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人,您在上-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却被这欺软怕硬的小人给算计了,要知道万一是他和柳洛馨躺到了这床上,估计他会死得很惨,而且皇兄绝对会疯了,所以他此刻是摆明了不想放过这人。
“这这不关本将军的事情,本将军也是道听途说,正好正好路过而已!”
王强汗如雨下,吓得哆嗦起来,不明白平日里和善的小王爷为何生气起来不下于他的皇兄,如同地狱来的修罗一般,想起自己之前一时色欲薰心昏了头,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吗?那么请将军回凤鸣国再解释吧,来人!给他服下皇兄特制的丹药,压下去好生看顾着!”
凤泽不愿意再和这蠢笨的猪头啰嗦,指着已经快瘫软下来的烂泥道。
王强眼前立刻黑了起来,晕了过去,他不是害怕凤泽,还是畏惧那丹药。因为他之前服用药引和辅助的药物,如今再服用那丹药就会慢慢失去本性沦落为药人,六亲不认也就罢了,更疯狂的是不知道疼痛,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才会死,所以这样安排绝对是毁了他所有希望,故而难以面对。
“那凤恋公主呢?请问小王爷做何安排?”
柳洛馨不忘记提醒着凤泽,此时,屋子里激战正酣,没有丝毫停留下来的意思,眼神也迷离着,一看就知道是被下了药。
可是没有人同情,那样子谁都知道,应该是久经欢场的,而且是咎由自取。
“随意!与本王无关,因为凤鸣国之后再无凤恋公主!”
凤泽眸子里闪过一丝凌厉,对于这女人丝毫没有心软,虽然她是皇兄精心培育的旗子,更是那个神秘人物的徒弟,可是却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惜背叛所有人,属于活该。
故而,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搂着自己的爱人便离开了。
“呃这样啊!那先来人将他们用水泼醒,实在太丢人了!”柳洛馨很满意凤泽的话,因为她今日绝对不会放过那对狗男女,特别是凤恋,竟然敢这样设计害她,不是找死么?
“没听到吗?!皇后已经吩咐了!刘总管,将这无关人等清理出去,顺便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换干净,朕不想看到一丝不该看到的痕迹!”
人其实皆好色,所以对于屋子里上演的春宫大戏自然是兴趣很高,当柳洛馨吩咐时候,都还看得兴致勃勃,所以龙漠羽恼怒不已,赶紧发话,斥责着,终于唤醒了大家开始忙碌起来。
凤恋和龙漠宏则被布包裹了,拖到天牢内,柳洛馨跟了过去,很坏心地想看两人清醒后的反应,龙漠羽不放心也随着一起去。
等来到天牢审问的地方,龙漠宏还傻在那里,凤恋则是醒了,见到自己浑身赤裸和她最恶心的男人在一起,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难以相信,开始大喊起来,几乎是陷入疯狂之中。
天牢的侍卫吃不消了,便找来一团破布堵上她的嘴,再将她捆个结实扔在地上,不然柳洛馨和龙漠羽还真待不下去了,因为那分贝实在高,听久了会耳鸣。
又是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凤恋总算是彻底明白过来,看着柳洛馨的眼神闪出的光芒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之后又将眼睛转向了龙漠羽,透射出来强烈的不满和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狠决,让龙漠羽竟然有了丝莫名的瑟缩。
“是该叫你夜恋,还是凤恋公主,或者说是良妃呢?你倒是神通广大呢?先是勾引爷的师兄,接下来易容躲在深宫之中,然后再是金蝉脱壳成为凤鸣国的公主!”
柳洛馨的每一句话都在将看似隐藏得很好的事实一件件揭露开来,缓缓地围绕着凤恋踱步,突然一个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继续说道:“无论你是谁,本来爷都不想杀你,但是,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意图害老子!那也就罢了,反正你也逃了,可是如今主动送上门来,你说爷还会和你客气吗?!”
“凤恋,有件事你该知道,不然你还会真是死不瞑目,爷其实就是断魂公子,平日的嗜好就是玩人!”
第47章
柳洛馨此时眼中闪烁的是异样的华彩,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该是有人会倒霉了,而且会是死得很惨,饶是凤恋这样的性子都瑟缩了起来。
恶人没胆,说的就是凤恋这种,如今她已经不是怕死了,让她恐惧的是自己即将面对的惩罚,因为“断魂公子”的名号,早已有耳闻,那些匪夷所思的整人招数,绝对是令人发指的。
就在这时,凤恋想到了龙漠羽,似乎对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在,柔柔地看向他。毕竟他们之间也算有过温馨美好的回忆,比如她曾经掌管着整个后宫,虽然之后被打入冷宫,都不曾有太残忍的对待。
可是凤恋失望了,龙漠羽不但不同情,连理睬都懒得理睬他,故意忽视着她的求助,甚至还带着鄙夷,仿佛是在看最为下贱的东西一般。
这让凤恋接受不了,可就因为如此,她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她料定龙漠羽不会对柳洛馨说的事情,而且算是手中的筹码,所以她不再害怕了,也算是她的急中生智,尽管这件事她被禁止说出。
龙漠羽原本是很嫌弃凤恋,可是发觉她的细微转变之后,产生了怀疑,想了想她的由来,不免生出警觉。因为,只要是凤鸣国皇室的人,不能排除知道当年事件的可能性,就如同凤泽一般,那凤恋应该是想说出些当年有关的事情来求得生存。
故而,龙漠羽起了杀意,隐藏于表面之下,可是却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淡淡的,但是凤恋并未有察觉,反而更为嚣张起来,用着眼神示意着柳洛馨扯开她嘴里的破布,她有话要说。
柳洛馨十分痛恨这凤恋,自然不会放过这整人的好机会,对于凤恋的眼神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女人会有多么兴风作浪她不是不知道。
原该是不想听到凤恋的任何声音,除了受折磨的惨叫声。可是,柳洛馨却鬼使神差地产生一种想让她说话的冲动,特别是龙漠羽在她的身边出奇地安静,甚至还有着一丝紧张透露出来之后。
所以,柳洛馨迟疑了下,终于拿开了那团破布,冷声道:“你最好祈祷说的事情爷有兴趣,不然的话,你就去伺候整个禁卫军!”
“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但是,我必须确性,我说出一切之后,能够活着且平安地离开永安!”
凤恋知道自己有了开口的机会,便是有了生存的希望,所以很是雀跃,那瞥向龙漠羽的眼神开始放肆起来。
“哼,那也要你告诉爷的一切,有足够的分量,不然你只会生死不能间徘徊,不单单是伺候禁卫军了,直接会在这天牢里伺候所有的人犯!或者就去东厂,那里应该更适合你,要知道凤泽已经声明了凤鸣国再无你公主的地位!”
柳洛馨很不悦凤恋似乎在挑逗着龙漠羽,她的男人,她不希望获得窥视,而且是那么赤果果的注视。
“那好那是关于你的母亲是被谁糟蹋的,还有当年你的父母是死于谁之手的呢?这件事够不够分量呢?对了,这件事凤泽本该告诉你个大概,但不知道为何没有说出来。还有,你身边这个男人应该也清楚,只不过你被隐瞒住了一切而已!”
凤恋一出口就完全俘获住了柳洛馨所有的注意力,只见得刚刚还愤怒不已的某人已经如闪电般地抓起了她的头发,撕扯着吼道:“你他妈的最好快说,不然你现在就会死得很不痛快!”
龙漠羽的脸色有着一瞬间的发白,可是很快就恢复镇定,也靠近了凤恋,居高临下地看着头发被攥紧面容有些扭曲的凤恋,露出了一抹无所谓的笑容,仿佛胸有成竹般。
“洛儿,不用她说,朕告诉你,这女人的话应该胡诌的居多。别忘记了她之前是怎样诋毁你的名声,和那些见不得日人的下作手段,所以并不可信。”
柳洛馨松开了手,起身,狐疑地看着龙漠羽,带着不悦地表情瞧着他,而且有着戒备,似乎是也有着不信任和莫名的心痛感觉。
“龙漠羽,你有话不妨直说,还有,你最好给个你隐瞒一切的理由!”
龙漠羽笑了,笑得很开怀,先是很快的速度点中了凤恋的周身大穴彻底废了她,然后给她服用了一颗丹药下去。
“龙漠羽,你卑鄙小”
凤恋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便失去了意识,喉咙里还卡着一枚让她疯颠的丹药,在龙漠羽的示意下被拖了出去,应该是有了更好的去处。
柳洛馨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日里装着柔弱的男人,看着这个事事以她为先为准则的男人,竟然那么急于灭口,一时间呆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来。
“洛儿,怨不得朕,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留住你,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来得好,毕竟你我之间的关系还那么及岌岌可危,朕不可能去冒险!”
“你什么意思?”
柳洛馨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明白龙漠羽想说什么,直觉地想逃开,要逃离这令她窒息的地方,因为龙漠羽显得十分危险。
“意思是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只是在这只有你我在的地方!”龙漠羽紧紧揽住了意欲逃离的女人,显得有些偏执甚至是蛮横,其实骨子里是在恐惧。
他绝对不会让柳洛馨有机会逃离这个地方,除非他善后好所有的事情,不然他知道他没有可能再看到这个女人,也没有可能再拥有他所执着的感情。
所以,此刻龙漠羽展现的是全部实力,让柳洛馨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就被封住了穴道,那样熟悉的手法和手势,让某人蓦地一惊。
“天玄老人是你什么人?!”
“与你一样!”
“你就是师傅一直秘而不宣的徒弟?!”
“正是!”
“龙漠羽,原来你自始自终都在算计我!”
柳洛馨心像被撕裂一般,那种疼痛难以自持,仿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倾泻而出,眼眶里甚至盈满了咸湿的液体,却没有留下了,在维持着仅有坚强在。
整个人虽然被龙漠羽抱在怀里轻吻,但是柳洛馨知道,她此刻心里有多冰冷,想挣扎又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男人,等待着他说出那被隐瞒已久的事实。
“算计?一开始或许是,但是很快就没有了!柳洛馨,朕着魔了,着了你的魔,竟然愿意将江山社稷置于你的手中,愿意为了你不在乎帝王的尊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只为了能够留下你!你说朕在算计你什么?你说啊!”
龙漠羽哀戚的语调里带着些疯狂,那紧紧握着的拳头里是密密麻麻地汗滴,他知道他今日注定要黯然神伤了。
“那就权且不谈论这些,现在,我只想知道,龙漠羽,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地逃避着,柳洛馨根本不看直视那满含着深情的目光,不敢去感受那令人心痛的忧伤。
“柳洛馨,朕就知道你没有心!”
“我只想知道事实!”
“那好,朕告诉你一切!你的母亲是被朕的父皇给凌辱的,你们云家也是毁在朕的父皇手中,太后不过是冲在前面的那个人,所以你和朕之间应该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另外,云家的财富早就归在了国库里,朕原本也不知道,直到前些日子无意间看到了父皇的手记,才明白事实有多残忍!”
“朕的母亲死在那个和朕有着血缘至亲关系的人手中,朕的挚爱也是因为那个男人而和朕远隔了杀父辱母的深仇在,早知道如此,朕就该在当初死了,也不会有着一切发生。朕知道,你会恨朕,甚至会一走了之,但是朕不能允许一切的发生。洛儿,所以原谅朕对你做的一切”
话音落下,柳洛馨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失去了意识,龙漠羽那恐惧担忧的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也不愿意听到柳洛馨的反应,因为他知道,那些话会让他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为沉重,甚至会做出让他后悔的事情来。
所以,龙漠羽出手点了柳洛馨的昏穴,带着自责和内疚,带着一丝决然和不后悔,以至于忽略了怀中女子在昏迷的那一刻其实是有着心痛在,而且还有着动容。
龙漠羽取出了怀里的玲珑血玉,握在了手中,又将柳洛馨怀里的那枚取出,然后将两枚血玉重叠,用自己指尖滴落的血浸染上。只见得血红的玉石起了荧荧的红光,变得格外绚烂。
“玲珑血咒,朕本来是要用来防止你柳家可能会有的谋逆,如今却用来抹去你的片段记忆,用来防止你的离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洛儿,你若有一天记起这一切,能够体味朕的苦心和无奈!”
“对不起!洛儿!”
那红色光变得强烈起来,龙漠羽赶紧默念着咒语,怀里的人紧闭着双眼,却在光芒闪亮的霎那间落下两行清泪,刺痛的是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龙漠羽并不知道,他今日的所为其实是多么愚蠢,以至于多年之后一直在懊悔不迭。
第48章 他和她的第一次(都懂的)
清晨的阳光投射进窗棂,在厚重的地毯上落下点点斑驳的阴影,给人莫名的感伤,虽然照亮了一室却挥不去那丝丝凉意。
柳洛馨睁开双眸的时候,发觉自己身处寝宫中的床榻上,身边躺着的男人温暖的身子贴近她,安然又祥和。有些不忍心去惊动,便坐起了身子,痴痴地望着屋子里的景象,虽然熟悉,可是却异常地疏离,疏离得让她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
心绪的纷乱,让柳洛馨开始回想着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自己和龙漠羽前往天牢审问这凤恋,其他的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心里的一角微微透露出的些许告诉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故,否则不会如此患得患失。
“洛儿,你醒了?有不舒服吗?”
龙漠羽很是警觉,知道柳洛馨醒了,便一直在装睡,直到她望向窗外那落寞的样子,将他心给揪了起来,故而变得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担心她会突然消失一般,悄悄地攥住了她的衣摆。
“没有太大的不舒服,只是觉得头晕沉沉的,身子发软,像是睡了很久一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何我会如此?”
柳洛馨歪着脑袋看着眼前那眼睛里幽暗不明的男子,轻声地询问着,清淡得很,没有了平日的那样爽朗。那眸子落在了那紧握的拳头上,看得龙漠羽不自觉地松了开来,任由着身边的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