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你不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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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主要点出江哥哥的故事,江哥哥在本文中尽量虚化了,等到他做主角时还是很炫酷的!
还有一个小高潮这本书就完结鸟~~我在写结局上总有点力不从心,囧
☆、突变
葬礼上来人很多,不少人除了看江家的面子,更多的是看季家的面子。
江菲秉承母亲的遗愿,将她火化之后,骨灰葬在公墓里。这儿热热闹闹的,兴许还能找到二十年前的朋友,总好过在澳洲那块土地上,冷清清的没人理她。
很多人都在跟她说节哀顺变,她的眼泪早已在三天前母亲去世时流干,如今只剩酸涩。幸亏身边有季云开,他一直在她身旁扶着她,否则,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撑得下去。
当葬礼结束时,她回头看爸爸,这才发现,江大道高大的背影,此时竟佝偻许多。
二十年前生离,二十年后死别。
江大道比她更痛苦。
小时候的记忆于江菲已有些模糊,但于江大道,那些曾快乐的疯狂的过往,渐渐变得清晰,清晰的让他害怕。
他宁愿从此不再想起,他尽量去想那女人的坏,可是残留的,只有她的好以及他对她的爱情。
整个葬礼庄重而肃穆,除却几个不受欢迎的人——离开墓园时,江菲看到一辆黑色奔驰旁站着身穿黑色西装的言伯约——纵然江家的人再沉浸于悲痛之中,也不曾忘记吩咐人把言氏的人挡在墓园外。言母气急败坏的早已离去,言伯约却一直等在这里。
季静和他分居的事已传回季家,季云开对他自然没个好脸色,不客气的问道:“你来干嘛?”
言伯约却看也不看他,径直看着江菲,说:“节哀。”
季云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就知道这混蛋对自己老婆还心存妄念呢!季静主动提出分居,双方父母都曾劝过,言氏还得求着华度,因此更是三令五申要求言伯约把季静劝回去。可他倒好,去了几趟季静不理他,他干脆不去了。季静气得出国散心,他更是无法无天起来。
江菲还戴着墨镜,眼皮未抬,侧首对气鼓鼓的季云开说:“我们走。”
见自家老婆这样的态度,季云开终于出了口气,扶着江菲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言伯约似乎并未觉得尴尬,依旧深情目送江菲离开。幸亏季云开没有在此时回头,不然真要冲上去揍他一顿了。
言伯约回到家中,见言母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生气,也不劝慰,轻手轻脚的正要避开,却听言母叫住了他:“站住!”他暗暗叹一口气,止步不前。
言母怒气冲冲的走到他跟前,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跑哪儿去鬼混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去跟季静服个软道个歉,夫妻俩和和美美的不好么?”她忽然发现他身上还穿着黑西装,顿时大怒,喝道:“你一直留在墓园?!”
言伯约微微皱眉,言母更是怒不可遏,大声说道:“你还记着那个狐狸精是不是?当初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勾引你!现在为了报复我们更是处心积虑嫁进季家!我看在姻亲一场的份儿上去送她妈一场,她竟然还敢给我脸色看!不就是仗着背后有季家撑腰嘛!”
言伯约揉了揉眉心,疲累的说道:“妈,我累了,我先上楼。”
言母扯住他的胳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别给我逃避!季度要卸任华度CEO的职位,属意的人选就是那小狐狸精,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得了季家人的青睐!”
“你听谁说的?”季度有意把CEO的位子给江菲,言伯约还是第一次听到。
言母冷哼道:“自然是我找人查的,之前江菲因为她妈妈的病情没有接受,这下好了,她妈死了,季度很快就会再次跟她说这件事的。”她恨的直拧言伯约的手臂,恨声道:“你倒好,这个节骨眼儿上和季静分居!你还想离婚不成?我告诉你,没门儿!不把华度CEO的位子拿到手,你别认我这个妈!”
言伯约连连后退,再也不想跟自己母亲纠缠,转身一面狼狈的松领结,一面快步走上楼去。
卧室的正面墙上,还挂着两人的婚纱照,照片里他面容淡然,而季静笑得如此甜蜜幸福。言伯约对着照片出了好一会儿神,许久过后,打电话给助理:“帮我订最快去德国的机票。”季静去了德国,不管为了什么原因,他现在必须去找到她。
一个礼拜之后,季度再次找江菲谈接手华度CEO的事,江菲依旧不愿意:“华度的规模很大,不是我能适应的,CEO这个位置责任重大,我实在无法胜任。”
但这显然不是季度的问题,他笑呵呵的说道:“规模大,慢慢来总能适应,至于你的能力,我可是非常相信并看好的。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儿媳妇我才想着重用你,我看重的就是你的能力。”江菲还要再说,他却摆摆手,笑道:“没关系,我不急,你想多考虑一阵子也好,等你想通了,咱们再聊。”
送走季度,江菲继续整理母亲的遗物。
晚上季云开回来,江菲和他说了季度来访的事,季云开不满意的说:“老头子到底在想什么呢!让你接管华度虽然是好事,但怎么也得等到咱们孩子能打酱油再说吧!现在咱们的首要任务不是事业,而是孩子,孩子,孩子!”
江菲白他一眼,语气黯然的说:“我现在不想考虑孩子的事。”
“可是”季云开欲言又止,叹了口气,顺着她说道,“好吧,那就再等等。”
季云开倒是好说话,顾华却不这么想,一听到季度想要让江菲接任CEO,顿时炸毛了,冲着他的耳朵喊道:“你这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儿媳妇,首要任务就是让她给我们生个大胖孙子,你倒好,指使起人家干活儿来了!”
季度逃开,揉着耳朵嘀咕:“生孩子也不急于一时”
话没说完就被顾华打断:“那CEO的事就急于一时了?季度啊季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鬼主意!”
“我、我打什么主意了?”季度明显的心虚,不敢看顾华。
顾华冷笑一声,虚指着他说:“你不就是想早点撂挑子不干等退休嘛!你不放心别人,刚好阿开结婚了,江菲是咱们儿媳妇算自己人,这下好了,还真是瞌睡遇上送枕头来的啊!”
季度赔笑道:“我不就是想多陪陪你嘛!等有了孙子,你的心思肯定都放在孙子身上,哪儿还顾得上我啊!”
“放屁!”顾华气得连脏话都骂出口了。
季度连忙讨饶:“别生气,别生气了好不好?其实让江菲接任CEO跟她生孩子并不冲突啊!如果她在任上怀孕了,我立马停止对她的任用,行不行?不管怎么说,还是咱们孙子重要嘛,对不对?”
顾华这才消气,哼了两声,说:“这还差不多!”
季度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笑着帮她揉肩捏腿,一点也没有在员工面前不怒自威的架势。
江菲还在考虑季度的意见,却又意外接到了海外的电话,对方声称是纽翠丝的私人律师,关于纽翠丝的遗嘱,要江菲前往澳洲确认。江菲十分惊讶,之前并没听纽翠丝说过遗嘱的事,但对方很快寄来邮件,确实是纽翠丝的华人律师并有一封关于江菲的遗嘱。
由于纽翠丝的继子对这份遗嘱正穷追猛打,律师建议她越快往澳洲去越好,江菲无奈的答应了。
事情接踵而至,江菲还没来得急和季云开商量前往澳洲的事,又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这是位卸掉浓妆略显憔悴的女人,眼中难掩风尘之气,望着江菲的眼神既小心又尖锐,一手叉腰,一手托着并不明显的腹部。
来者不善。
江菲尽量沉住气,秀眉微挑:“有事?”
“我怀孕了,孩子是季云开的。”女人趾高气扬的丢下一枚重磅炸弹。
江菲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许久,冷冷的笑了,长长的“哦”了一声:“哦——是么?”
女人触到她眼里的冷意,忽的打了个寒噤,竟有些后悔来找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季官的某条腿危险了
☆、对峙
“你来找我,是逼宫呢?还是要钱呢?”江菲的眼睛盯着她的小腹,神色若有所思,语气冷冷的问道。
女人护住小腹往后退了一步,但又想起什么,迎上她正面说道:“我要是逼宫,你会退位?”
江菲极尽讽刺的笑了,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说:“季云开怎么会娶一个□□?”从前江家还在道上的时候,这样的女人,她见多了。
女人也冷笑着说:“□□怎么了?他在我身上爽的时候,可没嫌弃过我是□□!”江菲笑容收敛,脸色沉了下来,女人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季云开的,他就算不对我负责,也要对孩子负责!他的孩子,总不能生下来就没有爸爸!”
江菲阴冷的盯着她,缓缓说道:“不知哪里来的野种而已,谁许你生下来了?”
女人一惊:“你”随即恼羞成怒,“我跟你说不上,我找季云开去!看他是不是真不管我们母子的死活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谁知江菲立喝一声:“站住!”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冷笑道:“你来找我容易,想要出这个门,就没那么简单了。”不等女人反应过来,双手按上她脖子两侧,猛地用力,女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江菲看着如一滩烂泥倒在地上的女人,拿出电话拨给了江禹臣。
江禹臣一进她的办公室就看到还晕倒在地上的女人,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江菲说了大致经过,江禹臣神情未变,只问:“你准备怎么办?”
江菲气道:“我也不知道这女人说得是真是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就怕季云开那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缓了缓,继续说道:“我想先去澳洲处理妈妈遗嘱的事,这女人你先帮我看着,既然她说她怀孕了,我倒要看看,孩子到底是不是季云开的!”
江禹臣皱眉:“胡闹!难道你还要等到她把孩子生下来不成!”
江菲看他一眼,说:“不用,怀孕四五个月时可以做羊水穿刺确定胎儿的DNA,要真是”她深吸一口气,又怒又恨,“季云开也别想活了!”
这时,地上的女人哼哼着似乎要醒过来,江禹臣正欲上前补上一记,就见她慢慢的睁开了眼。
“你是谁?”她吃力的问道,只觉脑子晕乎,脖子疼得要命。
江菲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道:“你现在最好祈祷肚子里的孩子是季云开的,说不定,我看在他的份儿上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团聚。”
女人的瞳孔猛地放大,正要惊呼,江禹臣已出手,她又失去了知觉。
毫不知情的季官下班回去,路上特意排队买了江菲爱吃的酥饼,谁知家中无人,江菲不在。他也不着急,看冰箱里还有什么材料,就地取材做出三菜一汤来,可是一直等到饭菜都凉了,江菲还没回来。
他打她电话,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他又打回江家大宅,也说小姐没回来。心里觉得不妙,忙又打到“瑶池”,“瑶池”已经下班,电话无人接听。
季云开心头一片茫然,这到底是怎么了?
呆呆坐了片刻,继续打电话,先找陶然,陶然说不知道。又找小琴,小琴却告诉他菲姐中午就离开了,还说有一阵子不会过来,交代店长好好看店呢!
季云开直觉事情不妙,前后思量了一番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可是想来想去,都觉得自从跟江菲在一起之后,他已经越来越往“二十四孝老公”发展了。
还有什么地方让她不满呢?
小琴在电话那头犹豫了半晌,还是告诉他:“上午的时候,有个大肚子女人来找菲姐,后来江哥哥也来了,再后来,江哥哥把那女人带走,菲姐也跟着走了”
大肚子女人?
搞什么鬼?
季云开挂了电话,脑子里乱作一团。
这要搁从前说不定这事儿他还真有份儿,可这一年多来他除了江菲压根儿没碰过别的女人,要大肚子也是江菲的肚子大起来!
这个大肚子女人肯定跟他没关系!
难不成是江禹臣?
他连忙打电话过去,谁知才叫了声“大舅哥”,那头就丢来一句:“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
“我怎么没脸了?”季云开懵了,“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一样!”
江禹臣恶狠狠的说:“你对不起的人是谁你心里清楚!”
“我靠!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到底对不起谁了!”
可是江禹臣却不说了,只管鼻子里出冷气儿,季云开受不了他那阴阳怪气的腔调,问了句:“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报了地址,季云开直接杀了过去,包间里,江禹臣正等着他呢!
“菲儿呢?”他以为江菲也在,谁知就江禹臣一人在。
江禹臣抬头看他一眼,并不回答,继续晃着酒杯里的酒。
“哎我怎么得罪你了,用得着把菲儿藏起来吗?”季云开气呼呼的坐到一旁,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肯定是这挂名大舅子把江菲藏起来了!这小子对江菲那点儿心思,打量他不知道呢!
江禹臣淡淡的说:“我用不着藏她,她不想见你而已。”
季云开听出意思来了,忙问:“你知道她在哪儿?这是怎么了非得躲着我?我做什么事儿了也不说清楚就跑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我!”季官很委屈,真的很委屈。
江禹臣又看他一眼,放下酒杯,在季云开以为他要促膝长谈的时候,这小子慢腾腾的掏出一支烟来,动作优雅而缓慢的打火点燃。季云开瞪着他,差点儿上手掐死他。无奈对方武力值比他高,他不敢造次。
江禹臣也不耍他了,抽一口烟,悠悠说道:“她去处理妈妈的遗嘱了。”
季云开一愣,问:“就这点事儿怎么不告诉我呀?”
江禹臣哼了两声,说:“我妹妹那个人,眼里可容不得沙子,要是有人对她不忠她可不是从前的她,不会犯傻伤害自己,那个背叛她的人,三刀六洞都是轻的。”
“你什么意思啊!”季云开有些火了。
江禹臣不理他,继续说:“而我这个人,最见不得我妹妹难过,她要是难过了”
“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