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情虐:容我爱过再离开-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虼擞惺裁词拢欢ɑ岷蠡诘缴绷俗约骸�
“钟叔,出什么事了?”穆风也从房间里闻声赶来,正巧看到呆坐了许久的裘真缓缓抬起头。
逝去的终将成为永恒(9)
“风我没事。”她仰起面孔看向穆风,又看向钟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错了。”
裘真那苍白的小脸上艰难地勾起一抹笑容:“请你们不要再担心我了相信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的表情、她的手语令两个男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不过,有一件事希望你们成全。”裘真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在夜晚庭院里昏黄的灯光下愈发显得熠熠生辉。
“孩子,你说。”钟锐声若洪钟,眼睛里是义无反顾的郑重保证。
裘真思索了一会,抬起双手:“那就是,我想要一个告别,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告别。我要当面跟程竣说再见,并且将一些东西交还给他。之后,我和这个人之间便永远再无牵扯。这个你们能同意吗?”
裘真的手语毕了,穆风的脸色变得益发沉重,眼中满含着的,不知是动容还是心疼。钟锐则默默地拍了拍裘真肩膀,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扛起了新的责任:
“好吧!如果你觉得那样会好受一些”
他与穆风对视了下,终于说道:“我们一定会支持你。”
女孩仍旧仰着脸,苍白的唇边渐渐幻起一朵笑容:“谢谢您,也谢谢你,风”
木然转过视线,看向立在自己身侧的穆风,一双小手同时覆在他一直放于她肩的手上,见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紧攥成拳,女孩脸上似有千言万语,却欲言又止。
一旁的钟锐见了,立即了然地抬头看一眼天色,拢了下身上的西装对穆风道:“快起风了,带真真进去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放些空间让这两个孩子好好谈谈,可能事情还会有些转机。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跟程竣,最好不要再见面。
“哦好的,钟叔,我们送您。”穆风从裘真那里收回目光,自然地反手牵起裘真,带着她紧跟在钟锐身后,将他送至门口,并目送着他向停在院外的轿车处走去。
车上的司机见董事长来了,马上谦恭地走下车来为钟锐打开车门。
眼看着钟锐即将坐进车子,静默了许久的裘真突然挣脱了穆风,紧追几步,轻轻握住了钟锐扶在车门上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做出“等一下”的手势。
“怎么了,真真?”钟锐惊了一下,立刻收回已经踏入车门的一只脚,转身看着裘真,穆风紧跟两步,脸上也是一阵错愕。
只见女孩好看的小嘴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抹羞涩的关切和不舍,缓缓用手语说道:“您尽量别吸太多烟,会对身体不好。”
“”钟锐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巨大的感动和惊喜,因她的细心而感动,更因她的关心而惊喜。
逝去的终将成为永恒(10)
“”钟锐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巨大的感动和惊喜,因她的细心而感动,更因她的关心而惊喜。
他的唇颤了颤,喉咙却哽咽住,好久才伸出手来满足地轻拍女儿的肩膀,哑声说道:“我会的。你乖,快跟小风回去吧。”
裘真点点头,慢慢退回到穆风身边:“再见,您慢走。”
钟锐向他们摆摆手,终于收回目光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启动,转了个弯,慢慢驶出裘真和穆风的视线。
面对着自家门前空空如也的小路,裘真不知不觉又怔滞了起来。
从此,令她牵挂的人,便又多了一个,不是吗?
突然,一双大手带着浓烈的温度将她的小脸捧起转过,她仰头看着穆风热切的眼神,有些意外。
她不知道,自己方才对钟锐表现出的善良体贴和细心关怀令穆风真的爱死了她,正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中好好呵疼一番。
“丫头,看着我!你知道吗?你真的是个天使。”男人的眼神灼热,声音低沉而沙哑。
裘真读完他的唇语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了然地腼腆一笑,那模样极其纯真清丽。
“只是”穆风的目光烁烁,脸上带着些诡然的笑意:“在你接受了整个世界之后,何时你会考虑看看——一并接受我?!”
“”女孩的笑容在他话音落下后不着痕迹地凝住,眼神滑下似乎又想要转头逃走,她的反应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令男人不觉面色一沉,他伸手将女孩一把带过,强劲有力的手臂顿时环住她的腰身,将她牢牢地钳制在自己怀中。
裘真惊惶失措,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不得不在他双手的力道下抬头看他,不想他的脸上却一改往常的温和,满脸的阴霾凝重令她心惊:
“丫头,告诉我。”穆风的声音低沉却交织着痴狂:“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停止折磨自己,停止这种自虐的游戏?”
一个多月来,他一直都在默默地看着她——
看着她自欺欺人地佯装着快乐;看着她揪心地守着电视上的程竣;看着她在无数个晚上枯坐到午夜;看着她在睡梦里轻轻地抽泣她情愿如此反复,都始终不肯走出这种痛苦,不肯接受他走入她的世界。
数十个日日夜夜间,他只能陪着她、守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她对程竣的思念有增无减,虽气愤到抓狂,亦毫无办法。毕竟,他自始至终都无法忍心去强迫或刺伤她,因她的心本就已经千疮百孔。
方才,她居然还在要求他们允许,允许她面对面地再被程竣伤害一次才肯罢休,那一刻,他真的被她气到了极限,同时也为她痛彻了心扉。
所以,当她再一次想也不想便要拒绝他时,他的脾气真的有些收拾不住,一双大手也因力道的失控而攥疼了女孩的腰肢。
见裘真用水汪汪的一双大眼带些惧怕地看向自己,穆风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撕扯扭曲着,声音也由低沉转向嘶吼:
“告诉我,你是在用你的行动让我后悔吗?后悔从一开始就对你心软,后悔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强行从程竣那边夺过来,是吗?!”
逝去的终将成为永恒(11)
裘真被他吼得向后瑟缩着,虽然她听不见,但却明明显显地感觉出他在发怒,从她方才对他们提出那个请求后,其实她就已经觉察到穆风的情绪有变动,但她却仍然没有想到,他会对她如此光火。
她努力从他怀里抽出双手,将他推开一些距离,而穆风却也没有再紧抓住她不放,他在等着,等着她做出表示。
女孩的脸色一冷,手语的动作也一改往常的细腻柔软,她今天的心情本就低落,他的态度则更令她禁不住由小腹升腾起一阵怒火:“你要我告诉你,那我就讲给你听。我没有想要令你后悔。况且你是否后悔,是你一个人的事,与我无关。从今天起,倘若你还要继续与我交往,那就请你记住,我的事,也与你无关。”
她言语中的淡漠和动作中的硬冷如一柄尖刀般直直地刺穿了穆风,他怎么能够想到,一个多月的相互扶持、一个多月的惺惺相惜,到头来,他之于她,依旧是个外人。
看着穆风一张俊脸在瞬间苍白如纸,裘真的心蓦地一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是啊!如果不是仗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包容,她应该也不会如此放肆。这样想着,裘真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所以,风,至少在这件事上,请你不要再管我,不要再干涉我,好吗?等我了却了这个心愿,我”女孩停顿住,又仿佛下定决心般使劲甩了下头:“我一定会改变,会重新活回从前的我,你再等等我,好吗?”
说完,她静候着穆风的回答,但他却直直地站立着,迟迟未动。
这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许下承诺了,他懂。
可他恨得是自己,明明被她伤着,却还要一再地妥协。
她是别人的天使,却是他的恶魔。
“风”她缓缓走近他两步,抬起手抚上他的脸,他脸上的木然和痛楚令她隐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潸潸而下:“如果,你不想原谅我刚才的话,也没关系。本来,我就已经对不起你”她收回手,再也无法成言。只好擦去脸颊的泪水,慢慢转头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突然间,身后的男子上前两步,从背后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裘真神情一滞,转而缓缓闭上双眼,全身放松地依靠在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一如从前般充满了温存、充满了爱意、也充满了让她安心的力量。
这一刻,她知道,她已经得到了这个男人原谅、同时也得到了这个男人的许诺。
而在这场“交易”中,她却仿佛失去了自己的灵魂——那个曾经深爱着程竣的裘真就要死去了,是吗?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站立,一切,是如此的平静。一切,又是如此美好。
许久许久之后,裘真告诉自己,就算她失去了整个世界,至少,她的身后,还有他在支撑。
她,还不可以死去,不是吗?
冷风过境,卷起一世尘埃。
穆风的嘴唇动了动,继而缓缓地开始张阖:
“丫头,随便你怎么样吧!”他喃喃地说着,明知她听不见,却依然低沉地自言自语:
“知道吗?你彻彻底底地打败了我、击垮了我。我承认,我输给你了,可以吗?如果,这样便可以让你留下,那么请你记住,别再让我后悔、别再让我心痛了,可以吗?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再这样隐忍到下次、还有下次的下次”
街灯的微光斜斜地映照下来,将他们紧拥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好长。
远处,客厅里的古董立钟“铛铛”地敲响了十二点。
新的一天,又一次不期而至
第15卷
只说给你听(1)
【十月十九日晚,程竣世界巡回展演最终场,后台】
燥热、喧哗、拥挤、混乱。
高度白炽灯的烘烤之下,狭小的化妆间里亮如白昼。周围充满着沸反盈天的叽喳谈笑、廉价化妆品的杂乱香气和演出服上沾染的霉潮气味。
角落里的矮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娇小、一头长发的女孩闪身进入,眼前的一切令她微微颦了下眉。
她的出现并没有弄出多大的声音,但化妆间里高度紧张的伴舞演员们仍然齐刷刷地向她看去。女孩不施粉黛的一张素脸和身上款式简单但异常华丽的雪白演出长裙令她们着实惊讶了一下,紧接着小声议论了起来。
女孩仿佛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一切,她不言不语地在一张空着的化妆镜前坐下,拿出手袋里简单的彩妆用品,从容而熟练地给自己上起妆来。
旁边一个热情的红衣女孩终于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心地提醒她是不是走错了化妆间,毕竟她身上的这套行头和屋里这群普通伴舞演员的太过不同,任谁都会有此怀疑。但女孩却礼貌地微笑摇头,并不言不语地继续化妆。
突然,头顶的音响中传来通知所有演员抓紧时间做最后准备的声音,化妆间里也随之掀起了另一波更剧烈的喧哗和混乱,任谁也没有时间再去理会那个连句话都不屑与人说的高傲女孩,大家各就各位、四散忙乱。
只有那位白衣女孩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依旧从容淡定地往细瓷般洁白的脸颊上搽着淡淡的胭脂。
相较于其他人,她的脸上没有激动的笑容、没有紧张的僵硬、甚至连因为燥热而渗出的汗水都没有,只是淡定而放松地看着化妆镜中的自己,认真又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每一项妆容的细节。
就在她涂完唇彩的最后一笔时,演出正式开始的倒数声音令化妆间里几乎所有的演员都一股脑地冲向了后台,狭小的化妆间顿时变得宽敞了许多。
女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对着镜子深深地吸气又吐出,如兰花般的细长手指轻抚上自己的胸口,心脏砰砰的跳动感令她突然有些窒息。
就在这时,平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女孩回神,拿过手机,居然有两条简讯同时进来。
“发件人:小乔
真真,我已经在看台上坐下了,你的朋友究竟是谁啊那么厉害,居然给我安排在最前排。好棒耶!不过,我已经替你紧张到不能呼吸了。舞台好大好华丽,我好佩服你居然敢上去表演。加油啊!真真,我永远支持你。”
女孩的嘴边浮起一抹笑,好朋友此刻的鼓励令她方才的紧张和不安一扫而空,充满了信心和力量。
再点开另一条简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发件人:琛
真真,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放心!”
只说给你听(2)
裘真又深吸了一口气,直到这一刻,她似乎才真正明白了,自己过一会要面对的是什么。
在此之前,虽然曾设想过许多种可能性,也给自己打气了无数次,但不到最后关头,便体会不到这种似要把人榨干的紧张感。她想,死刑犯人临上断头台的感觉可能也不过如此。想着想着,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竟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为程竣庆生,并跟他告别。
就在这时,化妆间墙壁上镶着的小块荧屏剧烈地闪动起来,荧屏中正直播着舞台上的实况。
那亮光将裘真的眼睛牢牢吸引。
绚烂的烟花冲天而起,在空中依次打出“Happy Birthday;Gold Magic Cheng Jun”的字样,烟花散落后,舞台上顿时转为一片神秘的漆黑。
方才与她共处一室的那些红衣女孩已经纷纷出现在台上,随着蓝色光影的晃动跳起一段诡异的舞蹈。
突然,蓝色的光影消逝无踪,舞者们身上的火红却在黑色背景的衬托下越发耀眼,她们妖娆的舞动着,像极了29枝火红的生日蜡烛。
这个创意让台下的人群沸腾起来,不过,令人更想不到的是,舞台的中心上空竟渐渐显现出一只宽大奢华的欧式宫廷高背座椅,也是璀璨耀目的艳红色,而那看似很重的座椅,正轻飘飘地悬浮于空气之中,没有任何依凭,让人不由得暗暗称奇。
但更绝的还在后面,那本来空无一人的座椅上,居然渐渐显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荧幕前的裘真紧紧盯视着那个身影,几乎忘记了呼吸。
镜头越来越接近、那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一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