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折兰勾玉杏向晚 >

第35部分

折兰勾玉杏向晚-第35部分

小说: 折兰勾玉杏向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亦不知该如何干涉件事。双方都是最亲最近的人,着实为难。
    此外,很幸运的,钱小公子总算是缓过来,并无性命之忧。向阳捡回条小命,不久之后就被完好无缺的送回折兰府。
    虽然向晚有话在先,但钱老板又哪有胆子,折兰勾玉位学生有如何得宠,玉陵城老少皆知,哪能轻易得罪去。
    向晚抬眼看折兰勾玉,他但笑不语,向晚心领神会,到得中院,命人将向阳大打二十大板,再辆推车呼啦啦从大街穿过,直送回城西的新向家。向阳趴在上面,无力呻吟,屁股上皮开肉绽,众目睽睽之下回家。
    第二,整个玉陵城议论纷纷,大致为向晚果不愧是折兰公子的学生,胸襟气度着实不凡,玉陵酒庄钱老板都表示不追究,还秉公严惩亲弟弟,又亲到酒庄,送上批珍贵补药与银两,直道若是以后钱小公子有何异常,将负责到底。
    不过次,事情显然不会那么简单。
    向阳的事,街头巷尾的议论没几,忽然之间,流言转向,又扯出向晚当年二上青楼的老掉牙,并就此引出向晚的来历与身世。
    本来对于折兰公子的位学生,些身世来历都是很神秘的。名不见经传的个孩子,突然出现在世人面前,身份是才名下的玉陵君折兰公子的学生,大家惊讶之余,多方打探也没探出个所以来。
    也可以理解,毕竟有好事之人想弄清向晚来历,概会往大处高处去查,谁又会想到只是千里之外杏花村的个饱受后娘与弟弟欺负的小可怜。
    而次,向晚的身世算是彻底大曝光。出身贫贱、父母双亡,只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后娘,些都还好,只不过惹人声叹息。真正的问题是八岁那年竟然已被卖给人做媳妇,条消息好比热油里滴水,下子就炸开锅。想起前段时间玉陵城还热热闹闹的替折兰公子的位学生择婿,媒婆们在折兰府外排起长队,向晚的些过去却从未被泄露,或者坦白,不免就让人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哪怕早被赎身,但折兰勾玉是何等身份的人,他唯收下的学生竟接二连三污不断,不免让人很是感叹惋惜。
    “有心事?”日午后,太阳甚好,向晚在小花园里弹箜篌,折兰勾玉处理完事务,坐在旁看弹箜篌。向晚弹得不甚用心,折兰勾玉听便知。
    向晚闻言颓然松手,叹口气,悠悠走到折兰勾玉身边,跟着坐下。
    “怎么?”折兰勾玉笑,伸手,将揽入怀。
    近新年,亦是年中最冷的时候。还是穿得少,袭杏红丝帛长裙,只在外披白貂披风,头发就么披着,如今已及肩下,长得很快。
    向晚往上缩缩,整个的窝在折兰勾玉怀里,指尖缠上他的华发,看他脸色似乎比最初更显苍白,担心道:“个样子,怎么去金陵?”
    他瞒么久,是希望身上的月见半魂能在短时间内去除,至少头华发能恢复原来模样,没想到近月过去,他与莫前辈竟是束手无策。临近新年,按照惯例,折兰勾玉定是要去金陵过年的,到时候切都将瞒不住。
    折兰勾玉还是笑,亲亲向晚的额头,暖暖道:“还以为介意外面的传闻。”
    向晚轻笑出声,往他怀里腻腻,娇声软语:“那些都是事实,有什么好介意的?出身贫寒、被卖为人妻,非自愿,被人知道又有何惧!”
    何况早已被他买下,只是世人不知罢。
    折兰勾玉拥着,心里阵满足。
    他就是喜欢个样子。对加诸于身上的切,有种极致的透彻与坦然,从不遮掩,从来无惧。
    “至于搞砸师父的成人礼与上青楼,确实是主观为之,是非对错便由他们评去吧。其实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糟,总是有的。”更担心的还是他,伸手不确定的轻抚他的脸,幽幽道,“老觉得脸色更白,是不是身上的毒更重?”
    他垂眼低低笑,拉下的手,安慰:“年前事多,就多费精力,无妨。”不等开口置疑,便又转回刚才的话题,“见最近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被传闻所扰,还特意准备件礼物,想让开心下,原来是为师猜错心思会错意,可惜。”
    向晚在他怀里抬头,咯咯笑出声:“什么样的礼物?”
    折兰勾玉松手,漂亮的眼睛弯成道弧,衬着头华发,勾着嘴角,竟有丝妖艳:“小晚回房看看吧。”
    向晚困惑地眨眨眼,起身巴巴地跑到自己房间,角角落落的看个遍,没发现异常,便又跑回小花园,脸的疑惑。
    “在房里。”折兰勾玉笑,丝毫没有内疚感。
    向晚难得的咬咬嘴唇,忍住,又巴巴地跑到折兰勾玉的房间。
    乍眼,并无异常。他的房间其实很简单,简单中又显尊贵。因着段时间的亲密,向晚又觉得他的房间充满种温暖的味道。
    左右张望走至最里,看到那满床的杏花,向晚睁大眼倒抽口气,紧紧捂嘴,才将那声出口的惊呼堪堪捂住。
    “……”现在是冬,怎么会有杏花?而且是真杏花,盛放中的杏花!
    身后暖,腰上多双手。向晚侧过头看他,脸上有太过惊喜的红晕,半月明眸清亮如水,里面有兴奋有困惑,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怎么做到的?”
    折兰勾玉笑,俯身贴近,几乎咬着的耳根,轻喃:“都是早春的杏花,保存到现在,确实花为师不少心思。”
    向晚已经幸福得不出话。离开折兰府三年,终于赶在今年初春回来。杏花时节,他最爱与到启明山杏林坡独处。那时摘不少杏花,因为想酿杏花香,看到他也跟着摘杏花,本以为他是帮的忙,结果却不是。他摘的杏花悉数落入他的口袋,朵也没给。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也不当回事,却没想到竟有现在刻!
    “谢谢师父……”向晚笑得比杏花更娇更美,转过身与他面面相对,主动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大胆献吻。
    本想到即止,来不及退身,却已被他紧紧搂住。唇与唇相贴,舌与舌嬉戏,极致的缠绵。向晚只能在喘息的刹那,用仅剩的丝理智娇娇软软的又喊声:“师父……”
    “嗯……”折兰勾玉又何尝不意乱情迷。缠绵时候向晚的声音,有种致命的诱惑力。就像声师父,销骨融血般,将他的情欲瞬间至最高。
    他手紧紧揽着腰,另手早已有自意识般在身上游移,恣意抚摸胸前的丰腴,又辗转绕到后背,停留在纤细的腰上,稍用力,便彼此紧密相贴。不能动,手攀着他肩,手环着他脖子,仰着脸看他,媚眼如丝,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些没有意识的声音。
    他被的半月眼眸深深吸引,仿佛个磁场,仿佛潭深渊,他定定看着,着魔般俯下脸,便欲亲吻的眼。
    “不要……”向晚惊醒,头撇,险险避开,心里有虚惊场的后怕,双手紧紧环上他的脖子,摇着头叠声道,“不要亲的眼睛,以后都不能亲的眼睛……”
    “好……”折兰勾玉抚的背,唇细细流连在唇上,压下满心的惊恐。待得渐渐平静,蓦地将打横抱起,置于床上。
    的长发披散,如墨柔顺,身下满是杏花。他覆身,用牙齿解开身上最近的屏障,褪尽彼此的衣衫,鼻尖厮磨着鼻尖,然后从头发,到耳垂、脖颈,双唇路而下,直至细巧盈白的脚趾。
    “痒……”娇憨声,早忘害怕。他的双唇所到之处,激起层层颤粟,勾起无限情欲,让不断沦陷。
    他俯身而上,定定看着的眼睛,如水明眸雾气迷离下跳动的火焰,白皙光滑曲线玲珑的玉体衬着那床的怒放杏花,再美不过。再也不愿多等秒,他含住娇小的唇,舌头与的纠缠,下秒,他缓慢而坚定的进入。
    向晚倒抽口气,随着他颇具耐性的推进,只觉得有股电流从两人连结的那侵入身体,瞬间蔓延至全身,本能地弓起身迎合,让彼此契合得没有丝毫缝隙。
    筋骨交错般缠绕,血液相溶般交汇。
    他有汗从额头滑落,垂在鼻尖,不出的性感魅惑。忍不住攀着他肩,弓身用小巧的舌尖将汗珠舔入口中,来不及细细品味,便被他身下愈来愈快的动作引领着攀至快乐的顶峰。
    听到他闷闷的呻吟声,有暖暖的热流在体内侵入并释放。他托住背与臀的手松,转尔紧紧搂入怀。睁眼,看到他额头流下的汗,落在他黑黑密密的长睫毛上,他的眼颤,只暗暗哑哑的叫声“小晚”。
    深情相拥,彼此调整呼吸。
第八章
           第八章
    “从明开始,与莫前辈要闭关七。”
    向晚趴在折兰勾玉胸前,手中把玩着朵杏花,闻言蓦地抬头,心颤,手中杏花滑过他胸口,又掉回床上。
    “七时间,府里府外的事,小晚便都看着。”
    向晚半撑起身,微眯着眼,道句:“师父?”
    床的杏花,刻的缠绵,分明不是安慰近来遭遇的蜚短流长,而是慰籍他接下来的相思!
    七闭关,他竟现在才告诉,让丝毫的心理准备也没有。难道是因为月见半魂的毒,拖已经不是解决之道?若真如此,七又意味着什么?
    如果次的闭关,不是真正寻找到解毒方法,而是输赢博,那么赢是如何,输又会如何?
    所以次的缠绵,才会如此浪漫与浓烈,原来竟是如此?
    “七很快就过,不会有事的。”他将心里的担心看得清楚分明。
    可是他亦无十分把握。刻,分明清晰的感觉到他心里的那几分不确定。回过头来想,刚才那翻的情潮,似乎隐隐也有不甘与告别的味道。用力推他,然后俯身狠狠朝他肩膀咬下。
    “小晚……”折兰勾玉吃痛,放在腰际的手紧。
    向晚松口,半撑起身恶狠狠道:“七时间,若敢撑不住撒手去,别指望的肚子里有的孩子,然后让人把屎把尿的将他拉扯大,给培养个折兰家族的继承人!”
    “小晚……”他叹息,将他的心事看得清二楚。
    “去哪,便去哪,见鬼的命格,见鬼的封印,见鬼的修行,反正不能扔下。”完,也不管他的回答,捧着他脸,狠狠咬下他的嘴唇,下秒又滑至他胸前,含住左边的小用力吸吮。
    他闷哼声,痛并销魂:“小晚……”
    抬起头,忽而又双眸晶亮,带着丝狡黠,笑靥如花,娇娇软软道:“不过也无妨。若扔下,便与别人做些事去。给戴够绿帽子,再到地府看如何绿着脸抓狂。”
    句话轻易撩拨得向来泰然镇定的折兰公子跳脚,还没施行,不过么,便已让他心底妒火熊熊燃烧。想到有人敢染指他的小晚,他就有杀人的欲望。
    向晚心满意足的看着折兰勾玉脸的风雨欲来,坐起身又不怕死的加句:“听师父的书房什么样的书都有,七时间,有空便去找找,看有没有春宫图之类的,无聊研究下。”
    话音未落,人已被严严压于他身下。向晚不惊不乍,盘腿勾着他腰,伸手勾着他脖子,根手指微微用力,沿着他脊背的曲线,下子从颈后滑到他腰下,指甲微尖,惹来折兰勾玉声呻吟。
    “小晚……”什么时候竟如何妖媚,只个眼神,只句话,只根手指,就让他心痒难忍?
    向晚笑,喘口气,甜甜道:“都是偷学师父的,以前只敢想不敢做,今突然开窍。”
    折兰勾玉若还能忍住,便是圣人。他自然不是圣人,所以他不会让别人有见识到向晚妖媚面的机会。第二日正式闭关,有侍卫层层把守。折兰勾玉嘱老管家,除非向晚,任何人不得靠近主院步。
    向晚闭着眼装睡,不肯与折兰勾玉告别。感觉到他的吻,又感觉到他的笑,还感觉到他的叹息,感觉到他的离去,方起身,赤脚披衣裳走到房里的立柜旁,翻找昨晚上折兰勾玉偷偷藏起来的东西。
    他以为累极睡着,其实又怎么睡得着?
    打开立柜中部的那格抽屉,却只见两封书信。向晚取出,打开,原是封退婚封定婚。退婚的自然是陆羽雪,定婚的是。向晚笑,原来他昨真是有所准备,怕是后来被所激,终是没将两样东西交至手里。
    向晚没将书信放回原位,左右又看眼,便下子撕成两半,找烛火,烧个精光。
    不担心,那也是假的。不过再如何担心,也只能在外头老实等着。
    向晚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不管是折兰勾玉,还是莫前辈,都对月见半魂的毒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任仙子又时间太短,杏花封印虽看似恢复,但仙子的法力却没跟着恢复,也只能在旁束手无策。
    下午的时候,等得实在有些慌张,忽然想到自从向阳挨板子后,也没再去看过,便命人备些东西,然后带着侍卫,去城西向家。
    到得那个三间正房独门独院,却是吓向晚好大跳。
    每月有给向夫人家用,而且上回向阳挨板子,又多给银子。不过对于新的向家居然在短时间内彻底改头换面,还真的有些目瞪口呆。
    推门入内,向家竟还请老妈子和长工,向夫人坐在院中,晒太阳磕瓜子,向阳躺在软榻上翻书。远远望,本来干净的房子,如今是张灯结彩,又是灯笼,又是窗花,外加门匾,应家具也都换新,满屋子的礼盒。
    “是怎么回事?”
    向夫人闻声转头,看到向晚,忙扔手中瓜子,起身往衣服上蹭蹭手,急巴巴笑脸迎上:“小晚怎么来。”
    “收谁的礼?”向晚扫眼屋内情形,仔细看向夫人。
    “呃……没要收,他们留下东西转身走人,也没办法。”向夫人赶紧扯着嗓子解释。
    向晚微皱皱眉,重复:“些是谁送来的?”
    “高……高家。”
    “退回去。”向晚冷声。
    上回替招婿,高家便是最积极的,之后多次派人打探消息,意欲与折兰府结上门亲事。没想到近段时间安静下来,却是转攻向夫人边。
    “小晚,其实高家公子表人才,家世显赫,又未正娶,娘觉得与最是般配。”
    向晚笑,淡淡道:“七年前,娘不是已将卖给村里的瘸子当媳妇么?”
    向夫人神色垮,向晚悠悠道:“当初既已替作主,如今便再没资格作第二次主。谁送的礼,原封不动的便都退回去,不然到时候交不差,对方定也不饶。”
    向晚上折兰府的马车,心里还有些不平静。
    从向夫人与向阳突然上玉陵来投靠,到之后向阳的胆大妄为,会子竟然收起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