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劫:嗜血暴君之宠-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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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你都不记得了?”
纯瑕挑眉怒视慕容星晔嬉笑的脸,真想兜起一拳砸过去,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慕容星晔看着纯瑕气愤的脸就不禁发笑,哄道:“好了好了,过去了,不气了,你若是觉得不解恨,等我身上的伤好了,你也用合欢酒灌我,好不好?”
“你!”
纯瑕气结,五脏六腑都跟着恼了起来,慕容星晔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嫌少?那让双倍逢还,灌两杯还不行?”
纯瑕哭笑不得,脸跟着涨红了起来,她压抑着气焰,谄媚的笑道:“我真想”
“想什么?”
慕容星晔笑看纯瑕红透的小脸,等待着她的下言。
“咬死你!”
话音未落,纯瑕张开樱红的小口对准慕容星晔的胸膛狠狠的咬了下去,慕容星晔身上带伤却不能乱动,哭天喊地却抵死不肯求饶。
纯瑕坏笑着抬起头,睨着慕容星晔胸前凸起的软物,伸出丁香小舌舔|舐了起来。只见慕容星晔浑身一阵,那凸起的软物随之变硬,他紧张窘迫的看向纯瑕,低沉着道:“你别乱来,小心我”
纯瑕笑的花枝乱颤的收了口,重新躺入慕容星晔的怀,既然心和心可以贴的这样近,当初为何死命的抗拒在外?
如果慕容星晔一开始就并非残暴,纯瑕就不会对他如此厌恶至极,可他若非不嗜血昏庸,也就不会促使当年的事情发生,也就没了今天的注定。
慕容星晔贴紧纯瑕,感受着她的柔软和体温,桌上的药香徐徐缭绕,再低头看去,怀中的人儿已经呼吸沉稳,疲惫的睡去。
天牢
秋雨靡靡,天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早朝作罢,慕容星晔便在床上批阅奏折,大臣有事启奏也都到菊欢宫里。
纯瑕想起还关在牢狱中的小安子,带着小贤子和小源子打算去看上一看,秋瑶姑姑说也想去,便拉上了圆喜一同来到天牢。
天牢的八名守卫见到是纯瑕,忙上前行礼,“奴才拜见纯妃娘娘。”
其中一个为首的说道:“天牢阴冷,不知娘娘所为何事?”
“纯妃娘娘想见一见小安子。”小源子上前替纯瑕回道。
八名守卫互相对视了一下,踟躇着,为首为难的说道:“不是奴才不肯放娘娘进去,而是天牢乃重地,实在是”
看守话未说完,纯瑕就已会意,都是宫中的老把戏,慕容星晔整治了一番,这下他因伤卧床,他们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瞥眼看向秋瑶姑姑,秋瑶姑姑颔首从袖筒中取出银两塞给为首的守卫,守卫半推半就的拿在手里,两耳通红的说道:“那请娘娘不要进去太久,奴才们不好交差。”
小贤子鄙夷的白了一眼“只认钱不认人”的守卫,跟着带路的守卫走进了天牢。
小源子护在纯瑕一旁,身后跟着秋瑶姑姑和圆喜,黑漆漆的天牢里到处散发着潮湿腐朽的味道,布满青苔蛛丝的牢顶还悬着水珠,滴在身上,是阴冷的寒凉。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喊,有人在叫。
直到转过一个十字交叉的转弯,纯瑕才看见异常安静的囚室里关着的小安子,他抱膝坐在杂草铺盖的地上,将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间,头发蓬乱,看不到脸。
守卫敲着牢狱的铁门,冲小安子喊道:“小安子,纯妃娘娘来了,还不快行礼?!”
小安子充耳不闻,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纯瑕看着他,微微有些难过,各为其主,也许他有他的难言之隐也说不定。
守卫又狠狠的砸了几下,见小安子还是没反应,掏出鞭子想抽他,纯瑕忙制止道:“把牢门打开,这里没你的事了。”
天牢
“娘娘,这可不行。”
“怎么不行?!”
纯瑕不悦,莫不是这守卫贪得无厌还想再要些银两?
“娘娘,这牢门打开,奴才无法保您安危,若是有个什么差池,您让奴才如何向陛下交代?”
圆喜努努嘴道:“那他这样也不抬头,也不说话,我们进来还有什么意思?”
守卫低头道:“这就与奴才无关了。”
小贤子气的直想揍人,纯瑕厉声道:“你可以出去了。”
“那请娘娘不要耽搁太久。”守卫颔首,却听见小源子骂道:“耽搁耽搁,都是你在这耽搁的!”
“小源子!”纯瑕嗔了一句,那守卫见气氛不对,没敢反驳,悻悻的溜了出去。
小贤子看着一动不动的小安子,不耐烦的喊道:“小安子,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放肆,我们主子来看你,你连个头都不抬?!”
秋瑶姑姑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纯瑕瞧她脸色不好,忙问道:“姑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秋瑶姑姑摇了摇头,小源子这边叫了出来:“主子,他抬头了,小安子抬头了!”
众人一惊,看向那眼眸布满血丝嘴唇干涸的小安子,见他目无表情望向这边,均被那冷冷的眼神寒了一下。
“小安子,让本宫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纯瑕死死的对望过去,却见他将视线移向了秋瑶姑姑,秋瑶姑姑握住铁门声音发颤的问道:“你的耳环和丝绢是哪来的?”
听秋瑶姑姑这样一问,纯瑕不由的蹙眉转向秋瑶姑姑,她那么紧张,可见耳环和丝绢对她来说意义非常,难道他与小安子之间有着何种牵连?
小安子滴水未进,声音沙哑的答道:“是我偷来的。”
秋瑶姑姑急急的质问道:“你从哪偷来的?”
秋瑶姑姑如此失态还是头一回,纯瑕见了难免心生疑窦,既然小安子偷了东西,为何藏着,说值钱又只是个耳环和丝绢,说不值钱又偷来做什么呢?
难言
“不记得了。”
小安子声音冰冷,在阴森的牢狱中传来,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秋瑶姑姑失落的垂下眼,身子有些虚晃,圆喜过去扶她之际,纯瑕眼尖,将小安子的不安尽收眼底,到底,他们之间有着什么关联?
“小安子,本宫给你机会,撕掉你的人皮面具让本宫看个清楚,否则”
小安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否则娘娘能怎样?”
“否则本宫会遗憾终生。”
纯瑕目不斜视的看着小安子,她是不能将他怎样,她只是个妃子,生杀大权最终掌握在慕容星晔的手里,她不过是可以左右慕容星晔如何处死小安子,保他个全尸罢了。
“那娘娘还是请回吧。”
小安子一副不识好歹的样子,落魄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畏惧。
“我们走。”
纯瑕说完白了一眼小安子,带着宫人走出天牢,心想着她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明白!
“主子,主子!”
“什么?”
纯瑕猛的回过神来,看向一直在唤她的小贤子。小贤子五根手指竖在纯瑕面前,喀吧了两下眼睛,缓缓的收起手道:“主子,您发什么呆呢,陛下刚刚差人叫您过去呢。”
纯瑕垂眼兀自又思考了一会儿道:“去把秋瑶姑姑叫进来。”
“是,奴才这就去叫。”小贤子一打欠,忙去叫来秋瑶姑姑。
秋瑶姑姑从天牢里出来就一直魂不守舍,纯瑕上前扶着她坐下才轻言轻语的问道:“姑姑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主子”秋瑶姑姑喃喃的唤着,有些事情,她本不想翻开。
纯瑕蹲下身仰视着秋瑶姑姑,安抚着她的双手道:“姑姑,纯瑕这些年来受你照拂,难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坦言的么?”
“主子我”
秋瑶姑姑两行泪落,想说的话哽咽在喉,吐不出,咽不下。
“姑姑若是不想说也可,但若是纯瑕能帮上什么,纯瑕一定极尽所能。”
纯瑕不想逼问秋瑶姑姑什么,只是不想她这样整日神伤,这宫里,从始至终都真心待她的就是秋瑶姑姑啊。
难言
“姑姑这两日都瘦了,中午可要多吃些才是。”纯瑕看向窗外,阳光柔和的照射进来,她起身道:“来人,随我去趟菊欢宫。”
秋瑶姑姑猛的扣住纯瑕的手腕,犹豫的开口道:“主子,姑姑有话要说。”
纯瑕按住秋瑶姑姑发抖的手,洗耳恭听道:“姑姑放心,纯瑕决不对他人讲。”
“主子还记得于楚么?”
于楚?那不是令秋瑶姑姑长留宫中的已故之人么?难道此事还与他有关?
“记得。”
“耳环是当年于楚送与我的,丝绢是我绣给于楚的”
纯瑕如梦初醒,难怪那方丝绢她看着眼熟,针法和绣图与她自己的那么神似,竟是出自秋瑶姑姑的手,难怪!
“姑姑是在想信物为何会落到小安子手里?”
“是,百思不得其解。”
纯瑕正陷入苦思冥想,小贤子又跑了进来,“主子,陛下又差人来催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纯瑕转头对秋瑶姑姑道:“姑姑别担心,我一定会查个究竟的。”
秋瑶姑姑点头,颇感激的拉着纯瑕的手道,“主子快去吧,莫要让陛下等急了。”
“好。”
纯瑕出了阡华宫,急急奔向了菊欢宫,转过回廊,正巧路上遇见了思嫔和苏妃。
苏妃几月不见,身子愈发的丰满了起来,她乍见纯瑕,忙上前道:“纯妃妹妹走的这样急是要去哪啊?”
纯瑕欠身,思嫔在苏妃身后用笑脸冷眸行礼,膝盖却直直的并不下弯。
纯瑕淡淡一笑,苏妃鲜少参与后宫的争斗,她走她的阳关道,纯瑕也只管过她的独木桥,井水向来不犯河水,既然碰见了,就闲聊几句,刚想答话,思嫔却不分身份尊卑的冷嘲热讽道:“纯妃娘娘还能去哪啊,菊欢宫呗。”
如此轻蔑的口气,纯瑕倒没觉得怎样,身后的叶芷却是恼得不行,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纯瑕只是尽早离开,“正如思嫔所言,妹妹就是要去菊欢宫。”
苏妃平和的笑道:“那快去吧,陛下身子有恙,这些日子劳烦妹妹了。”
真相
纯瑕欠身作别,“是,苏妃娘娘慢走。”
苏妃与思嫔继续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没几步传来思嫔的冷笑:“一个宫女,神奇什么呀!”
苏妃忙嗔怪道:“小心被听了去!”
“怕什么!”
声音慢慢飘远,消逝,纯瑕充耳不闻,做了宠妃就要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怨气,她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叶芷气不过道:“奴婢真想赏思嫔两个嘴巴,让她清醒一下!”
“她心有怨怼也属正常,咱们别失了风度就好。”
“是。”
纯瑕疾步来到菊欢宫,慕容星晔披着一件单衣,露出瓷白的胸膛,正品着茶坐在桌前翻看着奏折,见纯瑕进来,他将杯子放下,声音不冷不热的嘲讽道:“纯妃娘娘还真是难请啊。”
“路上遇见了苏妃,随口聊了几句,就耽搁了。”
纯瑕抿唇一笑,这慕容星晔每天都要恼上几次也不嫌累,她几步行至慕容星晔的身后,窥觑了一下他衣衫下的肩背,确认没有晕染血迹才问道:“还疼么?”
“疼。”
慕容星晔发下手里的折子,眼角挑成一个蛊惑的弧度,薄薄的唇,怎么看都充满着男人的诱惑。
纯瑕上前打开金倪兽香炉的盖子,确认止痛的药沫还有,才看向慕容星晔,“要不要叫胡太医再开些止痛的方子?”
“好,你去问问胡太医,有没有止心痛的方子!”
纯瑕一急,忍不住嗔叫道:“陛下!”
慕容星晔瞪眼,“叫我什么?”
纯瑕使眼色给慕容星晔,暗示他还有宫人在旁,可他却装作视而不见,她只好硬着头皮轻声道:“星星晔。”
慕容星晔满意的笑笑,这才问道:“听说你叫人把小安子关进天牢了?”
慕容星晔不解的看向纯瑕,不管理由正不正当,充不充分,只要她高兴,想关谁关谁,但他要知道原由,也好替她出气才是。
“臣妾”纯瑕又觉不对,忙改口,“我想等你伤好了再说的。”
“那我两日未见到他,你觉得瞒的过去么?”
真相
纯瑕绞着丝绢,垂眼不语,慕容星晔一把拉她坐进他怀里,纯瑕大窘,想挣脱又怕弄裂他的伤口,只好红着脸用眼睛不悦的瞪着他。
宫人埋头在不觉中退出殿内,慕容星晔抚着纯瑕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道:“怎么不回答?”
“我是怕你伤神才没说,我敢断定小安子就是晨晏的奸细!”
“什么?!”慕容星晔若不是抱着纯瑕,非跳脚不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御前内侍转眼就成了潜伏已久的晨晏奸细,“怎么就笃定是他?”
“我在军机要件的信封上洒了珠光粉,潜在宣龙阁等他出现,结果被他发现了,他将我绑在椅子上放了一把火要灭我的口,结果第二天,搜遍了皇宫,就他的手上沾染了珠光粉,不是他是谁,何况他已经供认不讳了。”
“你说,放火要杀你的人是小安子?”
慕容星晔眉目徒变,握着纯瑕腰肢的手不由的发力,纯瑕微微一躲,他才发觉的松开手,疼惜的抚了抚刚刚捏过的地方。
“嗯,而且我还叫人搜了他的寝室,还翻出一张人皮面具来。”
慕容星晔再也坐不住了,凝眉喝道:“小续子。”
小续子快步走进来,听慕容星晔吩咐道:“去天牢查证一下,小安子是否是易容伪装出来的!”小续子领命而出,疾步前往天牢。
慕容星晔脸色逐冷,如果小安子真的是易容出来的,那真正的小安子又去了哪里,到底从何时开始,为何这么些年来他都没有察觉?
纯瑕担心慕容星晔的伤势,心疼道:“事已至此,你就不要操之过急了,好生养伤才是。”
“若是你早一点说出来,我必不留他多活这两日!”
慕容星晔咬牙切齿,嗜血的腥风再一次直达眼底,他绝对不会放过要烧死纯瑕的人!
纯瑕抚着慕容星晔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