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劫上龙床 >

第61部分

劫上龙床-第61部分

小说: 劫上龙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不得觉得有些眼熟,先前在那隔间中见到的与索林阿姆对话的宫女,竟然是莫尔雅身边的琦亚!
第3卷  第11章 紫藤初夜

    琦亚为什么要劫走莫尔雅?这已经不是紫藤所能考虑的了。她的眼中,只剩下房里那个犹如困兽一样,却死死压抑着自己的男人。
    莫尔雅的交杯酒,分明就是用天下至淫至邪的草药泡制而成,再加上血玉生肌床会把药力无限扩大的特性,耶尔衮此刻已经全身泛红,新生出的左臂,更像是充了血的气球一般膨胀起来,一条条浮起的经络在手臂的皮肤上不断游动着。
    照这样的情形下去,恐怕他会爆体而死吧?这样的担忧从紫藤心头掠过。
    “啊……”双臂交错而握,耶尔衮仰头嘶吼了一声,身上澎湃的内力潮水一般涌了出来,顿时将他身上的衣衫挣的像是蹁跹的蝴蝶一般片片碎裂。
    这样的动静,竟也诶有引来一个宫人。想必是琦亚在动手之前,已经将这宫中的所有侍卫和宫女解决完毕。
    耶尔衮他这一抬头,刚好与屋顶上愣神的紫藤对了一眼。
    虽然只是露出了一只眼睛,但紫藤可以肯定,他绝对看见了自己!
    一股汹涌无匹的力量,自下而上向紫藤袭来。
    身下的瓦片几乎是顷刻间就化作了飘散于空气中的粉末,在屋顶上趴了许久,手脚僵硬的紫藤连惊呼也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直直地掉了下去,落入一个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宽厚怀抱。
    乍一见那熟悉的绝色面庞,耶尔衮的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用颤抖的手揭开紫藤脸上那一层面具,他眼中激荡的,满是复杂难明的情感,“紫藤……”
    在落入耶尔衮怀抱中的那一刻,紫藤的全身就僵硬住了。
    她不知该怎么办……
    这样的情形,是她从前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不曾发生过的事情。换作是任何一个男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从小腿上抽出战术突击刀把他阉了,或者是大卸八块。可是面对着耶尔衮,而且还是刚刚几次呼唤她名字的耶尔衮,紫藤的身上,却充斥着一股同样复杂难明的无力感。
    “紫藤……”耶尔衮再次喃喃,弯下腰去,噙住了紫藤微张的红唇。
    粗鲁而狂暴的吻再一次垄断了紫藤的气息,就好像多日以前,在那山下峡谷中的拥吻一样。
    耶尔衮的气息,混杂着麝香与龙涎的气味钻进了紫藤的鼻腔,身上一凉,她猛地警醒,才发现耶尔衮的大手已经扯下了她的外衣,她洁白的臂膀与优美的背部曲线,都裸露在微有些凉意的空气中。
    “不要……”紫藤挣扎着想要推开耶尔衮。
    她此刻的力气,比起耶尔衮来说根本就是螳臂当车。然而,在大手覆上她胸前柔软的前一刻,耶尔衮竟然生生地克制住了自己,咬破的唇角边泌出一条条血丝。
    “离开这儿!”喘着粗气,耶尔衮推开她的左臂上殷红一片。新生手臂上的血管根本经不住他这样的隐忍,已经是纷纷爆裂开来。
    “快点离开这儿,紫藤!”最后这一句,耶尔衮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猛力推开紫藤,耶尔衮躬身跪在血玉生肌床边,他那高大的身形,此时却像是孩子一样蜷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内力不受控制地溢出,将他周围除了血玉生肌床之外的家具器皿都震成了粉末。
    照这样下去,他会不会走火入魔?
    心中的担忧让紫藤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向耶尔衮走了过去,冰冷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的额头。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耶尔衮的声音已经变的嘶哑。
    干嘛要想那么多呢?从前不是也说过,要把第一次给一个喜欢的、能够强得过自己的男人,眼下的耶尔衮,不正符合了这样的条件吗?
    她杜紫藤,可不是这个时代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在二十一世纪就因为太强悍无人敢于招惹而被古丹那小妮子嘲笑,那么现在,应该是她奉献出自己第一次的绝好的机会吧?
    当那双冰冷的唇颤巍巍地、主动覆盖上耶尔衮滚热的嘴唇时,他脑海中的最后一根防线也“啪”地一声绷断了。
    狂风骤雨般的吻顿时落满了紫藤的脸颊与脖颈,无人采撷过的柔软在耶尔衮的大掌中不断被揉搓变形。一具古铜一具雪白的身体,在玉色如血的圆床上纠缠,构成了一副流转着旖旎春光的绝美画面。
    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紫藤双眼一黑,一口咬住了耶尔衮宽厚的肩膀。
    浓烈的血腥气息伴随着狂野的动作让紫藤呻吟出声,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她,和眼色赤红的耶尔衮,谁也没有发现,在两具身体紧密契合的空隙中,紫藤在穿越前中枪的胸口位置,氤氲着一团七彩的朦胧的光晕。
    宫灯由于油蜡的燃尽而渐渐昏暗,天边已经透出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缩在耶尔衮宽厚胸膛中的紫藤猛然睁开眼睛,轻轻扯开他紧紧环绕着自己的手臂。
    昨日的衣衫已经被耶尔衮扯成了碎布,紫藤捡起莫尔雅脱下的那件大红色的嫁衣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打开新房的大门,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门外站着的男人。
    “这算是报恩么?”祁八咧开嘴,一如第一次见紫藤时,笑的没心没肺。深有含义的目光盯着紫藤领口处露出的那一点点略带青紫的嫣红,他啧啧地摇着头,“还真是粗暴,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你到底是谁?”紫藤顺手带上了房门,将自己与祁八的对话阻隔在那一室的暧昧春色之外。
    这宫中果然是空无一人,祁八好像主人一样在外间的宫殿坐下,为紫藤与自己倒上了两杯清茶。
    “我来这儿,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件事。”祁八抹了抹唇上的短髭,“商量一件与我们都有益的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紫藤没有给祁八一点儿好脸色。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索林阿姆,还有琦亚口中的主子,就算不是祁八,也跟他脱不了干系。而自己先前“误入”莫尔雅的寝宫,十有八九也是他捣的鬼。
    “我会帮你安排一个身份,让你能够安安稳稳地呆在这大院王宫里,日夜见到你的情郎……”见紫藤眉头飞挑,祁八淡然一笑,接着补充道:“而在那之后,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把这解星图鉴的下半卷给你。”
    一方羊皮卷被轻轻摊开在紫藤面前的桌子上,让她在开口反驳的前一刻,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那羊皮卷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所绘成,淡褐色的背景下,一颗流转着七彩光芒的玉石栩栩如生。这颗活玉所带的璀璨晶莹彗尾是如此的熟悉,那分明是她在“死去”时,曾经看见过的从自己的胸口迸发出的光芒。
    越往下看下去,紫藤的脸色就越发难看起来。
    那羊皮卷是用英文所书写,对紫藤来说,阅读根本不费什么力气。让她生气的是那上面诉说的内容。
    在二十一世纪被当做是国宝,引起各方组织觊觎的“宝物”,在这篇图鉴上的解释,却是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霉玉。
    这种色彩瑰丽的罕见玉石,在历史上并不是绝无仅有的,甚至在数百年前,泾渭皇朝统治天下时,也曾经得到过那么一块。而似乎也正是这么一块玉石,与泾渭皇朝的灭亡,有着丝丝缕缕纠缠不清的联系。
    传说中,这块玉石不仅会带来通天的霉运,还具有让人死而复生,甚至穿梭时空一类的异能。
    那图鉴解到这儿,就戛然而止,它的后半卷被人刻意地裁去,只留下一道儿粗陋的毛边。
    见紫藤望向自己的眼神,祁八满意地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的赌注,下对了。
    “你要我做什么事?”冷冷地瞪着面前的祁八,紫藤的眼中满是防备。
    这份图鉴一看便知年代久远,以古代人的生产水平来说,绝对不可能仿制出这样逼真的古物来。虽然不知道祁八是怎样得知自己与那“霉玉”有关系,但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回到原先世界的线索,紫藤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做莫尔雅郡主,还有,带领大院军与西姥开战,仅此两件而已。不论成败,这图鉴的后半卷一定会送到你手上。”祁八再次眯起眼睛,笑的好像一只狐狸般奸诈。
    他是北汉的探子吗?为何要挑起大院与西姥之间的战火?两国之间本是对抗北汉的同盟关系,这祁八的意思,是让这两国兴起窝里斗,那可以坐收渔利的,除了北汉之外不作他想。
    而且,为什么要自己扮成莫尔雅的模样?那被他们劫持的莫尔雅,又会被送到哪里去呢?
    “你是轩辕弥派来的?”这句话,紫藤问的极其艰难。那个狂妄霸气,说自己死也是他的女人的身影,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中,荡起了丝丝涟漪。
    “事成之后,自然见分晓。”祁八仍旧是坏坏的笑,并不承认,也不否认。
    “成交!”一咬牙,紫藤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我马上就叫人来带你去打扮。你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祁八优雅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到了宫门前,忽然回头一笑,“如果你不是霉运缠身的话,我想,我也会被你迷住的!”
    霉运缠身……紫藤的脸上成功地多了三条黑线。
    作为一个现代人,紫藤根本不相信什么好运霉运,对她而言,能够改变自身命运的,只有自己的实力!但是,回想起自己穿越时那奇异的景象,还有那颗流光溢彩的活玉上处处透出的神秘气息,她却不得不承认:那块玉确实有点玄,可能真的是引起自己穿越的罪魁祸首。
    走到桌边坐下,紫藤再次拿起那张解星图鉴。
    不等她再次将那羊皮卷详读一遍,那张被她拍了一巴掌的硬木桌子,却忽然化成了像是被刀锋切过一般零星的碎块,乒乒乓乓地落了满地。
第3卷  第12章 暗流汹涌

    身体还有些沉重,耶尔衮迷惘地睁开眼睛,伸手向旁边一揽,什么也没有。
    自己果然是在做梦啊!他自我解嘲地笑了笑,紫藤早在{炫{书{网滩时就已经离开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亏自己还以为昨晚曾经抱过她,亲过她,与她一番云雨,几度旖旎……
    叹了口气坐了起来,耶尔衮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片缕。他茫然地抬头,在宫殿的天花板上,看见了一个直径一米多的窟窿。
    脸色一变再变,四下巡视,耶尔衮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下的玉床上,散落着被撕成碎片的淡蓝宫衣,其中有几片,沾染着已经干涸的鲜红血渍。
    颤抖着双手抓起那几片宫衣,耶尔衮将它们贴在胸口,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来人。”
    门扉应声而开,穿着一套薄纱淡缕的琦亚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跨过那满地的狼藉,琦亚在血玉床前拜倒,嘶声问道:“驸马有何吩咐?”
    “你在哭什么?”耶尔衮的眉头皱了起来。
    “昨夜里有刺客闯入,公主她被歹人劫持,奴婢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驸马……”说着说着,琦亚脸上的泪珠再次滚滚而下,一低头,她雪白的脖颈上出现了点点如草莓般鲜艳的吻痕,让耶尔衮呼吸一窒。
    果然不是她吗?耶尔衮面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从中了春药的那一刻起,他眼前的每一张脸,都会变成那个女人的样子。无论是莫尔雅,还是从屋顶上掉下来的刺客,甚至是最后主动接近自己的琦亚……难道说,自己对她的迷恋,已经这么深了吗?
    不是她,也好……
    如果真的是她,耶尔衮反而不知该如何交代了。无论是对她,对自己,还是对师傅,都会是一场极其严重的打击。
    “起来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淡淡扫了眼跪在地上的琦亚,披着薄纱的她曲线毕露,乳峰高耸,看起来极为诱人。但耶尔衮的目光只是在她身上的吻痕处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面上又恢复了那种雷打不动的冰山表情,“你先出去,我想静一下。”
    琦亚身体一僵,轻轻地吁出一口气,躬身退了出去。
    掩上门的那一刻,她泪流满面。
    作为一个细作,特别是能够混入敌方宫廷中的细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遵守命令。
    但是,如果是为了那个人的话,就算要她即刻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在所不惜。
    昨夜里,当那个人在自己身上驰骋,夺去了自己的处子之身时,她还惊喜地以为:他对待自己的态度改变了。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是空洞的,似乎是透过了她,看向另一个进驻他心中的人影。
    于是她忍不住问了声:“你在想谁?”
    “杜紫藤。”他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随即面色一变,掐住了她的下巴,“见鬼!你想违背自己的使命吗?”
    她被掐的连气儿都喘不过来,只是惊恐地摇着头。那一刻,她毫不怀疑:面前的这个男人,若是心思改变了的话,就会在下一刻扭断自己的脖子。
    最终,那男人还是放开了手,改用唇,在她的脖颈上留下密密的吻痕。
    作为一个女人,最可悲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初夜,不是跟喜欢的人。
    而比那更可悲的,却是自己的初夜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而那个人却将自己当成另一个人。
    比这些还要可悲的,是自己却要在这一切完结之后,将这份责任,推到那个占了自己心上人的心上人身子的男人身上。
    作为一个女人,她最宝贵的东西,却只是“情敌”的附庸品!
    琦亚掩着嘴,顺着宫墙慢慢滑倒下去,充斥着泪水的眼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是白茫茫的一片……祁八派来的,是一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的中年妇人。
    在那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