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情虐:容我爱过再离开-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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竣,一万年不变!”
看着义愤填膺的小乔,裘真觉得有点好笑,鼻子又忍不住有些发酸。本以为一整天下来自己已经将心情调整得差不多了,但在这一刻,单独面对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还是有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
“小乔”裘真用闪着泪光的大眼幽幽看向她: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是程竣不要我了,是程竣将我推给穆风的,你还会挺他吗?会吗?”
她的手语让小乔呆楞了良久,仿佛不敢置信似的,老半天后才小心翼翼地又问道:“所以你才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是吗?其实我早就看出你情绪不太对,还在装开心原来是这样。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程竣不是一直都很爱你、很宠你的吗?”
离歌(13)
半月之前她们才刚刚通过简讯,当时裘真的幸福简直无以言表。
“对呵,这究竟是为什么!”裘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小乔,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让他感到无法继续下去了呢?”她像是在对她倾诉,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啊!没有理由的嘛!他连为你淡出的计划都做好了,还有什么会让他退缩的?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小乔一边说一边使劲摇着头:“裘真,依我看,是你搞错了吧!”
裘真依然淡淡地轻笑,目光飘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你想,如果我的爸爸是程竣的杀父仇人,他还会爱我吗?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小乔被这句话的荒诞惊住了,她真不明白裘真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其实,就连裘真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可能在潜意识当中,她就一直觉得程竣的改变是发生在知道钟锐是她父亲之后吧!
那天他表现的好反常,而且之后他也特意对那件事避而不谈,他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问题一定就出在这里。
“真真,你是不是连续剧看多了?”这是小乔所能得出的唯一结论。
连续剧?呵呵,自从那次“慈善义演”之后,她的生活,不就像在演连续剧吗?
“但愿吧!”怔滞了好久,裘真才又伸出手说道:
“但愿是我想多了”
**
两个女孩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到深夜。
小乔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裘真站起身,缓缓踏入房间外的露天阳台,将视线伸向远处。
暗夜中的海洋依旧不曾平静,身着纯白蕾丝睡衣的女孩就如一颗珍珠般,在这漆黑的海天之间闪耀着朦胧迷离的光彩。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不知疲倦的叹息着。
女孩那柔软细密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四处飘散,她像在回忆,又似在凭吊,苍白而精致的脸上带着浓郁的美丽和哀伤。
月亮在云层后洒下静谧的光辉,女孩伸出海藻般娇柔的手臂,对着大海的另一边、对着天涯的另一角,打出一串串绝美的手语,那动作就像降临人间的天使挥动着一双羽翼,在圣洁的舞蹈:
“昨夜忽然梦见你,久违了的幸福近得让人哭泣。
伸手醒在黑夜里,除了眼泪只听见窗外的雨。
我应该庆幸此生,曾经遇见你,曾经爱过你,然后用岁月来惦记。
当时害怕失去你,何时何地都想伸手握住你。
直到今天每一次想到我和你,不再有任何交集,就有说不出委屈。
也许今生我就是为了,能够遇见你,能够爱你,
我学著用时间来回忆你,不会哭泣。
我爱你,自你离我远去,这句话也变成了秘密,在无数梦里。
我爱你,重复说给你听,就像那夜的你——
安静的、温柔的、依恋的,在我怀里。
让我轻抚著你,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曾经,她与程竣相遇的那一秒,这首歌刚好在“慈善义演”的大厅响起,之后便成了她对这段美丽邂逅的纪念。
她能记住歌词里的每一字,每一句,正如程竣带给她的每一个记忆,她都无法忘却。
而他们之间的爱情,是否也像这首歌一样,虽然美丽、虽然坚定,但结局却注定是个悲剧?
第14卷
逝去的终将成为永恒(1)
【一个月后】
有人说,时间是最神奇的良药,可以淡化记忆、抚平伤痛、让人一步步走出困境。
但对于裘真来说,时间却是最伤人的毒药,令人愈发麻木、愈发焦灼、令希望一点点粉碎,变成绝望。
有人说,哀莫大于心死。
但对于裘真来说,却是“哀莫大于心不死”。对程竣的思念一天天啃噬着她,一天天炙烤着她,只要爱他的心一天不死,就注定要多受一天的折磨。
这一个月,何其漫长。
裘真不曾接到程竣的一条简讯,却常常看到电视上频频出镜的那个男人在意气风发的微笑。
他微笑时依旧是阳光般俊朗,但同时也如阳光般灼伤了她的双眼。而她却似扑火的飞蛾一样,明知道看一次便痛一次,却仍然不曾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和任何一抹神采。
程竣的世界巡回展演已经辗转了好些个亚欧美大都市,每场演出都以一票难求的火爆局面在当地引起轰动。
不过,听小乔说,展演的最后一站将会回到这里,回到他们所在的这个靠海的城市。
而那一天,恰恰是程竣的生日。
他的经纪公司将以庆生的方式给这次展演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
据说在当天还安排了无数个当红一线明星和一位神秘表演嘉宾到场造势。演出的门票居然在三天内便预售完毕,但公司承诺,会将这场盛会的全部内容在电视和网路上同步直播,这一消息无疑让那些不能去到现场的“竣迷”们感天谢地、大呼万岁。
小乔本以为裘真得知这个消息后会很开心、很激动。毕竟,只要程竣能回来,他们就有机会也有希望将彼此间的误会解释清楚。但裘真的反应却异常平静,只是淡淡的问道:“小乔,你想去看程竣表演吗?”
见她点头如捣蒜的样子,裘真又淡淡的说:“那我让穆风想办法拿两张票吧,我也想去看。”表情就如同在讨论明天的教研活动般平常。
说完,便轻盈的转身而去,又到音乐教室“闭关”,练她的钢琴去了。
现在,“聋校”的全体师生都知道裘真“换”了男朋友,将“金牌魔术师”换成了“豪门大少爷”。穆风每天早晚定时定点将他的奔驰CL600停在学校大门口等候佳人,还时不时派人送花送蛋糕的,想不让人知道都难。
好多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有的羡慕、有的吃味,但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穆风才是更适合裘真的那个人。尤其是程竣借巡演又一次令演艺事业如日中天之后,在众人眼中,裘真似乎更不应该再站在他的身边了。
不过,尽管全校的流言蜚语风起云涌,但话题的女主角却依旧处之泰然:每天照样既不迟到也不早退、照样上课下课、照样批改作业、照样随和地跟同事聊天、照样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
但小乔却觉得裘真变了,她那双一直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变得没有了光彩,只有在拨弄着琴键的时候,才会存着一丝灵动,一如从前。
…充满期待的分割线———————————————
亲们~程竣马上就要出现了
逝去的终将成为永恒(2)
早晨,穆风说会有个特别的贵客登门造访,所以,裘真一下班便到超市采购了一大堆食品回到家中准备晚餐。
穆风公司恰巧有事,要天黑才能回家,故而,已经被他车接车送了近一个月的裘真才总算有了点自由呼吸的时间。
这一个月,他将她照顾得很好。
每天早上将她从睡梦中轻轻摇醒,每个夜里陪她聊天到很晚。每顿晚餐都照着菜谱为她做出新鲜的菜式,每个周末都带她去周边的小城里做短期旅行。
有许多次,裘真都不禁觉得,如果自己真有个像穆风这样的哥哥就好了。因为,即使是亲哥哥,都不可能像穆风待她那般呵护,仿佛她就是他生活的重心。
如果能一直这样的话,哪怕跟他一起生活一辈子,又如何?
对于穆风,她除了感谢就是感谢,但这份感谢中却隐隐透着一丝惶恐,因为她不知该用什么来作为回报。即使知道,也不想去面对。毕竟,他没有当他是自己的妹妹。
真的不确定呵!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从程竣的阴影下走出来。也许她仍在等着,等着彻底死心的那一天。可能只有到了那一天,她才会真正试着去接受另一个男人走进她的生命。
裘真穿着粉红色的小围裙站在厨房里,望着炉灶上炖着的一锅咖喱发呆。
天色已经黑透,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厨房亮着灯。
温暖的光线斜斜地照着女孩娇小的背影,方形餐桌里已摆上了好几道色泽油亮的菜肴,只是屋子里咖喱香味中掺杂的一丝焦味让刚刚进门的男人略略皱了下眉。
片刻后,一双温暖而有力的修长手臂从后面将娇小的女孩牢牢圈住,大手同时关闭了炉灶。
女孩的身子微微触动了下,瞬间在他怀里变得僵硬。
穆风宠溺地吻了吻裘真的头发,有些庆幸她没有将自己的手挣开。
这种感觉真好,仿佛她就是他的小妻子,正做好了晚饭等着他回家
这种念头令他忍不住想要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永远都不放她离开。可能,只有他的丫头可以带给他这样既窝心甜蜜又患得患失的感觉。而他,则只愿深陷其中。
裘真的身子动了动,自他怀中转过,在他胸前比着手语的小小龋淖匀欢擅畹馗艨肆饺思涞木嗬耄�
“对不起,我光想事情去了,把菜都烧焦了。”女孩的脸在厨房的水汽下有些朦胧。
“不会,闻起来很香。咖喱就是要有点焦;味道才足。”男人说着,顺手拿过一旁的锅铲,接替她完成后面的工作。
这一个月来,他们似乎都习惯了,只要有他在场,她就什么都无需去做。
裘真轻笑了一下,将头上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看着正在忙碌的穆风,有些发怔。
最近,他总是自然而然的拥抱她,亲吻她,就像刚才那样,也仅止于刚才那样,就像亲人之间的小小温存。她虽然并不讨厌他的碰触,但她却真的有点害怕,怕他会渐渐掌握不住尺度。
逝去的终将成为永恒(3)
穆风将最后一道主菜摆上餐桌,然后去开红酒。裘真帮忙摆好餐具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见时针已接近八点,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你说的贵客怎么还没到啊?他究竟是谁?”
“马上你就知道了!”穆风说着,突然对着大门的方向挑了下眉。“呵,他到了,丫头,快去开门吧。”
裘真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会是谁呢?为什么穆风的表情那么神秘又充满了善意?
不知为什么,越接近门边她的心便跳得越快。
大门打开,裘真的视线穿过前庭,落在院门外伫立着的高大身影之上。
街灯的柔光罩在他的头顶,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倒影,那身影好熟悉,似乎在昨夜的梦里才刚刚见过。裘真突然有些恍惚,她激动地向前急走两步,两眼紧紧盯视着眼前的男人。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盘,男人的面孔渐渐变得清晰,同样锐利的目光、同样薄削的嘴唇,但却不是梦里见到的那一个。
为什么突然觉得,他们的身影竟如此相似?
是她想念程竣想得发疯了吗?
女孩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又在瞬间转换为友善而礼貌的莞尔:“您好,请进。”
今晚的贵客正是裘真的父亲钟锐,此刻,他的手上很突兀地拿着一个硕大的兔宝宝公仔。女儿变幻莫测的表情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好在她并没有对他的到来表现出一丝的排斥和不欢迎,这又让他颇为心安。
“真真,很高兴又见到你了,希望我的冒昧没有打扰到你。”他尽量慢慢地讲话,脸上表情慈爱亲切又小心翼翼。
“不会,您太客气了。”裘真虽然有点手足无措,但良好的教养令她看起来依然优雅有礼。她用手势引钟锐走进院门,再将他迎进客厅。
“钟叔,你来得正巧,我跟真真刚准备好晚餐。”屋内的穆风热络地迎上前来,与裘真的含蓄一比,他倒更像这个家的男主人。
“抱歉,刚开完一个会,让你们久等了。”钟锐说着,突然有些不自然地手握虚拳放在嘴边,干咳了两下。
“钟叔,这个”站定在钟锐身前的穆风掩住笑,才发现他手中居然拿着一个兔宝宝公仔,不知是他老人家自己买的还是让秘书买的,这个造型的钟总裁可幸亏没被“天誉”的员工们看到。
“哦,真真,这个是送给你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钟锐将公仔捧到裘真面前。
面对自己一直未能亲近的女儿,他甚至有种初为人父的惶恐。
裘真受宠若惊地一愣,然后用双手接过抱在怀中,脸上漾满了甜甜的笑意:“谢谢您,我很喜欢。”
虽然从钟锐进来时,她就知道这是买给她的,但这一刻仍然觉得很温暖。这个礼物仿佛把她带回到了小时候,自己20几岁了还能像个孩子一样被人宠着,真好。
一中一青两个男人相视一笑,转而看向裘真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开怀。
逝去的终将成为永恒(4)
一中一青两个男人相视一笑,转而看向裘真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开怀。
“穆风、钟我们开饭吧,饭菜要凉了呢。”裘真的手语冲着穆风,眼睛却是看向钟锐,“爸爸”这个动作,她犹豫了犹豫,还是没能比得出。
“好的好的。”钟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似乎并没有介意她的小小尴尬,继而在两个年轻人的簇拥下稳步向餐厅走去。
说起来,这还是裘真第一次和钟锐一起用餐,席间的气氛比想象的还要轻松愉悦,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穆风和钟锐在交谈,裘真在一边静静地“倾听”,但她却仍然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同样是三个人的餐桌,同样是丰盛的晚餐,让她不禁想起她跟程竣还有陈琛的“望幽轩”,那段日子似乎已经离她好远好远了。想来不觉一阵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