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乱女尊天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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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也就是卫杀一一愣,脸上挂满讽刺,“你不是说不会问我任何事吗?怎么现在又问了。女人我见过不少,但是像你这么健忘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吗…我说过什么用得着你来提醒我吗…”。
卫杀一看着无邪嘴上那似有若无的冷笑,被铁链锁住的身子不由打个寒颤。
“君兰!”我的脸一沉,眼里一片阴霾。
“是,小姐!”君兰走到我面前,弯腰施礼。
“让外面的人把东西搬进来!”在来之前我就想到他不会轻易的开口。可是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听闻色列姑国最严重的酷刑是杖责两百和处斩。这次我便要在它这里开个不一样的新例。
“是,小姐!”君兰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出去。
“小姐。”浦淮锦体贴的从桌上倒了一杯茶递给我。
我看着眼前那双手,修长而无暇,就像弹钢琴的手。可若是仔细一看,你便会知道这也是一双不简单的手,因为它虎口的茧,那是长期用剑而留下的。我接过他手中的茶喝了一口。走道里一阵脚步声有规律的响了起来,几个下人在君兰的带领下鱼贯而入,手中皆端着盘子。有的上面放了细细麻麻的银针,一片寒光闪烁。有的上面放了锋利的匕首和小包药粉,还有一小坛的盐。
“还有呢?”我扫视了她们手中的东西,把茶杯递给浦淮锦看着眼前的君兰问。
还有!!卫杀一心里划过恐惧,光看眼前的东西就让他汗毛直立,毛骨悚然,而她竟然说还有。
“回小姐,在后面。”君兰低眉顺眼的回道,想了想又补充道,“因为那东西又大又重,所以可能得耽误一会。”
话落,外面突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伴着惊呼,“小心点,小心点,可别洒了…”良久,四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女子满头大汗的搬着汤镬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慢慢的把它放在君兰指定的地方,和我施礼后便走了出去。
我走到汤镬面前,浓浓的雾气迎面而来,带来潮湿暖暖的感觉。它是一口直径约六十公分,高四十五公分的大锅,此刻正放在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铁架上,透过烟煴我看到里面的水翻腾不已。我满意一笑,望着对面那形容不出脸色的卫杀一问,“你说如果把你丢入这里面,那将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你,你,你这个蛇蝎女人!”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苍白的面容隐隐流露着恐惧。
“蛇蝎女人。”我冷哼,走到他的身边,冷冷一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而且,假若今天是我落在你们手里,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吧。我最后在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大皇女的人?”
卫杀一看了看那些东西,目光最后落在汤镬上,沉思片刻,然后看着我,咬了咬牙道,“我不知道!”。
“好…”我邪笑,拍了拍他的脸,转身走到椅子坐下,“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几时。”
“动手!”我薄薄的嘴唇吐出死刑般的判决。
“是,小姐。请问该先用哪个?”
我看了捧着银针的婢女,对君兰说,“就从轻点的开始,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是。”君兰看着那婢女走上前去,照我先前的交代和她重新说了一遍。
那婢女又惊又怕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卫杀一的面前,犹豫一会才抬起他的右手,拿起放在盘子的银针,在卫杀一惊恐不解的目光下,狠狠的朝他的指尖扎去,然后慢慢的抽出在扎进去,一声闷哼从卫杀一的喉咙溢出,他咬唇瞪着我,唇上立刻血丝点点,可见他咬得很用力。慢慢的,那婢女由起初的害怕到后来越做越顺手,下手一次比一次慢又狠,几次缓缓抽出后在慢慢的扎进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的十指已千疮百孔,鲜血直滴。手腕上的伤口在牵动下再次裂开,鲜血汩汩往外冒。终于,痛苦的呻吟从卫杀一口中冒了出来,他的脸色就像死人般灰白。
我再次走到他的身边,挥手让那婢女退下,看他那脸色和涣散的眼神,我还真怕他会支撑不住而因此挂了。
“现在还是坚持不说吗?”
卫杀一闭着眼摇了摇头让神智清醒点,然后睁开,气若游丝的道,“我是不会说的…”
听了他的话,我的火气难得的冒了出来,没想到他看着一脸猥琐样,嘴巴倒是挺倔的。好,真好!!!我看着他冒血的手腕,为了预防他失血过多死掉,我让其中一个婢女拿来一块纱布帮他包扎起来,顺便喂了他几口水。
“既然你不说,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从另外一个盘子里拿出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刀尖在碰到他的头发时,一缕发丝突然飘落,“你说我把你阉了可好?”我残忍的笑道。
卫杀一不解的瞪大眼,虽然不知什么叫阉,可看无邪那不怀好意的笑,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事。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色列姑国是没有宫刑的,难怪你不知道什么叫阉。”我佯装【炫】恍【书】然【网】大悟的用没拿匕首的左手食指点了一下太阳穴,娇笑的道,“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所谓的阉就是割去你作为男人的东西,让你一辈子都不能人道。”
听了我的解释,卫杀一再也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他疯狂的扭动着身子,声嘶力竭的咒骂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女疯子,你将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将来死于非命,挫骨扬飞,死后无法入土为安…”身上的铁链在他大幅度的动作下铛铛作响。
“你诅咒我有什么用呢?说不定你命该如此,否则老天何必把你送到我手中呢。”我把匕首放进盘子里,在众目睽睽下对着眼前唯一的小厮道,“去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那小厮一愣,还未回答,旁边的浦淮锦已抢先一步道,“小姐,我去做。”他怎么可以让无邪去看另外一个男人的裸体,还是那东西。想到这他的心里就老大不'炫'舒'书'服'网',好似一块石头压着。
我惊讶的看着他,笑道,“不行,你等下要是割得不好,可是会让人家很痛很痛的。”虽然面对着浦淮锦说,目光却不时流转在卫杀一的身上,捕捉他的反应。
“可…”浦淮锦还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阻止了。
此刻,卫杀一已停止嘶吼,低着头死死的咬着下唇,一脸凝重。
我知道他现在正在心里衡量事情的轻重,但是我这个人一向喜欢趁胜追击,便再度开口道,“对了,chun药备好了吗?这可是要给他用的。”一个男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不能人道,而且还是服了chun药的情况下。
“回小姐,备好了。”君兰回道。
突然,暗室里响起一声大吼,无奈而悲怆,带着孤注一掷,“好,我说!”
“谁?”我眯眼看向他。
旁边的君兰一脸崇拜的看着无邪,没想到小姐竟然有办法让他开口,很久以前她曾听人家说过,杀手即使是死也不会轻易的透露不该透露的消息,可似乎不可能的事在小姐的手中总会出现奇迹。她想,心里偷偷的笑开。
“就是她,大皇女!”他眼睛不由闭上,到了最后他还是背叛了自己的主子。
闻言,我惊讶,还真的是她!
走出暗室,天空微微放晴。我略一思量,对着身后的小厮道,“去请个大夫来给他瞧瞧可别让他死了,还有,让人随时把守暗室看好他。”闻言,那小厮施礼领命匆匆而去。然后我在掉头吩咐刚才那婢女,“去给我备车,我要去阁里。”
“是!”
一辆豪华的马车匆匆的在无心居门口停下,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韩子非心急如焚的从马车下来,等也不等车里的樊衡欢和寸心,像一头火车横冲直撞的朝无心居奔去。打她从无心居离开后,隔三差五的她会让小泉过来无心居探听无邪的消息,前几天她从小泉的口中得知无邪遇险,虽然毫发无伤的归来,但是没看到她平安无事的站在她面前,她是无法安心的。如果不是这几天公务缠身,她早在当天便冲过来了。
远远的,她看见一位小厮领着一位大夫模样的人往别院而去,她的心一沉,来不及多想便跑了过去,大喊,“站住!”
那小厮和女大夫听见声音,惊讶的转过身。一见是韩子非,那小厮连忙施礼,旁边的女大夫一听也惶恐的施礼。
韩子非弯着腰气喘吁吁的站在他们面前,看也不看那女大夫一眼,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那小厮,“无、无邪呢?她怎么样了?是、是不是受伤了?”
那小厮低头答道,“回尚书大人,我们小姐无事。在您来的前一刻刚好去了阁里。”
听见无邪无事,韩子非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她直起身子对他们挥挥手,“你去忙吧!”
“是,小人告退!”那小厮说完,领着女大夫匆匆朝暗室走去。
见状,韩子非等气息平稳后也提步往外走,经过回廊时刚好遇上追来的寸心和樊衡欢,还有他们的贴身小厮。
“大人,怎么样了?无邪小姐没事吧?”樊衡欢急急的问,一脸担心。前几天他去找韩子非便听到她和小泉的谈话,得知无邪遇险他是夜夜难眠,茶不思饭不想的。后来得知韩子非要过来无心居,便找了个理由和她一起过来。至于寸心,他微微蹙眉,不知怎么那么凑巧,在他们今早要出门时刚好遇上,最后便也一起过来。
“她没事!”韩子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未作他想,接着道,“我们去阁里找她。”
女驸马 踏入阁楼,入耳是一片莺声燕语,靡靡之音。抬眼望去,大堂人满为患,觥筹交错,旖旎之色尽在不言中。舞台上,五六个少女脸蒙薄纱翩翩起舞,飘逸的舞姿似直冲云霄的仙鹤般灵动清雅却也妩媚动人。
我扫视一下大堂,商盛凌和玉如珏背对着我,正和面前的人说着什么。
“这位小公子如果有事的话可以直接和我们说,我们回去后必当如实禀告小姐。”商盛凌不卑不亢的说完,同时不着痕迹的和玉如珏相视一眼,眼里满是无奈。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位如此年轻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踏进这种风月场所,还是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而他旁边那位气度不凡的小姐也真是奇怪,不但不阻止,自进来后便一言不发的坐着喝茶。
“不行!”那少年郎拍桌而起,气呼呼的瞪大眼,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亮得惊人,:“本公子今天就是要见你家小姐。”
“这位小公子,我们小姐今天真的不在。”玉如珏无奈的在旁帮忙说道,眼睛却瞥向坐在一旁的女子,希望她能出面,但是她却依旧安静的坐在那里喝茶。
“我不管!!!你现在就去把人给本皇子叫来。”列姑尧昂着头看着他们,激动之下不由脱口而出,皇子的骄纵在此刻显露无遗。
听了他的话,大堂一片鸦雀无声。众人吃惊的维持着手中的姿势不动,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位说话的少年郎,顷刻,才想起还没行礼,连忙纷纷站起身朝他行礼,心里不约而同的想,这天下第一阁恐怕要关门了,才开张没多久便招来两位身份不凡的皇家人。
“请皇子恕罪。”商盛凌和玉如珏行礼后依旧坚持己见。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刁民,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皇子吗!”列姑尧气得火冒三丈。
“尧儿!”列姑风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放下手中的茶,微微蹙眉的唤道。这尧儿做事怎么这般不分轻重,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样不但会引来危险还会毁掉皇室的清誉,毁掉他一个男儿家的清白,更会成为百姓眼中的一个笑话。
听到列姑风的呼唤,列姑尧蓦然回过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低级的错误,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身份,还是在风花雪月之地。如果这事传到母皇的耳朵,受点惩罚他倒不怕,怕的是他这辈子都别想出宫了,先前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母皇让他和皇姐出宫游玩的,眼下却出了这等纰漏。
他懊恼的咬着下唇,怒火怒火不消而散,一脸楚楚可怜,用着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列姑风,轻唤,“三皇姐……”以前只要他闯祸,三皇姐就会帮他摆平。
列姑风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位自小便被母皇宠坏的皇弟,轻叹,这下连她的身份也暴露了。看了站在旁边的四个侍女,她的眼一眯,她虽然还为过及笄,但是身处皇室多少也明白了权利能带来的好处,:“知花。”
侍女中,面容苍白的女子走了出来,恭敬的朝她行了一礼,道:“三皇女。”闻言,众人才确定眼前的蓝衣女子真的是位皇女也是皇子口中的三皇姐列姑风,这次不在像刚开始那般迟钝,连忙纷纷再次行礼。
列姑文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朝他们点头,见众人坐定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为防出现意外,低声吩咐知花,:“等我们回去后好好处理这件事,不要让女皇听到任何的流言蜚语。”然后看向旁边的列姑尧,道:“既然他们家小姐不在,那我们还是回去吧。”反正天下第一阁也见识过了。
“三皇姐……”列姑尧不甘心的叫道。他可是从宫婢和男奴的口中得知天下第一阁的事还有关于那个女人的传说,才会起了出宫的念头的,而今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便要回去,让他怎么甘心。
“回去!”列姑风不怒而威的道。
侬知花在两人的对话中静静的回到原位。她自小便跟在三皇女列姑风的身边做事还有保护她,是她的得力属下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三皇女对她的好更是不同于一般的宫婢。更曾因为她面色常年苍白而忧心不已,后来在知道这情况是家族的遗传才放下心来。这让她着实感动了一把,心里对她更是誓死相随。
我上楼的脚步一顿,若有所思的望着楼下被一人多高的盆栽遮住的人,听着他的声音我可以隐约猜出他是一位少年,因为他清润的声音里含着粗哑,那是青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嗓音。只是没想到一位堂堂的皇子竟然会踏进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我的嘴角闪过一抹玩味的笑,隐隐带着危险。因为大堂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他们身上,而且我们打一踏进阁楼便从角落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