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boss,推倒你没商量 >

第6部分

boss,推倒你没商量-第6部分

小说: boss,推倒你没商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来後天色已黑,霓虹遍地。江小小一步还未跨出,突觉腰间一紧,居然被易长洲整个搂住按进怀里。
  她一惊,双手放在他胸前,推攘。未想他手臂收紧,竟将她越箍越紧。她不得不奋起全身力气挣扎,好在最後不知是他放松还是自己争气,总之逃脱开。气愤地看着他,他却只是朦朦看她,口中喃喃:「小小。」
  「你没醉。」江小小伸手一指,「别想拿醉酒说事。」
  易长洲闭上眼睛,半刻後睁开,笑道:「抱歉。」说完去拦出租车。
  江小小话是如此说,但到底担心这个男人酒後行为,他俩同住一间房,这人平时就爱时不时撩拨她一下,如今孤男寡女,他还喝了酒,且情绪不稳
  这一晚,危不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丶偷吻

  晚上十分小心加紧张,洗完澡後包着浴巾直奔房门,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将房门反锁,又将凳子放在门後,小心睡去,却一觉天亮。
  等她打开门,易长洲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吃早餐。
  桌上还有一份。一碗米粥丶一碟咸菜与两个奶油馒头。
  易长洲朝她笑笑:「早。」
  江小小抓了抓头发:「早。」进洗手间梳洗。
  机票订在下午四点。
  离现在尚有八个小时。
  站在阳台,鸟瞰大半个容华市,车如流水马如龙,人人都繁忙且精明。
  一杯热牛奶递过来,易长洲站在她旁边:「风景不错。」
  端着热牛奶,温暖阵阵涌入手心。容华市的风景,一直非常不错。「T大的横波湖比这里更美。」江小小陷入回忆,「学校特地打造的风景区,作为吸引新生的筹码。可惜被用来作情侣盛地。」
  易长洲:「你用过?」
  江小小摇了摇头:「倒是想。」
  易长洲:「想不想去T大看看?」
  江小小:「不去。」
  「好绝情。」
  「不是。」江小小顿了顿,说,「我怕去了我会哭。我很喜欢那里。」
  易长洲饮了一口咖啡。
  「说起来,」江小小看向易长洲,「我还不知你在哪里读的大学。」
  「我没有读大学。」
  「咦?」
  易长洲又饮了一口咖啡:「怎麽,不读大学不可以掌管公司吗?」
  「也不能那麽说。不过你怎麽会」江小小实在想不通,「财阀之子,连博士文凭都会有,怎麽可能没读大学?」
  易长洲将咖啡一饮而尽,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阳台风大,江小小又站了一会儿,热牛奶被吹冷,也回屋了。
  易长洲在电脑前上网,转过身问:「大学里学到的东西多吗?」
  江小小想了想,摇头:「若非深造,其实没用。但大学里可交到很多对人生有用的朋友,当然这一点并不适宜在我身上,因我大学时很自闭。」
  易长洲:「所以说你一点东西都没学到?」
  江小小:「差不多。」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有话未说完。
  易长洲等了一会儿,说:「我虽然没上大学,但文凭可是硕士。」
  江小小笑:「哪个专业?」
  「工商管理。」
  「Very good!」
  将东西收拾好,特别是那位时尚咖朋友的衣饰,整齐放进纸袋中。离去时交给前台,嘱咐将东西交给他。
  检票丶登机。
  飞机在空中飞行两个小时,黄昏时抵达连云市。
  连云市与容华市最大的不同就是天气,潮湿阴冷,令人忍不住缩紧肩膀。刚下飞机,就刮过一阵强风,江小小将衣服拢紧,头发被吹得四处飞散。
  身後易长洲离她很近,发丝拂在他脸上,清香微痒。
  黄昏落日熔金,机场上空旷乾净,草地灰黄似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江小小转过头来,侧脸被夕阳照得染上胭红,双唇饱满红润:「易哥」
  易长洲不知为何,竟有种吻下去的冲动。
  「我有点饿了。」
  易长洲清清嗓子:「那快走吧,请你吃好的。」
  江小小:「一直都是你请,这次我请你,介绍你一家肥肠做得特别好的小饭馆。」
  她生无大志,唯爱就是吃。因在容华市那顿红烧鹅肉吃得意犹未尽,所以到了这边继续。要了包厢,点了鹅肉与干锅肥肠,开吃。
  易长洲喜辣喜肉,菜也十分合胃口。两人吃得畅快,又叫了两瓶啤酒,酒过三杯,江小小笑着指了指嘴角。
  易长洲愣了愣,用手指揩嘴角,却方向正好弄反。
  江小小笑了笑,抽出纸巾替他擦掉。
  本是无心之举,哪知做时竟突觉异常,赶忙缩回手,将沾着辣椒壳的纸巾放下。
  易长洲默然半晌,举起酒杯:「这次出差辛苦你,乾杯!」
  气氛正尴尬,江小小乐得举杯,一饮而尽。
  易长洲:「你酒量不错。」
  江小小:「才怪,最多一瓶。」
  「是吗?没看出来。」
  江小小塞进一块肥肠,笑了笑。
  「这里。」易长洲也指指嘴角。
  江小小用手去揩,什麽也没有。
  易长洲又指了指,江小小又揩了揩,後来似他看不过去,伸过手来帮忙。江小小心中打突,强自镇定看那只手接近,以为他揩过便走,哪想他五指往後一伸,将她半边脸颊及耳後都覆住。
  她还未来得及问,就见他突然站起,而後迅速欺身上前吻上她的唇。
  四唇相触,他的唇乾燥炙热,带着火锅的辣气。
  停滞了三秒,她才知推开他,怒视他。
  易长洲坐回椅上:「怎麽了?」
  江小小:「」
  易长洲晃晃手:「嗨!」
  她用手背用力擦嘴,站起来就走。
  易长洲在後面追,至门口被服务生拦住。他勿勿丢下钞票便跑出门口,见她身影连忙追上前:「是我理解错了,你别生气。」
  哪能不生气?那可是她初吻!
  「你知道你刚才的举动是勾引吗?」易长洲恶人先告状。
  江小小停下脚步,瞪向易长洲,气极。
  「我错了,我只是」易长洲似在极力组织语言,「你知道我这样的人,一时鬼迷心窍,请你原谅。」
  说再多也无用,失去永不再来!
  「任何惩罚我都接受,只求你不生气。」
  江小小:「你现在马上消失在我面前。」
  「小小。」
  「别这样叫我。」江小小怒气难消,「我敬你喜欢你,因为你是很好的上司。除此之外,别无他情。你却难道女人在你心中只是玩物?」
  易长洲:「当然不是。我也不知刚才为何我会那样,小小,我是真心道歉。」
  江小小沉默片刻,努力平复情绪:「若以後再有这样的事,我一定狠狠打你一顿。」
  易长洲:「随你高兴。」
  「我要走了,看见你就生气。」
  易长洲:「那明天公司见。」
  喔,天,讨生活才是人生最重要大事,哪怕再不喜,还是得面对这个男人。
  
  既有前车之鉴,後面必得加倍小心,行事万不能出一丁点错漏,不然被占便宜,还要被倒打一耙。
  尽量减少与易长洲相处机会,就算碰面,也低头不做目光接触,小心翼翼,只求平安。功夫不负有心人,易长洲也很识趣,渐渐地与她疏远,两人已许久除开公事未说一句话。
  沈秘察觉到两人气氛古怪,数次想询问都生生忍住,有时试探,也被江小小一笑而过。他是公司老人,自恃身份,亦不乱问乱说。
  工作满三个月,因工资颇高小累一笔财富,奖励了自己一顿丰富晚餐与一冰箱进口零食,又添置了几件衣服,至此彻底摆脱易长洲带来的阴影,觉得生活还是充满希望。
  「江副秘。」今日一早,沈秘便神色凝重,「听说了吗?」
  「什麽?」
  「易总要来。」
  「什麽?」两个「什麽」代表的含义绝不相同,江小小惊道,「你是说易宪治?」
  「除了他,还有谁叫易总?」
  想起自己开始无知,总叫易长洲易总,难怪他从不见被取悦。「他来干什麽?」
  沈秘摇头:「只希望二位太子之争,勿影响到我才好。我已五十五,再熬几年就平安退休了。」
  江小小:「沈哥你办事这样稳妥,怎会出事。」
  沈秘:「谁知道呢。最近小太子爷情绪不好,时时发火,虽没有明说,但我们底下做事的人哪感觉不到,只能把事情做得比平常更细,求个平安。」
  江小小汗了一下:「为什麽我没感觉到?」
  沈秘的目光饱满幽怨:「哪次去送文件你愿意的?」
  江小小:「」
  真想不到,自己平安,倒令别人不安,实在愧疚。因此当日下午,再不做鸵鸟,亲敲易长洲的办公室门。
  易长洲依旧埋头苦干,直到文件放在桌上,她转身要走,才听他说:「两个月了,你终於肯见我。」
  江小小转过身来,低头笑道:「我哪里敢,您多虑了。」
  易长洲放下笔,目光直视江小小,靠在办公椅上:「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已充分表明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了。只是以後不可影响工作。」
  江小小:「是。」
  「你出去吧。」
  走到门口,忽听易长洲叫了一声:「小小。」
  江小小回头。
  「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一位值得托付职业生涯的上司,对吧?」
  「嗯。」
  易长洲看着她,目光就像暗海里坚硬的礁石:「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江小小想了想,说:「虽然我才见过易宪治一次,但我更喜欢你。若要我在你俩之间选择一个,我一定选你。」
  易长洲笑:「如此最好。但人心会变,易宪治的手段,我比你清楚。」
  多说无益,他受易宪治迫害太多,已有心理阴影。江小小向易长洲点头告别,开门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丶宪治

  
  人未到丶却已在公司揿起小风波的易宪治本人於清明後两日到达。易长洲亲去接机,沈秘陪同。
  江小小在秘书室中等候,全副武装。她记得易宪治,面容冷得像冰,连一丝微笑也吝於贡献。
  约半个小时後,走廊电梯响起叮地一声。江小小立刻站起身,只见玻璃墙外,银色的金属电梯门打开,易宪治一身银灰西装称得整个人如同冰雪雕塑,不怒自威。
  他率先走进,易长洲跟在他身後,沈秘堑底。
  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之前,易宪治脚步一顿,朝江小小看了一眼。
  江小小本在专心打量这位上司,不小心四目相撞,紧张地连忙低下头。然後易宪治便推门走了进去。
  易长洲亦跟进。
  沈秘留在外面。
  江小小:「易总?」
  沈秘点点头,擦了擦脑门。因天气尚寒,他脑门上并没有汗,但他这个动作倒让人觉得是有汗的。
  江小小:「好有威严。」
  沈秘:「对啊。」叹了一口气,「快把去年财务存根给我。」
  不敢耽搁,连忙在文件堆中寻找,好在她新就职,文件经手不多,很快找出整理得乾乾净净的一大叠存根交过去。
  沈秘抱着存根,鬓边花发似都多了:「没问题吧?」
  江小小摇头。
  沈秘:「那就好。辛苦你了,小小。」
  江小小:「应该的。」
  果然里面两个男人谈了没多久,易长洲的声线就响起来,沈秘接过电话,抱着存根走了进去。
  这一整天都如履薄冰,易宪治看完存根,吃过午餐後并不休息而是直接视察工厂,害得一行人半日之内跑遍偌大工厂每个角落,累得全身都快散架。
  好容易熬到快下班。易长洲突然叫她回去整理这个月的来料客单,她喜极,收起东西便走。
  这位易总再厉害,躲远了就不怕。
  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正出去时,突然踢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白色纸盒,疑惑地蹲身打开,里面居然躺着一双白色系带平底鞋。
  抬起头来看,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易长洲和易宪治在工厂周旋,沈秘陪同。能洞察她穿高跟鞋的脚都快要断掉了的就只有
  易长洲?
  笑了笑,真是感谢他!
  将平底鞋换上,立刻觉得从酷刑中解脱,再绕工厂跑三圈都不成问题。出去时经过庭院,抬头看见工厂墙上的玻璃窗,似能看到他高大身影,心中一阵微微的暖意。
  多细心体贴的男人,将来哪位嫁给他,必经历最幸福的时光。
  晚上正坐在电脑前看影片,手机铃铃响起,还以为是易长洲找她发泄,未想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你好。」
  「江小小?」
  声音冷酷直接。江小小一阵心凛:「你是?」
  「易宪治。」
  这位找她作甚?满心疑惑,却毕恭毕敬:「易总,你好。」
  「可否出来一趟,我在你家楼下。」
  江小小忙起身走到窗户边观望,楼下确停了一辆红色出租车,但「出租车内?」
  「嗯。」
  易宪治居然乘坐出租车?公司的公用车辆都是干嘛用的?也就是说,他故意躲开公司的人,私下见她,意欲何为?
  「我即将送给你一笔巨大财富,请於十分钟之内下来,过期不候。」他说完便挂上电话,留江小小反应半天,才换上大衣出门。
  夜风凛冽,将大风紧紧拢起,跑下楼钻进车内。易宪治如冰雪一般的冷冽脸孔直视前方:「去市中心。」
  出租车便开起来。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江小小自然也没有开口。
  「停。」易宪治突然说,掏出皮夹付账,「下车。」
  江小小连忙开门下车。迎面看见一间大型酒吧,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坠满整个英文招牌。易宪治手挺裤袋,走进酒吧。
  酒吧内放着节奏明快的流行歌曲。易宪治挑了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将一张椅子拉开,抬手示意江小小坐下。
  这样绅士,都害她有些不习惯。
  他亦坐下来,却并不急於开口,点了酒水以後,忽然拖动椅子来到她身边。靠得这样近,似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
  「江小姐,你对公司的看法如何?」
  好在,这个问题倒是正经得很。江小小斟酌着用词:「已有企业文化,是会越来越壮大的公司。」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