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劫:嗜血暴君之宠-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窗欤浚 �
万户群伸手扯下飞镖上的字条,呈给皇后道:“娘娘勿要慌,刺客留下了这张字条。”
风波
“若想赎人,黄金万两。”皇后一字一顿,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忙招手叫来小关子道:“快,快去告知陛下,说纯嫔被掳!”
“且慢!”
小关子起身正欲去回话,却被万户群叫了住。万户群低头附在皇后耳边小声道:“皇后娘娘,纯嫔被掳不正好合了您的心意,拖延一时半刻也没关系。”
皇后觉得万户群说的话也在理,但人毕竟是在她凤宜宫丢的,遂问道:“纯嫔在凤宜宫被掳,本宫实在脱不开干系,陛下若是怪罪下来”
万户群满肚子坏水,忍不住瓢起一勺怂恿道:“皇后娘娘勿急,先想想这后宫之中,除了纯瑕之外,娘娘最想除掉的还有谁呢?”
皇后被万户群突然冒出的这么一句问的愣住,慌神的想了想,恨恨的说道:“鸿婵!”
万户群诡异一笑,“那这事就好办了。”
皇后不明所以的看着万户群,见他自信满满的笑着,多少也宽了分心,“此话怎讲?”
万户群皇后耳边耳语了几句,皇后点头赞同,脸上笑意渐深。纯瑕,鸿婵,这回你们俩个只能活一个了!
慕容星晔接到消息,匆匆的赶到凤宜宫,眼中浮着风云密布的厉色,一张俊美的脸庞黑云压雀般阴冷。
皇后战战兢兢,将手中微微汗湿的字条呈给慕容星晔,缓声道:“陛下,这事刺客留下的字条。”
慕容星晔一把抓过字条,短短数字竟引来他轻蔑的冷哼,他气愤的攥紧字条,恨不能将写字条的人碎尸万段。
“若想要回纯瑕,就拿鸿婵抵命。”慕容星晔缓缓道出字条上面的字句,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若是真的要在鸿婵与纯瑕之间做选择,他会选择纯瑕么?
万户群恭敬的站在一旁,偷偷与皇后对视了一眼,嘴角若隐若现的残留着一丝笑意。
皇后见慕容星晔不说话,小心翼翼的唤道:“陛下”
慕容星晔提了提气,丢下一句,“纯瑕和鸿婵,朕都要!”转身出了凤宜宫。
风波
皇后嘴角抽动,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慕容星晔在告诉她,纯瑕和鸿婵他都在意,见他已经拂袖走远,她一掌扫光桌上的杯子,发泄着心里的不快与不甘。
见状,一屋子的人齐齐跪到地上,紧张埋着头,连呼吸都极其谨慎。
慕容星晔急急赶回菊欢宫,吩咐小续子把好门,独自走进内室,推动雕刻玲珑的墙壁,端着烛灯走了进去,安静和浓浓的寒气,使他加紧了步伐,石阶楼梯盘旋而下,幽暗的直到最深处,直至他举起烛灯仔细的找寻着什么,才照清里面的样子——冰室。
“梨落!”
慕容星晔看见纯瑕蜷缩着身子,事先准备好的两床棉紧紧的抱在她怀中,不由的心疼起来。
纯瑕闻声抬起头,红润的双唇早已冻的没了血色,见来的人是慕容星晔,鼻尖一酸,委屈的哭了出来。
慕容星晔放下手里的烛灯,蹲下身抱住纯瑕冰冷的娇|躯,抚着的她的背脊哄道:“对不起,是朕让你受委屈了。”
闻言,纯瑕的哭的更凶了,她环住慕容星晔的脖颈,获取着他身上重重体温,哽咽着摇了摇头。
“对不起。”慕容星晔喃喃的重复着。
他不是一个好君主,治理不好他的曦晋,他同样也不是一个好夫君,保护不了他心爱的女人。
纯瑕紧贴着慕容星晔的怀,那有力的心跳声就隔着一个胸膛在她耳边持续着,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可她不能选择用爱来回报,因为伤害将它们通通抵在了门外。
慕容星晔就那么抱着纯瑕,扯过棉被裹住纯瑕,在昏暗的冰室里互相的温暖着彼此。
纯瑕哭够了,抽泣着靠在慕容星晔的肩头,刚刚里面太黑暗,加之又冷的彻骨,她没注意这里面的样子,这会儿细看了才发现,竟然是一间冰封的冰室。
“这里是哪?”
“菊欢宫的地下密室。”慕容星晔的下巴在纯瑕的脸上蹭了蹭,说道。
“为何都是冰呢?”
风波
“当年这里先皇本是为了避暑避难而造,怎知因为构造的缺陷导致了这里只寒不暖,所以冰越积越厚,最终成了间冰室。”慕容星晔徐徐的讲述着慕容家族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间冰室在他记忆中,他的父皇也只带他进去过一次,后来他称帝之后入住菊欢宫,直到今天也才第二次进来。
纯瑕“哦”了一声,将蜷缩着的身子又往慕容星晔怀里藏了藏,似乎并不急着出去,也不想过问今日发生的事,于她来说,这冰冷的天地彷佛一间世外,虽是寒冷却隔断了那些阳奉阴违的嘴脸,隔离了后宫勾心斗角的纷争。
烛火幽幽暗暗,虽不明亮,却柔和着一种温暖,灯芯明明灭灭,晃照着冰封的墙壁,透着剔透的晶莹。
“这里可有另一个出口?”纯瑕好奇的开口问道。
“原来是有的,只是被凝结的冰给封死了。”慕容星晔指着一处墙壁,说道:“就在那。”
“通向哪里?”
“你猜猜。”慕容星晔卖起关子的说道。
“宣龙阁?”
“不对,是你的阡华宫。”
纯瑕突然感伤,觉得很应景,彷佛这冰室就是死去的澈儿,横亘在她与慕容星晔之间,剪不断理还乱,想要摆脱,却永远有一室相通,想要迈进,却永远有一室之隔。
慕容星晔见纯瑕发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却并不痴缠齿间的香甜,只是简单一吻,笑问道:“在想什么呢?”
纯瑕微微一笑,“在想这间冰室里的冰什么时候能融化,菊欢宫与阡华宫能否有再相通一日。”
“这还不简单,你若是想让它通,朕现在就一把火融了这满室的冰!”
慕容星晔表情认真并不似在开玩笑,纯瑕忙道:“臣妾只是说说,陛下不必挂当真。”
“其实朕早有这打算,免得每日多看看你,就会引来宫妃们的怨怼,看她们那醋意横生的脸,朕就觉得烦。”
话虽如此,可这么大的冰室除了通向阡华宫还通向哪里,除了菊欢宫还哪里有地下密室,纯瑕怎会知道,慕容星晔的心她毕竟看不到,慕容星晔的冷血她毕竟深有体会,她能信的只有她自己。
风波
纯瑕略带叹息的答道:“全凭陛下做主吧。”
慕容星晔见纯瑕并不喜悦,遂道:“这里太冷了,朕抱你上去吧。”
“皇后那边”
纯瑕思忖着,慕容星晔设计了这出掳劫的戏,如何收场她还不知道呢。
“明日你只要按朕的意思把戏演完,至于玉扳指的事,就当是与你在凤宜宫被掳两厢扯平吧,想必皇后也再没借口追究下去了。”
说完慕容星晔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身子,弯腰抱起地上的纯瑕,大步走出冰室。
彻夜的云雨翻翻,纯瑕伏在慕容星晔的胸膛沉沉的睡去,梦里飞花飘落,清静的河水潺潺,纯瑕赤足在浸满露水的草地上奔跑,头顶飘着一个巨幅风筝,她好像抓住那只风筝,却一路奔一路跑,怎么也追不上。
然纯瑕这一消失,乐坏了皇后妃嫔们,却急坏了阡华宫的奴才,叶芷坐在门口,一有风吹草动就以为是她回来了,几次失望的垂下头,一遍又一遍的向天祈祷她平平安安的回来。
圆喜和秋瑶姑姑坐在冷清的宫殿里,对着叹气,小贤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小源子在屋里面来来回回的踱着步。
“我说小源子,你别走来走去的,我眼睛都被你弄花了。”圆喜实在是忍不住了,将内心的焦急变作怒气发泄了出来。
“我,我现在坐立难安,不走来走去的,我不舒坦。”小源子一急,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他在宫里当差少说也有五年了,像纯瑕这样的主子,他一辈子也就见到这么一个。
小贤子抱拳说道:“这宫里该找的能找的都找遍了,却怎么也不见主子的影儿,你们说主子是不是被掳到宫外去了?”
秋瑶姑姑摇头道:“我问过宫门守卫,今日并无可疑之人进出,想必主子还在宫内。”
“也就是说,主子最有可能被哪个妃子藏了起来!”小贤子推测道。
“最糟糕的就是这个,没凭没据连去哪个宫搜人都不知道!”小源子一跺脚,丧气的说道。
风波
小贤子兜头给了小源子一掌,骂道:“就是有凭有据,让你去搜你敢么?!”
小源子揉了揉头,一把扯住小贤子的衣领吼道:“我怎么不敢,主子不比我们的命要重要啊?!”
圆喜急忙上前将不分时候打架的两个人分了开,数落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架拌嘴!”
小源子委屈的低着头,眼睛红红的嘀咕道:“要是主子找不到了,可怎么办?”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小贤子作势还要打小源子,被圆喜挡了住。
圆喜拉住容易冲动的小贤子,对小源子道:“主子吉人天相,肯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
“我也希望如此,可是总得把最坏的打算做好啊!”小源子将顾虑道了出来。
秋瑶姑姑被他们吵的头都疼了,“好了,好了,都不要乱自猜测了,想必陛下也不会放任主子就此被掳,大家各自去睡吧。”
“姑姑,我们哪里还睡的着,主子一天不回来,我们就一天不安心。”小贤子无奈的说道。
秋瑶姑姑无声的叹了口气,其实她也毫无睡意,纯瑕几经周折才有如今地位,到底是个命苦的孩子,没享几日福就被掳劫的不知去向。
圆喜听闻刺客留下一张字条,狐疑的问道:“姑姑,你说陛下真的会用鸿妃去换主子么?”
秋瑶姑姑道:“陛下不是说,鸿妃娘娘和主子他都不会舍弃么。”
“那主子不是就没有希望了?!”圆喜泪眼朦朦的哭问道。
“不会的,不会的,主子一定不会有事的!”小贤子连忙推翻圆喜的揣测,宽慰道。
皎月当空,阡华宫内的叹息声此起彼伏,一张张垂头丧气的脸,一双双深切盼望的眼。
纯瑕虽想将她的平安告知她宫内的人,可又怕走漏风声,引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想想只好作罢。
次日纯瑕按照慕容星晔事先计划进行,她在婉月小径的假山中装昏迷,之后被人救起,对于被掳走的事矢口忘记。
风波
皇后虽是不信,可毕竟纯瑕在凤宜宫丢了,她左右都有责任,慕容星晔不予追究,她也只好闷声不语。
慕容星晔若不是因为钱禹博将军,恐怕早就罢黜了皇后,字条上的字句,明显是要除掉纯瑕与鸿婵二者之一,这么愚笨的手段,也只有皇后使的出,她也不想想,若是真有人想要鸿婵的命,何苦跑到凤宜宫去掳纯瑕,费力不讨好。
纯瑕回到阡华宫,一众奴才蜂拥而上,众星捧月般将纯瑕围了起来,一个个红着眼睛,主子主子的叫,叫的纯瑕心都酸了。
圆喜拉着纯瑕的手,担心的样子直直的表露无疑,“主子,你可回来了!”
“主子平安回来就好。”叶芷使劲眨着眼睛,生怕眼泪再流出来。
小源子和小贤子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叩天谢地的感恩各路神仙的保佑。
秋瑶姑姑忙扶着纯瑕躺好,拧了一把绢巾给纯瑕擦脸,“好好休息下,姑姑这就去给你做吃的。”
纯瑕笑了笑,她其实一点事都没有,可还是要装做虚弱的说道:“姑姑别费心了,我什么也吃不下,就想好好睡会儿。”
秋瑶姑姑点头放好纱帘,回身道:“都出去吧,让主子歇息下。”
一行人不舍的退出殿外,一颗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正暖,纯瑕用过膳坐在园内的秋千上晒着太阳,有蝶儿在花草中飞舞,有花香自鼻尖萦绕。纯瑕抬眼见鸿妃走了进来,虽是与她不和,却不能表露出来,遂起身迎道:“纯瑕见过鸿妃娘娘。”
鸿妃笑着应声说道:“起来吧,听说你平安回来,正好路过阡华宫,就来看看你。”
“让娘娘费心了,纯瑕已无碍。”纯瑕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怎么都笑的不自然。
“不请本宫进去坐坐?”鸿妃扶了扶衣袖,见纯瑕固步原地,笑问道。
纯瑕顿了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娘娘请。”
鸿妃一甩后裙摆,馥郁的香气随身飘来,正是慕容星晔身上沾染最多的味道。
斗嘴
纯瑕跟着鸿妃走进殿内,鸿妃第一次来阡华宫,不由的四下欣赏着阡华宫内的格局摆设,清清郎朗,嫩黄的纱飘渺周旋,朦胧着一股寡淡的美,就像纯瑕的性子般外柔内刚,骨子里都是揉不碎的骄矜。
“恐怕这后宫能以美人之衔入住宫殿的也就只有纯嫔妹妹一人。”鸿妃语带酸味的讽刺道:“可见你的本事有多大?”
纯瑕迎上鸿妃羡艳的目光,嘴角轻蔑的挑了挑,“鸿妃娘娘荣宠不衰,在后宫之中也绝无仅有。”
鸿妃自嘲一笑,旋起后裙摆坐下正色道:“你我都不要再冷嘲热讽了,好歹曾经也算是主仆一场。”
纯瑕冷笑,眸中闪过稍纵即逝的忧伤,“我视娘娘如主,可娘娘却未视我为仆,如此又何来的主仆之说?”
鸿妃目色一凛,柳眉蹙起,甚是不悦的冲阡华宫的奴才喝道:“都退下,本宫与你们主子有话要说!”
闻言,秋瑶姑姑、圆喜和叶芷相视一看,最终视线投向纯瑕。
“鸿妃娘娘,这可不是你的畅月宫,陛下也不在,你再尊贵,颐指气使也要用对地方不是?”话虽如此,但纯瑕还是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退下,秋瑶姑姑为首三人欠了欠身,缓缓退出殿外,关上了重重的殿门。
鸿妃十指纤纤,一只手死死的扣紧桌角,殿门刚关,她就发作道:“纯瑕,你就认定是本宫将戮辽山一事透露给的柔妃么?”
除了她,还能有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