过车震了,要不要试试机震?”
江菲红着脸瞪他,甩开他的手关上了门。季云开靠在门口直笑,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也有完整版,关注我的新浪微博,你们懂得。
☆、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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