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谋逆-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怀瑾点了点头,又问:“还有要求吗?”
李欣道:“父王,欣儿想还可以从玉昌世家甄选几个适龄女子陪读。这样一来欣儿便可以通过她们,及时了解玉昌甚至天舟境况。如今父王就这剩下欣儿一个,此举也并不奇怪。况且欣儿只是女子,他也不会放眼里。”
“嗯。就算只是为了欣儿高兴,父王也会为你办成此事。回头你给父王拟个名单,想要哪些人家孩子,年纪相貌品行有什么要求,一一写上。”李怀瑾吩咐着,“哪些要避开,也写清楚。”
“知道啦!”李欣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娇宠,“父王,欣儿今天可不是为了这事来。”
“嗯?还有何事?”李怀瑾眉头一挑,问道。
“欣儿想请父王,亲自去张府接张侧妃!”
正文 第十八章 范荣华
李怀瑾一听,气立马坐直身体训斥女儿:“欣儿,张家与梁王里通外合、狼狈为奸,才置我清王府于绝境!张家女儿,本王未曾休弃已是憋屈至极!如今,你竟要本王去巴结张家不曾?”
李欣半点都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听李怀瑾说完才接过话:“父王别急。欣儿知道你深恨张家,但是父王”她脸上笑意隐去,认真地说道,“张侧妃逃回张家,当晚便死了。”
李怀瑾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父王,你看看这个丫头?有没有印象?”李欣回头,示意子玉上前,“抬头,给父王看看。”
子玉只觉得自己是那被剥了皮鸡蛋,光溜溜无所遁形。但是主子话,不得不听。于是她微微红了脸,大了胆子抬起头正视清王。
李怀瑾仔细看了看,又想到女儿说话,便问道:“你是侧妃身边丫头?”
子玉点头应是,然后连忙把头垂了下去。清王爷她眼里是比公主还要高上存。她没有勇气长久地与他对视。
“行了,你先出去吧。”李欣看到子玉被吓成了鹌鹑,有些失望她表现。不过又想,她不过是个奴婢,又自觉身体不洁,害怕也是人之常情,“给本宫守住房门。”
子玉大松了一口气,退到了正堂门口。
而暖隔里,子玉离开后,李欣便将张家所做之事源源本本地全部吐露,无一丝隐瞒。
也亏得子玉已经出去,否则听到王爷知晓她已被破身,恐怕当场就要以死谢罪。
李怀瑾对一个丫头自然毫不意,他愤怒地是张家。听完李欣叙述,只觉得满身热血直冲头面,气发抖:“好个毒辣地张叔辅!自己亲孙女都毫不怜惜,怎配为长辈!”
张侧妃闺名静蓉,为人天真骄纵。她比陈文慧晚了半年进王府,虽不得李怀瑾宠爱,却也是上了皇家玉蝶有名份侧室。张家此举,无异于挑衅他作为丈夫作为王爷尊严。
李欣连忙劝道:“父王息怒。张家敢如此做,就是料定了梁王称霸,父王定是无路可退。却没想到,时来运转,父王还有翻盘一天。现他们还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李怀瑾却叹了一口气道:“欣儿,你还小,你不懂。父王如今连命都握别人手里,何来翻盘可能!张家不会意,如今他们意是范诚悦。指不定又物色了哪一房闺女,好送给范诚悦做妾。”
“父王,菩萨是站我们这边!一直都是!”李欣道:“哪怕马上就要上断头台,欣儿都相信有机会翻盘。”
“你现越来越口无遮拦了!”李怀瑾又怒了:“什么断头台!就算父王死,都不会教你出事!你是本王命根子,谁也不能碰!”
李欣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便如同打翻了蜜罐和醋缸,心里甜到发酸:“父王还说欣儿!你自己都乱说!”
李怀瑾抬手摸了摸李欣头顶,露出慈父感叹:“再过几天,你就九岁了!是大姑娘啦!”他转头又看到钟全一脸感动样子,觉得女儿确确实实懂事多了。不由语重心长又想教训她几句:“父王看你行事磊落,没有平常女子忸怩作态,心中甚是欣喜。但是欣儿,防人之心不可无,许多事情许多人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就说这个丫鬟,你怎么都不避讳着点?还有你表姐陈兰,你心里再不喜欢她,她也比你年长,你可不能肆意妄为这样对你名声不利啊!”
李欣感动极了,低头擦了擦突然流出眼泪,点头应是:“父王,欣儿心里都明白着呢。这个子玉,她妹妹我手上,又是不洁之身,背叛我她才划不来。还有其他人,我也都有防着。陈兰表姐,她认定了陈家出事是清王府错,再怎么讨好她也没用啊。倒不如让欣儿逞点口舌之利,心里也痛!”
李怀瑾都被她说笑了,无奈地摇摇头又道:“你既然有自己想法,父王就不说你了。张家,父王不会去,一个侧妃而已,还用不着父王出面。”他抬头吩咐钟全,“便让钟全去走一趟吧!”
钟全应下。
李欣却道:“父王,让欣儿一块去吧!”
李怀瑾皱眉:“那怎么行!张家又不是陈家,你一个女孩子去做什么!”
“父王就不想趁机掌控张家么?”李欣问道,“张家这事做得太绝,杀害皇室女眷是大罪!就算范诚悦心里清清楚楚,明面上他也要装不知道!”
“欣儿!父王不想你去冒险!”李怀瑾态度坚决,“如今父王可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女儿了!”
李欣对清王这般反应十分失望。她想到那梁王能够兵不血刃拿下玉昌,大概跟这个父王不敢冒险性格也有关?钟全去有什么用,张家肯定说张氏病死了,父王难道还能去开棺验尸不成?
“没几天就过年了。父王答应你过年时候出去玩好不好?”李怀瑾见女儿不高兴了,便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李欣,一边哄一边对着钟全使眼色。
钟全心中无奈叹气,王爷,公主殿下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孩子啊。但是他面上依然微微含笑,跟一旁劝道:“殿下,您身份尊贵,万一有那不长眼冲撞了您怎么办。还是听王爷,王爷都是为了你好。”
李欣见李怀瑾无论如何也不松口,只好无奈点头,怏怏离去。
子玉见主子郁郁寡欢,便也一声不吭地跟着。
只是主仆二人还没踏进含英院,便远远听到彩莲正大声尖叫着:“救命!啊啊啊啊!”
往日里那滴如泉水声音,此刻高了八度,就像烧开了水壶一样刺耳难听。
守门丫鬟也不见了,子玉心里咯噔一下,偷眼觑了一下李欣,果不其然,公主殿下脸都黑了。
有多人加入到尖叫队伍中,院子里一片纷乱,而子玉悲哀地也听到了子珍声音。
含英院特殊布局使得人们即使踏进了院门,也只能见到正房高高翘起檐角,再往下视线就会被一大片林木假山遮挡,无法窥见院子全貌。
两人边走边想出了什么事,特别是李欣,一直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陌生女孩子声音,带着急切地语气,吩咐着下人找着什么东西。
青石板路头,梅花深处,露台全部展现。一群丫鬟露台上跳着躲避着什么,而其中一个身穿朱红色骑装小女孩正跺着脚大叫:“小心点!珠珠那里啊!哎哎!你们别踩着我珠珠!哎呀!都走开啦!”
李欣蹬蹬蹬几步便登上露台,刚要呵斥众人,却听彩月惊恐大叫:“公主!小心!”
心中一凛,她脚步一偏,只见脚底下蹿出一条长约三尺、比拳头还要粗金灿灿地大蛇,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带着它那令人头皮发麻地滑腻腻嘶嘶寒气,“嗖”地一下游进了梅树林假山里,再没出现。
李欣被吓了一跳,见到那东西进了林子,便再也掩饰不住蹭蹭上涨怒气,带着责问语气问露台上丫鬟:“大冬天,含英院怎么会有蛇!”
丫鬟们也是惊魂未定,除了少些人还能站立之外,大多数都是腿脚发软,瘫地上。听到公主大发雷霆,众人又连忙整理仪容,恭敬地跪地上,无人敢吱声,却又都拿了眼神去看那站露台中央红衣少女。
李欣也看着她。
“呵呵!安溪公主是吗!久仰久仰!”那红衣少女笑着露出珠贝似牙齿,跟个江湖侠客一般对着比她矮了一头地李欣抱拳行礼。
“你是谁?怎么会本宫院子里?那条蛇是你?”李欣质问道。
“下范荣华!”范荣华报上名号,接着又解释道:“公主你也别责怪姐姐们,这蛇是我带来!早就听说公主殿下小小年纪却胆识过人,正好上午跟着母亲一道来王府玩,便想过来跟你交个朋友!”
场丫鬟奴婢无不皱着眉头,将军府小姐,怎么一点规矩也没啊。见到公主不知道行礼,还一口一个你我!
“早就听说本宫胆识过人?”李欣眼中难掩警惕:“你听谁说?”
范荣华笑嘻嘻地往前走了几步,也不看地上跪着地一大帮婢女,直接凑到李欣面前道:“华锦熹你认识吧?”她眼睛明亮又热切,闪烁着耀人光彩,“我是亲耳听他说恨不得马上杀了你。他说你打死了他儿子,气死了他夫人,对不对?”
李欣看着范荣华一副“你点问我啊,我还知道很多”样子,便打定主意不如她意,便转移了话题:“你想跟我交朋友?”见范荣华点了头,她却冷哼一声道:“那你就是这样交朋友?带着一条蛇,吓得满院子丫鬟尖叫?咬伤了人怎么办?”
范荣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原来珠珠正冬眠呢,我以为肯定不会醒,就想带过来给你瞧瞧!可是你那些丫鬟请我去那房间太暖和了。我坐了一会儿,珠珠就从盒子里爬出来了!”
李欣缓了缓脸色,对着院子里丫鬟道:“都先起来吧!彩霞,让钟全公公喊几个侍卫过来抓蛇。其他人就先进到屋子里,关好门窗,等蛇被抓到了再到院子里去。”然后理也不理范荣华,带着子玉往偏厢暖阁走去。
丫鬟们立刻松了口气。几个心思活跃地便踊跃地要跟着李欣进正屋伺候,被彩月抓住机会又给教训了半天。
范荣华见李欣并不理她,也不意,从露台一侧跳到院子里,转身便进了珠珠藏身那座假山。
“珠珠!珠珠!”
范荣华瞪大了眼睛,大声唤着,只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渐渐地,她耐心用完了,手上用力一扯,将绑头发上丝带给扯了下来。沮丧地退出假山,又想到李欣侍卫会过来帮忙寻找,便立刻决定放弃行动,呆含英院等消息。
于是她又返身,一步两个台阶地跳上露台,去偏厢找李欣去了。
正文 第十九章 杀身之祸
李欣丫鬟们虽然从心底里不怎么待见这位范荣华大小姐,但是却不敢得罪她。因为她是范诚悦女儿啊!连王爷王妃都是想抓就抓,想放就放,这种人谁敢惹?
于是,当范荣华大小姐散着半头长发风风火火跑进东暖阁时,没有遭到任何人地阻拦。自由,就好像自己家一样。
事实上,范荣华真心觉得清王府比自己家自由太多了。
“你头发怎么散了?”李欣微微放下手里看书,黑黝黝眼珠盯着进来少女上下扫视了一番,说道:“鞋子也脏了。”
范荣华顺着李欣视线往下一瞅,果然,她白色小皮靴上全是泥,踩得地上浅色地毯漆黑一片。
“那我到外面去”她把脚缩了回去。
李欣却道:“待这别动了!”她制止了范荣华回缩动作,吩咐一旁早就皱了半天眉头子青:“去拿双干净鞋子给范小姐换上,给她靴子擦干净烘干。”她停了下,看到范荣华散了一边发髻,彷佛看到了另一个人,于是又柔声吩咐子珍道:“子珍给范小姐重梳一下头。”
两个丫鬟恭敬应下。子青对着范荣华行了一礼:“范小姐请先跟奴婢来换鞋吧。”
范荣华对李欣安排有些受宠若惊,此刻对着公主漂亮奴婢们是爱屋及乌:“姐姐们真客气!到底是公主身边伺候,比我那些丫头漂亮好多啊!”
暖隔里李欣听到这话,心中疑惑越发加重,这真是范诚悦女儿吗?
彩霞则用一方白净帕子沾了水,想将地毯上显目黑色污渍擦掉,奈何越擦越黑,不由泄气将帕子扔盆里。将那捧着水盆丫鬟脸上溅了几滴水珠。
“行了别擦了!”李欣正好瞧见这一幕,不悦道:“等那蛇抓住了,找人来换一下不就行了!”
彩霞有些不满小声叨叨道:“公主,这可是早上刚换呢。”
李欣沉声不语。
彩霞惊觉自己造次了,讪讪地让那端盆小丫头退下,又取来一片干净褥子铺污渍处,免得一会儿李欣从这边走过时沾到脚上。
没过一会儿,范荣华便换了双干净软底布鞋闯进房间,后面跟着手拿木梳满脸焦急地子珍。
“我看到院子里有好多侍卫。”范荣华欺身压李欣书桌上,双眼灼热放光:“你抓到珠珠就还给我好吗?”
李欣面无表情道:“你若是还不将头发梳好,本宫就让你珠珠变成蛇羹。”
范荣华立马站直了身体,把头往子珍那边一伸,口中催道:“点梳点梳!”
子珍饱满额头上急得全是密密地细汗,为难看着范荣华乱糟糟地头颅:“那麻烦范小姐跟奴婢去梳妆台那边,您太高了,奴婢够不着啊。”
范荣华拉长了声音,十分不愿:“好麻烦啊就这里不行吗?”
李欣烦死了,手里书往桌上一按,站起来道:“信不信本宫现就去吩咐厨房准备着?!”
然后急步往外走去。
范荣华乖乖地跟着子珍走了。
守门口子岚见公主出了正门,欢地说道:“殿下,好像已经抓住了。要不要奴婢去问问?”
李欣想起刚才露台上没有吓倒丫头里就有子岚一个,便晓得她是个胆子大。点了点头,又嘱咐道:“不要打死,让人用细笼子关了送来。”
子岚兴奋地领命而去。
“怎样怎样?珠珠找到没?”已经梳好头发范荣华一刻也没法闲着,马上又蹭到了李欣身边。
李欣闻言只是轻轻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院子里来回走动地身影:“本宫很感兴趣,范小姐将军府上排行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