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期如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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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推开了按住自己的聂仁义,满脸愤恨地继续说道:“他们天真地以为,绑架了聂仁义的儿媳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难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真可笑。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在为如何逃命而一筹莫展了,还会有心思来理会这个女孩?”
聂焕无奈地笑了笑,看着聂仁恒的眼神中多少有一丝挑衅:“不不不,我想你是误会了,刚刚我说的话,其实是善意的劝阻。告诉你一个很有挑战性的消息,这个女孩子,他的大哥,名字叫做冷天煜。”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人愕然一片,都交头接耳地低语着什么,不过脸上的表情都很一致。
聂仁恒听到了以后,面色骤然凝沉了下来:“黑手党的首判,冷天煜?”
聂焕嗤笑了一声:“这种奇怪的名字,恐怕也没有别人会起了吧。”
聂仁恒的眼球在眼眶里转了一圈,鼻翼两侧不自然地扩着,依然不服气地叫嚣着:“哼,那又怎么样,我聂门这么庞大的财力、政力还有人力,会把区区的一个黑手党放在眼里。”
聂焕摇着手,打断了聂仁恒的话:“我想,你又误会了,这些都是聂门的,不是你的,聂门自然不会把黑手党放在眼里,可如果你觉得你也可以的话,你随便怎么样她,我不会管,可是等到黑手党那边来讨回公道的话,我也不会管。”
聂仁恒止住了话语,一脸怨恨地看着聂焕,他很清楚如果没有聂门的支持,自己根本不可能斗得过黑手党,况且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就和黑手党结下仇怨,聂门的每一个掌事人都不会支持自己的。
聂焕自然不会理会聂仁恒的眼神,他微微侧头,对罗森管家吩咐:“叫人来,把这个女孩子绑起来。”
罗森管家大喊一声,立刻过来了几个下人,手脚利索地绑住了冷桑清,冷桑清并没有挣扎,她清楚即使挣扎也没有什么用处,齿间紧紧扣住了粉润的下唇,愤怒地盯着聂焕和罗森管家,致美的脸蛋上有着不输于男子的倔强。
罗森管家阴邪地看着冷桑清,嘴角一扬:“看来冷小姐,和聂门这个地方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啊。”
“可是”聂仁义对聂焕的行为表示困惑。
“你的这件事情就交给聂门来处理,你不用担心。”说罢,他示意罗森管家。
罗森管家对所有掌事人施了个礼后,推着聂焕,缓缓地朝别墅走去,冷桑清和抓着她的几个下人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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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迹还有一个专业赛车手的身份,曾经参加过多次比赛,尽管没拿过第一,但也没出过前三。
一路上,他飞一般地穿梭着,并不是想要快些逃离,而是对大事件过后,心情的一种宣泄。他一脸邪魅,桀骜不驯地笑着,方向盘甚至整个车身,都好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在急弯和障碍面前,他游刃有余。
聂仁君坐在后面,同样是一副得意的高傲,尽管他回时不时提醒聂迹小心一点,可在这种速度下的畅快淋漓,也让他也格外地享受。
男人的宣泄,不就是离不开两种东西吗?
速度和酒精度。
聂痕则是一脸的凝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一幕幕飞速在眼前闪过,一双剑眉微蹙,若有所思。
转过了一个弯,聂迹骤然一个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所有人顺势向前猛地倾斜,也打断了前一刻正在游离的聂痕。
聂迹回过头看着聂痕:“我们,要不要先找到清儿?”
这句话也正中了聂痕一直凝神所思的,他抬眼直视着聂迹,淡淡地吐了一句:“开车吧,她会回别墅的。”说完,他把脸再次转回窗外。
聂迹勉强地笑了笑,启动了车子。
“被你那么无情地甩开,要是我的话,怎么还会若无其事的回去?我想,她现在已经买好了机票,在悲伤地等待离别的航班了。”聂迹貌似不在乎地寒暄着,一颗心也是一直提着的,只是无奈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大哥主动,自己没办法先开口。
聂痕没有说话,依然是凝重地看着窗外,他脑海里面再次回放了刚刚让冷桑清走时的画面,感觉当时的语气似乎是有些重了,可是因当时的情形,如果不这样做,她怎么会乖乖的离开,如果她是她,自己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聂痕又不自觉地想起了特工出身的另一个女人,心中荡起一丝憎意。
“清儿,清儿地叫着,那种称呼是你叫的吗?你应该叫大嫂吧。”羞月有些醋意,双手环在胸前,不高兴地讥讽道。
“再说了,那是你大哥”
这时,聂迹刻意地在一个转弯处漂亮地做了个漂移,全车人猛地一倾,打断了羞月的话。
“没什么事情,就闭上嘴吧,现在很多国家不是已经严令禁止乘客和司机聊天了吗?”聂迹略带警告意味地对她说。
羞月略带愤意地整理了一下如缎的长发,一副赌气的模样看着窗外。
“对了,你不是说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吗?是什么?”聂迹询问道。
可受了聂迹给的气,羞月怎么可能还会理他,她依然望着窗外,好像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一样,自得的吹起了口哨。
“喂,我可是很认真地在问你话,又想要惹我生气吗?”聂迹搬出一副很生气的表情,对羞月低吼道。
羞月才不会管他生不生气,依然若无其事地观赏着窗外地风景,自言自语道:“索马里这个贫穷的国家,应该多和世界接轨,哪怕是一件小事,比如乘客不可以和司机聊天。”
聂迹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在这个女人面前彻底投降的神情,聂仁君则是在后面大笑了起来。
“你是聂仁义的儿媳是吧?”他的语气中有着长者的慈祥。
羞月回过头,大家闺秀一般的姿态:“算是吧,聂伯伯,我的名字叫做羞月,很高兴见到您,更加荣幸能和您经历今天的一切。”
聂仁君看着这个格外招人喜爱的俏女孩,心中很是高兴:“真是没有想到,你一个看上去这么娇柔的女孩,面对今天的事情竟能如此冷静,你和我家迹儿是好朋友?”
羞月用眼角瞥视了一眼聂迹,嗤之以鼻道:“可不是吗,我这辈子就只有两个好朋友,一个是我家里的大宝贝沙鲁,它是一只纯种的德国牧羊犬,而另一个就是您家里的大宝贝聂迹了。”
聂迹听到这里差点呛到,为了让羞月闭嘴,他再次滑动了一个漂移,不过这次羞月已有所防备,死死地搂在车座上,完全没有被闪到,就连头发都没乱。
“迹儿,小心点,羞月小姐现在可是个快要当妈妈的人了。”聂仁君对聂迹斥声道。
“她?妈妈?”聂迹一脸不以为然:“看到她老公当时的那一副茫然了吗?恐怕她的老公就连她胸口处的那块胎记是什么颜色的,都还不知道呢,这个女孩的阴谋诡计可是多得数不胜数呢。”
这句话也无意间道出了他和羞月之间的关系。
聂仁君自然早有所料,默而不语地抿着嘴笑着。
“聂伯伯,如果有一天您真的发现羞月怀孕了,不用怀疑,这孩子准是您的孙子没错。”羞月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心直口快地跟聂仁君形容道。
“哈哈哈,我还真是想早些抱个孙子呢。”聂仁君畅怀大笑起来:“不过,无论如何,真的很感谢今天你为了搭救我们所作出的牺牲。”
羞月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头发,露出了她那极其精致的五官,以及眼底的一抹柔媚的贪婪:“那聂伯伯不想奖赏给羞月点什么吗?”
聂仁君双瞳一烁,饶有兴趣地回应:“羞月小姐,想要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尽管直说,能办的到的,我聂仁君一定义不容辞。”
羞月的魅眸之中,顿时闪出了光泽:“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想要您把聂迹许配给我。”
聂仁君闻言一怔,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聂迹的手在方向盘上可再也稳不住了,他一把抓过羞月的胳膊,用力地把她按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扯过了安全带,把她扣得死死地。
“臭丫头!不要乱说话!”说完,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飞一般地消失在路的尽头。
☆、080 谁比谁像样?(1)
别墅。
秦管家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门口等候着了,见到几个人回来,他匆匆忙忙地迎了上去。
“先生,少爷,你们没事吧!”
聂仁君拍了拍秦管家的肩膀,嘴角勾起了一抹王者风范:“只是经历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风波而已。”
其他三个人相继下车。
聂痕一双剑眉微锁,凝重的鹰眸扫视了整个庭院。
随后,有些黯然。
书房。
四个人散乱地坐在里面,气氛严肃,但并不紧张。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聂迹站在窗边,望着马尔卡港稀落的灯火,玻璃上反射着他一贯不羁的表情。
聂仁君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气稳如山:“整场事件,就只有三个人的表现十分反常,聂焕、罗森还有聂仁恒,我想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串通好的,我打算找聂仁恒谈谈。”
聂迹转过身,走到父亲面前,脸上有些忧虑:“父亲大人,我觉得这并不可行,以聂仁恒的性格,他可不是什么能谈谈的人,再说,现在找他谈判,恐怕会有危险。”
聂仁君从容地笑了笑:“既然找他谈,我自然有我的筹码。”
他站起身来,踱到窗边,望着远方:“聂仁恒这几年在南欧那边有很大的动静,我猜想他应该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没有办法成为首席继承人,所以在那边偷偷组建自己的势力,也许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可当地政府似乎并不买他的帐。”
“南欧?那边十几个国家的元首跟您都是挚交,父亲大人打算以这个作为条件吗?可是”聂迹没有说下去,脸上的忧虑依然没有拨开。
聂仁君长叹了一口气:“这场闹剧分明就是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割舍点什么,恐怕我们也难脱其身。”
他双眼眺着远方,可眼底却充满了戾气,这抹愤意并不是来自于聂仁恒,而是本来首席继承人的位置已经唾手可得,可聂焕却又莫名其妙的复活了,他一直以来所花费的心思,所做的牺牲,在聂焕出现的一刻全都冻结了,这让他恼羞不已,但并没有死心。
“聂伯伯,我知道一件事情,我觉得对大家应该很重要。”羞月放下了手里的书,走到了聂仁君的背后,纤玉的葱臂很自然地挎在了旁边聂迹的胳膊上。
在这种情形下,羞月的举动让他心里有些不耐烦,不过他并没有反映到行为上,他很清楚以羞月的性格,自己现在要是推开她的话,她就不会继续往下说了。
聂仁君转过身,提高了注意力:“什么事情?”
羞月的表情冷静淡定:“罗森管家明天将会去拉斯维加斯,见一个重要的人。”
“哦?”
聂仁君和聂迹同时张大了瞳孔。
“你怎么会知道?”聂迹急忙问道。
羞月的脸上也浮现出了连聂迹都没有见到过的严肃:“因为聂仁义也会去。我是无意间听到聂仁义夫妻对话,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看到了父子二人疑惑微忡的神情,她继续道:“虽然没有听到开始,但后面我听得很清楚,聂仁义对他的太太说明天的飞机,而且他必须得过去,看样子好像是很怕对方,他的太太问他还有谁去,我很肯定的听到他说了罗森管家的名字,而且只说了这一个名字,他还叮嘱千万不要透漏给聂门里的任何人知道。”
羞月的话结束后,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几个人陷入了沉思。
“你猜,会不会是聂仁世?”聂仁君再次踱到窗边,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红酒,阴邪地笑着。
聂迹耸了耸肩,不屑地吐了一句:“那就只有亲眼去看看才知道了。”
“我先回那边,看看能不能套出来他们约会的地点。”羞月急切地说道。
聂仁君转过头很欣慰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孩子,唇角淡定地一勾:“那倒不用,想要查出来他们的行踪,这很容易。只不过我还想着怕聂仁义着急,想把你尽快送回去,既然他背地里和罗森有牵连,我也不用给他什么面子了。
说话间,他走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聂痕身旁,另一份忧虑浮于他的眉间。
聂痕一直似有所思地坐在椅子上,刚坐下来时他点燃的雪茄,到现在已经完全熄灭了,然而他依然夹在手上,似乎没有发觉,表情上的淡然有着很深厚的伪装性,可依然抵不过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直觉。
“有事情?”聂仁君把手轻轻搭在聂痕的肩膀上。
聂痕从容地抬头看了父亲一眼,浅摇了一下头,示意不用担心。
随后他调整了一下,站了起来,再次点燃了夹在手上那只熄灭了的雪茄:“这件事情父亲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和迹两个人就行了。像聂仁恒之类的人,还没有资格让父亲亲自找他去谈。”
接着,他以长兄的语气对聂迹说道:“羞月的消息很有用处,这个罗森管家一定有问题,我们抓紧时间分开行动,你先去拉斯维加斯,我要再回聂门弄清楚点事情,随后马上会去和你会合。”
“回聂门?”屋里的人全都不理解聂痕想要做什么。
聂痕深吸了一口雪茄,一副英朗在烟雾之中显得格外的深沉。
“如果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个人不是聂仁世的话,那聂仁世就一定还在聂门里。况且,我对聂焕一开始紧咬住不放,到后来却又给了我们缓和的时间这件事情,也觉得里面有问题。”
说完,他独自一人离开了书房。
其他人没有多说话,一方面是认同了他的安排,另一方面,大家也或多或少明白聂痕的心里另外想的是什么事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