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谋逆-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城有些恐惧看着夏安敏。然后夸张跟自己亲随点评道:“瞧见没?瞧见没!这就是京城贵女啊!还不如咱们玉昌土妞温顺呢。”
军官与士兵放肆调笑让这群女人觉受辱,越发嘶叫惨烈。
但是不管她们叫多惨,也没能将夏家男人给引出一个来。李欣有些失望,慢慢走到夏安敏身边,低声道:“夏家是名门望族,生出来女儿大都是要送进皇宫。”
她边说边打量夏安敏。然后十分厌恶说道:“可是你现这样子跟市井泼妇也没什么两样,夏家就是这么教女儿吗?”
夏安敏脸都气红了,横眉怒视着李欣。骂道:“夏家怎么教女儿要你管!就算我是泼妇,也比你这个贱种叛匪强!”
“贱种叛匪?”李欣笑笑,然后凑到她腮边轻声道:“你放心,本宫保证这四个字到老都会陪着你。”
夏安敏再要尖叫,却见李欣嘲笑望着她。她下意识降低了音量。心里微微有些害怕起来。
方城凑上来嫌恶建议道:“殿下,她们这么吵。要不要都堵上嘴再教训一顿?”
李欣摇头:“算了,先去祠堂会会国公府主子好了!要是将她们弄得太难看,那多失礼!”
方城点点头:“殿下英明!”
一大队人马继续往祠堂方向走去,路上随处可见慌张藏匿人群,但是李欣视若无睹,并没有吩咐手下上前抓捕。
以至于原本手里还拿着刀剑准备英勇表现一下奴仆们纷纷作鸟兽散。
常言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公主殿下不乎我们这群小喽啰,那我们还是跑吧!
“到了”引路管事终于见到了目地,欣喜得泪流满面:“主子们全里面。”
“很好,把他放了。”方城吩咐手下,然后奋勇争先又要上前叫门。
不过,还没等方城走到门外,大门便应声而开。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胡子花白老者,身后跟着十来个镖肥体状年轻汉子——看着都是练家子。
“国公爷请众位外稍等,他一会儿就出来。”那老者不卑不傲对李欣道。
李欣客气笑笑:“那怎么行!既然来了,不进去给夏家祖宗们上柱香,那也太失礼了!”
那老者眼睛已经浑浊,目光却犀利,不客气瞪视着李欣道:“这位小姐,夏家祠堂只有夏家子孙可以进。得饶人处且饶人,强人所难未免失礼,您还是外稍等吧!”
李欣却勾唇笑道:“如果本宫今日偏要进呢?”
“那就莫要怪我先下手为强!”
那老者大吼一声便伸出一双枯瘦双手向李欣擒来。他身后十多位壮汉也是身随音动,与方城一伙乒乒乓乓就对打起来。
突如其来进攻就连有所准备李欣都被吓了一跳。
华城郡主夏安敏是睁大了眼睛,兴奋又解气。
众人眼见公主就要被抓,却见那白发老者跟突然喝醉了一般身子一晃,跌倒李欣身侧。
陆陆续续其他几人也是如此形状——端诡异。
“啧啧,真没想到,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啊!伤了下官不少兄弟呢!”方城一一检查了下,然后让手下将死尸拖走。
“幸亏彗星机灵啊!”方城又开始跟彗星套近乎:“你手上这东西可真神啊,指哪打哪,还没限制。借我看看成不?”
彗星赧然道:“这个很贵重先生就只弄了几个。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来。”
他虽然老实,却也知道东西不能给方城上手。
一上手就丢。
夏安敏几个木木盯着门口那群武者尸身,有些不敢相信。
“夏家这龙潭虎穴水可真深!”李欣冷哼一声。若不是有彗星,就凭方城手下那几下子,她早就死这里了。
这样想着,后还是决定将军队全部带进园子才安全。
于是她回头对方城道:“都跟进来!外面不要留人!”
方城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李欣意思,大力踹开那扇半掩木门。跨人家祠堂门槛上,对着手下挥手道:“来来来,都跟着公主进来拜拜夏家老祖宗!”
其嚣张不可一世样子让谁看见了都要同情主家。
“老臣夏守宏叩见安溪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欣一进到祠堂内院,便见园子里头乌拉拉跪了一地人。领头是一个须发皆白老人,七八十样子。皱纹满面,精神却很好。
她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便道:“要见夏国公可真难。”
夏守宏微微低了头。让人瞧不清他表情,语气也没什么热度,淡淡说道:“殿下身份贵重,老臣怎会料到真是殿下亲临,还以为是什么贼寇流民呢!”
他有些自嘲说道:“真是出人意料。”
确实出人意料。这么外城就被突破了;没料到,李怀瑾那般懦弱一个人。竟然生出这么一个胆大妄为女儿!
“国公爷还是起身吧!”李欣冷笑着说道:“您身子不适,地上凉,别再又病着了!”
夏守宏也不客气,颤巍巍站了起来。
“这是您孙女?还是重孙女?”李欣又拉过旁边被捆着夏安敏,展览似介绍给大家看:“可本宫瞧着她长相粗野,并不似夏家人。”
夏家祠堂里跪着都是男丁,女人们大概全藏后院。
夏守宏眼睛撇过夏安敏,见对方目光呆滞,全不似往日灵动,不由心中一痛,口气不善对李欣问道:“不知道安敏如何冲撞了公主,殿下要这般对待她?安敏再不济也是个六品郡主,可不是大街上随便就可以乱抓乱打流民!”
“还真是你夏家种啊”李欣松开了拉着夏安敏衣服葱白手指,看着夏守宏不善问道:“这位郡主说本宫是贱种是庶民,未知夏国公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夏守宏脸色微微沉滞,然后道:“安敏年幼,有失口德。若是殿下宽宏,还望将其交给老夫亲自教养。”
李欣微微抬了下巴,然后笑着回道:“不行。”
“殿下,安敏不是有意!求您放了他吧!”
跪地上一个五十几岁男人突然开口哀求道。
李欣低头去看他,脸上带着询问笑意:“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或者有用地方值得本宫放了她?”
那男子抬头,看到李欣那张清绝脸庞,不由讷讷说道:“真像”
“放肆,我跟殿下谈话,你插什么嘴!”夏守宏沉声呵斥着那男子,然后厉眼扫过夏安敏及她身后贵妇,阴沉着脸开口道:“那殿下要如何才能放了老夫安敏”
李欣院子门口水磨青砖上来回走动,然后突然停了下来,问夏守宏:“你说本宫父王继位后,废了你夏家两位太后可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殉国
夏守宏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夏安敏了,他勃然大怒:“清王府果然是要行夺位谋逆之举吗?!”
李欣奇怪看着他:“夏国公今天才知道吗?”
夏守宏顿时气结:“殿下今日来国公府是要劝降吗?还是要威逼老夫与你们狼狈为奸,谋害今上?!”
李欣哈哈笑了两声,稚嫩脸上闪着浓浓嘲弄,显得有些古怪。
她转头对一旁看戏方城道:“方副将,你觉得回头本宫是不是要给夏国公寻个太医来?瞧这玩笑开得,也太天真了点。若是仅仅为了劝降,本宫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方城很给面子领着众官兵嚣张大笑起来。
夏家安详静谧祠堂内院转瞬就热闹起来。夏家众人皆是脸色难看,觉得深受侮辱。
“既然不是劝降,那就是要威逼老夫给叛军当走狗了不是吗?”夏守宏脸上现出悲愤神色,大义凛然说道:“殿下,皇上未贬黜您封号,老夫就还得尊称您一声殿下。但是要老夫屈服于您,却是万万不可能!”
他说着便从身边摸出一把匕首来,扔到夏安敏脚边,义正言辞喝道:“安敏,你便殉国吧!若是因为你拖累,而教你父母从了叛匪,那你就是夏家罪人,是天舟罪人!咱们夏家不出不忠不义走狗!”
夏安敏先是反射性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抬了头往跪地上夏家男丁们望过去。
“不要啊!父亲,安敏可是你第一个重孙辈啊!”又是那个五十几岁男人求情道:“父亲,您怎么舍得!云涛还宫内,若是他知道自己女儿被您逼死”
“住口!”夏守宏被气半死,他厉声呵斥那人道:“你这个逆子!你再说一句,就跟她一起去死!”
夏安敏亲娘也跪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李欣冷冷看着这一幕,然后凉凉说道:“夏国公,您好像还不清楚自己处境。您觉得这院子里人都得听您命令:想死就死,想活就活?”
夏守宏抬起头,镇静而高傲说道:“那便随殿下意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欣见到院子里绝大多数男子脊背顷刻间便挺了起来,就连原本被吓得木呆呆夏安敏,眼神也清明起来。
就好似他们个个都是以身殉国烈士。
而她李欣,不过是一个杀害忠臣良将刽子手。
“本宫可不是滥杀之人。”李欣摇摇头。好整以暇看着夏守宏:“你们若要自杀,本宫也不会拦着。等你们都死了,本宫就将你们人头送给林千红。告诉他是你们开了西门将本宫放进来,目是除了林将军。”
李欣讽刺望着他们:“可惜你们太贪心,本宫给不起你们所求报酬,一气之下,”她突然顿了顿。露出一个诡异笑容,慢悠悠道:“便将你们这群不忠不义卖国贼给杀了”
想要名垂千古,想要当忠臣,偏不如你们意,怎样?
夏守宏果然气发抖,指着李欣骂道:“你这个你这个叛匪!”
李欣无所谓望着他。显然并不将对方指责和谩骂放心上。她漫不经心对着方城吩咐道:“还不给华城郡主松绑,你们这样捆着她叫她如何拿得了刀子自杀啊!”
跪地上夏家男丁们大都气愤不已,怒瞪着李欣半天都不眨一下眼。
方城也瞪着他们。煽风点火叫嚣道:“瞪什么瞪!眼睛大了不起么!不服气,不服气来打啊!”
彗星看不下去了,拉拉他衣角低声说道:“你别这样反正公主没吃亏”
方城转了头,脸色立马变得谄媚起来,腆着脸对彗星道:“那你补偿我精神损失”
彗星叹了一口气。不理他了。
夏安敏抖抖霍霍捡起扔地上刀子,心中举棋不定。
人总是这样。自杀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又或者是一直心有执念。
夏安敏没有执念,她想死不过是因为夏守宏煽动让她产生了冲动。可是现被李欣说一犹豫,她又不想死了。
好像死了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名声。
“怎么不死了?”李欣斜斜地望着夏安敏,眼睛里面满是笑意:“哦,死及笄之前,进不了祖坟是吧?”
是啊,夏安敏心里一惊:她还没及笄,这样死了,根本就是孤魂野鬼一个。
这样想着,她就像被开水烫了手一般,一下子将那把匕首扔很远,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缩自己被捆缚娘亲怀里失声痛哭。
夏安敏那亲娘也是垂泪哭泣不止。
李欣摇摇头,对夏守宏道:“真可惜,您这个重孙女明明还想要生,您却非要逼着人家去死。幸亏您不是本宫长辈,要不然,本宫岂不是要倒霉死了。”
夏守宏心如死灰,襄平已破,御林军也不知能撑多久。他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坐地上,然后众子孙慌张惊叫声中抬头对李欣问道:“殿下,您今日来到底所图为何?”
李欣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定定望着他,问道:“本宫真只是想上门拜访一番,奈何您不认得本宫,本宫便顺便来问问:清王,本宫父王,当真不是太后亲子?”
夏守宏失笑:“殿下会相信老夫所言?”
“您可以撒谎。”李欣斜斜勾着嘴角:“只要您觉得能担得起说谎后要承受后果。这里是夏家祠堂吧?本宫仰慕国公府几代先贤,一会儿来不及拜见话,就连着牌位一道端回去吧。”
夏守宏脸色一黑,阴森森说道:“殿下,死者为大,适可而止。”
李欣毫不畏惧迎上他目光:“端看您这个后人有没有孝心!”
“哎”
夏守宏终于泄了气,慢慢道:“殿下。清王是太后亲子。今上至今也没有颁布任何诏书或圣旨废黜清王。公主殿下,今上与清王手足情深,从来没想过玉昌会起兵谋反”
“呵呵。”李欣没什么感情轻笑了几声:“那么说外面流言都是假?”
夏守宏故作茫然,问道:“什么流言?”
李欣冷眼又撇过去问道:“既如此,今日夏家为何对李欣闭门不见?就连国公府下人都知道,本宫非夏家血脉,难不成本宫是父王抱养不成?”
夏守宏自然不会说真话,他将脸一沉,凛然道:“国公府确实不敢认殿下。清王谋逆,太后娘娘自觉无颜以对夏家祖宗。因此自请出族。殿下若非要夏家承认您血脉,便请告知清王退兵玉昌,并自裁以谢天下臣民!”
方城像看白痴一样望着夏守宏。然后悄悄对彗星道:“刚才公主殿下说他有病,我还不信。现看来,果然病不轻。这得多自信才能说出这话来”
彗星老实点点头,评价道:“师傅说过,狂妄是病。得治。”
“那可要令国公爷失望了。”李欣毫不客气说道:“如今,玉昌军队是退是进,都并非父王能说了算。”
夏守宏正想着是啊,范诚悦可是梁王人
可是李欣却接着道:“现是本宫说了算。本宫今日来见国公,也不是非要来问清楚个究竟。只是觉得太进攻皇宫这仗打未免不够激烈,便想给皇宫里那位多一点准备时间。”
她有些无奈说道:“师傅说胜利来得太急就会给人不真实感觉。以后那些个不省心都会效仿。为了父王登基后稳固江山,本宫只好稍稍停顿休整,无聊之余就想着来拜访拜访国公爷了。”
夏守宏一把年纪了。如今看李欣就跟看个疯子似:“狂妄”
李欣点点头:“比不上您,这一点上,还当真是那句老话,姜还是老辣。”
夏守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