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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心期如画-第24部分

小说: 心期如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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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桑清看到聂仁君的举动,觉得有些不自然,她向前挪了挪座椅,刻意,又不敢太大声地咳嗽了几下。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被别人发现自己的不礼貌,都会向对方表示歉意,可这种事情永远不要指望发生在姓聂的人身上,聂仁世的眼神中依然趾高气昂。
  “怎么样?好点了吗?”聂仁君爽朗地问道。
  此时,旁边的仆人已经为冷桑清分别在不同的四个杯子里,斟满了牛奶、咖啡、果汁和柠檬茶。
  “就是还有点没力气。”冷桑清选择了果汁,牙齿紧张地咬着杯口,拘谨的笑着。
  “结婚了吗?”聂仁君斩钉截铁的继续问道。
  “喷!”冷桑清一口果汁还未入喉,便全又喷回了杯子里,溅的自己脸上一片狼狈。仆人赶紧拿起了餐巾,为她擦拭。
  冷桑清接过了餐巾,擦着自己的脸,表面上是擦脸,可实际上是用餐巾挡着自己的脸,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说过的话。
  擦了能有五分钟,冷桑清才一点点地把餐巾退到了鼻梁位置,露出了那神情忐忑的双眼,轻声细语地回答:“没有。”
  他想干什么?不会老人家这么操心想要为她操持婚事吧?老天。
  “哦?”聂仁君眉梢一挑:“打算什么时候结?”
  “啊?”她更是不自然地看了一眼聂仁君,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老伯,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结婚?”
  “年轻人要诚实,谈恋爱就是谈恋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聂仁君显然不相信她的话,跟着又说了句,“痕儿康复之后,你们就在这里把仪式举行了吧。”
  挂在鼻梁上的餐巾和她的心,一起掉了下来,愣了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聂伯伯,您误会了,事情不是您所认为的那个样子的,我觉得我有必要跟您解释一下,我和您的儿子,哦,那个聂迹,不、不对,是聂痕,我们不结婚。其实事情挺复杂的,之前的那个聂迹我以为是聂迹,其实不是,然后现在又跑出来个聂迹,哦,是聂痕,他救了我,我是那天才知道原来聂痕是聂迹,不老伯,我这么说您明白吗?”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什么?这我可不能同意!”聂仁君表情骤然严肃了下来,声音也有点大,搞的冷桑清更紧张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根本不懂的婚姻有多么重要。”
  “糟了,越描越黑”冷桑清脸上的肌肉微微地跳动着,他果然是没听明白,她连忙站起来给聂仁君斟满了咖啡,思绪开始有点混乱,“聂伯伯,您先听我说,不是我们想要不结婚,而是我们根本不可能结婚。”
  聂仁君脸上有点迷茫,不解地看着冷桑清:“痕儿能这么对你,看来你们也不是玩感情游戏。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即使是总统反对,我也有办法解决。”
  冷桑清的脸上比他还要迷茫,匆忙的再次解释:“不是有没有困难的问题,也不是谁反对的问题,更不是我们要不要结婚的问题,其实,结婚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可问题在于我之前说救他,不是因为和他要结婚,他救了我,我救了他——”
  冷桑清始终没好意思把她欠了聂痕钱的事情说出来,抿了抿嘴唇,拿起果汁喝了一大口,怔怔地看着聂仁君很是困惑的脸,小声地问着:“聂伯伯,你,你懂了吗?”
  聂仁君脑子里的凌乱全都写在脸上了,他蹙着眉,对秦管家说:“呃,冷小姐可能还没恢复好,你先送她回房吧。”
  刚刚乱七八糟的解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别人怎么会懂。冷桑清不好意思的对聂仁世笑了笑,心中想道:“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聂痕来解释吧。”她的手按在了太阳穴上,向所有人表示自己现在有些晕,其实这清新的空气和明媚的阳光,让她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只不过她十分想早点结束这场尴尬的对话。




☆、052 消失的萧宗

  
  “聂伯伯,真的很抱歉,我的头一直很晕,思绪也都是乱乱的。”她挤出了难受的表情。
  “恩,我也发现了,你一醒来就把你叫出来吃早餐,是我大意了,毕竟你还是个女孩子。”随后,他对秦管家道:“送她回房吧,叫医生再过去给她检查一下。”
  “是。”秦管家施了个礼,便把冷桑清搀到了轮椅上,推着她离开了凉亭。
  “秦管家,和我一起的两个人,他们在哪?”冷桑清突然想起他们来,同时也为才想起来而有点内疚。
  “冷小姐指的是查尔教授吧,他在您昏迷的第二天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说是有要紧事。”秦管家如是回应着。
  “要紧事?”冷桑清心里一阵酸楚,自己跟随了那么多年的教授,本以为已经相处出了很深的感情,可在这种时候还是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
  闷闷地问道:“萧宗呢?他在哪里?”
  “哦?”秦管家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就只有一个人啊。我只见到了一个人,没见过其他的人。”
  冷桑清的心里突然间提了上来,双手抱头,大声叫道:“哎呀!糟了!他还在后备箱里!”
  “后备箱?”秦管家一怔。
  “快!我们去找那天到这里时,我坐的那辆车。”冷桑清一下子站了起来,着急地甩着秦管家的袖子。
  当时那么匆忙,秦管家也记不清究竟是那辆车,而且别墅里的车,少说也有二百辆以上,他赶紧说道:“冷小姐先坐到轮椅上吧,我推您到车库。”
  冷桑清乖乖做到了轮椅上,她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
  “我昏迷了几天?”颠簸中,她回头问秦管家。
  “今天是第四天。”秦管家气喘吁吁。
  “糟了!渴都渴死了!”冷桑清挠着头发,满脸都是歉意,当初就是自己让萧宗钻进后备箱里的。
  到了车库拐角处,刚拐过一个急弯,便“砰”的一下,和一个黑影撞到了一起,而冷桑清也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刚好压在了黑影的上面。
  “小少爷!”秦管家定睛一看,撞上的人正是聂迹。
  冷桑清揉着脑袋,抬头一看,自己赫然趴在了聂迹的怀里,脸上闪过一抹红泛。
  “你到底有多么看不顺眼我的鼻子啊!笨手笨脚的女人,怎么这么重?吃了多少甜品?”聂迹在她的身下抱怨着,一只手飞速在鼻子上揉着,但另一只手依然在托着冷桑清,怕她摔倒地上。
  “喂,双胞胎,你撞到人自己还理直气壮的。”冷桑清撑起了身体,气鼓鼓地坐回轮椅上。
  秦管家赶快扶起了聂迹,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少爷,您没事吧?”
  聂迹放下了手,“没事,你们这么慌张,是要做什么?”
  “救人!哎呀,秦管家,我们先不要管他了,快走吧!”冷桑清在原地着急地跺着脚。
  “救人?你们不会也是来找后备箱里那个小子的吧?”聂迹讥笑着问道。
  “你还有心思笑,他可能都快憋死了。”看着聂迹一脸坏笑,冷桑清更加气愤了。
  “我也是刚刚想起来,哈哈!”说话间,聂迹抓住了轮椅后面的两个扶手:“你很心急吗?那你可要坐好了!”话音刚落,聂迹后脚一蹬,两个人加上一台轮椅就好像飞起来了一样,急速的向前奔驶,大有当时聂迹开车往家里赶的风范。
  “啊!!!”冷桑清的尖叫瞬间便远离了秦管家,只留下一点点的回音,秦管家无奈的笑了笑。
  一眨眼的时间,两个人就来到了那辆车的旁边,聂迹不慌不忙地开了车门,弹开了后备箱。
  “萧宗,你还好吧!”冷桑清跑到了后备箱,掀起盖子。
  后备箱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冷桑清看了看空空的后备箱,又看了看聂迹,一脸茫然:“人呢?”
  聂迹一脸无辜地会试着她:“我怎么知道,我也是来找他的。可能是自己打开了后备箱,先离开了吧。”
  冷桑清一脸委屈:“他一定恨死我了,不然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的。”
  “活着就好。”聂迹把轮椅推了过来,两手抓住了冷桑清的肩膀,像抓一只小兔子一样,把冷桑清拎了起来,放到轮椅上:“死了也无所谓。”
  “你这个双胞胎有点仁慈的心好不好!不管怎么样,萧宗也算是我的好朋友,我很多次遇到麻烦的时候,都是他帮了我。”冷桑清一副维护着萧宗的表情。
  看到她这个样子,聂迹的表情扭成一团:“哦?你这么维护他?那下次见到他,可一定要干掉他!嘿嘿。”
  “你想干什么?他有没有得罪你
”
  “该回去休息了!”还未等冷桑清说完,聂迹便打断了他的话,随后,握着轮椅扶手的手臂一用力,冷桑清还未反应过来,轮椅便在一次急速行驶起来。
  “啊!!!”
  ——————华丽丽分割线————————
  夜晚。
  月色如虹。
  冷桑清在床上翻来覆去。
  大家都已经离开了,的确,这里并不是可以长时间逗留的地方,自己要以什么身份继续在这里养伤?
  聂痕这家伙醒来后,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
  “哎呀!真丢人!”她把已经发烫的脸塞到了枕头底下。
  明天就跟他们说离开吧,自己的新项目论文还没写完呢。
  可是人家这么救自己,连当面说声谢谢都还没有呢,这样好吗?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轻轻地踱到了聂痕的床边。
  月光下,他显得更加安静,就连五官下映出的阴影都那么迷人,还有那壮硕的肩膀,宽阔的胸膛
  瞄到这里,冷桑清不禁心跳加速起来,脸颊上再次泛起了红晕。这种尤物,就这样放在这里太可惜了,毕竟这也是有生以来第一个自己可以为他舍命的男人。
  “反正也要离开了,就贴一下吧。”冷桑清色迷迷地眸子滴溜溜转着,缓缓地把自己的身体伏在了聂痕的胸膛上,尽情享受着他身体的温暖。




☆、053 无法揣摩的聂痕(1)

  
  胸前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起伏,冷桑清刻意把呼吸调整的和聂痕相同,这样在两个人同时吸气的时候,身体便能贴的更近一些。
  
  冷桑清得意地笑着,突然间,她又想起来一个惊心动魄的画面,当时在密室里的手术台上,自己绝望地在聂痕胸口擦去自己掉下的眼泪时,她有留意到聂痕高耸起的医用短裤。
  
  她咽了一下口水,回头看了一眼聂痕的反应,聂痕俨然一副深度睡眠状态。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心跟着她这股子突然冒出来的念头也狂跳了起来,怎么办?
  
  她开始凌乱了!
  
  不停地想要压制住心中的那只不停撞击的小魔鬼,拼命压制,可是——她真的好想看看,说实话,她见过帅哥不少,但帅哥的那个地方她可没见过,以往接触的病患中要不就是老弱病残的,要不就是丑到足可以视为外星人的。
  
  再看看聂痕,这般长相就足够令人心跳不已了,那个——是不是会长得更不一样呢?
  
  不行了不行了!她好想看!好想看!
  
  终于,邪恶的小魔鬼还是冲破了理智,转过头,那只纤嫩葱白,但此时却有些略显邪恶的玉手,一点点的挪向聂痕的胯间。
  
  裤子的松紧带被掀开了一条缝,由于是夜晚,冷桑清顺着缝隙看进去却全是黑乎乎的一片。
  
  她没有放弃,回头观察了一眼聂痕之后,小心翼翼地把头挪到了他的腹肌上,裤子也被掀开得更大了,全神贯注,聚精会神朝里面盯着,呼吸的声音也愈发急促。
  
  光线太暗,里面大概只能看到个轮廓。
  
  她一咬牙,索性一下子把聂痕的裤子退到了膝盖。
  
  “哦!天哪!”冷桑清陡然瞪大了双眼,下一刻伸手捂住了尖叫的嘴巴,在以往的手术中,见识过不少,但这种雄伟,她还是第一次见。
  
  猛的站起身来,按着起伏的胸口,手不断地在红热的脸颊上扇着风,一双娇润的眼神却始终盯在那个地方。
  
  “好了,清儿,这样就可以了。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呢。”她告诫着自己,有些不舍地把聂痕的裤子又穿了回去,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她也只敢在这个时候做了,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要是被她大哥知道了,非得将她关起来不可。
  
  抑制住狂跳不已的心,转身刚要回到床上,手腕却在下一刻被男人熟悉的大手牢牢钳住:“喂,你要负责的。”
  
  意外扬起的低沉嗓音吓了她一大跳,本来就做贼心虚,突然这么一下子差点让她掉了魂,回头一看,聂痕已经醒过来了,月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优雅脸颊流转着淡淡神韵,像是神祇静静看着她,唇边一丝笑谑闪过。
  
  “你、你——”冷桑清瞪大了双眼,差点将自己手指头都给吃了。
  
  聂痕的手臂回拉,她整个人便栽倒在他的身上。
  
  “聂,聂痕,你疯了吗?”她似有似无地挣扎着,但心里更多纠结的是聂痕的身体状况。
  
  聂痕反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唇角微微一勾:“你陪我来一起疯吧!”
  
  “不行,你、我——那个,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她开始语无伦次起来,男人身上有着消毒药水和麝香,裹在一起竟然形成好闻的蛊惑之味,令她有些迷乱。
  
  “哦?”聂痕眉宇间露出一丝迟疑,但瞬间看到她那双充满警觉的眸子后,脸上勾起更加贪婪的笑靥。
  
  “这样你就不要再挣扎了,免得再弄伤我的腰。”说完,他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上她娇小的身体,将她全然笼罩在自己的壮阔之下!
  
  “啊!”冷桑清一阵惊喘,还来不及回避,便让聂痕的舌有机可趁地长驱直入。
  
 #已屏蔽#
  
  “聂,聂痕!”冷桑清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所萦绕,她的反抗变得无力,心,虽然变得有些惊慌,却抵不过身体最深处那呼之欲出的好奇心。
  
  聂痕修长的大手慢慢探下,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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