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期如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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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而坐,她整个人都黏在他的怀里,心里如海面平静和满足。良久后,她抬头,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眼睛却凌晶晶的。
聂痕最爱她的这般模样,在他心中,她就始终是个坦率的孩子,令人疼惜,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他忍不住勾唇低笑,“怎么了?还没消气呢?”
“我在想,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跟你走,其实你弟弟对我也挺好的。”她有板有眼说道。
聂痕的眼神稍稍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带着万般的眷宠,“因为我知道,在你心里始终爱着的人是我。”
“自大狂。”
“跟自大无关,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真的以为你爱上了迹,我伤心过,也疼痛到难以忍受过,尤其是当我知道你要嫁给他的时候,所以那晚我才情不自禁去见了你。”聂痕轻叹着,“如果那晚我知道你真的爱上了迹,我想我会放手,因为我喜欢看到你笑,看到你幸福的样子。可是那晚,在我的身下你情不自禁喊得是我的名字,我这才知道,你是一直爱着我的,从未忘记过我。”
冷桑清的声音又变得哽咽,盯着他,有些怨气还有些撒娇地道:“我怎么会忘了你?你也太小瞧我的感情了,聂痕,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坏?就是因为你那晚的行为,我以为是聂迹,这样才答应了他的求婚。”
“傻丫头。”聂痕将她搂紧,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冷桑清突然也搂紧他,像个无尾熊似的,“都是你坏。”
“是,都是我不对。”聂痕赶忙道着歉,唇角却满足地翘起。
海边愈发静谧了,两人都久久不愿分开,像是准备拥抱一生一世似的,直到冷桑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手又打了聂痕一下子。
“怎么了?”聂痕含笑看着她的孩子气。
冷桑清嘟着小嘴,气鼓鼓地看着他,“聂痕,你也真够小人的了,那晚你就正大光明呗,你知道那晚上我多么内疚吗?明明感觉很好,却要不停地压抑自己。”
聂痕盯着她的眼神泛起一丝笑意,顺势将她拉靠在胸膛上,低头靠近她的耳畔,异常蛊惑邪魅地说了句,“那——让你重新享受一次怎样?”
呃?
冷桑清抬眼傻乎乎地看着他。
他却笑了,那笑一直蔓延至黑眸中,像是漾起一圈圈的涟漪,看得冷桑清如痴如醉,心头更泛起感动,这世上只有她的聂痕,眼神才会如此迷人。
聂痕抬手,轻轻捏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子,薄唇便动情地吻上了她的唇,女孩儿软软香香的唇瓣,甜糯的触感让聂痕浑身舒畅,他伸出舌头喂进女孩儿的口腔,与她小小的舌尖缠绵不休。
冷桑清脸一红,却十分乖巧地任由他的行为加剧,这才是她的聂痕啊,霸道又不是温柔,他的气息,他的温暖全都是她想要的。
怀中女人的温顺和清香,更加剧了对聂痕的吸引,他逐渐加大力度,舌头快速地在她唇齿间探索,移动和撩拨着。
渐渐地,他已经不再满足她的唇齿,在海风的轻伴下,男人的吻密密地延伸到她细嫩的面颊和粉嫩的颈部,冷桑清情不自禁吟出一声,却像是催情剂似的令聂痕更加动了情,这种情感因为两人不再闪躲和释怀而变得犹若泄闸的洪水,而怀中的女人就像是一个世间最又诱惑力的糖果般诱人,他忍不住开始亲吻着女孩儿柔嫩的肌肤,甚至轻轻地啮咬着。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也忍不住在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上摸索,这种强烈的属于感令他的眼眸越来越沉暗,如同黑暗中的一头饥饿太久的野兽。
他呼出的气息越来越浑浊,也越来越滚烫炙热,原本轻抚她身体的大手也开始变得用力,从上而下揉捏着怀中女人饱满的娇躯。
冷桑清从他愈发热情的行为中读懂了他的想法,轻轻抵住他的胸膛,丰盈的胸上下起伏着,略显凌乱的领口露出大片的肌肤,月光洒落在她身上,显得更似月神般芳华。
“痕别在这里”海边虽美,但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但聂痕轻轻一笑,充满情欲的眼眸腾满对她的怜爱之意,低头轻轻吮咬着她的唇瓣,温柔却又带着浓厚的调情之意——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冷桑清被他再明显不过的意图弄得心神慌乱,再加上他的大手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分,甚至那么熟练地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每次的恶意触碰都令她心悸不已,心脏都跟着他指尖的动作而变得狂跳不止。
☆、185 爱意
聂痕低低的语气变得有点邪恶,肆意来激发着冷桑清的热情。
但冷桑清显然不习惯这样,虽说沙滩为床,海水为伴倒是挺浪漫的,可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痕我们回去吧。”她掩住小脸,小声说道。
聂痕轻轻拉下她的小手,含笑道:“就在这里。”
冷桑清有点怯生生的。
聂痕却笑,“放心,没人敢轻易来这儿。”
“你——”她看出他眼底的坏心,羞得更是小脸通红。
聂痕低头吻住她,接着星子的光,她的脸颊更是如梦如幻,美得令他心悸不已,他的大手开始变得愈加不安分起来,开始用唇和手为身下的女孩儿制造一次极致的欢愉,然后借助女孩儿腿间的摩擦释放自己的欲望。
冷桑清的呼吸急促起来,甚至不自觉地拱起身子下意识地往聂痕身上蹭。
因为这次她不再有任何的负担,聂痕的气息就那么真实地袒露在她面前,让她可以敞开心扉来拥有这种感觉,她的心顿时化开了,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
聂痕终于再也无法忍受,挺起身来,解开了刻有精致花纹的皮带,冷桑清羞涩地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他。
月光映落着男人魁梧的身材上,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都泛着性感魅惑的光,结实的胸肌沿着肌理勾勒出雄伟的轮廓,健硕的后背宽阔稳健,他俯下身子,笑看着怀中女孩儿羞涩的模样,低笑,滚烫的唇沿着她的额头轻轻下滑。
他的分身早已雄伟得骇人,似乎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享受她的甜美。
感受到他的热度,冷桑清轻轻叫了一声,看了一眼后又赶忙闭上双眼,她从来没有像刚刚似的看的那么清楚,他太过健硕,一时间她竟然后怕,曾经几次她是怎么包容他的?
聂痕的分身昂扬,修长的手指却十分灵巧地将她褪去身上的衣衫,月光如水,这一对佳偶看上去美妙极了,他的古铜配合着她的嫩白,他的强悍配合着她的柔软,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天地万物营造出最完美的作品,这一幕看上去极为热血沸腾。
冷桑清只觉得飘飘忽忽的,情不自禁睁开双眼,看着上方的聂痕,他的双眼深邃得像是夜空,唇边的笑意堪比上头的星子还要迷人。
一时间,她对他的爱达到了空前膨胀,主动伸出手臂圈住他的颈部,娇滴滴地说道:“痕,要我”
她爱他,深爱他的温柔,深爱他对她的爱
这个深沉的男人,极少情况下会将感情外泄,可是她如此幸运,能够拥有他的爱,而她,向来都不是什么矫情的女人,她要拥有他,一生一世拥有他。
面对这般妖娆的邀请,聂痕可不是什么圣人,再加上他对她向来没什么自持力,伴着海风,身子顺势压了下来。
当他的坚硬摩擦到女孩儿的柔软时,他瞬间感到自己的理智轰然在脑海里坍塌,他唯一想要做的就只是把自己深深陷入她的身体深处,疯狂享受、占有,让怀中的女子在自己身下呻吟,尖叫,臣服。
聂痕终于忍不住地挺身,最大限度地撑开了冷桑清的身体。
她惊喘了一声,身子忍不住拱起,小小的头颅抵在沙滩上,聂痕却体贴地低头吻住她的唇,然后一点点在她身上点火,试图缓解她在承受他时的疼痛和紧绷。
冷桑清心生感动,聂痕的温柔和体贴下让她对他的爱意更加泛滥,她抬头,能够察觉出他强忍着勃发的欲望是件极致痛苦的事情,他的汗水不住地从额头上滴落下来,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滚烫一片。
她动情伸手,轻轻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主动支起身子搂住他,吻住了他唇,做出盛情的邀请。
聂痕知道她已经适应了,而他也的确不堪忍受欲望的折磨,微微退出一些而后用力前顶,终于将自己完全嵌入了冷桑清娇柔的身子里。
冷桑清娇喘着,而他发出一声舒服愉悦到了极致的长叹,这是一种久违的了被紧紧包裹的感觉,熟悉的紧致让他爱惨了怀中的女孩儿。
因为担心白沙会弄痛了她娇嫩的皮肤,他开始的动作并不猛烈,而是绵长,和缓,温柔的,并且在过程中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晕红的小脸,眼底尽是爱意。
冷桑清哪经得起他这般温柔地折磨,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沉重,口中发出连续的呻吟娇喘。
聂痕感受到她的身子在轻轻颤抖着,又见她十分动情,不忘抚弄着怀中女孩身体的敏感地带,带给她最极致的享受。
冷桑清原本就对他心存爱意,经过他这般挑弄下,她突然一个激灵,身子猛地收紧,将聂痕搂得更紧。男人的肩头也忍不住剧烈抖动着,结实的后背上泛起难以控制的快感,他知道,怀中的女孩儿已经被他送到了云端。
忍不住低头轻轻吻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温柔浅笑,“敏感的小东西。”
冷桑清羞涩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之中,心中的幸福感却无限扩大。见她如此,聂痕心中爱意更浓,将她拉坐起来,在带着她品尝到了一次甜头后,他开始坏笑,也不再委屈自己,动作变得臻狂起来。
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极致的饕餮盛宴。
“痕”冷桑清忘情地叫着他的名字,不同于刚刚的温柔,他的狂野带给她不一样的震撼,她的身子像是小小的船儿,在宽阔的海水中震荡着,摇摆着,无助的她只能紧紧抓住他结实的手臂,可每每因为他狂野的力量而抓不住落空,只能被他紧紧搂紧,任由着他的力量跌宕起伏,她的身子再一次缩紧。
一直压抑的吼声也渐渐低低地出声:“清儿,你真是个宝贝”
他沈醉在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里,无法自拔,恨不得永远将自己埋在她的体内,这种爱意随着海水的震荡一圈圈漾开,他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一次次享受她极度紧致过后的快乐。
海滩上,男女缠绵在一起,激情眷恋,月光都似乎羞于再看,悄悄躲藏了起来。
☆、186 由爱生忧(1)
这座岛,对于外界来说是与世隔绝的,甚至连冷桑清这么喜欢旅行的人都未曾听闻过这座小岛的名字,但外界对于小岛来说是敞开的,小岛上具有尖端的高强度信息网,能够在第一时间获知到全球正在发生的事情。
也许,这便是身为特工头领具备的本事。
冷桑清在这座小岛上过得很快乐,几乎是不问世事,小岛就像是被打开了的潘多拉盒子,里面具有无穷无尽的宝藏,每一天她的生活都是丰富多彩的。而聂痕,有些时候会离开小岛,但大多数是当天便会乘坐直升飞机返回,要是晚上赶不回来,他在第二天也绝对会回来。
对于聂痕的行踪,冷桑清聪明地从不去过问,她知道他的工作性质特殊,甚至可能聂门那边还有一些未处理完的事情,对于他的工作性质,对于他的特工组织,她虽说好奇,但从不会主动提及,他不在岛上的时候她便懒洋洋地看着小岛的美景,当他回来的时候,她便会跟着他一同出海,或一同潜水探秘海底的神奇世界。
这种生活过了半个月之久,时间很快,快到令冷桑清猝不及防。
这一天清晨,她醒来后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纤腰上被男人搂住后,她没睁眼,只是含笑着像个无尾熊似的黏在他的怀里,阳光透过洁白窗纱静静流转在她的肩头上,她感到一阵阵的暖,不过更多的是来自男人胸膛上的温暖,她深深迷恋他的气息。
她贪床的模样引起男人的低笑,将她顺势搂得更紧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落一吻,深邃的黑眸尽是宠溺光芒。
他的气息扫落下来,使得她的耳畔痒痒的,终于睁眼,在他怀里扬起小脑袋,主动搂住他的颈部,送上一记热吻。
美人主动献吻自然是聂痕求之不得的,他很快投入了热情,与她红唇轻柔缠绵。良久后他才稍稍撤离,眼底含笑。
冷桑清凝着他,懒洋洋地娇笑,刚刚起床的嗓音也娇滴滴的,“你爱我吗?”
“爱。”他回答地毫不犹豫。
冷桑清笑得幸福。
“你呢?”
“我也爱。”她撒娇地答了句后,用力搂紧他,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怎么了?”聂痕看出她的依赖来,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发丝,轻柔而眷顾。
冷桑清却将他搂得更紧,像个赖皮的孩子似的轻喃道:“你今天是不是又要出门了?”
“为什么这么问?”聂痕眼底的笑意更深,自从她跟他来到小岛后,她从未过问过他的事情,今天还是头一次,看得出,她十分不情愿他出门。
冷桑清仰头看着他,嘟着小嘴,纤纤手指百无聊赖地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划动着,“我知道你有事情要做,可是我还是很贪心啊,很想很想让你一天24小时都陪着我,我感觉你不在岛上的时候时间过得好慢啊,我几乎是一秒钟一秒钟数过来的,可是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很快,我讨厌这样。”
“傻孩子。”聂痕唇角的笑容扩大,心里却因为她的这番话充满了暖意。
他从没有被一个人这样需要过,从他离开了聂门之后,他过得每一天都是血雨腥风,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早就过惯了这种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的日子,可�